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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世殷商》索橋
  刀疤等人逃進了秘道,順著通道往前跑去。

  過了不久,就見一道石門堵住了去路。

  “猴子,炮神快點過來。”刀疤一手按在門上,急道。

  兩人趕緊上前幫忙,吃力地將石門推開。

  石門慢慢地露出縫隙,不一會兒就見到外面的亮光。

  “走,快走。”刀疤催促道。

  眾人魚貫而出,趕緊逃命去了。

  跑出秘道,行進了不遠,大夥在一個懸崖邊上停住了腳步。

  只見懸崖外面空空如也,一條深淵橫在前頭,底下深不可測。

  “他娘的,這怎麽過去?簡直就是死路一條。”猴子叫道。

  “你們看那裡。”施施突然叫道。

  眾人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原來在不遠處的深淵上空,架著一道索橋。

  “快,往哪邊走。”刀疤急道。

  幾個人來到了索橋邊,發現索橋是由四根粗大的繩子固定在深淵的左右兩邊,橋中間鋪上了粗糙的木板,順著橋面延伸到另一邊的懸崖,橋面狹窄,只能容許兩人並肩而過。

  眾人正要下橋,卻看見吳羽從秘道裡跑出來,後面緊跟著兩名護衛。

  “羽哥,快點過來。”刀疤叫道。

  兩名護衛緊緊地緾住了他,根本就脫不了身。

  不一會兒,又見兩名護衛從秘道裡跟了出來,將吳羽包圍了起來。

  “怎麽辦,我們去幫忙嗎?”猴子問道。

  “你們先過去,我去幫羽哥。”刀疤說道。

  “小心點。”猴子囑咐道。

  刀疤提起鐵鍬,快步上前,加入了混戰之中。

  “我們快點過去。”炮神催促道。

  索橋修得十分簡單,除了橋面的木板之外,橋上只有左右兩根繩子可以扶持,橋身又極為不穩,人多了就開始搖晃起來。

  猴子本來就身手敏捷,搶先上了橋,絲毫不忌橋面的不穩,蹦蹦跳跳地就往前跑去。

  他自己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只是苦了後面的同伴。

  只見橋面隨著他遠去的身影,晃得越來越厲害。

  蘇婷和施施還沒走多遠,感覺自己就要掉下橋去,嚇得趕緊趴在橋面上,一動也不敢動。

  大海本來就有恐高症,又見前面的兩個人突然停了下來,不由得止住了腳步,慌張地抓住身邊的扶繩。

  炮神倒是不覺得害怕,只是前面的路已經被堵住了,隻好也抓住另一邊的繩子,站在了原地。

  “施施姐,蘇婷,你們不能停下來,快點走啊。”炮神大聲叫道。

  蘇婷心慌不已,腦袋幾乎貼在了橋面上,兩隻眼睛正好透過木板的縫隙,清晰地看見身下的深溝高壑,頓時嚇得連連搖頭。

  施施想要試著站起來,只是橋面仍然在晃動著,當即又蹲了下去,兩手緊緊地按在橋面上。

  正在此時,索橋突然激烈地晃動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平穩了下來。

  炮神抬頭向橋的另一頭看去,只見猴子已經蹦上了對面的懸崖。

  “死猴子,你自己玩得高興,走得輕巧,你倒是看看你做的好事。”炮神禁不住大罵道。

  猴子正在為自己能順利脫險而高興不已,突然聽見炮神的喊叫聲,本能的回頭瞧了瞧。

  只見橋上的人趴著的趴著,站著的站著,心中不禁感到納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你們怎麽啦,為什麽都不走了?”猴子大聲問道。

  “走你個頭啊,

你沒看到兩位大小姐都嚇傻了嗎?”炮神大聲嚷道。  “那怎麽辦?”猴子問道。

  “你不是挺能的嗎?想想辦法啊。”炮神喊道。

  “連過個這麽簡單的橋都不會,真是麻煩。”猴子嘟嚷著自言自語

  道。

  萬般無奈,猴子隻好又回到了橋面,準備去接應同伴。

  猴子就是猴子,剛一上橋又開始蹦了起來,橋面自然跟著晃動不止。

  “死猴子,你不會慢點走嗎?你是想把我們都搖到下面去嗎?”炮神忍不住又罵道。

  猴子愣了一下神,停住了腳步,橋面又緩緩地平穩下來。

  “我。。。。。。我怎麽啦?我走得很快嗎?我都不覺得啊?”猴子不解地連連問道。

  “你還不快嗎?猴子就是猴子,走路也不安穩。你沒看見嗎?只要你不動了,索橋也就不會搖晃了。”炮神叫道。

  猴子看著索橋,一臉無辜的樣子,喃喃地說道:“他娘的,這樣走路也有意見,索橋當然會搖晃了,要不然怎麽叫索橋?既然這樣,那好,我就慢慢走吧。”

  猴子也是腦筋短路了,竟然玩起了太空步。

  他也不想想,那邊吳羽和刀疤正在拚死拚活的玩命,自己還有心思開玩笑。

  “你他娘的,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怎麽啦?你這樣走,那要走到猴年馬月?”炮神簡直快要吐血了,繼續大聲罵道。

  猴子定在了原地,腦子有點發懵,大聲喊道:“你大爺的,怎麽那麽難伺候?那你說到底要怎麽走?是快點還是慢點?他娘的,搞得我自己都不會走路了。”

  炮神已經無言以對,隻好回復道:“好。。。。。。好。。。。。我錯了,你想怎麽走就怎麽走,你認為該怎麽走就怎麽走,好不好?總之,你他娘的快點過來。”

  炮神說完,著急地看了看不遠處的刀疤和吳羽。

  只見二人正與四名護衛激烈地緾鬥在一起。

  刀疤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在幫忙,其實說他是去添亂還差不多。

  吳羽本來獨擋護衛,雖說有些吃力,卻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炮神一來倒好,不但幫不上多大的忙,還得分心照顧他。

  一不小心,吳羽的手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幸虧護衛只知道與兩人糾纏,沒有分兵對付橋上的其他人,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炮神見狀,不由得心急如焚,又瞧見猴子慢條絲理的樣子,大怒

  道:“你他娘的能不能快點?”

  猴子真不知如何是好,乾脆將心一橫,也不管是與不是,索性又在橋上跑了起來。

  索橋在他的帶動下,立即又搖晃了起來。

  猴子三步並兩步,來到施施的面前,伸出右手,說道:“施施姐,把手給我,我帶你過去。”

  索橋剛剛停穩,施施不安地抬頭看了一眼猴子。

  “沒事的,我會保護你的,來吧。”猴子說道。

  施施勉強地站起身來,一把抓住猴子的手。

  猴子說道:“別緊張,慢慢來。”

  施施跟著猴子的腳步慢慢移動。

  由於猴子放慢了腳步,橋面也不怎麽晃動了,施施走得倒是很順利。

  剛開始猴子還不覺得怎麽樣,可是過了一會兒,他就有點不習慣了,心裡犯起了嘀咕,暗自想道:“這是在走路嗎?我怎麽覺得好象是扶老太太過馬路一樣,又好像是伴娘摻著新娘去拜堂。真他娘的別扭。”

  想到這裡,心裡不由得煩躁了起來,不知不覺加快了速度。

  施施只能跟著猴子的腳步快速前行,頓時覺得重心不穩,一時心裡害怕,立馬停了下來。

  猴子無奈,只能耐著性子,步步為營,扶著施施往橋頭慢慢地走去。

  眼看就到橋頭了,猴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拉著施施迅速跑去。

  施施止不住腳,跟著往前衝了過去。

  兩人安全地離開了橋面。

  “好了,總算到了。”猴子長籲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

  施施站穩了腳步,回頭望著橫在空中的索橋,依舊心有余懼。

  猴子看了看施施,見她面若桃花,美豔動人,不禁有些發呆。

  施施穩下心緒,一眼瞧見了猴子的神情,不由得氣上頭來,抬起一腳朝他踹了過去,大聲叫道:“又犯花癡,趕快去救人。”

  猴子中了一腳,這才緩過神來,趕緊重新上橋。

  橋上的人正在龜速地前行。

  直到施施過橋時,他們也才移動了一點點的距離。

  猴子快速地來到蘇婷的面前。

  只見她閉著雙眼,緊緊地趴在橋面上。

  由於剛才猴子上橋的原因,使得橋面再次晃動。

  蘇婷嚇得不敢繼續往前爬行,所以停了下來。

  她這一停,後面的兩個人自然也就走不了了。

  “蘇小姐,到你了。”猴子伸出手,說道。

  蘇婷睜開眼睛,驚恐地搖了搖頭。

  猴子心裡有些納悶:“這兩個女人在太白山上,連陡峭的懸崖都敢攀爬,為什麽不敢走這個橋?”

  往日,無論是上高山,還是下峭壁,都會有安全的保護措施,所以二人並不會畏懼。

  如今,眼前的索橋橫空出世,高高地跨過萬丈深淵,橋面又窄,兩邊又沒有圍欄,再加上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所以二人心生恐懼,也是自然。

  “來吧,沒事的。”猴子說道。

  蘇婷望著空蕩蕩的橋外,依舊不敢起身。

  再看懸崖邊上,疲憊的兩個肉盾已經快被護衛逼到橋邊了。

  炮神不由得大叫道:“蘇婷,快點,羽哥他們快撐不住了,你再不起來,我們真得留在這裡了。”

  蘇婷聞言,慌張地想要起身,忽然感覺腿上發軟,又趴了回去。

  猴子見狀,連忙俯下身子,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蘇婷緊張不已,不敢左右觀望,隻得看著猴子。

  “對了,看著我,不要胡思亂想,跟著我走就行了。“猴子說道。

  蘇婷顫顫微微地移動著步伐,跟著猴子慢慢地前行。

  猴子邊走著,邊看著蘇婷,發覺她確實很漂亮,怎麽看也不像是戴著面具的女人。

  看著看著,猴子不知不覺地出了神,腳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索橋漸漸地又晃了起來。

  蘇婷突然大叫了起來,立即將猴子已經出竅的靈魂又喚了回來。

  猴子趕緊放慢了腳步,心裡想道:“他娘的,真是要命啊,只是稍微的動一下,沒必要叫得跟殺豬似的吧?好吧,那就慢慢來吧。”

  刀疤和吳羽且戰且退,已經接近了橋頭。

  炮神和大海見勢不妙,扶著繩子加快了腳步。

  橋面突然又激烈地抖動了一下。

  炮神回頭瞧了一眼,原來是刀疤已經退到了橋上,一名護衛緊跟了上來。

  刀疤避過橫掃過來的長矛,剛要直起身來,又見矛尖急馳而至,隻好閃過身子躲開。

  只見矛尖直奔橋上的扶繩,刀疤見狀,不由得大吃一驚。

  “大海,小心。。。。。。”刀疤大叫道。

  只聽“碰”的一聲,扶繩一分為二,斷成兩截。

  大海此時剛好扶在斷開的繩子上,根本始料未及,立即從橋面上摔了出去。

  炮神大吃一驚,閃電般地朝他衝了過去,伸出右手,奮力一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大海身體龐大,體重又沉,炮神被他帶得重重地摔倒在橋面上,身子跟著向外滑去。

  此時的炮神根本無暇顧及疼痛,趕忙伸出左手,緊緊地扣住木板中的縫隙,穩住了身子。

  這一切發生在千均一發之際,幸虧炮神反應敏捷,大海總算沒有掉下去,只是掛在了橋下面。

  炮神頓時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拉直了,胳膊幾乎快被拉斷了,疼痛不已。

  此時正是人命關天之際,炮神不敢有絲毫的松檞,左手緊緊地抓住了木板,手指漸漸地滲出了鮮血,殷紅的血珠順著木板滑了下去,掉進了萬丈深淵。

  “猴子,快點來幫忙。”炮神吃力地喊道。

  猴子正在教千金走路,一聽到呼聲,方才抬頭遠望。

  當他瞧見兩人的處境時,不由得顏容失色。

  看看就到橋頭了,猴子放開蘇婷的手,說道:“前面就到了,你自己過去。”

  也不等蘇婷回應,猴子飛一般地朝炮神急馳而去。

  橋面晃得更厲害了,蘇婷根本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差一點摔倒。

  蘇婷感到呼吸有些窒息,重新趴在了橋上,再也不敢動了。

  施施見狀,壯起膽子,走上橋去,輕輕地將她扶了起來。

  兩人小心翼翼地往橋頭移去。

  眼看勝利在望,橋面突然再次激烈地晃動了起來。

  施施站不住腳,快速地往後退去,將蘇婷帶出了橋面。

  兩人慌裡慌張,不小心摔在了一起。

  只見蘇婷將施施重重地壓在了身下,施施不禁疼得大叫了起來。

  蘇婷大吃一驚,趕緊站起身來,半彎著腰,想要拉起施施。

  只聽“咚”的一聲,兩人的前額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撲通”一聲,兩人又同時摔回了地面,蘇婷重新躺在了施施的身上。

  蘇婷心裡一著急,趕緊往右側翻,脫離施施的身體。

  施施仰臥在地上,頓時面紅耳赤。

  蘇婷也是滿眼羞澀,卻看不到她臉上有絲毫的發紅,原來是她的臉上還戴著人皮面具。

  施施發現蘇婷的臉上好像有些折皺的痕跡,肯定是面具出了問題,趕緊指指自己的額頭,提醒了一下蘇婷。

  蘇婷摸了一下額頭,立即轉過身去,重新整理好面具。

  猴子顧不上身後的女伴,心急火燎地在橋上飛奔。

  只見他來到炮神的身邊,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炮神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慌忙喊道:“別拉我,去救大海,趕緊把他拉上來。”

  猴子放開炮神,俯下身子,正想去拉大海的手。

  卻見刀疤又被踹了一腳,往後退了一步。

  刀疤慌忙拉住了僅剩的那條扶繩,橋面晃動得更加激烈起來。

  猴子有些大意,險些掉下橋去,慌忙抓住橋面,穩住身子,剛伸出一半的右手也停在了空中。

  大海在空中搖蕩著,抓住炮神的手似乎有些松動。

  “猴子,快點,我快拉不住了。”炮神著急地喊道。

  猴子趕緊再次伸出手去。

  只見緊緊握住的兩隻手掌正在上下滑動,眼看著就要分開。

  猴子慌忙一把抓住大海的手腕,總算沒讓他掉下去。

  之前緊握的雙手剛剛脫離,猴子就覺得身子往下沉。

  “炮神,快點抓住我。”猴子失聲叫道。

  炮神也顧不上手上疼痛,一把扯住猴子的褲子。

  猴子那花花內褲漸漸地顯露了出來。

  “死炮頭,別拉我褲子啊。”猴子又叫道。

  炮神見抓住褲頭無濟於事,趕緊往前一撲,趴在了猴子的身上,又伸出雙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猴子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手臂感覺快斷了似的。

  “大海,把另一隻手給我。”猴子叫道。

  大海在空中不停地搖晃著,只見他艱難地舉高了另一隻手,可是根本就夠不著猴子。

  如果三人再這樣耗下去,恐怕都會掉進深淵。

  刀疤仍舊和護衛在橋上大戰著,橋面不停地抖動著。

  就在這時,猴子突然發覺自己的身子正在上下顫動,慢慢地往外滑去。

  “刀哥,你行行好,別跟那個家夥在橋上動手,麻煩你想想辦法,把他引到橋下去。”猴子嘶啞地叫道。

  刀疤此時也發現了問題的嚴重,心裡想要幫忙,卻也抽不開身,只能從護衛的腋下鑽過,跳到橋外去了。

  還好護衛並沒有撲向三人,而是跟著刀疤上了懸崖邊上。

  橋面漸漸地又停止了晃動。

  兩人死死地拉住大海,擔心自己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吳羽拚命地緾住三名護衛,感覺有些吃力,偶然間見到橋上的情景,不禁大驚失色。

  轉而又見刀疤已經毫無招架之力,慌忙趕了過去。

  吳羽接過刀疤的對手,叫道:“你快去幫忙。”

  刀疤無瑕多想,抽身剛想上橋,卻又被護衛攔下。

  秘道外,李善正在懸崖邊觀戰。

  他已經站了很久,眼見蘇婷和施施過橋,不禁有些著急,卻也無奈。

  當他瞧見大海差點掉進深淵,另外兩人不顧一切地相救時,不禁冷笑了起來。

  他相信這些人很快就會全部完蛋。

  刀疤好不容易擺脫了護衛,跑上了索橋。

  護衛正要追趕,吳羽飛身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絲毫不敢相讓。

  刀疤來到橋上,看著疊在一起的兩人,不知道從何下手。

  又見猴子似乎有些吃不消,趕緊彎下腰,圈住他的脖子,想助他一臂之力。

  猴子頓時覺得呼吸困難,眼冒金星,吐出了舌根。

  猴子模糊不清地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叫道:“刀哥,你是想勒死我呀。”

  刀疤大吃一驚,本能地松開雙手。

  猴子立即又向外滑去。

  刀疤趕緊拉住猴子的雙腿,止住滑動的勢頭。

  “刀哥,快想想辦法,我快掉下去了。”猴子恐慌地叫道。

  大海見狀,仰頭說道:“猴子,你放手吧,這樣下去,你們幾個都將陪我送命。”

  “大海,別胡思亂想,堅持住,我們一定能把你救上來的。”猴子提起精神,說道。

  刀疤看著事情緊急,突然靈光一動,從包裡拿出了一條繩子,垂到橋下。

  李善遠遠地瞧了個清楚,不由得暗自吃驚,趕緊衝著護衛嚷道:“別管那個人,趕緊去橋上。”

  護衛接到指令,想要撇開吳羽。

  此時正是生死存亡之際,吳羽豈容有失,當即拚盡全力,擋住了護衛。

  大海抓住了繩子,三人合力把他拉了上來,同時摔在了橋面上。

  李善見狀,心中萬分著急,不時地看了看秘道。

  他早就讓其中的一名護衛去通知族長了,不知道為什麽還沒來?

  吳羽眼看就要擋不住了,卻瞧見四人竟然躺在了橋面上。

  “你們幹什麽?快點過橋。”吳羽大叫道。

  四人聽到催促聲,趕緊爬了起來。

  猴子剛要動身,卻見大海又坐了回去,一動也不敢動。

  “大海快走啊,你不是要等著他們來抓我們啊?”猴子催道。

  大海試圖站起身來,誰知剛動沒兩下,又坐了下去。

  “不行,我腿軟。”大海緊張地說道。

  三人見橋面被大海擋住,又不能扔下他不管,不禁著急了起來。

  刀疤看著手裡的繩子,說道:“猴子,我看只有這樣了,我們綁著他,你到前面去拉,我在後面推,炮神你先過去。”

  猴子和炮神點了點頭,小心地繞過大海,到了前頭。

  只見猴子接過刀疤手中的繩子,綁在大海的腰間,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炮神也不敢逗留,自己先過了橋。

  大海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大海,閉上眼睛,拉住繩子,跟著我走就可以了。”猴子說道。

  大海依言閉上了雙眼。

  猴子使勁一拉繩子,叫道:“刀哥,走了。”

  刀疤在後面使勁向前推,又不時地調整大海的走向。

  三人加快腳步,朝索橋的另一頭跑去。

  李善氣得火冒三丈,衝著護衛大嚷道:“你們幾個廢物,快點上橋,攔住他們。”

  吳羽哪能輕易讓他們過去,一個縱身擋在了橋頭。

  幾名護衛似乎不知疲倦似的,連連發動攻擊,速度絲毫沒有減緩。

  吳羽接連受了幾處傷後,看看有些抵擋不住,隻好退上橋面。

  橋上狹窄,四名護衛無法同時展開攻勢,只能排成縱隊,單兵做戰。

  吳羽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輕易地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猴子拉著大海,眼看就到了橋頭。

  吳羽帶著四個護衛一上橋,大海又被晃得就想趴下。

  刀疤和猴子豈容他再次耽誤時間,兩人同時一推一扯,帶動著大海快速地往懸崖邊跑去。

  大海收不住腳,隻好跟著動了起來。

  三人剛出橋面,就摔成了一團。

  猴子走在最前頭,自然也就被兩人壓在了身下,頓時痛得張大了嘴巴,不停地叫喊。

  再看橋上,吳羽眼見長矛奔向自己,趕緊抓住扶繩,蕩出了橋外,又從扶繩底下鑽了進來,一腳蹬在了護衛的腳上。

  護衛把持不住,臉面朝下撲倒在橋上。

  後面的護衛收不住腳,疊羅漢似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正在這時,只聽“碰”的一聲,索橋左側的繩子突然斷開。

  本來索橋造得就很簡單,哪能經受得住眾人輪番在上面折騰。

  只見橋面頓時向左傾斜,疊在最上面的那名護衛立即掉了下去。

  吳羽大吃一驚,緊緊地抓住了身旁的扶繩。

  懸崖對面的同伴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刀疤大叫道:“羽哥,快點過來。”

  吳羽知道情況危急,再不走恐怕來不及了。

  只見他迅速地轉過身來,飛快地朝橋的另一頭跑去。

  就聽又是“碰”的一聲響起,另一條支撐索橋的繩子也斷了。

  護衛身下的橋段迅速地往懸崖底下落去,橋上的護衛一個接一個地掉進了深淵。

  吳羽聽見身後的響聲,並不敢回頭,只是一味地往前飛奔。

  對面的同伴心急如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就在眾人以為時間根本來不及時,只見吳羽腳下生風,極速狂奔,然後一個蜻蜓點水,腳尖點在了即將掉落的木板上,跟著一個魚躍縱身,穩穩地落到了地面上。

  但見吳羽安然無恙,眾人方才轉憂為喜。

  索橋加快了下落的速度,瞬間撞在懸崖邊上,頓時砸了個粉碎。

  眾人望著空蕩蕩的深淵上方,仍然心有余懼。

  李善憤怒地走到了橋邊,茫然地望著對面的懸崖。

  猴子見到李善一副失落的模樣,不禁挑逗地喊道:“李善,你不是要抓我們嗎?來啊?”

  李善回過神來,氣急敗壞地叫道:“你們以為過了橋,就能走得了嗎?”

  “那是自然,腿長在我們的身上,我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管得著嗎?哈。。。。。。”猴子朝他做了個鬼臉,笑道。

  “恐怕你說了不算,是嗎,刀爺?”李善喊道。

  刀疤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了懸崖邊上,說道:“你什麽意思?”

  “難道你不記得自己的山盟海誓了嗎?”李善說道。

  “趙霞。。。。。。。你把她怎麽了?”刀疤急道。

  “哈。。。。。。。你果然沒有忘記她,她好著了,我根本就沒把她怎麽樣。”李善笑著說道。

  “那她。。。。。。人在哪裡?”刀疤冷冷地問道。

  就在這時,只見秘道裡走出來了十幾名護衛。

  領頭的正是那個老人,身後還跟著趙霞。

  “趙霞。。。。。。。”刀疤情不自禁地大叫道。

  “刀疤。。。。。。。。”趙霞喊道。

  “真是感人啊!怎麽樣?你舍得丟下她不管嗎?你如果真想救他,那就過來。”李善說道。

  “你他娘的有病嗎?明知道橋斷了,你叫他怎麽過去?”猴子忍不住罵道。

  “那你們就在對面等我好了,待我修好了橋,我就送她過去。”李善說道。

  “你他娘的真是腦子進水了,讓我們在這裡等你?我們又不是傻子,等著你來抓我們啊?”猴子說道。

  “我本來有意成人之美,既然你們不肯,那我也無能為力了。”李善笑著說道。

  “你。。。。。。放了她。”刀疤怒吼道。

  “放了她?放人總得有個理由吧?她可是我們的人,我憑什麽白白地送給你?”李善說道。

  “好。。。。。。。用我換她。”刀疤鎮靜地說道。

  “你瘋了?刀疤,別上他的當,就算你過去了,他也不會放人的。”猴子急道。

  “刀疤,別管我了,你們走吧。”趙霞哭著說道。

  “不行, 我曾經答應過你,一定會帶你走的,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刀疤堅定地說道。

  “你走吧,我答應你,我不恨你,你快走吧。”趙霞抽泣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刀疤哽咽道。

  “說到做到,很好!刀疤,是條漢子。你最好別走,我很快就會修好了橋,到時候我決不食言,一定讓你們團聚。”李善詭笑著說道。

  “刀疤,你不會真要等他修好了橋吧?”猴子著急地問道。

  刀疤看了一眼猴子,並沒有說話。

  “刀疤,不要相信他,他根本就不是好人。她不會讓我走的。我很感激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會記住你的。”趙霞嚷道。

  話音剛落,只見他推開老人,縱身一躍,跳入了萬丈深淵。

  “趙霞。。。。。。。”

  刀疤大驚失色,就要飛身而下。

  猴子和炮神反應極快,趕緊抓住了他。

  “李善,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刀疤怒火中燒,大聲吼道。

  “好,我等著你,別忘了你今天所說的話。”李善笑著說道。

  刀疤望著懸崖下面,老淚縱橫,痛不欲生。

  猴子和炮神生怕出了變故,生拉硬拽地夾著刀疤,離開了懸崖,下山去了。

  “別以為你們離開村子就沒事了,嘿嘿。。。。。。。走著瞧。”李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自言自語道。

  老人看著李善消失在秘道裡,又遠望著離去的眾人,眼裡露出一片羨慕之情,為什麽自己沒有早些發現那個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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