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劍橫空,劍術通神的大妖怪落杳在短短幾秒鍾之間就斬殺了四頭怪獸。
而後身形暴動不止,一手炎魔丸,一手冰魔丸,冰火之力噴薄而出。
這是源自於基裡艾洛德人的力量,那個種族和他結下了生死不休的大仇恨,他可是斬殺了不止一個基裡艾洛德人。
當年在索科特拉的時候,來犯的基裡艾洛德人基本上都是被他所吞噬,也就是有他這個能力的存在,才能夠在後面的激烈戰爭中一路高歌。
就是後來,從那個地方來的基裡艾洛德人也是送到了他的門口,被他一劍梟首。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悟透了他的道路,他看到了前方的路,從而走上了為劍而生的劍豪之路。
而現在牛刀小試,他總算是拿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小心那把銀色的武器……”一個怪獸的嘶吼還沒有完成,就失去了接下來的話語,一柄灰白之刃穿胸而過,灰色的鬼面紅瞳直愣愣的盯著它,似乎要將他的靈魂都吞噬進去。
冰火的龍卷在環繞,將一頭怪獸籠罩,爆碎出一堆燃燒著火焰的冰渣。
這並不是自然形成的那種火焰,而是心靈影響現實產生的現象,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
就像阿撒茲勒在成為巨人之前的電磁炮一樣,是一種唯心的力量。
‘俺尋思,俺可以用電流可以做個電磁炮。’
電磁炮就成了。
在這樣的物理法則中多了一個心靈之力後,即便是一點點的心靈力量也可以撬動一個世界。
咻咻――
兩道由妖氣組成的能量從劍刃處飛快劃出,一紅一藍交叉成X形,將一個俯衝而來的飛行怪獸斬成兩半。
如此反覆,打算在這裡圍點打援的怪獸盡數屠盡。
佩戴著紅白色面具的落杳收起了手中的長劍,納入了刀鞘中,他微微側頭,看向了已經崩毀了半邊的芒種號太空站。
那裡有數十個穿著裝甲的戰士在仰望著他,然後鏗鏘一肅,所有人都向他行了一禮。
落杳一陣恍惚,就像是回到了幾年前,那個時候也是這樣,戰鬥結束後互相行禮。
他緩緩的轉身,只是行了注目禮,那握緊了長劍的粗壯右臂青筋暴起,忍住了打算抬起來行禮的右臂。
落杳走了,就如他輕輕的來,又輕輕的走,沒有留下一絲雲彩。
前後不過幾十秒,沉寂了上千個日夜的他爆發出了屬於他的光輝。
他不行禮,只是不想再成為所謂的守護者,他現在隻想做一個好家長,將小奧比克養大,給予他正確的教育。
……
外太空,屬於落杳的戰鬥已經結束,那些逃逸的怪獸已經進入了大氣層,進入了地球上空。
防衛在各個城市周邊的防衛軍們都嚴陣以待,等待著敵人的到來,打算給予他們重重的一擊。
“這是是防衛軍指揮部,有兩隻怪獸向你們那邊去了。”
“收到。”
消息飛快的擴散出去,整個人類防衛軍都動員了起來,防空炮被掀開了防塵罩,加上了能量推進器。
駕駛著裝甲的戰士們默默的刷新著數據,閉眼冥思,感受著戰鬥前的寧靜。
更多的戰士則是刷新著消息,向群眾們通告,讓他們有序的向地下防禦室裡走去。
這一次,算是讓人們大開了眼界,想不到在怪獸基金會的會場底下還有這麽大的空間,裝下十幾萬人都不顯擁擠。
持著槍械的魔人裝甲在各個出入口巡邏,格鬥家們佩戴上了徽章,維持著人們的秩序。
畢竟人一多,事情也多,有嬰幼兒要吃奶粉呐,有人想上廁所啦,或者是有心大的人想找個角落睡一會兒什麽的。
人與人之間的摩擦倒是意外的少,在這個時候了,還一副牛氣轟轟得理不饒人的那是真不多。
畢竟曾經熟悉的城市都要淪為戰場了,誰愛惹事誰惹事去。
然後在這個時候,位於四面的大型投影幕上投射出一副他們熟悉的地圖。
正是他們的城市,那高高聳立的樓房,泛著冷光的玻璃,還有那一道道寬敞無人的街道。
只是在那熟悉的城市中,並沒有以往明亮的霓虹燈火,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這個城市就像是沉睡了一樣。
畫面一轉,從城市范圍向外看,那是一架架正在巡邏的機甲,他們有著黝黑或者深灰色的塗層,在黑暗中不甚起眼。
一架架戰機噴吐著火光,從城市上空呼嘯而過。
“發現目標,目標距離十二公裡,正在以1.2馬赫的速度靠近。”
“明白,一號二號,你們脫離隊伍,繼續巡邏,尋找第二個目標。”
“原編隊保持不動,在五公裡外攔截目標。”
一道道指令發送下去,讓所有人都動員了起來。
“機甲群各自隱蔽,以自身四十五度角進行直視隕落,影襲機甲待命。”
在他們以往的戰鬥中,那些巨大的怪獸根本不成氣候,但是這一次不同,他們面對的是外太空巨獸,它們絕對有著超出正常范圍的能力。
雖然芒種號上的武道家搏命一擊乾掉了一隻怪獸,但那是以己最長擊敵最短,才堪堪達到了那樣的效果。
換成其他地方的話,武道家的能量還真不能擊穿對方的防禦。
咻咻咻――
黑夜之中,幾架戰機劃破長空,那穿戴著翼人裝甲的戰士正在測算著目標能級。
“目標距離五公裡,檢察火控系統……”
“正常……”
“正常……”
咻咻咻――
幾架戰機一個翻滾,向著更前方快速飛舞。
“我已經用肉眼發現目標,是個鱗甲怪獸,有翼能飛……”
在幾千米外,一個巨大的怪獸正在從上而下飛撲而來,它那猩紅的雙瞳在散發微光,帶著血腥和恐怖的意味。
向來它們是生靈文明的神使,是毀滅一切的根源者,卻沒想到在這裡吃了個大虧。
血淋淋的羞辱只有用血淋淋戰鬥來洗刷,它看著前下方襲來的幾架飛行器,卻一下凝重了起來。
它可是很清楚,在之前,這種東西成群結隊的襲來,帶走了他的很多戰友。
所以,他也不是傻子,在找到另一個戰友之後就開始了作戰,向著城市進發。
那碩大的雙瞳微眯,貌似魯莽的他實際上很是狡詐,擁有力量的人不可怕,擁有力量後還狡詐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交戰開始了,一道道綠色的流光劃破了夜空,閃爍的光芒瞬息之間照亮了大地,又很快的熄滅。
一道道攻擊落在這個足足有五六十米高大的巨獸身上,烙印出斑斑點點的印記,那是被燒灼之後留下的痕跡。
“吼……”
空氣在震蕩,讓數百米外的戰機都微微顫抖,玻璃抖動不已。
在之後的一瞬間,一道赤色的流光如同熔漿成束,被他甩出一道修長的弧度,如同一道長長的赤鞭揮舞。
“德克薩斯炮,發射――”
在一側的山谷中,一架隱蔽的戰機驟然噴射出一道橘黃色的光芒,繚繞在身周的閃電在閃爍。
無聲無息的,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那是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另一個巨獸。
……
“北約漢克,這裡遭到了三頭怪獸的襲擊,我們已經狙擊了一個,剩下兩個正在作戰中……”
“南非長動,這裡一切正常……”
“這裡是南亞灣,有一艘外星飛船被我們擊落……”
身體狀態一直保持在最佳的大古正傾聽著頻道裡發送來的消息,手中緊握的神光棒微微發光。
淡淡的光粒子在蠢蠢欲動,從他的身體裡飄逸著搖拽著飛出來,又劃過一條弧線撞回去。
他沒有去壓抑光芒,在這樣的時刻,屬於迪迦的光芒也在激動,也在散發微光。
‘迪迦,你是在渴望戰鬥嗎?’
回應他的,只有神光棒中那越漸強盛的光輝。
‘我明白了,我也明白我到底是為誰而戰。’
“那就戰個痛快吧……”
“迪迦――”
目光堅定的戰士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神光棒,在耀耀生輝的乳白色光輝中,一個龐大的巨人從中一躍而出。
閃耀著乳白色光芒的巨人化作一道流光,瞬息之間就消失在天際。
……
“危險――”
來不及說出其他詞語,駕駛著一號機的戰士隻來得及張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從天而降的鋒銳巨爪將正在發射光束的二號機籠罩。
技能,如影隨形,能夠將自己陰影化,遁入同等大小的影子中,可以在處於同一片黑暗的地方重生。
那一隻如同巨鷹的怪獸像是一個老練的殺手,不動則已,一鳴驚人。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機組人員的心靈,在那一瞬間,他們甚至不能做些什麽,只能在精神和肉體的極限狀態中看著巨爪緩緩靠近。
轟――
在遙遠的天際飛來一道流光,乳白色的光輝還未映入腦海,那一抹紫色的光華就已經出現在眼前。
紫色紋路的巨人抬手一撚,雙指一錯,一道乳白色的白色圓盤有巴掌大,從無到有膨脹而出。
那道圓盤就像是夜空中一閃而逝的流星,又像是久苞不現的曇花,只是在一行戰士的視網膜上留下了一抹殘影,就消失不見。
而那一隻形似巨大飛禽的怪獸,被一股大力撞開,險險的貼著戰機飛過去,無力的跌落向下面的山谷。
在它的胸口位置,有一道細微的傷口,從胸口到背後整個貫穿,沒有了一絲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