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後的第二天早上,一道雞啼聲叫醒了加油站的人。秦雲整理了下頭髮後從沙發上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東升的太陽。他走出休息室到加油站的外面。
加油站建立在一個小山坡,從上往下看可以看到遠處的景色。那裡有一片很大的湖,湖上泛著一片青煙似的薄霧,遠望高山,隻隱約辨出灰色的山影。
那個湖非常的遼闊,有點像大水庫,事實上秦非到後來才知道那個湖正是末日前的政府擴建的本市最大的水庫。秦非的眼力很好,可以看到遼闊的湖中央有第二天一個巨大的湖心島。
當看到湖裡的那個湖心島時,秦非若有所思的在看著湖心島。
鍾醫生也早早的起來了,並且也走出休息室站在秦非的旁邊。他的傷似乎好的也差不多了,因為秦非看鍾醫生走路不在那麽的費力,氣也不原來那樣的喘了。看來在小麗醫生的及時救援下他的傷得到了最大水平的恢復。
“秦非,對不起,之前我騙了你。”鍾醫生一臉抱歉的表情貼在臉上。
小麗應該告訴了鍾醫生他之前隱瞞和欺騙秦非的話,所以鍾醫生才會看到秦非在外面就站在他旁邊。
“哈哈,我知道你這麽做的原因,所以我早就原諒你了,我說要不是你們給我進行換腦手術,說不定現在的我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所以我還要謝謝你們。”秦非感激的看著鍾醫生。
之前小麗告訴秦非所有的事情後,秦非便知道前因後果。鍾醫生之所以要欺騙他就是想要讓秦非鎮定下來,畢竟那個時候秦非還處在一種危險的邊緣階段,誰都不知道秦非會不會受到一點刺激就死去。為了實驗能夠安穩的進行下去,鍾醫生無奈中隻好選擇欺騙秦非,說這隻是恐怖分子組織的恐怖行動。
那個時候,要是換做是秦非,秦非也會選擇欺騙的手段讓實驗對象鎮定下來。
“我說你們在外面聊什麽啊,快過來吃早飯啊。”小麗在超市門口揮手叫著秦非和鍾醫生兩個人。
兩人走進超市裡,看到裡面放著一個圓形的木桌,想來應該是末日前的那些人留下來的。葉歌和他的妹妹在拿著碗筷放在桌子上,秦非一看並細細地聞了一下,情不自禁地說道;“喔,好香的皮蛋瘦肉粥,小麗這是你做的。”
“不是我做的,難道還是你做的。”小麗一臉嫌棄,然後又對秦非說,“每個人都有份,就是你沒有。”小麗用手指指了指我。
“我錯了,原諒我吧,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秦非幽默地懇求小麗的原諒。
“行了行了,算我原諒你了。”小麗無奈的微微笑道。
秦非看了看自己的人都到了桌上,隻有中年男子徐馮還沒有出來。秦非放下了碗筷向徐馮的屋子裡走去,他敲了敲門,問道;“兄弟,我們做好了早餐要不要一起出來吃。”
幾秒鍾過後門打了開來,看到徐馮摸著肚子問秦非哪裡有早餐,快帶我去,餓死我了。
坐在餐桌上的人風卷殘雲的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完了,徐馮打了個嗝道;“這個皮蛋瘦肉粥味道還是不錯的,但比我親手做的雲吞面來說,這個隻是開胃小菜。”
“說的那麽牛逼,有種你做做試試。”小麗對徐馮說她做的粥在他眼中是開胃小菜,這不禁讓她感到一絲不悅。
“做就做,到時候我怕你們會賴上我做的雲吞面。”徐馮豪氣萬千的對眾人說道。
一個小時後,大家挺著肚子坐在凳子上,
心滿意足地回憶剛剛的味道。小麗欽佩地對徐馮說道;“大叔,你做的雲吞面實在是太好吃了,在下現在是心服口服啊,什麽時候再做做讓我們嘗嘗。”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徐馮看著眾人吃的心滿意足不禁笑了起來。
“徐馮,你看大家都很喜歡你,你就和我們一起走吧,畢竟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個出路。”秦非說。
“我不走,你們知道為什麽嗎,我告訴你們,你們看到加油站對面的水庫嗎。”
“看到了,怎麽了。”鍾醫生開口回道
“我不走的原因就是它,我以前聽一位朋友說湖心島裡面有一個軍火庫。”
“軍火庫。”眾人異口同聲的說
“那個軍火據說是新華夏剛剛成立的時候,把過剩的武器收集起來放在一個個隱秘的地方,而這個湖心島就是其中的一個軍火庫。”徐馮激動的說道。
大家都知道,現在的華夏一團糟,軍方的人連自己都快要保不住了,更不要說去救援身處喪屍密集區的幸存者。這個時候要是有武器的,對自己來說都是有益無害的。
末日的時候,因為沒有法律的約束,人們的欲望和貪念會放大化的發展,誰也不知道那些人會變得多麽惡毒。在這種時候拳頭硬的就是老大,秦非並不想要壓迫其他的幸存者,但他也不想被其他的幸存者威脅,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必須要有些武器來保護我們身邊的人。
“你為什麽告訴我們這些,你難道就不怕我們以為知道這個秘密把你給殺了嗎。”秦非的眼神在這時變得異常的鋒利,仿佛在下一秒就能夠把前面的人給撕碎。
“因為,我相信我沒有看錯你們,你們還帶著小孩和傷員說明你們的本性還是善良的。我不想讓你們到處逃難,最後被喪屍撕碎。”徐馮說話的速度越來越快;“隻要我們佔領了那個湖心島,我們不僅擁有大量的武器還有安全的處所。”
徐馮把最後一句話說完後,所有人都心動了,任誰聽到有大量的武器和安全的場所的話誰不心動。
大家都把決定放在秦非身上,隻要秦非決定,無論他叫我們離開這裡還是去湖心島,他們都會二話不說的遵從。現在的秦非有點像是一個小型團隊的領袖,他的決定影響著整個團隊生死存亡。
“哈,好,我們不走了。”秦非看著外面的水庫道。
要不是這個水庫在末日前被政府封鎖了,那麽現在這裡肯定會有很多船隻。一個小時後秦非一行人來到了水庫的附近,他看到湖心島離他們有一公裡的距離,游泳過去肯定是不現實的,我們必須要找到船隻或者自己做一艘船。
鍾醫生看到附近有很多的毛竹,開心的說;“有辦法了,這裡有很多的毛竹,我們可以製作竹筏劃過去。”
大家都同意了徐馮的方案,大家便開始動手製作竹筏。葉歌和她的妹妹負責搬運竹子,小麗和鍾醫生負責綁竹子,徐馮則是砍伐竹子,而我是負責警戒周圍,防止周圍有喪屍和一些危險的東西威脅到他們的人。
大家都很賣力,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一艘可以容納十人左右的竹筏建造完成。竹筏是一個長方形的樣子,隻要前面和後面各有一人劃水,竹筏便可以運作。
所有的人都上去後,秦非大聲喊道;“開船嘍。”
雖然竹筏的速度很慢,但是最起碼可以讓他們所有的人都過去。秦非可不想湖心島留一些人,水庫外留一些人,我們是一個團體,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徐馮站在竹筏的後面劃水,而秦非站在竹筏的前面劃水,這是秦非團體現在最強大的兩個男人, 但即使如此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剩下的人也想做出點貢獻,紛紛用自己的手劃水。
可能是一種氛圍的存在,竹筏的速度似乎快了很多,不過不久,他們終於踏上了湖心島。
湖心島很荒涼,只見周圍大部分都是奇人高的野草,除此之外就是附近的十幾棵大樹。鍾醫生最先開口問道;“哪裡有軍火庫,我怎麽都沒有看到,我說徐馮,你是不是騙我們的。”
“放屁,我徐馮從來不騙人,至於我們現在沒有看到軍火庫,那可能是我們還沒有看到軍火庫的入口。”徐馮面對鍾醫生的懷疑輕松回道。
就在這時,秦非的腦袋裡似乎有陌生的一段回憶出現,秦非抱著頭坐在滿是沙子的地面上,其余的人見到秦非突然變得很痛苦,想上前扶起他,但被秦非揮手拒絕了。
秦非似乎來到了一個監獄裡,這裡來來往往的都是身穿軍服的士兵,他們似乎很忙,手裡不停地抱著木質的箱子,一名士兵不小心摔了一跤,只見裡面掉出來了很多舊式武器,那名士兵急忙的把落在地上的武器重新收到木箱裡。
監獄裡有一位秦非熟悉的人,他坐在凳子上看著手裡的灰舊的黃紙,裡面標了很多的位置,秦非清晰的看到裡面還有章城水庫湖心島的位置。那個熟悉的人正是胡衛國,他又翻了翻前面的第一頁,只見第一頁的標題上寫著軍火庫。
這些軍火庫都是新華夏成立後,為了防止外國勢力的入侵而準備的,只見胡衛國又把灰舊的黃紙翻到最後一頁,秦非清晰地看到章城湖心島內軍火庫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