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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世殷商》女鬼現形
  蘇婷和施施蹲在香案邊相互摟抱著,兩人不停地觀望著遠處的蔭林小道,盼望著追出去的幾個人趕緊回來。

  余大海提著刀,表情凝重地左右觀望,生怕有人會來偷襲。

  再看孫濟,只見他慌張地躲到了桌子底下,一刻也不敢出來。

  正在幾個人不安之際,吳羽帶著三人趕了回來。

  蘇婷和施施不禁喜出望外,趕緊迎上前去。

  孫濟一見救星到了,“赤溜”一下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跑了過去。

  余大海並沒有馬上走開,但見他往身後瞧了瞧,又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方才與眾人會合。

  “怎麽樣?抓到了沒有?”施施急問道。

  “沒有,讓她跑了。”炮神失望地說道。

  “那你們幾個有沒有受傷?”施施關切地問道。

  四個人相互看了看,全都搖了搖頭。

  “那就好。”施施不由得放心地說道。

  “沒想到那個光頭禿驢還真他娘的厲害,我們三個人竟然拿不住他。”刀疤憤憤地說道。

  “那個假女鬼呢?吳羽,你沒有趕上她嗎?”蘇婷問道。

  “趕上了,又讓人給救走了。”炮神說道。

  “是誰那麽厲害,竟然能從你的眼皮底下救走人?”蘇婷驚訝地問道。

  “對啊,羽哥,你剛才也沒說清楚,救她的到底是什麽人啊?”炮神也是很想知道,不禁問道。

  吳羽看了看眾人,並沒有馬上回答,他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對他們講明。

  “聽你剛才說,是個女的?一個柔弱的女子竟然有那麽好的身手,連羽哥你都對付不了她?”猴子疑惑地問道。

  “女的?羽,是真的嗎?”施施也是驚訝地問道。

  吳羽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看來這裡的人個個都是深藏不露,這一點從那個聖使的身上就已經顯露無疑了。以後如果我們再遇上其他女子,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施施警醒道。

  大家全都十分讚同她的說法。

  “那接下來又要做什麽?如今計劃失敗,他們也一定有所防備,今後我們要是再想有所行動的話,恐怕會寸步難行。”蘇婷緊張地說道。

  吳羽看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同伴,趕緊說道:“大家不用過於擔心。雖然我們的計劃沒有成功,但是我相信他們也會有所顧忌,起碼對方已經知道,我們也不是省油的燈,並不會輕易地坐以待斃。

  如今之計,我們趕快離開此地,希望能夠盡快地找到出路。只要我們出去了,就算他們是大羅神仙也奈何不了我們。”

  眾人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可話雖如此,大家的心裡仍然一點底氣也沒有,不知道自己最終能否真正的脫困。

  眾人趕緊整理了一下行裝,離開了樹林。

  走在路上,刀疤望著吳羽的背影,心裡有些奇怪,感覺他似乎不願意講明那個救人女子的真實情況。

  其實,吳羽的內心也並不平靜,他迫切地希望大家能盡快地離開這個凶險之地,但願不會碰上那個凶險之人。

  幾個人出了樹林,又來到了小河邊,稍作休息了一下,匆忙起程。

  又走了大半天,重新回到了原來的樹林。

  猴子急得直撓頭,乾脆坐在地上不走了。

  “猴子你幹嘛?”炮神不由得問道。

  “幹嘛?我們在這個鬼地方瞎轉悠,根本就是在繞圈圈嘛。這整天瞎折騰,白費功夫,

還不如別走了。”猴子大聲地嚷嚷道。  眾人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全都停了下來。

  “羽哥,再這樣走下去確實也不是辦法。這裡四通八達的,就像迷宮一樣,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使用了障眼法。”刀疤猜測道。

  “羽哥,你說會不會有人又布了什麽陣勢,比如說九宮八卦什麽的?”炮神問道。

  吳羽觀察了一下四周,搖了搖頭說道:“我看不出有什麽陣法,應該是沒有。也可能是布陣的人太高明了,我看不出一絲的破綻。”

  猴子聽完,不禁急了,大聲叫道:“不會吧?又有人比你高明?我看這次真的完了,真要在這裡被鬼玩死了。”

  “如果說有人會陣法,那會不會是那個光頭聖使?”刀疤問道。

  吳羽再次仔細地端詳了一下周圍的地形,良久之後方才說道:“其實我也說不好,但是從我的直覺來看,這裡的一切很是平常,並非是什麽陣法。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此地地形奇特,道路相通,而我們又是初來乍到,不知道怎麽走而已。”。

  “那該怎麽辦?我們總不能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吧?”炮神說道。

  大夥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這回可真是一籌莫展了。

  “聖使?”吳羽突然喃喃地說道。

  “什麽?羽哥,你說什麽?”猴子沒聽清楚,急忙問道。

  “我看現在真的是沒有辦法了,也只能冒冒險了。”吳羽說道。

  “怎麽冒險法?”刀疤問道。

  “我們只能再抓個人來問問。”吳羽說道。

  “還抓?這次抓誰?還是那個女鬼嗎?”猴子不解地詢問道。

  一聽女鬼,吳羽似乎有些顧忌。

  只見他搖了搖頭說道:“那個女鬼已是杯弓蛇影,不會再輕易出現的。倒是那個聖使,說不定真的會在神廟裡。”

  “沒錯,看來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和那個禿驢有莫大的關系,只要我們抓住了他,問題也就能迎刃而解。”刀疤同意地說道。

  “只是那個禿驢真會在神廟裡嗎?他不也吃過羽哥的虧嗎?如果我們想得到去神廟裡找他,他不可能想不到。”炮神擔憂地說道。

  吳羽知道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按理來說,去找那個女鬼可能還會更好一點,只是他的心中確實很是忌憚那個怪物。

  “先不管他在不在,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們事不宜遲,趕緊出發。”刀疤催促道。

  幾個人一刻也不敢多加停留,匆忙往神廟而去。

  來到山腳下,吳羽示意大家停了下來。

  “我們不要全部去,以防萬一。這樣,我和刀疤上去,其他人留下。”吳羽說道。

  “這怎麽行?抓那個禿驢怎麽能少了我?我他娘的要找他報那一箭之仇。”

  猴子一想起被扔泥土的事情,不由得氣上心頭。

  “我也去。”炮神附和道。

  “不行,你們都上去了,萬一有人偷襲,那她們怎麽辦?”吳羽看著蘇婷和施施說道。

  “那好,我跟你們去。”炮神搶著說道。

  “我看還是我去,炮神你留下。”猴子建議道。

  炮神想不到猴子居然會自告奮勇去衝鋒陷陣,有些不敢相信。

  “我說猴子,你怎麽突然變得勇敢起來了?這不像是你的為人啊?”炮神狐疑地問道。

  其實,猴子不單是為了報仇,更重要的是,這次有吳羽在身邊坐鎮,自然是當仁不讓。

  “去。。。。。。我猴爺一向如此好不好?這一次我一定要那禿驢好看。”猴子憤憤地說道。

  炮神知道猴子還在記恨樹林裡的仇,隻好說道:“那好吧,我和大海留下來照顧他們,你們小心一點。”

  “好,就這樣定了。不過,炮神,大海你們千萬要當心,別讓人給套走了。”刀疤叮囑道。

  大海和炮神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刀疤、吳羽和猴子三人迅速地爬上了山頭,來到了大石頭邊,停了下來。

  三人輕手輕腳地繞到了洞口,同時蹲了下來。

  刀疤將頭小心地探了進去,仔細地聽了一下,發現裡面好像沒有任何的動靜,於是縮回腦袋,示意了一下兩人,告訴他們自己先行進去。

  兩人同意地點了點頭

  刀疤小心地把腳伸進洞裡,慢慢地往下移去。

  洞外的兩個人見刀疤已經進去,一前一後跟了下去。

  來到洞內,刀疤貓著腰打住了身子,仔細地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石案上的燭光依然亮著,洞裡安靜如初,根本沒有看到那個聖使。

  “他娘的,那個禿驢不在這裡,跑哪裡去了?”猴子失望地叫道。

  “按理說,他是聖廟的看護者,理應時時刻刻呆在這裡,難不成真是被我們給嚇壞了,躲到別處去了?”刀疤猜測道。

  “我們再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暗道什麽的。”吳羽提議道。

  刀疤點了點頭,往牆邊走去。

  猴子卻站在了原地,不以為然地說道:“我上次就看過了,根本沒有秘道。”

  “我覺得不大可能,那個聖使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這裡一定有問題。”吳羽肯定地說道。

  猴子無奈,隻好跟著搜索了起來。

  令他們奇怪的是,地面上、牆角邊全都找遍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珠絲馬跡。

  吳羽看著神像,突然說道:“機關會不會在神像上?”

  猴子認為很有可能,一下子就跳上了案桌,摸索了起來。

  神像確實挺嚇人的,猴子站在它的旁邊,都覺得凶神惡煞的。

  猴子摸遍了整個神像,仍然沒有任何發現。

  三人徹底地失望了,隻好放棄了搜查。

  “他娘的,難道那個禿驢會隱身術不成?”猴子喃喃地說道。

  這時,只聽吳羽突然大叫道:“糟了!”

  “怎麽啦?”猴子冷不丁嚇了一跳,

  “外面的人有危險,我們太大意了,竟然中了他們的將計就計。”吳羽急道。

  “很有可能,我們快點出去。”刀疤催促道。

  說走就走,三人風急火燎地爬出了神廟。

  就在這時,只聽得“哢嚓”一聲響,神案下方的地面上忽然打開了一個暗口,就見那個光頭聖使笑著從裡面鑽了出來。

  三人急匆匆地下了山,方才發現原來是虛驚一場,其他幾個人都安然無恙。

  “怎麽樣,找到他了嗎?”施施急問道。

  “那個禿驢根本不在裡面,不知道跑哪裡鬼混去了。”猴子懊惱地說道。

  “找不到他,那如何是好?除了他,我們還能去找誰?”蘇婷問道。

  “要不我們讓孫濟再施法一次,把他們引出來?”炮神提議道。

  孫濟聽說還要再來,頓時心裡直發毛。

  “不行,空城計唱一次還成,唱兩次可就不靈了。如今對方已經知道我們並不是好惹的,絕不會再次冒然現身的。”吳羽說道。

  “那我們豈不是上天無望,入地無門了?”猴子心慌地說道。

  吳羽想了一下,似有所悟地說道:“我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人。”

  “誰?”炮神和猴子齊問道。

  “那個老婦人。”吳羽說道。

  “你說那個大媽啊?去。。。。。。我看她的腦子一定有問題,講話顛三倒四的,我們能問出什麽來?”猴子不屑地說道。

  “話雖如此,不過總比找不到人好吧?”炮神說道。

  “我倒不覺得她有多糊塗,興許她比誰都明白。”吳羽緩緩地言道。

  “你的意思是說。。。。。。她也是裝的?”猴子吃驚地問道。

  “是不是裝的,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吳羽說道。

  “可是。。。。。。假如真像我們所說的那樣,她跟那禿驢也是一夥的,也許人已經跑了,我們能找到她嗎?”猴子又問道。

  “不到河裡就不能確定河水有多深,走,我們去看看再說。”吳羽堅定地說道。

  幾個人再次折回,往土屋的方向走去。

  石頭邊上,只見那個聖使走了出來,依舊笑容不改地目送著大家離去。

  來到房子前,眾人驚奇地發現,裡面竟然亮著燭火。

  “那個大媽果然還在。”炮神喜出望外地說道。

  猴子又開始緊張了,問道:“那我們進去嗎?”

  “當然進去了,要不然我們來這裡幹什麽?”炮神說道。

  刀疤總是走在前頭,眾人立即跟了進去。

  一到屋內,大家不由得再次大吃一驚。

  原來,樹林裡的那張桌子又回來了,桌上的兩支蠟燭重新被點燃了,牆面上的白布依舊懸掛著。

  “這。。。。。。是誰搬回來的?”猴子不安地說道。

  “看來那個老婦人也不簡單,我們要當心了。”吳羽提醒道。

  刀疤朝著方形布幔走了過去,不假思索一下子就掀開布來,裡面還是空的。

  “她沒在這。”刀疤告知道。

  猴子這才稍稍地放下了心。

  “奇怪了,她不在自己的家裡,會去哪呢?”炮神問道。

  “我們四處找找,刀疤你和炮神去外面看看。”吳羽吩咐道。

  裡面的空間就如巴掌一樣大,也沒什麽好找的。

  外面的兩個人在房子周圍轉了一圈,同樣沒有看到人。

  大家不明所以地靠到牆邊圍坐著。

  “他娘的,這一切太詭異了,難道這些人都失蹤了嗎?不會是反過來怕了我們,都躲到深山老林裡去了吧?”猴子胡亂猜測道。

  “我看很有可能是躲在樹林裡了,要不我們再去找找?”炮神說道。

  “也好,不過我們已經折騰好一陣子了,大家也都累了,還是先休息一下,養養神吧。”吳羽囑咐道。

  於是,眾人紛紛拿出水糧,補充了一下體力。

  幸好這次出來帶的背包夠大,東西也足夠多,只要少吃點,還是可以撐上一些時日的,看來蘇婷真是準備精心。

  就在大家正在閉目養神的時候,突然又聽見布幔裡傳來了響動聲。

  猴子猛然地睜開眼睛,喝問道:“是誰。”

  吳羽和刀疤想也不想,同時從地上撩起,幾個箭步就衝到了布幔前,猛地拉開一看。

  只見地面上打開了一個洞口,一個白色的身影剛剛探出了一半。

  當她見到兩人已經發現了自己,吃驚地就要往回鑽去。

  兩人豈容她逃走。

  就見吳羽一閃身,已經來到了洞口,一把拉住剛要合上的蓋板。

  刀疤也不含糊,快步上前,撈住了那人的右手。

  只聽洞裡的人大聲叫了起來,不停地掙扎著。

  刀疤死死地扯住她的手臂,一刻也不敢松手。

  吳羽打開了蓋板,趕緊幫了一把手,將她拉了上來。

  兩人扯著這個不速之客走出了布幔,扔到了地上。

  那人猛地抬起頭來。

  猴子一見,不由得又是面容失色。

  但見她面目猙獰,令人恐怖,正是裝扮青面鬼的那個女子。

  蘇婷和施施雖然知道她是假扮的,心裡也不禁有些發毛。

  “你究竟是什麽人?”刀疤喝問道。

  女鬼並不回答,仍然張牙舞爪地企圖嚇唬大家。

  “你不要再白費力氣了,我們已經知道你不是鬼了。”炮神提醒道。

  女鬼知道此時已經是窮途末路了,一著急,爬起來就要躲門而出。

  刀疤一閃身,擋住了她的去路。

  女鬼又想回到布幔的後面去,卻見吳羽天神似的站在了那裡,頓時沒了脾氣。

  女鬼徹底失望地趴回了原地,出神地望著地面。

  “別以為你不開口,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你最好自己想清楚了,你現在根本就是插翅難飛。”炮神警示道。

  “你們想要幹什麽?”女鬼問道。

  “這個問題好像要我們先問你?你鬼鬼祟祟的在裡面幹什麽?”猴子問道。

  “我只是想知道,屋子裡到底是什麽人?”女鬼說道。

  “那你知道了以後,接下來又會做什麽?”炮神問道。

  “沒做什麽,我能做什麽?”女鬼隱瞞道。

  “哎呀,看來這是不想說了?”猴子生氣道。

  “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麽?”女鬼問道。

  “我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裝鬼嚇我們究竟有何居心?”炮神問道。

  女鬼突然靜了下來,默不作聲。

  “你既然不說,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刀疤不想耽誤時間,說著就要上前。

  “等等。”女鬼趕緊阻止他道。

  接著,只見她伸手在臉上扯了一把,將鬼臉抓了下來。

  猴子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以為她真的把臉給扯掉了。

  等她把頭重新抬起來時,猴子頓覺眼前一亮。

  眼前的女鬼已然是改頭換面,長得如花似玉。

  “是她?!”猴子突然失聲叫道。

  “你認識她?”炮神不解地問道。

  “她。。。。。。她就是那個送葬的女子。”猴子有些激動地說道。

  眾人仔細地辨認了一番,發現果然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女子。

  “行啊!猴子,原來你真的一直在注意她。”炮神取笑道。

  “去你的!”猴子不悅地叫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女的確實長得很漂亮。

  “看你長得並不難看,為什麽要扮成這個樣子?”刀疤問道。

  “沒有為什麽,只是想嚇嚇你們罷了。”女子隨口回道。

  “只是想嚇我們嗎?沒有其他原因嗎?”刀疤問道。

  “其實,我並不想這樣做,只是。。。。。。”女子說道。

  “只是什麽?”炮神問道。

  “只是我這樣做,也是被逼無奈。”女子應道。

  “被逼的?誰逼你的?”猴子問道。

  “是那個聖使逼你的嗎?”刀疤又問道。

  女子抬頭看了一眼刀疤,點了點頭。

  “他為什麽要你這麽做?”炮神問道。

  “他說就是想嚇嚇你們。”女子答道。

  “嚇我們?那嚇完之後呢?”刀疤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女子回道。

  “哎呀,看來你是又不想說了,你怕那個禿驢,難道就不怕我們嗎?”猴子這時倒來勁了,大聲嚷嚷道。

  女子看著猴子的眼睛,倒也不怎麽慌張。

  “猴子,別亂來。”吳羽阻止他道。

  “羽哥,都這個時候了,你也別憐香惜玉了。你忘了剛才我們被嚇成什麽樣子了,特別是蘇婷和施施姐,那簡直是。。。。。。”猴子勸說道。

  一提到蘇婷,猴子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這才想起她也戴著人皮面具。

  “姑娘,我看你還是自己說吧,我的這些兄弟可沒我這麽好說話。”吳羽敦促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跟我說嚇唬嚇唬你們,根本就沒提過其它的事情。”女子急道。

  刀疤和吳羽相互看了一眼,覺得她好像沒有撒謊。

  “那你就甘願聽他的驅使?”刀疤問道。

  “我不聽不行啊,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照他的話去做,他就會把我變成真的女鬼。”女子的眼圈一紅,解釋道。

  “你本來不是跟他一夥的嗎?”炮神不解地問道。

  女子搖了搖頭。

  “那之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些人呢?”刀疤問道。

  “我根本不認識他們,那也是他臨時找來的。”女子說道。

  “臨時找來的?跑龍套的嗎?”猴子開玩笑地說道。

  “猴子,別打岔,閉上你的臭嘴。”施施訓斥道。

  猴子偷偷地白了她一眼,這女人怎麽越來越像自己的媽了。

  “那原來在這裡的那個大媽呢?”炮神又問道。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誰,我沒見過。”女子說道。

  猴子和炮神有些吃驚地對視了一眼。

  “那其他人都到哪裡去了?”炮神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女子應道。

  “去。。。。。。這可能嗎?她簡直是一問三不知。我看她就是存心欺騙我們。她跟那個和尚一定是一夥的。”猴子氣道。

  “他根本就不是和尚。”女子說道。

  猴子不禁一愣,和尚也是假的?

  “他不是自稱神廟裡的聖使嗎?不是和尚是什麽?”炮神不解地問道。

  “他只是假扮和尚而已。”女子釋疑道。

  “他娘的,這裡什麽都是假的,殯葬隊是假的,女鬼是假的,和尚也是假的,到底什麽是真的?”猴子再也忍受不了,大罵道。

  “既然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那你怎麽會同他們在一起?”刀疤問道。

  “我。。。。。。”女子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你看她的樣子,分明就是不想說嘛!看來不用大刑伺候,她是

  不肯招了。”

  猴子說著,氣勢洶洶地朝她走了過去。

  女子嚇得連連後退,不由得大叫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我又不是這裡的人。”

  真是一聲驚雷震破了天際,大家聽完她的言語,全都震驚不已。

  “你。。。。。。你說你不是這裡的人?那。。。。。。你怎麽會在這裡?”刀疤隱約覺得,這裡必有隱情。

  果然,只聽女子說道:“我是不小心失足,才會來到這裡的。”

  “你該不會是掉到黃河裡面,被人救起的吧?”刀疤急切地問道。

  “你怎麽知道?”女子又是吃驚地問道。

  大家頓時面面相覷,原來她和趙霞、孫濟的遭遇一樣,都是被人蒙在鼓裡。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在拍電影嗎?劇情可以編得如此的相似嗎?我不會是在劇組裡面吧?導演。。。。。。導演,你在哪裡啊?你他娘的別躲著了,你給我出來。”

  猴子似乎瘋了似的,不停地大叫著。

  這次眾人出乎意料地沒有攔著他,施施也不再訓斥他。

  女子驚恐地瞅著猴子,不停地躲避著猴子的步伐。

  猴子喊累了,方才止住了喉嚨,氣喘籲籲地坐在了地上。

  刀疤看著地上的女子,好像從她的眼晴裡找到了趙霞的影子,情不自禁地朝她走了過去。

  女子不知道刀疤想要幹什麽,一臉的驚慌之色。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刀疤說著,向她遞出了友情之手。

  女子驚訝地看著他,思量了一會兒,才伸出手去。

  刀疤一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炮神心裡明白,刀疤這是愛屋及屋,他心裡還惦記著趙霞。

  “我相信你是無辜的,不過,你得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們。”刀疤輕聲地說道。

  女子看著刀疤情真意切的眼神,方才點了點頭,把一切事情的經過講述出來。

  “我姓張,名叫如花。”女子說道。

  “如花?”

  猴子一聽她的名字,不禁想起了周星馳電影裡的如花。

  只是影片中的如花,那個長得真是慘不忍睹,而眼前的這位可不一樣,簡直是如花似玉,閉月羞花。

  施施以為他又想打岔,趕緊拉了一下他的衣襟。

  “如花,你別著急,慢慢說。”刀疤關切道。

  原來,張如花本是黃河邊上的一個農家姑娘,每天都要早起晚歸地在地裡乾活。

  有一次,因為回來晚了,山路又不好走,失足掉進了黃河裡。

  等她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了一條小河邊,也就是眾人之前經過的那裡。

  如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正在心慌時,剛好看到那個和尚朝自己走來。

  和尚看起來很是慈善,把她帶到了土屋裡,先讓她安頓了下來。

  如花很是感激,連連道謝。

  和尚還時不時地給她送來食物,與她說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如花覺得自己該回去了,於是想與和尚道別,可沒想到,和尚好像知道她要離開似的,竟然沒有再來過。

  如花本想一走了之,可雖說大恩不言謝,畢竟人家救了你,你總得告訴他一聲。

  如花走出了房子,發現天還是黑的,轉念一想,要不就等到天亮了再說。

  如果到時候確實沒有見到和尚,再走也不遲。

  可是,令她奇怪的是,這裡的天好像一直都是這麽黑的,根本等不到天明。

  剛說到這裡,炮神不由得打斷了她的話,問道:“你說,這裡的天色都是一樣的,沒有白天?”

  如花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子的,我總覺得自己呆在這裡已經很久了,可是天卻不曾亮過。”

  “這倒奇怪了,前面的兩個村子只有白天,這裡卻只有黑夜,這是哪門子的怪事?”炮神不解地說道。

  眾人同樣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

  “好了,這個問題以後再說,你繼續講下去。”刀疤催促道。

  “後來,那個和尚終於來了,我曾經也問過他這個問題。他只是告訴我,這裡的天時較於其他的地方不同,黑白交替的時間比較長。

  我當時心想,白天和黑夜是正常的自然現象,哪有可能沒有白天

  的?

  於是我就相信了他,沒有再追問下去。

  我開口跟他告別,沒想到他卻勸我先留下,說這裡的夜路不好走,而且樹林裡面不安寧,可能還會有髒東西,最好是等天明了再走。

  我一時信了他,也就不急於離開,暫時留了下來。

  可是,我又等了好久,仍然不見天亮。

  最後,我實在是等不了了,隻好不辭而別。

  哪知道,我一剛進樹林,就見到一支殯葬隊,情景跟你們見到我的時候差不多。

  我當時簡直嚇壞了,心想哪有晚上出殯的?

  我以為真如和尚所說,碰上了髒東西,於是落荒而逃。

  可是,無論我走到哪裡,都會碰上那支殯葬隊伍。

  我開始有點不知所措,最後實在跑不動了,就停了下來。

  等我抬頭的時候,發現殯葬隊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我的面前。

  我慌張地閉上了雙眼,突然覺得被人架起,然後就躺到棺材裡了。

  那個時候,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被死死地困在棺材裡,後來就嚇暈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在神廟裡。

  只見那個和尚正在敲著木魚,一見到我醒了,就笑著朝我走了過來。

  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還以為是他救了我。

  可萬萬沒想到,和尚突然一改以前慈悲的樣子,拿出這些鬼面具,讓我扮鬼嚇人。

  我當時見了面具,自己都驚恐不已,怎麽還能去嚇人呢?

  和尚見我不肯,於是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扮鬼,他就永遠也不會讓我離開,而且還會殺了我。

  我出於害怕,只能照做了。

  之後,他就帶著我進了樹林,讓我照他說的去做。

  記得那次,他把一根滕條綁在我的腰上,將我掛到了樹上。

  就在這時,剛好有個人朝樹下走了過來,和尚就把我放了下去。

  誰知道,那人的膽子特別小,剛一見到我的模樣就以為見了鬼,當場暈了過去。

  我回到了神廟,發現和尚竟然在吃人肉,地上躺著的就是那個嚇暈的人。

  我當時兩眼一迷糊,跟著躺到了地上。

  醒來時,就見那個和尚站在我的旁邊。

  我不禁害怕了起來。

  和尚趁機威脅我說,我要是再敢反抗,下場就跟那個人一樣,被他吃了。

  就這樣,我在他的威逼脅迫下,成了幫凶。

  過後,我才知道他只是個假扮的和尚,吃人也是假的,那些人肉不過是動物身上的肉,不同的是,屍體卻是真的,是他用來迷惑人的。”

  “原來如此,那之後你有沒有再嚇過人?”刀疤問道。

  “有一兩次,不過那些人被抓了之後,我卻沒再見過他們,好象全都失蹤了似的,我想會不會已經遇害了。”如花說道。

  “也就是說,嚇我們也是他的主意?”炮神問道。

  “沒錯,只不過這次有所不同。以前大都是單獨一個人,沒想到你們竟然是一群人。

  我原本跟他說你們人太多了,恐怕會適得其反,可他卻執意堅持,我出於無奈,只能勉強為之。

  果然不出我所料,上次在樹林裡裝死,就差點被你們抓了。

  後來,我們又看到這個年輕人在做法,我知道那一定是個圈套,以為他會放棄。

  誰知,他卻偏偏要我繼續裝下去,我沒有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再次出來。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靯?現在不就被你們抓住了。”如花講述道。

  “那其他幾個女鬼呢?”炮神問道。

  “那也是我裝的。”如花回道。

  “你一個人怎麽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扮演三個角色?”炮神不解地問道。

  “諾,就因為有這些面具,套上就行了。”

  如花說著,拿起地上的面具就要扮上。

  “別。。。。。。別戴,說說就行了,我們明白的。”

  猴子心裡一慌,趕緊止住了她。

  “還有,你能在空中飄浮,就是因為他用滕條綁著你的緣故?”炮神繼續問道。

  “是的。”如花答道。

  “原來如此!這不就是吊威亞嗎?我他娘就因為看你會飛,所以才把你當成了真鬼。”猴子氣憤地說道。

  如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那你之後還有想過要逃出去嗎?”刀疤問道。

  “有啊,我沒事了就假裝到處走走,不曾想,他再也不攔著我,可我始終找不著出去的路。”如花說道。

  “又是無路可走?這不是老天爺故意在整我們嗎?”猴子攥緊了拳頭,怒道。

  “你知道那個假和尚平時都住在哪嗎?是不是在那神廟裡?”刀疤問道。

  “不知道,平日裡我都看不見他的人。”如花搖了搖頭,說道。

  “難道他還有秘密的住所?”炮神不明白地說道。

  “這下怎麽辦?本來還以為抓住了她,能問出點什麽。這下可好,連她也不知道。”猴子失望地說道。

  “我還是不明白,他抓了外人,難道只是為了裝神弄鬼再嚇外人嗎?還有你剛才說的那兩個人失蹤了,你再沒見過他們嗎?”刀疤問道。

  “沒有。”如花說道。

  “會不會是你沒有注意,就說那支殯葬隊吧,裡面的人很可能也是他抓來的,你沒認出那兩個人嗎?”刀疤問道。

  “我當時就已經留意過了,真的沒有。”如花答道。

  “這就奇怪了,那兩個人去了哪呢?”刀疤不解地說道。

  “她剛才不是說了嗎,可能遇害了。”猴子提醒道。

  “如果照我們之前的分析來看,他們抓人是為了增加這裡的人力,如今又殺了他們,這究竟是為什麽?”刀疤問道。

  “也許是他們不聽話,不願意像如花一樣為他賣命,所以就殺了他們。”猴子說道。

  刀疤聽了也覺得有道理,不過自己好像還有很多疑問,也不知道如何說出。

  眾人一時陷入了沉思。

  “對了,你知道這個地方叫什麽嗎?”刀疤問道。

  “好像叫南巢。”如花說道。

  “那個假和尚告訴你的?”刀疤問道。

  “是的,是我問他的。”如花說道。

  “那你知道這個地方的具體位置在哪裡嗎?靠近黃河嗎?”刀疤問道。

  如花搖了搖頭。

  “你又是哪裡人?”刀疤問道。

  “河南焦作。”如花答道。

  “河南?”刀疤突然想起了什麽,急忙問道:“孫濟,你說你是青城山的?”

  “不錯啊,有什麽問題嗎?”孫濟不解地回道。

  “青城山在四川,趙霞在葫蘆口掉下去的,葫蘆口在陝西與山西的交界處,如花是在河南出的事,這就真奇怪了,你們在不同的省份,怎麽會掉到同一個地方的?這怎麽可能?”刀疤不敢相信地說道。

  此話一出,如花才知道原來孫濟的遭遇和自己是一樣的。

  “對啊,是太奇怪了。我們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真是偶然的話,可是這漂流的路線也太長了吧?別說跨省了,跨個縣市都不大可能,淹都淹死了。”猴子愰然大悟道。

  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再次想不通。

  “該不會。。。。。。我們不會是進入了虛數空間了吧?”蘇婷突然插嘴說道。

  “虛數空間?那又是什麽?”猴子不解地問道。

  “虛數空間只是人類的一種想象而已,有兩種解釋,一則是進入了太空中不同於宇宙的層次空間,一則是穿越時間隧道,進入到某一個特定的年代,可以是超前到了古代,也可以是未來。”蘇婷解釋道。

  猴子不由得睜大了眼睛,說道:“你。。。。。。你是說我們穿越到了古代?”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又要怎麽解釋?”蘇婷說道。

  “如果確實像你所說的話,我們進來的那個入口就是虛數空間的大門?當我們進入虛數空間之後,大門又關閉了,所以入口才會消失了。”刀疤大膽猜測道。

  “我們豈不是回到古時候了,那。。。。。。我們怎麽回去?”猴子緊張地問道。

  別人稀裡糊塗的倒不要緊,這下子可苦了吳羽。

  別說是虛數空間了,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他都還沒有完全了解透,眼下當真是聽得雲裡霧裡的。

  “你慌張什麽?這只不過是我們百般無奈,天馬行空的一種推測而已,我才不會相信這些狗屁的科學推論了。”刀疤不屑地說道。

  猴子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如今你有什麽打算?”刀疤又問如花道。

  “我也不知道。”如花失落地回道。

  “要不。。。。。。我們帶你一起走吧?”刀疤突然提議道。

  猴子和炮神對他的決定並不吃驚,自從如花現形尹始,他們就知道刀哥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與他們恰恰相反的是,吳羽一聽說刀疤要帶如花走的時候,不由得暗自吃驚。

  他本想質問如花,那個救她的怪物到底是誰。

  可是,他還是擔心一旦其他人知道了,內心可能會更加的恐懼,還會失去了信心,特別是施施和蘇婷。

  再者,刀疤現在對如花是情真意切,看來他真的把她當成趙霞了,這萬一如花百般狡辯,刀疤會不會與自己反目成仇?

  猶豫了半天,吳羽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真的嗎?”如花激動地問道。

  刀疤朝她誠懇地點了點頭。

  其他人當然沒有意見了,他們覺得自己又救了一個天涯倫落人,不由得都是十分的高興。

  吳羽這時再想反對,看來也是於事無補,當下只能少數服從多數,以後多加留意如花就是了。

  一個人不管他平時有多英明、偉岸,偶爾也會有缺失的時候。

  吳羽自己都沒有想到,為何在這關鍵的時刻竟然產生了婦人之仁,以致差點造成終生的遺憾。

  幾個人歡歡喜喜地出了屋子,說說笑笑地繼續起程。

  屋子內,聖使掀開了布幔,卻沒有了之前的笑容。

  只見他的臉色突然鐵青了起來,惡狠狠地望著眾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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