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麒麟基地內的路上比往常也繁忙的許多。
之說以說繁忙呢!
那是因為幾乎沒有職位在身的壯年男子來來回回的在通往基地門口和傭兵工會的路上奔跑著!
對!你沒有看錯,就是奔跑著。
這個時候時間就是金錢啊,要知道基地下午5點就下門禁了一律不得外出基地。
而這裡的大部分人都在傭兵工會裡注冊了傭兵身份也幾乎同樣的領取了采集草藥的任務。
從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到忙碌,欣喜,期待,充實,滿足的色彩。
雖然看似5點信用點的獎勵很少,但是耐不住累積啊。
有努力才會有收獲,他們不怕辛苦見證了末世到來後這點辛苦算什麽,他們就怕沒有希望。
變強的希望,每個男人心中都有個武俠夢或者英雄夢,女子也崇拜英雄。
而在末世什麽最主要?
無疑,就是實力。
恰好基地研究出的四種晶核藥劑給了他們夢想的方向,可無奈一瓶100點信用點的稅換度讓他們只能望梅止渴。
其實按照木易原先的設想就是無償給基地內所有人進行覺醒,但後來馬上被兩位軍師否決了。
人的貪婪與惰性是無限的。
只有讓通過努力而獲得成功的果實深深的映入他們的習慣裡,這樣他們才能不斷的強大。
要做給魚竿的人不要做送魚者。
兩位軍師的話給了木易很大的啟發,所以他才會在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設立了傭兵工會,就是為了要給與他們變強的動力。
為以後的道路鋪上堅實的基礎。
站在辦公室透過落地窗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木易的嘴角抹起一絲弧度。
“我已經給了你們魚竿,能不能釣到魚就看你們的了。”
“上京也應該開始行動了。”不再看向基地裡轉而把目光眺望向北方。
縱使在這一世喪屍的進化速度比前世快了許多,但是在上京那種藏龍臥虎的地方穩定周邊的情況也只是時間問題。
“接下來上京第一步應該就是向原先各個軍區發出聯絡通告了。”
木易敲著腦門細細回憶著,現在已經是末世到來後第二年的1月份出頭而前世時也差不多這個時間上京基地就聯系了各地基地開始收復抵抗喪屍的一系列動作。
華夏也應該是時候步入正軌了。
“唉~一想到還要見到那群肮髒的嘴臉就頭疼。”
木易揉揉眉心像是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前世時就因為種種原因木易和那群人鬧翻了直接殺了幾個首惡,然後帶著基地全體從華夏官方中分離出去。
說難聽點就是當起了山大王,然而他這個山大王卻備受幸存者喜愛,基地每天來的幸存者更是籠絡不絕。
不過這一世,
哼哼!
我不會再讓步了!
木易眼中閃爍著寒光,前世的退出何嘗不是一種逃避。
但這一世,這一世已經不同了,已經有一整個縣作為後盾的他。
木易堅定了眼神抓起桌上的傳呼機:“兩位軍師來我辦公室一下。”
在那之前必須要把整個文州都化為一個整體,皆時才能有底氣說話。
……
通往文州市的高速路上,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越野車在飛馳著,而車上赫然還掛著和平時期上京的軍方車牌。
更讓人驚呆了的是車子簡直就是一個武裝到牙齒的怪獸,
一路上迎面而來的喪屍們紛紛被車身地下鑽出四支猶如風扇扇葉般的螺旋刀片割斷了雙腿。 拋下淌著汙血不斷哀嚎的喪屍們,軍綠色的吉普車帶著滾滾煙塵一路疾馳而去。
“我擦,無論看幾遍還是感覺特麽的這個車太牛叉了。”
火烈激動的拍了下方向盤哇哇大叫著。
“我去,你都從上京叫到浙省了,你不累啊!”
雷雲捂著額頭一副不想認識你的樣子,這一路過來小隊裡面的四人已經聽夠了火烈的鬼叫了,都已經產生聽覺疲勞了。
雷雲用手揉著發疼的耳根望了後座的三人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三位都是大爺,一個壯的跟頭牛一樣,一個動不動就哭,一個則是他們的大姐大,每個都得罪不起。
結果顯而易見三人坐在後面帶著耳機聽歌,而他只能坐副駕駛即使帶上耳機依然能聽見火烈那鬼叫在耳邊嗡嗡直響。
“離文州市還有多遠?”正在嘚瑟的火烈冷不防聽見了大姐頭的聲音頓時坐直身體:“報告冰心姐,離文州市大概還有10公裡,很快就到了!”
說著同時火烈還微微帶上了油門, 車子的速度顯然又加快了幾分。
“我不喜歡文州軍區的那個司令,一副壞人的樣子!”水柔扯著布娃娃的耳朵像是要把不高興發泄在布娃娃的身上。
坐在水柔旁邊的岩剛感覺到水柔心情不好,頓時整個人冒出了濃烈的殺氣:“水柔妹,要是你不喜歡他,我去宰了他!”
“籲~老岩的妹控屬性又發作啦!”雷雲吹了個口哨,雖然不敢得罪這三位‘大佬’但是偶爾調戲下還是無傷大雅的。
“岩剛哥哥,不用啦!”水柔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道:“要是那個壞蛋欺負我了,你再幫我揍他吧!”
岩剛沒有說話只是甕聲甕氣的點了點頭,眼中映射出一個猥瑣中年男子的身影。
“嘿~誰敢欺負你啊!”雷雲用只有自己聽的到的聲音嘀咕著:“能不惹上你都是萬幸了!”
“火烈加快速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冰心清冷的聲音發出。
“這次除了要給予各大基地與上京的聯絡方式以外,主要任務還肩負著尋找華夏和平時期的幾大S級強者,這才是重點。”
“和平時期包括龍頭在內的7大S級強者必然會成為華夏日後對抗喪屍守護人類的核心力量,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其他5名強者。”
冰心眼中不停著閃爍著亮光獨自在心裡說道:“希望還能遇見上次的那幾名異能者,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
‘轟隆~’一聲油門的轟響聲,整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驟然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前方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