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因為調整病房的關系人流比較混亂,所以木易四人沒花什麽力氣就溜出了醫院。
四人不緊不慢的來到解恆家門口時,只見人家已經等在那裡了。
“陶大哥你們吃了沒要不要先進來我讓淑英給你們煮點東西吃!”
解恆見木易四人來了之後臉上一喜,連忙迎了上來。
“不用了,直接是現場吧,我們都在醫院吃過了!”
陶金揮揮手道。
“好!”解恆也沒磨嘰跟葛淑英說聲便帶著木易等人坐上警車開往犯案現場。
“到了!”也不知過了多久解恆突然出聲道。
原本還閉著眼的四人猛然睜開了眼,那眼中透著銳利的光芒根本不像是剛剛還在睡覺似的。
在解恆的引導下木易等人穿過了警局設立的警戒線來到了受害者的屋子裡面。
屋子不大,簡單而又溫馨。
“受害者名叫采青青,26歲,是陽平人在航州一家小公司裡面當小白領……”
解恆一邊為木易等人介紹著受害者的情況一邊帶著四人查看了屋子裡面的情況。
“案發後,正巧到了收租時候房東見打電話沒人接便來敲門,房東意外發現門沒鎖便進來看看,隨後據房東所說她一進門就看見滿地的血嚇得趕快報了警。”
“那也就是說這個房東也有嫌疑了!”
詹佑摸著下巴說道。
而這也是眾人心中所想的。
誰知解恆卻搖了搖頭道。
“房東有暈血症,在我們來的時候她就倒在了門口,似乎是在報完警後就暈過去了。”
說完解恆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隨著眾人不斷的查看,木易臉上越來越凝重隨後木易看向解恆道:“死者被肢解了?”
不僅是木易心中有這個疑惑李年章他們也是如此,一般性警察都會在犯案現場做個死者的標記。
結果現在整個屋子裡面都有標記而且大小不一。
下面解恆就證實了他們心中的猜想。
“是的,當我們來的時候幾乎整個屋子淌著鮮血,而屋子裡面人體的部位七零八落的扔著,對就像是隨意被扔在了地上。”
似乎是想起了當時的情況解恆的臉上不是那麽好看:“甚至有些部位只剩下骨頭了!”
“嘔~”李年章乾嘔了一聲艱澀道:“這比我第一次擊斃犯罪份子還要惡心,MD哪個喪盡天良的乾的。”
陶金和詹佑兩人也是青筋冒起,一個妙齡女子就這樣淒慘的死了,兩人心中都是充滿了憤怒。
“附近的鄰居調查過了沒?”木易沉聲問道。
“調查過了。”解恆搖搖頭道。
“可惜一點線索都沒有,其他三名受害者也是類似於這種情況,三人的生活也是很平穩沒有得罪過人。”
半響後,陶金拍了拍解恆的肩膀道:“難怪你們警局都愁懷了,這次案件的確有些棘手啊!”
在剛才解恆的解說中把所有的細節都講到了,他們也仔細的勘察了下現場然而也是沒有什麽收獲。
解恆對於陶金的話苦笑了下,這於這起案件他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毫無頭緒。
“嗯?”木易突然聳動了下鼻子心中暗道:“怎麽感覺有一股不好的味道。”
“怎麽了木易?”李年章看見木易臉色有些奇怪便問道。
木易沒有回話而是看向解恆道。
“你們對於那些被肢解掉的屍體以及你說的骨頭沒有調查嗎?”
說著木易略有些遲疑道。
“會不會被什麽野獸動物所傷害的,畢竟會撕咬肢解屍體的也就只有這些生物了,除非是像致命彎道裡面的食人族一樣。”
然而木易在心中卻有著另外一個猜想,那就是返祖者,亦或者像是鮑勃那樣的基因怪物。
聽了木易的話,陶金幾人其實心中也有這樣的疑惑但是下意識的每個人都是認為犯案是人為的。
畢竟最近也沒有什麽消息是動物園裡面跑出了凶猛的動物,至於野獸這種大城市裡怎麽可能!
然而解恆卻再次搖了搖頭道:“屍體經過法醫認定後,上面的確有撕咬的痕跡但是是人為的。”
“咚~”解恆的話在幾人的心中炸響。
緊著解恆面露愁色道。
“但問題難就難在這裡,法醫想在屍體上尋找唾液但奇怪的是唾液似乎早已揮發了似得一點都沒有找到。”
陶金,李年章,詹佑聞言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而木易卻在心中有了個大概的猜測面色嚴肅的看向解恆問道。
“案發有幾天了!”
“3天!”解恆立馬回答道。
“那應該還來得及。”木易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便慢慢的展開了精神波動朝著屋子四周散去。
不一會兒木易的精神力便感到了屋子裡面有幾處異樣的波動但是臉上卻毫無欣喜之色:“果然。 ”
只見木易在眾人奇異的目光中朝著屋子電視機前走去。
在電視機後面搗鼓了一會後,木易轉過身對著陶金等人手上兩指頭捏著一根細細的銀色的毛發。
這根毛發十分的細膩,不仔細用力去看還真察覺不到。
“這是什麽?”解恆皺著眉頭面色嚴肅的問道,同時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陶金,叫你們的頭頭來吧,詹佑你也是。”
木易面色凝重的對著解恆說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們普通刑警能處理的了!”
解恆聞言瞳孔縮了一縮。
出於對木易的信任,陶金和詹佑二話沒說便向解恆借了手機聯系了自己的BOSS。
“木易,這到底怎麽一回事啊!”李年章奇怪的問道。
木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嘴裡吐出幾個字:“事情大條了!”
很快金少真和羅衛國以及嚴華協同而來。
“我希望我不是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而來。”
羅衛國一進門便是嚴肅的說道雖然木易幾人剛立大功,但是對於這種越級上報不守紀律的表現他十分的反感。
木易毫不在意羅衛國所散發的氣場,穩穩的站在羅衛國的面前與之對視著。
這一點讓身邊的副司令嚴華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木易把那根毛發舉到了羅衛國的面前道。
“羅司令,您自己看吧,相信以您的眼光應該知曉這個東西是什麽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