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放下心來,扭頭看向身後躍躍欲試的茂林,因為貝元洲的光束在前,才一直沒攻擊上來。
今渝神色莫名的看了眼自己的傷口,落後眾人一步,“大妹,你能控制他們的行動嗎?”
單意上前一步,閉眼。
幾人繞在她一旁以防妖植的突然攻擊,見對方臉色一白,擔憂道:“大妹,別勉強自己,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單意張開眼,摸了摸帶著血跡的唇角:“以我現在的精神力還控制不住它,但我已經知道了它根的所在位置。”
眾人朝著單意手指的方向看去,“這麽裡邊?”
“畢竟是命根子,不藏安全點怎麽行,看來我們現在要對付的就是這顆植物了,想要擊殺她就必須毀掉她的主根,那就要先清理掉外圍這些擋事的。”今渝看了一眼茂林深處,那是單意剛才指的地方。
“你沒事吧?”頂著眾人擔心的眼神,今渝走到前邊,催動體內的暗靈,“我來試試。”
他是準備像吸收喪屍一般吸收這顆植物,但好像這顆植物並不買帳。
今渝默默收回手,“吸收不了。”
“沒事沒事,大不了我們硬闖。”
“這朱植物有毒,所以一定要小心,不能被它刺傷了,隊形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
眾人沒有意見,貝元洲運起光靈在手,枝丫抖動著枝葉。
“它們好像在害怕。”
在光靈的威嚇下,外圍的枝丫紛紛散開,讓出一道供眾人前進的路。
今渝看著他們走過的地方枝丫又密密麻麻的合攏起來,“不對勁!”
話音剛落,四周的枝丫猛的伸直朝著眾人射來。
‘滋滋滋’貝元洲朝著四周放著光靈,所到之處的枝丫有些遲疑但還是猛地攻上,一瞬間便被灼傷。
還不等他高興,那道灼傷的傷口又恢復如初,“我的光靈對它們用處也不大!”
光靈的不奏效,暗靈的無作用,隊伍一下失去兩個強戰力人員。
“阿洲,你被浪費靈力了,這一場惡仗就要靠你給我們加血了。”安紹元的風刃極為鋒利,一道風刃幾段殘枝段落,但枝丫的生命力極強,不到一分鍾便又從斷口處長出新的枝丫。
“是本體在作祟,本體不死,這些枝丫就永生不滅。”單意捂住被反噬得有些悶的胸口,“我們必須要盡快去到主體所在的位置。”
安紹元已經被迫的跟單意換了位置,他跟單伊被眾人緊緊的擠在中間:“媽的,這群枝丫把我們圍得密密實實的,別說我們去找本體了,我們現在動一動都惱火,真想一把火燒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被枝丫圍困在中間,從外面只能看到茂密翠綠的樹木生長得極好,絲毫不知道有幾人正面臨著生死危機。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們之中沒有火系,嘶......你還是省點力氣給我們加血吧。”
單意一愣,“我可以施展火系術法。”
“大妹,快試試!”眾人也沒時間去糾結她怎麽會的。
單意心下緊張,她還從來沒有試過,咬牙按照印入腦海中的法訣,一遍又一遍的掐指。
一道火星又滅了,“沒事,我們慢慢來,不緊張啊。”
單意看著身邊負傷的眾人,深吸一口氣:“我再試試。”
‘噗’
比起之前的火星好了很多,小火球在掌心搖曳,總有一種馬上要熄滅的感覺,“這這能行嗎?”
“大妹,你多釋放些火球術朝著它的本體方向仍,安紹元,你用風系輔助,控制風力別把火吹滅了。”
這就有些難為了,
安紹元看著指拇大小的小火苗,“我盡量。”風助火長,果然沒錯。
‘劈裡啪啦’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枝丫比起光靈更為懼怕火力,眾人且戰且進。
“怎麽回事,它們怎麽突然暴動了!”
除了單意其他人都被枝丫抽得血骨累累。
......
茂林之中,一個木頭疙瘩左搖右晃的挪動著。
與眾人分開後的錦白先一步來到這個奇怪的喪屍群,她一眼便知道眼前這朱是成精的妖植,看著體積怎麽也該有百年了,主乾極為珍貴。
掐指施了一個隔絕隱匿作用的術法,她剛踏進圈內便心中一跳,察覺不對急速瞬移後退離開。
看著群魔亂舞般的枝丫,她有些犯難,這妖植的神識很敏感啊。
錦白瞅了瞅四周,眯眼看著身旁懵懂的錦傀,“錦傀,過來。”
“借你身體一用。”錦白自己的身體有隱匿隔絕的術法, 一般不會有人察覺到她,而當下能察覺出她的妖植卻因為系統法的限制被死死困在這個范圍內。
神識附著在錦傀身上,她的視線一變,矮了許多,四肢變得有些不協調起來。
搖搖晃晃的挪動步子朝著茂林走去,這次意料之中的順利。
錦白心中一笑,錦傀的身體主要成分便是木,任這妖植在這眾多的木植中也察覺不出。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妖植的本體處,“看來錦傀的身體可以進一步改善了。”
“......”她是忘了給錦傀上膝關節嗎,怎麽蹲不下去。
錦白有些懵,妖植的主體就在眼前,但她手短夠不著。
控制著不甚熟練的身體在毫無察覺的妖植附件轉了轉,將那些枝丫驅趕開些。
空出大塊的空地,錦白木腿一蹬,木手朝前一撲,完美落地。
匍匐在地上,錦白慶幸至少錦傀的手是可以彎曲的,雙手巴拉著土塊,挪到妖植身邊。
從錦傀的胸口掏出匕首,靈力灌入其中狠狠的用力一刺。
妖植主體受到傷害,使勁搖晃起來,‘颯颯索索’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錦白左手死死抱著主乾不放,右手撤出匕首快速的幾次刺入。
綠色的液體慢慢流出,錦白清晰的感覺到胸口被灼傷的痛感。
這是,錦傀的身體受損了!
錦白冷哼一聲,手上動作更是用力,妖植的本體並不大,錦白單手便可以環抱過來,匕首刺了幾次後便留下一個大洞,錦白泛著靈力的雙手深入其中,忍著被灼化的疼痛在乾心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