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想到徐馮當年竟然混過與章城七殺會同個實力的破軍會,雖然破軍會不在章城而是在隔壁的城市,但兩個幫會還是經常因為一些利益爭端發生矛盾,是不是發生一些械鬥。
秦非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他當初為了報仇,特地的去了解七殺會的事情。人的明,樹的影,與七殺會齊肩的黑道勢力秦非當然還是有些了解,當初他本來想要通過破軍會來向七殺會報仇,可是因為一些特殊的情況令秦非打斷了這個念頭。
大家各有所職,我,徐馮和小麗負責前往那個石油站搬走一切有價值的東西,鍾醫生,葉歌和葉璿則是做新的木筏,而製作木筏的方法在我們做第一個木筏的時候,鍾醫生就知道怎麽製作了。
兩個小時後,一輛小汽車和兩輛大卡車開到了水庫的岸邊。秦非從一輛大卡車上跳了下來,對正在製作竹筏的鍾醫生問道;“好了嗎,我們都已經把石油站的所有東西都搬在這三輛車子裡了。”
“剛剛做好一艘竹筏。”鍾醫生累的汗流浹背,匆忙地用衣袖擦去臉上的大汗。
“那好,我們現在把車裡的東西先放在竹筏裡。”秦非說。
鍾醫生做的竹筏和之前做的差不多大小,所以兩艘竹筏一次性並不能裝下車裡的所有東西。照這種情況下看,他們至少要運個五次才可以搬完車上的所有東西。
什麽吃的,喝點,用的,都被秦非一夥人放在了車上,如果現在有人回去加油站會看到,整個石油站空荒荒的,超市裡的所有東西都被他們打包帶走,帶不走的就毀掉取出裡面重要的器件,更加過分的是,他們連整個加油站的油都充出來了,連閑放在路旁的車都不放過,所有的石油和天然氣放滿了一輛卡車的三分之二。
兩個人控制一艘竹筏,每次把貨物放在竹筏裡的時候都要異常的小心,因為誰都不知道,竹筏會不會在放東西的時候承受不住重量翻倒了。
最終,快要到十二點的時候,車上所有的貨物都被秦非一夥人搬完了,他們累的毫不猶豫的躺在暖洋洋的沙子上,大口的喘著氣,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
中午吃的夥食是徐馮做的,他撐開了大鍋和架台,美滋滋地做起他頗為滿意的美食,一個小時後大家津津有味的坐在沙地上,隨便的閑聊著。
“老馮,你這個手藝在末日前都可以當五星級酒店的廚師了。”秦非對徐馮笑著說道,顯然他對徐馮的手藝非常的滿意。這個時候,秦非心裡想,要是每天都可以吃到徐馮做的美食,就算是讓他少活三年他也願意啊,更何況現在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半個小時後,秦非從沙地上站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既然我們現在吃飽喝足了,現在就應該乾點事情了,我們的營地還沒有建好,所以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天還沒有黑,趕快地建造屬於我們自己的營地。”
大家從貨物堆拿出工具和材料開始行動,先是在湖心島的最中央的位置把所有的雜草和石頭清理了,然後再把秦非從石油站拿出來的鐵皮豎了起來,當做牆一樣。當然在把鐵皮豎起來之前,他們會在周圍打上鋼管當做柱子。
有的人負責搬運,有的人負責安裝和清理。終於在大家的努力之下,一個長約十米,寬約七米,高約三米的鐵棚子就完成了。大家把所有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放進鐵棚子裡,直到夜色快要黑的時候才把所有的事情忙完。
晚上還是老樣子,
依舊是徐馮準備晚餐,我感覺現在團隊的飲食都歸徐馮一人管理,而徐馮也非常滿意的接受了這項任務,在他的眼中,烹飪給別人吃,並且獲得別人的讚賞是人世間最幸福的事。 在晚上的時候,秦非一個人走在湖岸邊,拿起石頭無聊地扔向水面。可能是秦非的力氣太大了,石頭每次都會連彈水面七八下才停止下來。他的眼神中帶有一種白天沒有疲勞和憂傷,仿佛是失戀的少男一樣。
當有腳步聲來臨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重新換為白天的樣子。只見鍾醫生走在他旁邊,然後他撿起了堆在一起的石頭,隨便拿了一顆就往水面上扔去,他的彈石頭的水平實在是太菜了,只在水面上彈了一下石頭就沉在湖裡。
“不會吧,彈了一下就掉下去了,不行,我得再來一次。”說完鍾醫生又撿起一枚較小的石頭,裝出一股很有氣勢的樣子一扔,誰知道,這次尷尬了,石頭直接的沉在湖裡,連彈一次水面都沒有。
秦非看著眼前,不知道說什麽的便笑了起來,隨後道;“你真的是好菜啊,還是回去睡覺吧。”
“秦非,我過來並不是和你比談石頭的,而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鍾醫生半蹲了下來對秦非說。
“什麽事情,隻要幫得上忙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昔日還是鍾醫生細心照顧秦非,雖然那是身為醫生的責任,可秦非還是深深的感謝鍾醫生,要不是他在末日前替我治療,我可能到現在還是一個植物人。即使是我已經救過鍾醫生一命,可還是非常感謝鍾醫生。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的,那好,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想要大家救一救我的親人。”鍾醫生激動地說。
“救你的親人!”秦非問道,他並不知道鍾醫生的親人在哪裡,要是在附近的話還好,若鍾醫生的親人遠在萬裡之外,這恐怕就不是秦非所能做的。
“是的,你放心,我的親人就在十公裡左右的揚遠鎮,並不會很遠。”鍾醫生像是看出秦非的心思,急忙的說出他親人所在的位置。
十公裡左右的地方,這樣雖然不是很遠,但是那個揚遠鎮可不是好地方,那裡本來就是一個接近五千人的小鎮,現在末日一來,變成喪屍的恐怕就有四五千。
“你的親人和你是什麽關系。”
“他們是我的養父養母。”
秦非聽了這話,心裡不禁頓了頓,原來鍾醫生也是和他一樣都是沒有親身父母,唯一不同的是,他最起碼還有養父養母,而我這麽多年來都是一個人。
“我幫你,明天早上我們就帶人一起去揚遠鎮救你的養父養母,但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到那裡的時候你心裡要有準備。”秦非說地話很清楚,那就是現在誰都不知道他的養父養母是生是死,要鍾醫生有個心理準備。
“謝謝你,秦非。”鍾醫生無比感謝的說,眼睛似乎都有點紅了。
“謝什麽謝啊,你不知道嗎,我們是一個團體,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來,我教你怎麽才可以彈石頭彈的次數更多。”秦非拿起一枚石頭作勢往水面上扔去。
幾個小時後,大家都已經躺在鐵棚裡的帳篷中睡著了。秦非兩手抱頭愜意地走進自己的帳篷裡,拿出放在書包裡的筆記本, 開始寫起了日記。
4月16日晴
我和我的團隊經過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一塊暫時安全的地方,並且找到了很多新華夏時期留下的武器,雖然這些武器大部分都是一些破舊的,但還是有一部分可以用。我在軍火庫裡找到了一把奇怪的龍頭軍刀,之所以要說它奇怪是不是它的鋒利,而是在我的腦海中似乎見過這樣的武器,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難道這種感覺是來自我的左腦的原主人,也對,我在末日前見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武器,除了胡衛國之外,我實在是找不出其它的理由了。
剛剛鍾醫生找我幫他忙,我很樂意的接受了他的請求。在我的心裡他是我團隊的一份子,他的家人理應也是我們團隊的一份子,現在他們有麻煩了,我覺得我們就應該義不容辭的幫助他,至於結果會怎麽樣,那隻能看運氣了。
對了,一小時前小麗給了我軍火庫地下一層的武器名單,我仔細的看來一下,發現裡面居然有消音器,這些消音器雖然是幾十年前的,但是保存和效果還是不錯的,我相信把消音器裝在步槍裡一定會產生令我滿意的效果,同時,我也對明天搜索揚遠鎮更加具有信心。
秦非寫完了日記,蓋了起來,重新把它放回背包裡。然後一隻手搭在後腦杓上,整個人躺在的草席,嘴巴裡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麽,就這樣末日的第二天就過去了。
秦非一夥人並不知道,更大的危險即將到來。
水庫岸邊的樹上,幾隻烏鴉在嗚嗚的叫著,伴隨著陰涼的寒風,酷似恐怖片裡面精彩的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