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蘇千的辦公室中,剛剛離開那天焚煉氣塔的蕭炎便是首先來到了這裡。
而蘇千一見到蕭炎則是立即詢問道,那岩漿世界是否真如其之前所言,另有隕落心炎存在。
手一翻,聚火壺出現在蕭炎手中,道:“大長老,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略有些激動的接過聚火壺,片刻後,當其感受到體內突然升騰而起的心火之時,蘇千終於開心的笑了起來。
以他如今的實力,尋常的心炎怎麽可能調動他體冷的心火?因此這一接過手,感受一起他便知曉,這是真正的隕落心炎。
雖然蘇千一直說那隕落心炎不在內院,能幫其省去一些麻煩,所以一直都表示被蕭炎收走了隕落心炎不要緊。
可是畢竟那關乎著內院學員們的成長修煉,身為大長老的他,能夠真的不在乎嗎?
若是能夠再次令得天焚煉氣塔激活,蘇千可是求之不得啊。
畢竟天焚煉氣塔如此之重要,說沒就沒了,即便是他,心中也難免會有些黯然。
雙手捧著聚火壺,蘇千閉眼感受了一會後,眼中驟然湧上一抹難以掩飾的狂喜,驚喜莫名的道:“這聚火壺中的隕落心炎,遠遠不及以前的隕落心炎那般可怕。炎小子,你果然尋找到了另一份隕落心炎!”
微笑著點了點頭,蕭炎道:“這份隕落心炎在那岩漿世界之中所尋找到的。不過如今的它尚還處於幼生期,但只要內院中有著修習火屬性功法的長老源源不斷的為其灌注鬥氣助長。
它所的心火應該依舊能夠令得天焚煉氣塔再次煥發作用,甚至日後若時間長久了,這朵隕落心炎也是能夠再度進化出自己的靈智。
而到時,經過內院的培育,它定不會再對內院有所排斥。所以說,天焚煉氣塔或許可以永久開啟了。”
蘇千大長老臉龐上的喜意也是越來越盛,宛如寶貝般的捧著聚火壺不足的打量著。隨即上前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蕭炎的肩膀,道:“炎小子,辛苦你了。如今你給了我們內院這麽一個聽話的幼生體異火,以後可以不用再心懷內疚了?”
“大長老,這是我應該做的。”蕭炎搖了搖頭,輕輕笑道。
“哈哈,算了,反正此番卻是我要代學院謝謝你才行。”蘇千哈哈笑道,“對了,如今雲嵐宗已歿,而加瑪帝國中你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今後有何打算?”
蕭炎拳頭一握,低聲道:“我想去中州。”
“中州?那裡可是高手雲集之所,你去那裡,倒也是應該,男兒理當出去闖上一闖方可。”蘇千收起聚火壺,招呼蕭炎坐下詳說。
“說起來,我也已經很久沒有離開學院了,而那中州我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那裡機遇與危險共存,較之黑角域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惜那柳擎他們幾個都先行離開,否則的話倒是可以讓他們帶你一起去中州。”蘇千身子靠著椅背,眼眸微眯,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沉思道。
看著蘇千為自己而煩心,怕自己去中州會人生地不熟的,蕭炎心中暖意不少。其實有著藥老與曜老兩位老師跟著,蕭炎一點都不擔心去中州之事。
雖說他們二老離開中州也已多年,可是畢竟都是曾經在中州闖蕩過的,所以無論是經驗或閱歷,都是足以幫助蕭炎應付的。
“蘇爺爺,門主在你這嗎?”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把清柔的聲音。聽得這聲音,蕭炎則是有些訝異聲音主人對蘇千的稱呼,而蘇千則是聞聲雙眼不禁一亮。開心笑道:“對啊,我怎麽把這丫頭給忘了。”
隨即蘇千便是叫道:“葉丫頭,
進來,你們門主在這。正有事想要找你幫忙呢。”隨著門扇一開,一位身著藍衣裙的美麗女子緩緩走進來,見到蕭炎時眼中不禁喜意一現。“蘇爺爺,門主。”
蕭炎先是對葉欣藍點了點頭,待葉欣藍坐下後,蕭炎便是看向蘇千,“大長老,你是葉姑娘的爺爺?”
“這丫頭本是我一老友的孫女,去年讓人送到內院請我照料培養一下,與你們幾個倒也是同一屆的。”蘇千笑道。
“原來如此。”蕭炎這才恍然。過去雖說與這葉欣藍先是在天焚煉氣塔時匆匆見過,然後從塔中出來已經知道其成為了彌天門長老之一。
可是蕭炎一直在奇怪,這個據說與自己同一屆的同學,蕭炎可沒有與其在外院見過面的印象啊。
原來她並非由外院晉升進來的,而是靠關系,幸好這段時間相處,蕭炎也知道其實力也是不凡,一手煉藥術更是絲毫不比那過去的韓閑差。
“蘇爺爺,有什麽欣藍能幫上忙的?”
蘇千笑了笑,不過卻沒有回答葉欣藍的話,反而是先對蕭炎說道:“中州是對大陸中央那塊區域的稱呼,那裡的地域極其龐大,又有著無數錯綜複雜的勢力以及其他在這種地方根本難以看見的奇異種族。
因此也可以說是鬥氣大陸的中心地帶,更是是鬥氣大陸最為精彩的地方。
大陸上的巔峰強者,也大多都是出自那裡,在我們這裡鬥宗強者已是巔峰之境,可是在那,雖不至於隨手可尋,卻也並非少有。”
“因此,炎小子,雖說你的實力與天賦俱佳,可是去那裡卻依然會有著不少未知的危險存在。
欣藍這丫頭本身就來自那中州,若是有她陪你去的話,可也算是有個帶路之人。何況,”蘇千歎了歎口氣,“你蕭家之事我也知道,雲嵐宗上所發生之事我也清楚。
那魂殿隱藏極深,一直都沒有人能夠尋得其所在之所,所以單單依靠你的話,可是困難重重。
而有了欣藍丫頭的幫助,你也可以迅速的在那中州站住腳,從而去尋找魂殿的蹤跡。”
蕭炎剛想拒絕,不過二位老師卻是立即組織了蕭炎。“炎兒,這蘇千所言甚是,若是有個中州本地家族相助,你會輕松很多。畢竟如今我與藥炎兄已經離開中州多年,能給予你的幫助說起來也就只有一些經驗罷了。”曜天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