白天在米蘭內洛訓練,晚上在葉靜嫻家學習意大語,就這樣兩點一線既充實又乏味的生活,鄭毅一過就是五天。
這五天鄭毅初步體驗了什麽叫職業球員——很累!不比世界上其他任何職業要輕松,想要獲取成功同樣需要付出努力,甚至更多。
對比之前的校園生活,那些曾經認為流過的汗,流過的血算的了什麽?在職業足球面前如同兒戲,過家家,幼稚且天真。
同時鄭毅也第一次認識到所謂職業的神聖性,光鮮亮麗永遠都是人們所羨慕的,而亮麗背後的辛酸又都是人們所看不到的,每一個平凡的勞動者都是偉大的。
其勞動的意義不僅僅是換取報酬,更多是實現自我價值,更甚是社會價值。
當然也觸動著鄭毅的心弦,讓他第一次意識到父母的不易——無論什麽工作都是辛苦的。
有些事不等到自己親身經歷,或許你永遠都無法明白,因為理解不了。
所以在有了這些感觸之後,鄭毅對待訓練十分積極,主動迎合阿萊格裡與薩西安排的訓練任務,他希望自己可以盡快的成長起來,無論是作為球員在賽場實現自我價值,還是盡早讓父母安享晚年的目標。
在這種積極的心態下,這五天鄭毅的進步也是非常明顯的,首先體現在與大部隊分組對抗訓練的時間上,原來只能堅持五十幾分鍾,現在鄭毅已經實現了堅持六十分鍾的大關。
其次在薩西煉獄式的體能訓練中,鄭毅面目猙獰的次數越來越少,薩西嗓子能派上用場的時候也越來越少,到第五天的時候,薩西幾乎就跟第一天第一次訓練時沒什麽兩樣,又做回了一個安靜的光頭佬。
最後是鄭毅的意大利語,原本他只會一兩句用來打招呼的禮貌用語,比如你好,謝謝之類的。現在他可以用意大利語進行一些簡單的對話,比如你在做什麽?我要去哪等等,並且鄭毅也在刻意減少自己使用英語的次數,能用意大利語表達自己意思的,他絕對不會使用英語。
會一些簡單的意大利語後,鄭毅也慢慢真正的與AC米蘭一隊球員熟悉起來,這期間他分別與隊長馬西莫·安布羅西尼,安德烈.皮爾洛,菲利普.因扎吉,安東尼尼,格納羅·伊萬·加圖索等意大利籍一隊球員進了友好交流。
當然非意大利籍的隊友鄭毅也同他們交流了,只不過如果不用英語雙方用手比劃的次數會比較多,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相互了解。
事實上絕大部分米蘭一隊球員都向鄭毅表現出了善意,因為這五天時間鄭毅的努力,他們都看在眼裡。
特別是親眼目睹鄭毅每天傍晚累的跟死狗一樣回去,然後第二天又生龍活虎的回來,並且對訓練表現出一如既往地的熱情後,他們對鄭毅這份刻苦是十分認同的,因為能這樣吃苦的年輕人確實不多了。
有表現出善意的也就有沒有表現出善意的,比如伊布拉希莫維奇,對於鄭毅主動的問候,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直接忽視。
只不過這個來自瑞典的大漢並不是針對鄭毅,事實上他對整個AC米蘭一隊的球員都不怎麽在意。
什麽巴西金童,米蘭核心,小羅納爾多,單車少年,他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當然伊布輕視米蘭球員也是因為有實力擺在那裡,想當初在國米與穆裡尼奧合作時期,伊布在整個歐洲足壇無人能擋,作為同城對手AC米蘭沒少被揍。
加上伊布本身就是一個非常自傲的性格,
面對一群手下敗將,更不可能放低姿態了。 成名已久的巨星在伊布那都是這種待遇,鄭毅一個指甲蓋的小角色就更別想了。
不過鄭毅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心裡有任何不痛快,相反在第五天躺在床上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因為在系統中他升級了。
所謂退步就要挨罰,進步自然就有獎賞。
五天的不懈努力,鄭毅再次迎來升級,這次升級主要靠現實中的體能訓練累積起來的經驗值。
此前鄭毅一直受困於[體能][速度][力量]三項足球數據,整體提升不大,在經過薩西玩命的五天訓練後,體能與力量兩項突破了50大關,再有10個點,鄭毅整體的足球屬性就會由銀白跨越到黃金。
雖然這個10點要付出很多汗水,但鄭毅現在沒空考慮這些,他完全沉浸在這次升級的喜悅之中。
此次升級帶來直接的獎勵就是500個榮譽值,一下就讓鄭毅從長工升級為土財主,要知道500榮譽值可以買6個過頂球了。
不過過頂球圖標已經點亮,再學無疑就是浪費。
有了上次購買的經歷,以及實際運用,再次手握“巨款”鄭毅沒有過多考慮什麽,上次沒買成直塞球在他心裡一直有個小疙瘩,所以領到榮譽值後直接兌換了直塞球技能。
成功兌換直塞球技能後,鄭毅身上等於攜帶了兩柄神兵利器,依雙雲星的話說,精通一樣在歐洲足壇就能有立足之地,事實也證明鄭毅的過頂球,就已經讓AC米蘭,皇家馬德裡,多特蒙德欲罷不能,而今兩把神刃在手,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如此怎能不喜?…
……
連續五天的高強度訓練,到了第六天AC米蘭全隊迎來了一個短暫的修整期。
阿萊格裡在這一天再次將訓練改在一天一練,並且放在上午進行。再次改變訓練安排,一來是因為今天周六,歐洲人該休息了(不然要鬧事),二來周日將迎來AC米蘭重組後的第一場熱身賽。
基於明天有熱身賽的原因,薩西的體能訓練也是點到為止,沒有進行高強度的訓練。
而在訓練結束後,鄭毅也沒去別處,直奔加拉拉泰葉靜嫻的家——學習永遠都不可以懈怠。…
……
“鄭毅!晚上留下來吃晚飯!”
廚房傳來葉靜嫻的喊聲,聽口氣似乎沒有商量的余地。
在結束意大利語的教學後,葉靜嫻便在廚房裡忙碌起來。
“不用!我從俱樂部帶了營養餐!”自習中的鄭毅隨口回了一句。
“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