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呼!”
一艘實在不起眼的木船在一條冰路上飛快的滑行著,周圍的風雪都被淡淡的紅色薄膜排斥開來,甚至被有意的引導到船尾處推動了船身前進。
而坐在這個木船上的正是艾蘭,趙允一行人。
“哈哈,還是趙允你機智啊,竟然想到要走水路,哦現在是冰路了,這可比我們自己在雪地裡走一下一陷快多了。”
吳日勤側著船邊一個葛優躺頗為愜意的樣子。
“死瘦子,少特麽廢話!”
坐在船頭一向被懟的黃央標難得朝著吳日勤發起為數不多的臭罵,只見他滿臉的不爽用膝蓋撐住雙手,掌心處不停散發出一圈圈淡淡的灰色能量湧向前面的一個空間裂縫。
“別閑著了,快給我補點藍!”
“OK,OK!”吳日清懶洋洋的揮揮手身上湧出銀色的光輝隨著他並指虛空點出,一道銀流湧向了那條空間裂縫:“時光回溯!”
只見船頭,船尾各亮起一道銀光,大量的風雪從前方吹來盡數被吸入了那條空間裂縫之內,下一秒又從船尾那閃爍著銀光比船頭還要小的空間裂縫中湧出,極速的推動著木船在冰面上滑行。
而被分散開來的風雪全部被艾蘭所散發出來的血氣薄膜給抵擋亦或者消融~
在船上的徐加宏和趙允也時不時用自己的武器以單純的力量和極快的速度所形成的氣勁擊打冰面從而推動木船飛躍前行。
一行人所有的能力可謂是被全部用到,不過也從側面可以看出這風雪的力量不可小覷!
“前面是分流了,往右邊那條小一點的拐過去!”
“哦!”×2
“瞬槍!”“破浪錘!”
一道槍影之下使得筆直前行的船身驟然傾斜,而後宛如浪湧一般源源不斷的起勁從徐加宏手中的大錘中湧出不停的修改著船身方向。
終於在臨近右邊那條分流入口之時,船身即正借著一次巨大的反衝擊力而飛起越過了分流入口的石塊穩當當的落在分流裡面飛快的消失在了這一段冰路上面。
……
而在另一邊相較於艾蘭,趙允一行的冰天雪地,木易這邊則是烈日炎炎,一隊人身上都滿是汗水,口中也是無意識的輕喘著~
因為南方雪天的關系,不能進行空路,同樣車子再這雪地中行駛也極為不便。
所以三日之前木易帶著基地中國的300名志願者是以徒步的方式走出了雪天的范疇,然而令人感到驚訝的是一走出雪天的范圍後迎接他們並不是如春的氣候反而與冬對立的夏日。
僅僅只是一步,卻是如同兩極!
剛剛抵住寒冷的眾人瞬間在這烈日之下,自然感覺灼熱難忍~
“先休息下吧!”木易看著身邊額頭上不斷溢出汗水的結成美咲,再看向身後已經露出倦態的眾人便下達了命令。
旋即木易眼中相繼閃過水藍,青綠,土黃這三種不同的光芒,緊接著一團巨大的水球出現在眾人的上空。
“解!”
隨著木易聲音落下,水球頓時分開開來化作一顆顆雨點宛若下雨一般滋潤著眾人身邊的地面也給大家帶來了一分清涼感。
雨水過後,一抹抹綠色就像是春天的萌芽般鑽出了地面然後迅速的成長起來按著一種形狀互相結扎,替眾人擋住了那灼灼的烈日。
最後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幾面土牆升起形成了一個簡單的房屋,擋住了熱氣,眾人的頓時感覺一股股陰涼不斷衝刷著身體,
舒暢至極! “那麽最後就是……”木易雙掌相合默念一聲:“清風!”
頓時以他身體為中心卷起一道清風刮過眾人的身軀,原本因為雨水而打濕的衣服瞬間風乾。
這一套異能組合招下來,看得眾人又是驚歎又是羨慕,甚至各別異能者都漸漸陷入了沉思當中,雖然都是最簡單的異能但畢竟是由七階巔峰異能者所施展出來的手段,還是有許多地方可以讓他們學習的。
“諾~先喝口水,小睡一下!”
木易伴著結成美咲的身邊席地而坐同時遞給她一個水壺~
“嗯!”結成美咲點了點腦袋輕輕一笑,此時的她經過了木易的叮囑,不似在基地內九條蓬松的狐尾在身後搖擺,九去八留一,八條狐尾盡數被收到了身體裡面,隻留一條在外,這樣若是別人看起來也只是一名普通的狐狸類型返祖者。
這一招氣勢結成美咲和結成香織在來到麒麟基地,潛心修煉後不久就會了,只不過因為收縮狐尾會阻礙自身實力的成長所以乾脆保持原狀反正也不影響生活。
“那麽我先小睡一下!”只見結成美咲身體一個蜷縮竟然就直接枕在了自己的尾巴上面靜靜的入睡了。
“這還是真是……方便啊!”木易好笑的看了一下:“隨身攜帶個枕頭嗎?呃~應該是九個……”
看著石屋內漸漸靜下,眾人也在這舒適的環境中入睡,木易也緩緩的合上眼皮。
……
“滴答~”
水滴撞擊地面的聲音。
只見在這座簡單的土房之中,一群人眼睛緊閉眉頭皺起仿佛做著噩夢,同時他們的臉上不斷滑落的汗水竟然把周圍一塊地都給打濕了。
“呲~”木易的手指微微動了下,眼睛瞬間睜開轉而兩手相合一股清風席卷過整個屋子同時風中帶著木易的怒喝。
“醒來!”
轟!
這道聲音宛如天雷一般響徹在每個人的腦海中,一個個意識回歸臉上還帶著後怕的表情。
“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木易朝著300人喊了一聲,而這時結成美咲也早早的醒來身為九尾天狐的血脈返祖者,雖然是朝著物理形態發展但是其本身的精神力也是頂尖的自然不可能被區區噩夢迷了心。
木易見到所有人都已經蓄勢待發,伸手一揮,土牆快速的瓦解並且沒入了地下,而遮掩的樹枝木藤也向左右兩邊打開一個宛若大門的空洞呈現。
“走!”
木易帶頭就跑了出去,當即就感覺烈日直接曬在了自己頭頂上,好似頭皮都要燃燒起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