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大了一聲橋梁失陷了,喪屍過來了,使得十多個男的丟棄了手中的武器落荒而逃。
刀子這個時候正在一腳踢飛一隻喪屍,看到很多人害怕的丟棄武器,急忙對著所有的人喊了一聲,“大家,冷靜會,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是逃跑的話,結果只有死路一條,但要是和那些喪屍拚一拚,即使只有一線的生機,我們也要去爭取,保衛我們的家園。”
又一刀斬殺了一隻喪屍,喪屍的頭骨碌碌的掉在刀子的腳下,他一腳踩在喪屍頭上,說“你們想象一下,如果喪屍攻破了我們的家園,你們的妻兒子女們死在了喪屍的手上,到那個時候,你們才會想到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反擊喪屍是多麽的後悔。所有想要保衛家園的男兒們,握起你們手中的武器,只要消滅掉一隻喪屍,你們妻兒子女受到的危險就會降低一分。”
不得不說,刀子是一個很擅長鼓動人心的家夥。在他的一番宣傳下,原本丟棄武器逃竄的男人們重新撿起武器走向戰場,他們的臉上通通都帶有一絲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樣子。
“為了我的小兒子能夠安安穩穩的生活在這裡,我今天豁出去這一條老命了,反正我也是活夠了。”一個男人撿起了武器,豪放不羈地喊道。
“死就死吧,只要我的老婆能夠安全,死也值得了。”
在場的所有人情緒都很激動,恨不得立刻跑上前去,一刀剁掉喪屍身上惡心的頭。
奇怪的是,自從暗處的狙擊手射殺了三個人後,他們就沒有擊殺其他的人了。
秦非躺在床上,臉上留著大汗,一滴一滴的留在了被子上。在他的頭上是一副青筋暴起的樣子,不僅是頭部,連腳和手都是這個模樣。他痛苦的擠著眼睛,嘴角往一邊擺去,似乎是在和什麽東西搏鬥似的。
當胡衛國離開了這個沙漠後不久,秦非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和秦非一模一樣的人。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秦非,一副看不起秦非。
“你,怎麽跟我一樣。”秦非看著他很久,終於一張嘴說出了話來。
那個酷似秦非的人,在這個時候拿出了一管基因藥劑注射在自己的手臂上。緊接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酷似秦非的人整個身體發生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先是身軀不斷的擴張,直到身高接近三米的時候才停止下來。接著他的臉變得異常猙獰起來,兩隻眼睛帶有猩紅色的光芒,看著他的眼睛會有一種默然就令人恐懼。
在隨後,那個酷似秦非的人痛苦地張開手臂,在他的背後骨頭咕嚕咕嚕的響起,頓時,一條骨刺在他的背上長出,骨刺是黑灰色的,並且鋒利無比,秦非感覺到只要有人被它的骨刺擊中了,絕對是生不如死。
骨刺出現後,他的指甲也迅速變長變尖。鞋子早在他身體變大的時候就撐爆了,所以可以看到他的腳上和手上的指甲發生了變化,變得有點像是野獸那般的爪子。
秦非看著眼前的變異人,突然想到了剛才胡衛國給秦非看的鏡子,那個時候,鏡子裡的怪物不就是眼前所看到的怪物。
怪物張卡手臂,握緊拳頭往自己的身上捶去,頓時響聲就好像是山崩地裂死的。當然這還是離怪物比較近,要不然秦非也不會有這種感覺。
秦非此時的心裡面在想,莫非這個怪物就是我注射基因藥劑後失敗的樣子,看它的樣子就是一種迷失的人類的知覺,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我知道了,
胡衛國剛才說我只有一個小時,時間過去了我就會永遠的留在這裡。只要在一個小時之內打敗它,我就可以離開這裡。” 一想到這裡,秦非瞬間變有了鬥志,心裡面一直嘀咕著,我一定要解決掉這個怪物。
怪物先發製人,將秦非面前的桌子掀翻,然後一爪子拍向了秦非的身上。幸好秦非機靈的躲過了怪物的攻擊,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罵道,“真不要臉,我都還沒有準備好,就偷襲我。”
當秦非伸手想要從背後拿出龍頭軍刀時,發現刀不在自己的背上。
“不會吧,連個武器都沒有,就讓我和這個大怪物打,有沒有這麽不公平的比賽啊。”秦非心裡面暗自罵道。
要不是秦非前兩天突破到武道精英的層次,那個怪物的一巴掌可能能的可以打中秦非,但是現在是不可能的。那個怪物的力量還可以,只是速度比秦非慢了一拍。導致怪物每次追著秦非抓去的時候,秦非總是可以躲過怪物的攻擊。
就算自己沒有武器,自己也一定可以乾掉眼前的怪物,這是秦非心裡面的念頭,一種無比自信的念頭。
怪物見秦非總是躲過它的攻擊,心急火燎的彎下了腰,把背對準了秦非。就在此時,怪物背上的骨刺像是刺蝟一樣,伸張了開來,骨刺呼嚕嚕的射出,幾十根骨刺像是幾十把小刀一樣攻擊著秦非。
四周到處都是骨刺,秦非避無可避撿起地上的桌子,撐在自己的面前。可是秦非實在是太小看了骨刺的威力,其中有四塊骨刺直接穿過了桌子,徑直得向秦非身上射去。
秦非的腹部和肩膀上頓時有兩股血液流出,滴落到了沙子上,被沙子給盡情的吸收著。
怪物看到了秦非終於被自己攻擊到了,興奮地頭一伸出來,往秦非身上哄去。
秦非吹動著手上的內勁,把腹部和肩膀上的兩根骨刺拔出。然後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撕,撕成一條小布迅速的綁在自己的身上,邊綁邊注意著怪物,防止它的突然進攻。
這一次秦非大意了,中了怪物的陷阱,可是怪物的招數用過了一次,對秦非來說就不靈了。面前的怪物想要故技重施,但是施展了好幾次都沒有擊中秦非。
這次秦非吃虧,也讓秦非長了個心,更加小心謹慎的對待這怪物。
所謂是有禍必有福,秦非雖然中了怪物的骨刺,但間接這讓秦非有武器可以對付怪物,那就是腳下一堆的骨刺。秦非隨手撿起了兩把骨刺當做匕首,咻的一聲消失在原地,繞在了怪物的身上,將手中的骨刺狠狠的插在了它的兩隻腿上。
秦非可是用盡了全力,骨刺勢不可擋的穿過了怪物的腳底板,直到地上的沙子。
可是怪物並沒有感到一絲的疼痛,只是移動的速度減慢了點。
“不會吧,我把骨刺刺穿了他的腳底板,它的不疼,難道它是喪屍的變異體。”想到這裡是,秦非認真的揣摩著眼前的怪物,只要他的身軀恢復到秦非的大小一樣,還真的有點像是秦非熟悉的喪屍。
喪屍,也就是不怕痛不怕死的生物,它們是靠著生物的原始本能進行捕食,而捕食的對象,相對來說喜歡捕食人類。
在沙漠中的事情,都是秦非心裡面的想象。當院子外面有兩道腳步聲響起時,兩個黑衣人拿著微衝打開門進到了秦非所在的房間。其中一個看到了秦非的樣子,皺了皺眉說,“這個人怎麽有點像是我們在實驗室裡看到的那個人一樣。”
那個黑衣人看到秦非是這麽一副樣子,全身青筋暴起,唯一與之前不同的是,秦非的手上和腳上此刻都長上了抓子,有點像是秦非搏鬥的那隻怪物的爪子, 隻為縮小了點。
“我看到了金屬箱,就在那個人的旁邊。”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秦非旁邊的金屬箱,興奮的說道,想必金屬箱是徐馮注射了基因藥劑給秦非,便把金屬箱放回了秦非的身邊。
那兩個黑衣人以為秦非是中了喪屍病毒,就準備將秦非一刀刺死的時候,秦非猛然的睜開了眼睛,猩紅的光芒正好和那名黑衣人對視著。
還沒等那個黑衣人尖叫,秦非的一爪子就往他的脖子上拍去,瞬間,他的身體就分成了兩半掉在了地上。
醒過來的秦非好像不是大家所認識到的秦非,帶有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感。如果在場有人看到秦非的話,絕對會認為他是一隻喪屍。
“我要你死。”見身邊的一名同伴死在了秦非的手上,他二話不說的就是舉起微衝往秦非的身上射去,一開始的時候,子彈還是精準的射在秦非所在的位置,三四顆子彈被秦非的爪子擋住了,濺起了火花。
然後,秦非鬼魅般的移動著,子彈連他的衣角都沒有觸摸到,等到黑衣人的子彈全部打光時,他抽出了背上的日本武士刀。還沒等他把刀對準秦非,秦非就一爪子拍在了他的背上,頓時他的背上出現了豁大的口子。
當那兩個黑衣人都死去時,秦非的身體晃了晃,最後面倒在了地上。奇怪的是,他的爪子縮了回去,變成了像正常人一樣的指甲。
在橋梁附近的徐馮聽到秦非房間上的槍響,先是轉頭看向了,然後一個人毫不猶豫的跑向了秦非的房間,想要知道剛才的槍響到底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