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以殺入道為武王
看著煞氣騰騰的殺神軍,帶著滿臉死意的俘虜離開,花木蘭才扭頭對趙雲說道:
“趙將軍,你和白將軍是同僚,為什麽不勸阻他的行為,你應該知道,如果坑殺俘虜一事傳出,將產生多嚴重的後果?”
趙雲聽後,微微沉默一會,才指著戰場問道:“你看這些屍體,他們躺在這裡是為了什麽?”
花木蘭環顧四周,滿眼鮮紅,腥味刺鼻,就算她歷經沙場,也微微覺得驚悚,惡心,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瞬間恢復清明說道:
“為了生計,為了活下去,或者是為了報效國家!”
她說的很簡單,卻把士兵保家衛國的職責放在末尾,因為她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有崇高的家國理念。
趙雲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正確,他們的確是為了活下去,但現在他們還是死了!我想在他們參軍以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他們還是義無反顧,是為什麽?”
面對趙雲的反問,花木蘭猶豫了,她心中浮現出許多答案,卻不知道如何表達。
最後,趙雲歎了一口氣說道:“不問前程似錦,但求謝幕無悔!不知選擇對錯,但求問心無愧!他們參軍,也是為了家人的生存。”
說完,他就帶著常山軍清理戰場,留下花木蘭靜靜思索這句話,臉色時明時暗,最後才無奈的說道:
“追求心中的信念,哪怕是死也不怕,我終於懂了,我終於悟出武將的最高境界了!”
此刻的她目光幽幽,十分深邃,感覺心曠神怡,以前許多不懂,不明悟的道理知識,此刻都無師自通,整個氣質提高一層,哪怕身穿盔甲,也燦如春華,皎如秋月!
要是李唐用相術觀察的話,就會發現花木蘭的潛力發生變化,由非凡之資提高到舉世無雙!
天上的戰鬥還在繼續,以張公公和宮氏老祖相似的實力,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但地上的屠殺已經進入倒計時,估計很快就會結束。
“你要幹什麽?”
看見俘虜被推下深坑中,被抓的宮玄武和宮玄智大驚,急忙吼道,心中浮現出一個詞語——坑殺!
“當然是請你看場好戲,一場精彩的戲,可惜你們不能參與!”
白起冷酷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笑容,便不再理會兩人的咆哮,平靜的看著巨坑四周,宛如真在湖畔名苑看戲。
“他們要活埋我們!”
看著巨坑,一些聰明的俘虜大吼,立馬猜出殺神軍的意圖,猛然搶過兵器,進行最後的反抗。
與其憋屈的活埋,不如奮起反抗,轟轟烈烈的死去,但可惜的是,很快反抗的俘虜被斬殺,越來越多的人,被推進巨坑。
“狗日的唐軍,我和你拚了!”
“殺啊!殺這群畜生,劊子手!”
“唐軍,放我們出去,否則你們必遭天譴!”
“…………”
“殺!”
白起站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坑內掙扎的人,仿佛沒有聽見他們的抱怨,慢慢的吐出一個字,卻讓天氣驟變,天清氣朗的天空,狂風大作,烏雲彌漫,雨珠滴滴答答落下,天愁地悲!
站在坑邊的殺神軍一驚,然後平靜下來,在參將的命令下,手中的箭矢飛出,附和著雨滴,射向手無寸鐵的俘虜。
“啊!”
“唐軍,你會遭抱怨的!”
“老天不公啊!”
被雨水打濕的巨坑,泥濘無比,俘虜掙扎著往上爬,非但沒有成功,反而弄得一身狼狽,隨後響起慘叫,淒慘無比,慘絕人寰,血肉橫飛。
這千支箭,刺中他們的身軀,刺中他們的心臟,刺中他們的靈魂,刺中他們的悲切!
這千支箭,奪取千人生命,使數千家庭支離破碎,使數千子女失去父親,使數千妻子失去丈夫,使數千老人失去兒子!
這千支箭,殺出殺神軍的風采,殺出殺神軍的軍魂,殺出殺神軍的現在,殺出殺神軍的未來!
“下一批!”
一名參將點了點頭,冷聲的命令道,又有一批殺神軍手持弓箭,站在坑邊,看著坑中的慘狀,嚇得狂咽口水,握弓箭的手都有點顫抖。
“殺!”
此字一落,箭矢亂飛,又有千人失去生命,流出的鮮血和雨水沾染在一起,形成一個個血坑,還在掙扎的士兵,激蕩起裡面的血水。
一批射完又換一批,每個殺神軍都被感染,沒有起初的恐懼,眼中透露出殺意,仿佛坑中不是掙扎求生的人,而是本該屠殺的豬牛。
一場毫無顧忌的屠殺,一場散發芬芳的血腥,一場興奮刺激的屍體群,一場哀怨不散的死魂,一場磨練意志的殺場,刺激著殺神軍,也刺激著白起。
他慢慢升空,黑色靈氣冒出,肆無忌憚的吸收死氣和殺氣,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慢慢閉上眼睛,感悟這場意外之喜。
他本來隻想替李唐報仇,卻沒有想到眼前的慘狀,刺激他的內心,打破他的武王瓶頸。
“繼續殺!”
殺神軍的幾個參將一臉喜意,連忙命令道,無邊的煞氣,殺氣被白起吸收,成為他突破武王的奠基石。
隨著時間流逝,坑中掙扎的人越來越少,血水越積越深,落下的雨滴,濺起血珠,然後被同化為血水。
在人死的差不多時,白起身上的黑氣大放,逐漸凝實,一股黑光衝天而起,擊碎上方的烏雲,產生濃厚的威壓,使殺神軍感到壓抑,使清理戰場的常山軍感到壓抑,使戰鬥中的宮氏老祖和張公公清醒。
“他(誰)突破武王了?”
同一時刻,許多人心中閃現這句話。
“埋!”
緩緩落在地面,白起看著巨坑,滿意的點了點頭,吐出一個字。
“遵命!”
所有的殺神軍,放下手中的兵器,開始填埋巨坑,濕潤的泥土,落在血腥雨水中,用數萬屍體滋養的土壤,十分肥沃,就是不知道明年春天,會開出何等植物,食人花,彼岸花,曼陀羅花……
“兩位,欣賞的如何?”
在士兵填埋的時候,白起對宮玄武和宮玄智兩人問道,白白淨淨的臉龐, 就像一個鄰家小哥。
“你是個惡魔!”
宮玄武咬牙切齒的說道。
白起一聽,大聲笑著道:“為了主公,我願意化身惡魔,願意粉身碎骨,現在本將,就要去抓你們老祖,徹底毀滅宮氏王族,哈哈~”
在一聲大笑中,白起消失不見,留下呆滯的宮玄武和宮玄智。
今天承諾的四更,在最後一刻,四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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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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