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克恩威並施的震懾下,在現場將近兩百名保安的極力壓製之下,大廳裡混亂的秩序,終於很快平靜下來。
馬克心中,終於暗暗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剛才那種混亂的場面,讓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也感到十分不安。
大廳裡聚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有好幾千人,幸虧他及時控制住了局面,如果局面真的失控了,就算賭場的保安全部出動,只怕也很難應付。
盡管一樓大廳再次歸於平靜,但馬克還是招手叫來一個保安經理,讓他把其他樓層的保安,再抽調一百人過來,以備不測。
馬克正在給那些保安布置任務,制定安保方案,忽然聽到有人在喊他。
“馬克,裡面的賭台,要求再兌換一個億的籌碼!我要去取籌碼,你得多派幾個人保護我!”
“啥?!還要繼續賭下去?!”
馬克呆住了。
他開始感到頭痛起來。
裡面那位小爺,真是太敢賭了!
現在已經聚集了幾千名看熱鬧的賭徒,如果那位小爺繼續這麽瘋狂地賭下去,不知道還會招來多少看熱鬧的人!
馬克變得憂心忡忡,生怕一會兒鬧出大亂子來。
他先是抽調了20名保安,保護那個工作人員去取籌碼,然後又對手下的一名保安經理做出新的指示。
“一樓大廳不能再進人了!隻許出,不許進!”
馬克神情凝重地說道。
“老大,這樣做,不大合適吧?我們賭場,還從來沒有限制過賭客的進出,如果這樣做,是不是影響不大好?”
那個保安經理對馬克的命令有些顧慮。
“沒辦法,現在顧不上那麽多了!你也不看看,現在大廳裡就聚集了五六千人,如果再讓人進來,只怕很快會突破上萬人。一旦亂起來,靠我們那點兒人手,哪裡控制得住?!”
“唉,也是!”
“只能按我說的辦了!你趕緊去派人封住一樓大廳的入口吧!”
“是!”
那個保安經理答應一聲,帶著一隊保安,去大廳入口維持秩序了。
馬克環顧了一下周圍仍然密密麻麻的人群,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分開前面的人群,向葉昊所在的賭桌擠去。
他覺得,還是得想辦法說服葉昊,請他離開大廳,去樓上的貴賓廳裡玩。
當馬克穿過密集的人群,來到葉昊所在的那張賭台時,葉昊正從小明等人的手裡接過一個個的黑色塑料袋,並把那些塑料袋,都堆在賭台上。
葉昊已經輸掉了4700萬元,正在準備兌換新的籌碼。
他將那些塑料袋子裡面的錢,全都倒在桌子上,讓荷官和另外幾名賭場工作人員,幫他清點。
金額高達上億的現金,堆滿了整張賭台。
荷官和三名工作人員,正用四台點鈔機,一刻不停地清點著鈔票。
這一幕,實在是太刺激了!
一捆捆的現金,被放入點鈔機,不斷發出刷刷刷的響聲。
圍觀的賭客們,都看傻了,不時發出陣陣驚呼。
“老子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麽多的現金!”
“媽呀,太刺激了!”
“原來,一個億的現金有這麽多!”
“受不了,太刺激了!”
“好想衝上去搶一把!”
“你瘋了吧?敢在賭場裡搶錢,不要命了?”
“嘿嘿,只是意淫一下,我哪兒敢真的這麽做?”
“那位小兄弟什麽來頭,怎麽這麽有錢?”
“好像是大陸來的,具體什麽身份不知道!”
“他好像是叫葉昊,我剛才聽到那個美女這麽叫他。”
“那個胖子喊他壕哥!”
“這位壕哥,真特麽牛逼!”
洛詩音眼睜睜地看著,葉昊一口氣輸掉了四千多萬,實在是坐不住了。
她拉著葉昊的胳膊,不斷在旁邊低聲勸阻,想要製止葉昊再這麽繼續豪賭下去。
“葉昊,你已經輸了快五千萬了,差不多了,別再玩兒了!”
“嘿嘿,別擔心,哥一定會贏的!”
“這一把再輸了,可就一共輸掉一億五千萬了!”
“沒多少錢,怕啥?”
“唉…….”
洛詩音見勸不住葉昊,鬱悶不已。
她又發動胖子等人一起幫她勸葉昊,但胖子等人也勸不住。
這時候,荷官和幾名工作人員,終於清點完了上億的鈔票。
“葉董,您的賭資,一共是一億兩千萬,請問,全部都要換成籌碼嗎?”
“嗯,全換!”
葉昊笑嘻嘻地說道。
馬克上前一步,滿臉賠笑的說道,
“葉董,我剛才跟公司商量了一下,為了更好為您提供服務,在樓上的九層,專門為您準備了一間免費的二級貴賓廳!那裡的環境比大廳好多了,要不然,您到那裡去玩幾把?”
“不急,先等我贏了再說!”
葉昊道。
“呃…..,好吧,祝您玩兒的愉快!”
馬克鬱悶地退下去了。
在賭場裡,賭客就是大爺,就算他馬克,也沒有權利強行讓葉昊換地方。
在二十多個保安的護送下,新一批的籌碼送到了。
賭桌上的現金被運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億兩千萬元的籌碼。這一次,賭場送來的籌碼,都是一百萬一個的更大面額的籌碼,一共有一百二十個。
這種籌碼是紅色的,也是長方形的卡片狀塑料籌碼,比10萬元面值的籌碼大上一圈兒,上面印著金字塔的標志,還有燙金的數字“1000000”。
這種百萬元的大籌碼,再次引發現場一陣陣的驚呼聲。
“我滴媽呀,今天真是開了眼,居然又見到了一百萬元的籌碼!”
“嘖嘖嘖,原來一百萬的籌碼是這樣的!”
“我的頭有點兒暈!”
“好像吼一嗓子,太刺激了!”
在眾人驚羨的議論聲中,葉昊將那一億兩千萬的籌碼,再次全部壓在了“大”上。
“全部壓大!”
葉昊笑嘻嘻地說道。
荷官聽到葉昊說要壓一億兩千萬後,身體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已經預料到,葉昊要壓這麽多錢了,但當葉昊真的把這麽多的錢都壓上來時,她還是感到很震驚。
她只是散客大廳的荷官,還從來沒見過這麽高的賭注。
荷官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額頭也冒出了細細的冷汗。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但顫抖的聲音,還是將她內心的緊張,顯露無疑。
“還有人要跟注嗎?”
她顫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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