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醫第一卷第876章第一理事“你來了?”那個人低聲道。
龍大膽向四周看看,然後試探著道,“你在跟我說話?”
“是的。”那個人轉過身。龍大膽看著他的臉,吃驚道,“你就是第一理事?”這個人有著一張蒼老的臉,當光線找到他身上的時候,龍大膽才注意到他穿著一件條紋西服。
“是的,我就是。其實挺奇怪的,我們這次會面雖然我早就預想到了,但沒想到,你居然還是沒有記起全部。”第一理事轉身在椅子上坐下。
“你在說什麽?”龍大膽遲疑看著這個奇怪的老人道。
“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你還有印象麽?”第一理事看著他問道。
龍大膽低聲道,“我可能隻記得一些聲音了。我是阿爾法,我是歐米茄……”
“沒錯。”第一理事看著他點點頭,“當年你被技術部送下來的時候,我就見過你,因為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原因,才能讓一個年輕人甘願接受這樣的試驗。你知道當時你對我說過什麽?”
“我說過什麽?”龍大膽茫然道,“我也忘了。”
“你對我說,因為你也好奇。你想知道所謂的基因改造,會使人達到何種狀態。”第一理事笑了笑,“所以我們的那次會面成了兩個好奇者的會面。”
“抱歉,我已經完全記不起來了。”龍大膽搖搖頭。
“我明白,我明白。”第一理事大笑著道,“因為你的記憶其實是我取走的。”
龍大膽吃驚地看著第一理事,不知道如何回答。
“說取走,其實也不太確切。確切的說法應該是禁錮。其實記憶從未消除,他們就在你的腦中裡。我只是限制了你這部分大腦皮層的一些功能,使得你想不起這些事。”第一理事低聲道。
“可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龍大膽大聲道。
“因為這是你自己要求的。”第一理事回答道。
“我自己要求的?”龍大膽奇怪的道,“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要求?難道是我求著你消除我自己的記憶,這怎麽可能?”
第一理事歎了一口氣道,“看來你真的什麽都忘記了。其實真正的事實恰如你所言,是你要求我消除了你的記憶。因為有時候,一段不愉快的記憶,會讓人陷入極度的痛苦。你清楚的記得,那一次試驗,也清楚的記得當時實驗室的慘狀。你沒有想到,因為這次試驗會導致如此嚴重的後果。你不敢想象在經過了這種改造之後,還會不會出現其他的危險。
你每當想到這些,就自責不已,你是一個很善良的年輕人。你想到之後,他們肯定會繼續檢查你,甚至安排你再次接受測試。你讓我幫你終止這一切。但是我告訴你,技術部的事情我是不便乾預的。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他們發現不了你身體的變化,但同時我得禁錮你這段記憶,當然還有心月狐的。
這樣一來你們的失憶,看起來就像是當時的那場意外,所留下的後遺症。但其實不是,根本就不是。但是在對你動手的時候出了一點點的意外,我雖然禁錮了你的記憶,但是,可能影響到了你腦部的某些神經,所以導致你後來出現那種病症。”
“所以那種克勞斯特伯爵綜合症,並不存在,只是因為我腦部的某些問題?”龍大膽遲疑道。
“是的。而且在那之後,技術部也確實沒有發現你有任何的問題,他們認定是因為你的仙之基因出現了某種突變,變成了一種更為穩定的結構。所以你再也不可能作為他們的試驗目標,因為這種基因或者是後續的各種試驗,在你身上已經不具有代表性了。之後他們放了你,而且他們認為你是因為那次實驗室爆炸,產生的失憶。”第一理事回答道。
“好吧,這麽說來我還得謝謝你?這就是真實所發生的一切嗎?”龍大膽問道,“照你的說法,也就是我的身上確實還存在那種基因?”
“沒錯,而且我可以解放你。在醫學上有顯性基因和隱性基因的兩種說法。仙之基因卻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例子,就像一個硬幣,有正面和反面。也就是說同時具有顯性和隱性兩種特征。在處於隱性狀態的時候,就連技術部的人也檢查不出來。所以他們才會認為,試驗在你身上失敗了。
但我只需要一點點,小小的手段就能激活你身上的隱性基因,使之成為顯性狀態。那時候,你才是真正的仙之基因融合者。你會成為,一個強大的術者。也許是有史以來最強的。當初我跟你交談的時候,曾經跟你打過一個賭。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你一定會求我解除你身上的禁錮,徹底解放你。”
“但是這怎麽可能?事情怎麽會是這樣的?”龍大膽搖著頭道, “我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有什麽特別。”
“你見沒見過電燈,只有在通電的時候才會發光,所以你要它發光,只需要拉開開關就行了。你的情況雖然比這個特殊一點,但是道理差不多,我如果激活你身上的仙之基因,你就會成為目前為止,唯一帶有這種顯性基因的人。這一切會讓你成為一個強大的術者,甚至可以匹敵那些古代傳說中強大的存在。”第一理事回答道。
“但我不想成為一個怪物。”龍大膽搖搖頭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隻想當一個普通的醫生,好好經營我的診所。賺些小錢,但願能賺大錢更好;娶個看得過去的姑娘當老婆,當然漂亮點最好;過尋常人的生活,當然最好能比尋常人好一點的生活。”
“怪物?你根本不知道什麽是仙之基因。其實這也不怪你,就連技術部的人也是一知半解而已。他們這幫人太執著於現代科技,總想著科學技術能夠解釋一切問題。但卻沒有想過科學本身有時候也沒有解釋。”第一理事低聲道。
“難道你對仙之基因,了解得比技術部的人還要多?”龍大膽低聲道,“但是這怎麽可能?他們研究這一切是瞞著所有人進行的。”
“他們確實瞞著我,也瞞著小杜,但如果我對這些全無了解的話,我怎麽可能做得比他們更高明?”第一理事笑了笑,顯得莫測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