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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世殷商》熱情的大叔
  一行人順著小路下了山,遠遠地看見前方不遠處有一股清泉懸掛於山崖邊,自上而下衝進了山下的小溪裡。

  眾人一見有水,欣喜萬分,紛紛朝著小溪跑了過去。

  只見溪流潺潺,清澈見底。

  “好舒服啊。。。。。。。”

  猴子一腳踩進了溪水中,頓覺冰涼無比,不禁闕意地叫了起來。

  “這陣子只顧著逃命,就連洗臉的功夫都沒有。這下好了,我們可以好好的清洗清洗了。”猴子說道。

  炮神見猴子好象要下水的樣子,不禁問道:“猴子,你不會要在這裡游泳吧?”

  猴子轉過頭來,很是奇怪地回道:“難道不可以嗎?這裡有水怪嗎?”

  “哦,那倒沒有,游泳當然也是可以的。不過。。。。。。你要是不怕疼死,那你就盡管下去吧。”炮神說道。

  猴子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是傷。

  這要是真的把身子泡在水裡,剛包扎好的傷口自然也會碰到水,你不難想象得到,那將會是多麽的酸痛,而且還可能會引起傷口發炎。

  猴子想到這裡,頓覺毛骨悚然,慌裡慌張地離開水面。

  炮神見他一副受驚嚇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小溪邊。

  “這是泉水嗎?好甜啊。”施施捧起一把水,潑到了自己的臉上,情不自禁地大叫道。

  炮神抬頭瞧了一眼頭頂上的水簾,發現水是從山崖的牆縫裡流出來的。

  “看樣子是山裡的泉水,沒錯。”炮神說道。

  “那就是說,這裡的水是可以直接飲用的?”蘇婷問道。

  炮神點了點頭。

  “太好了,正好我們帶出來的水也喝得差不多了,待會走的時候,我們可以多裝點帶走。”施施高興地說道。

  幾個人三三兩兩地分坐在小溪邊,從包裡取出了紗布,重新清理起了傷口。

  過了一會兒,吳羽說道:“大家如果休息得差不多了,還是盡快的離開為好。”

  眾人聞言,匆匆地收拾了一下行裝,準備起程。

  只見施施將大家手裡的水壺集中了起來,衝著炮神和猴子說道:“你們兩個,去把水壺裝滿。”

  炮神和猴子不情願地接過水壺,走向了山泉。

  “好像我娘似的,什麽都要叫我做,真是的!”猴子一邊走著,一邊不滿地說道。

  “叫你做你就做,哪來的那麽多廢話?”炮神叫道。

  “他娘的,剛來了一個娘,什麽時候又多出一個爹來了?這裡哪得輪到你來教訓我?”猴子罵道。

  “怎麽啦?不服氣啊?”炮神挑釁道。

  “不服氣又怎麽樣?你咬我啊?”猴子白了一眼炮神,回應道。

  “你以為我不敢啊?”

  炮神說著,張開了牙齒,朝他撲了過去,好像真要咬他似的。

  猴子慌忙躲開,趕緊一溜煙地跑了。

  兩人真是死性不改,無論什麽時候,哪怕是你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了,估計他倆還是忘不了要打鬧一番。

  施施和蘇婷看著嬉鬧的兩個人,不由得相視了一下,會心地笑了。

  猴子來到了水簾的旁邊,小心翼翼地踩上了溪裡的一塊大石頭,只見他伸長了脖子,噘著嘴接了一口山泉,感覺真的很甜!

  “快點做事,又想偷懶啊?”炮神不耐煩地叫道。

  猴子不屑地接過炮神相繼遞過來的水壺,逐個裝滿。

  兩人輕松地完成了任務,

正要往回走。  “炮神,你看,這水裡有魚。”猴子突然指著小溪,驚喜地叫道。

  炮神打住了身子,跟著往水裡瞧去,發現水裡果然有條魚在遊動。

  “是條草魚!”猴子叫道。

  “沒錯,看來我們今天的運氣還真好,這回總算可以開葷了。”炮神笑著說道。

  兩人高興歸高興,卻不見哪個人有下水捉魚的意思。

  原來,草魚所在的地方,水還是挺深的。

  兩人剛剛好不容易包扎好了傷口,如果再碰著溪水,一來對傷口不好,二來又要重新再包過,這下可真為難了。

  炮神和猴子站在原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怎麽樣?到底誰下去?”猴子問道。

  “我看還是你下去吧,你比較靈活。”炮神提議道。

  “為什麽是我?不過是抓條魚嘛,這跟靈不靈活有個屁關系?”猴子不滿地說道。

  “當然有關系了!你看那條魚滑溜溜的,我向來笨手笨腳的,恐怕連拿都拿不穩,更不用說去抓了。還是你來吧。”炮神故作認真地說道。

  猴子看了一眼炮神,想不到這個時候他居然謙虛了起來?

  猴子身知肚明,炮神這是在誆自己了,他才不會上當了。

  “要不。。。。。。我看這樣吧,我們倆來猜拳,誰輸了誰下去。”猴子說道。

  炮神眼看著激將法並沒有奏效,隻好點頭同意。

  只見兩人互相凝視了一會兒,同時將右手停在自己的胸前。

  猴子開始數起了數。

  “一,二,三。”

  兩人迅速地伸出了右手,輸贏立馬見分曉。

  “哈。。。。。。你輸了!我出的剪刀,你出的布。”炮神高興地叫道。

  “他娘的,老子又上當了,我記得以前好像從來就沒贏過你。”猴子懊悔地說道。

  “知道就好,你個笨猴子,哈。。。。。。”炮神大笑道。

  “你他娘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時候又說我笨了,再說我反悔了。”猴子生氣地回道。

  “怎麽啦?想反悔啦?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馬難追,你想耍賴啊?願賭服輸,你給我抓魚去。要不你給我磕個頭,我幫你抓去?”炮神譏諷地說道。

  “切。。。。。。。我猴子是什麽人?我才不會懶你的帳了。這點小事就要我磕頭,你也好意思?”猴子不屑地說道。

  “那你就下去吧!”炮神嘲笑地看著猴子,說道。

  猴子剛剛還一副男子漢大丈夫的模樣,可是,等他看到冰涼的溪水,又掂量掂量了自己身上的傷情時,開始猶豫不決了起來。

  炮神站在一旁,也不急於催他,只是冷笑地看著他。

  施施遠遠地望見兩人在溪水邊逗留,好象也沒打鬧了,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忍不住大喊道:“你們倆個到底在幹什麽?準備在那裡過年是嗎?還不快點過來,我們要走了。”

  猴子一聽到叫聲,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趁機回道:“來了。”

  只見他迅速地撇開了炮神,腳底抹油似地趕緊溜了回來。

  炮神豈能讓他輕易溜走,緊追不舍地趕了過來,叫道:“死猴子,想跑?你要是不去給我抓魚,我就扔你下去。”

  猴子來到施施的跟前,將水壺塞到她的懷裡,又迅速地跑開了。

  “你們兩個又在瞎鬧什麽?”施施生氣地喝道。

  “沒什麽,沒什麽。。。。。。”

  猴子一邊跑,一邊喘著粗氣回應道。

  “沒什麽?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沒做完,我炮爺可不饒你。你要是不願意也成,來。。。。。。給爺跪下磕頭。”炮神衝著猴子嚷道。

  施施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叫我猴爺給你磕頭?你做夢吧你!死炮頭。”

  猴子累得快要趴下了,還是嘴上不饒人。

  炮神瞅準機會,冷不丁一把抓住了猴子。

  “死猴子,看你這回往哪跑?”炮神興奮地叫道。

  猴子不停地掙扎,想要擺脫炮神的手掌心,突然發現不遠處有個竹林。

  猴子靈機一動,掙開他的手,叫道。“你放手,我猴爺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過?瞧好了,你等著。”

  只見他走到了吳羽的跟前,說道:“羽哥,把你的刀借給我用用。”

  吳羽不清楚他倆到底耍地什麽把戲,並沒有把刀給他。

  猴子也不解釋,一把搶過砍刀,就朝竹林跑了過去。

  炮神瞧見猴子借刀,立馬明白他要幹什麽了。

  猴子進了竹木,四處張望了一會兒,從身邊砍了一根小竹子,削尖了根部,走了回來。

  猴子將刀還給了吳羽,狠狠地朝炮神瞪了一眼,又往溪邊走了過去。

  “猴子,你又要幹什麽去?”施施不解地喊道。

  猴子並不回話,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炮神面帶笑容,望著猴子那神氣活現的背影。

  只見猴子來到了小溪邊,俯下身子尋找著那條草魚。

  當他在石頭邊上發現了那條魚的一刹那,竹子立馬穿透了它的胸膛。

  猴子果然身手敏捷,一擊就中。

  猴子高興的舉著竹竿,帶著魚跑了回來。

  “魚?原來水裡有魚。”施施驚喜地叫道。

  眾人這才明白他們剛才的舉動。

  “怎麽樣?死炮頭,我沒食言吧?”猴子不悅地說道。

  “算你聰明,既然抓到了,那就做魚去吧。”炮神笑著說道。

  “他娘的,又是我?我是你們的禦用後廚嗎?”猴子不大樂意地叫道。

  猴子罵罵咧咧地走到小溪邊,給魚開膛破肚,去除了內髒,又清洗乾淨了,方才站起身跑了回來。

  “站著幹嘛,幫忙啊?”猴子衝著炮神嚷道。

  炮神愣了一下,立馬回過神來,趕緊應了一聲:“哦。”

  兩人找了些石頭,胡亂搭起了個一火灶,又在周圍撿了一些枯樹枝,生起火來。

  不一會兒,魚很快就烤好了。

  大家看著有魚吃,紛紛圍了過來。

  只不過兩人折騰了半天,才弄了這麽條魚,如今真是僧多粥少,怎麽分才好?

  “要不?我們再去找找?水裡肯定還有魚。”猴子提議道。

  施施搖了搖頭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已經在這裡耽誤了不少時間了,再呆下去,恐怕會有意外發生。有得吃就行了,少點就少點吧,大家打打牙祭,稱稱心就好了。”

  眾人讚同地點了點頭。

  “依我看,還是你們倆吃了吧。”猴子瞧了一眼施施和蘇婷,說道。

  “還是大家一起吃吧。再說,我倆也吃不了那麽多。”施施推切地說道。

  施施也不等大家回應,將魚一小塊一小塊地分到了每個人的手裡,自己隻留了一點點。

  這幾天光吃白飯和乾糧,一點葷腥味也沒有,如今能吃上新鮮的烤魚,雖然分量是少些,大家還是覺得很滿足。

  很快的,一條魚就被消滅怠盡。

  猴子余味未盡,不停地舔著手指頭。

  炮神將手伸到他的面前,說道:“要不要把我的也舔舔?”

  猴子厭惡地抬起右腳,朝他踹了過去。

  炮神大笑著,扭身閃開了。

  “好了,我們起程吧。”吳羽站起來說道。

  幾個人收拾了一下行裝,正要離開,突然發現前方不遠處走來了兩個人。

  眾人不知來者何人,全都提高了警惕。

  等他們走近了,大家才看清楚。

  原來走在前頭的正是那個大叔,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只見年輕人的肩膀上扛著一根竹子,上面掛著一隻野兔和一隻山雞。

  猴子看著那兩隻野味又肥又大,兩眼不由得發出光來。

  大叔朝年輕人揮了一下手,示意他先行回去,自已朝著眾人走了過來。

  炮神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年輕人,發現他的神情很是正常,並沒有什麽異樣。

  “幾位客人,你們這是。。。。。。。”大叔似乎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

  “哦,大叔,是這樣子的,我們要走了。剛才大夥在你這裡多有打攪,本來想先與您打個招呼,告個別,卻不知道去哪裡找您。

  因為我們有些急事要辦,所以隻好先行離開。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們就在這裡跟您別過了。”炮神客氣地回道。

  “哦,看你們走得這麽急,事情應該挺重要的。”大叔說道。

  “是啊,所以我們也不便在您這裡多加打攪了。”炮神說道。

  “吔。。。。。。。不要這麽說,我們這裡窮鄉僻壤的,也沒什麽好招待大家的。平日裡我也要上山幫忙,所以無法陪伴你們。如果沒事的話,你們可以多住幾日再走。”大叔抱歉地說道。

  “還是不了,我們真有急事,就此告辭了。”炮神說道。

  “那你們走好,我不送了。”

  大叔說完,竟自走了。

  幾個人原以為大叔會阻攔他們,現在終於放下心來。

  誰知剛沒走幾步,忽然又聽見大叔在身後喊道:“對了,你們知道路怎麽走嗎?”

  “路怎麽走倒不是很清楚,不過俗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可以自己找到的。”炮神回道。

  “那就好,不過。。。。。。。”大叔支支吾吾地說道。

  “不過什麽?”猴子問道。

  “不過。。。。。。可惜了,我本來還想補償一下這段時間對你們的招待不周,特意讓人打了兩隻野味,以表達我的歉意。。。。。。。”大叔說道。

  猴子聽到有野味吃,心裡不禁有些癢癢。

  “你說的是剛才的那兩隻?”猴子問道。

  “正是,那兔子和山雞是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看來幾位是沒口福了。我也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你們走好。”大叔說道。

  猴子渾身不自在地看了一眼炮神,說道:“其實,我們也沒那麽著急著走,要不就多待一會兒?”

  炮神不敢擅自主張,看了一眼吳羽,征求他的意思。

  吳羽從大叔剛一出現時,就在仔細觀察他的一言一行。

  只見他神情自然,似乎沒有什麽不妥。

  “羽哥,反正隻待一會兒,吃完野味我們就走,沒事的。”猴子慫恿道。

  吳羽也不好掃大家的興,隻好點了點頭。

  “好咧,大叔,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猴子高興地說道。

  想著馬上就可以吃上肥得流油的野味,猴子不由得咽下了口水。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們走吧。”大叔說道。

  猴子急不可耐,屁顛屁顛地跟在了大叔的身後,往山上走去。

  吳羽看著二人遠去的身影,並沒有動身。

  “羽哥,有問題嗎?”炮神問道。

  “看他的神情很是正常,而且也沒有強留我們的意思,應該沒什麽問題。”吳羽說道。

  “那還等什麽?走啊。”

  炮神早就等著吳羽的這句話,趕緊追猴子去了。

  一路上,大叔不停地向大家介紹著這裡的風光景色。

  幾個人完全放松了警惕,頓覺心裡輕松了許多。

  “大叔,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炮神說道。

  “你問。”大叔回道。

  “你們這裡是用什麽東西來計時的?”炮神問道。

  “我們沒有計時的東西。”大叔說道。

  猴子和炮神聽完,大為吃驚。

  “那你們怎麽知道時間?又如何分清上工和休息時段的。”炮神不解地問道。

  “我們這裡既然沒有天黑,又何必計時呢?”大叔說道。

  “那。。。。。。。你們就這樣整天在山上砍柴?不用吃飯,不用睡覺嗎?”炮神又問道。

  “吃飯當然是必須的,睡覺當然也要睡覺了,只不過,他們一般都會在山上吃飯、睡覺。”大叔解釋道。

  “在山上?那怎麽睡?”猴子問道。

  “我們窮苦人家,習慣了風餐露宿,餓了就會吃帶去的口糧,困了就就地而寢或者依樹而睡。如果確實是累得不行了,或者是偶爾受了風寒,才會回到村裡休息。”大叔說道。

  猴子和炮神不禁面面相覷,山裡人還真是不容易。

  “那。。。。。。。大叔,我還想問一下,樵夫臉上的面具又是怎麽回事?”炮神終於回到了正題上,小心地問道。

  大叔看了一眼炮神,反問道:“面具?有什麽問題嗎?”

  炮神說道:“沒什麽問題,就是看著有點瘮人。”

  “哦,你們太大驚小怪了,這只不過是我們村裡人的習慣而已。那面具除了樣子有些嚇人之外,其實也沒什麽。”大叔輕描淡寫地說道。

  “習慣?什麽習慣”猴子緊張地問道。

  “是的,是習慣。其實呢,這個面具本來並不屬於我們村子的。”大叔說道。

  “哦?那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炮神疑惑地問道。

  “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們的祖先世代居住在這裡,據老一輩的人說,以前這裡樹木眾多,而且野獸也不少。

  早些時候,我們並不全都是靠砍柴為生,有時也靠打獵填飽肚子,只是經常會碰上凶猛的野獸,比如獅子、老虎、棕熊什麽的。

  有一次,有幾個村民上山砍柴,突然在林裡發現了這種面具。

  由於面具看著有些嚇人,村民一開始並不敢去動它。

  最後,村民當中有個膽大的人撿起了面具,戴在了頭上。

  同伴看著有些害怕,全都奉勸他趕緊扔掉。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旁邊竄出了一隻老虎,其他人都四散而逃,唯有此人來不及躲避,嚇得呆在了原地。

  本來他以為自己將命喪虎口,誰知老虎見了他,竟然落荒而逃。

  那人大惑不解,不經意摸到了臉上的面具,才明白了原來是面具嚇跑了老虎。

  此事一傳十,十傳百,村民紛紛效仿,製做了相同面具。

  只要上山砍柴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戴上面具。

  誰也沒有想到,山林裡的野獸只要看到面具,都會遠遠地躲開,樵夫們也都能安然無羔。

  從此,大家就把面具當成了自己的守護神。

  於是戴面具就成了村裡的風俗習慣,家家戶戶都會有不止一個的面具。

  再以後,山上的野獸逐漸地消失了,只剩下一些小動物。

  村裡的生活安定了,村民也就以砍柴為主,謀求生計。

  時間一久,沒有了野獸的威脅,上山也不需要戴面具了,有的人嫌著礙事,也就不戴了。

  只是村裡人已經把戴面具當成了自己的一種信仰,牢牢的記在心裡。

  所有人的家裡也都還藏著面具,有些人偶爾還會戴出來。”

  眾人聽完大叔的一番話,終於明白了這裡的面具的由來。

  “原來這是你們村裡人撿來的,難怪了。”猴子喃喃地說道。

  “難怪什麽?難道你們以前見過這種面具?”大叔詫異地問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猴子趕緊解釋道。

  幾個人說著話,很快就回到了村裡。

  一進村,就看見大叔的屋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張桌子,那個年輕人正生火烤著野味。

  只見那兩隻野兔和野雞已經被拔光了毛,正在火上“滋嗞”地往外冒著油。

  猴子饞得差點流下了口水。

  “你們稍候片刻,馬上就可以吃了。”大叔笑著說道。

  猴子風急火燎地跑進了屋子,將凳子搬了出來,坐在火邊著急地等待著。

  炮神繞著火堆轉著圈,仔細地觀察著那個年輕人。

  只見年輕人的目光隨著野味不停地轉動,神情並不呆滯,是個正常人。

  大叔坐在桌子邊上,與眾人談笑風聲,看來確是個善良的人。

  不一會兒,只見年輕人將烤好的野味往桌子上一扔,也不裝盤子,調頭就走了。

  在場的人全都嚇了一跳,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

  “哎。。。。。。你。。。。。。。”

  大叔想要叫住他,年輕人並沒有理會,直接往山林的方向走去。

  “大叔,這是怎麽回事?他好像不歡迎我們?”炮神問道。

  “你們別介意,事情是這樣子的,本來了,這兩隻山貨是他打的,我呢,正好瞧見了。

  我一看,這不正好可以用來招呼客人嗎?誰知道,他卻一百個不願意。我好說歹說,最後他才勉強地同意了。

  於是,我讓他先回來把野味烤熟了,不至於讓你們等太久,耽誤了時間。

  我猜他可能是心裡不舒服,如今山裡的好貨也不多了,他好不容易才碰上了這兩隻肥家夥,如今卻要成為別人的盤中餐,心裡肯定不好受,才會這樣子的。

  年輕人心眼小,讓大家見笑了,不過他人還是挺好的。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大叔說道。

  “照這樣說,那我們豈不是太過意不去了,要不。。。。。。還是還給他吧?”炮神說道。

  “不用,不用,你們盡管吃吧,沒事的。”大叔擺擺手說道。

  猴子看著一直往外流油的兔子和山雞,迫不及待地就要動手。

  吳羽突然一把拉開了他,從山雞身上扯下一個翅膀來,遞給了大叔。

  “大叔,有勞您辛苦,你是長輩,你先吃。”吳羽恭敬地說道。

  猴子不大高興地想道:“人家又不客氣,哪來那麽多禮數?”

  其他人其實都明白,吳羽並不完全放心。

  大叔客氣地推辭了一下,說道:“你們是客人,你們吃吧。”

  “還是你先吃吧,要不然我們怎麽敢下口。”吳羽嚴肅地說道。

  大叔也不在意,伸手接了過來,放進了嘴裡,啃了起來。

  不一會兒,雞翅就只剩下了骨頭。

  大叔擦了擦嘴巴,笑著說道:“好了,你們也不用客氣了,我還有事要去山裡,大家請自便。”

  大叔說完,站起身走了。

  眾人看著他安然無恙地走遠了,方才放心食用。

  猴子早就等不及了,伸手扯了一條兔腿,使勁地啃了起來。

  山裡的貨色果然不同,不但香氣撲鼻,嚼著還有韌勁,唯一的缺陷是有股騷味,這就是正宗的野生口味。

  猴子啃完了兔腿,又搶起了山雞。

  “死猴子,你他娘的餓死鬼投胎啊?這兩隻山貨的份量又不是很多,你這麽個吃法,別人吃什麽?”炮神忍不住罵道。

  猴子看了一眼其他人,大家手上的肉都還沒吃完。

  “這肉怎麽怪怪的。”施施突然說道。

  “不會啊,我覺得挺正常的。”猴子邊吃邊說道。

  “我是說,好像沒什麽味道。”施施說道。

  炮神掃視了一下烤肉的火堆周圍,頓時明白了。

  “我知道了,他們沒有使用調料,也沒有放鹽。”炮神說道。

  “山裡人吃的是原汁原味,沒放鹽就沒放鹽,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猴子說道。

  “沒放鹽?我記得我們上次在土方村,那兒的菜裡也沒放鹽。”刀疤突然說道。

  “難道他們不吃鹽嗎?”猴子奇怪地說道。

  “不可能,人不吃鹽那哪成?我在想,這裡只有山林,不靠海邊,所以無法產鹽。說不定,他們這裡的鹽比金子還珍貴,不輕易地使用,當然也犯不著給我們這些過路客食用。 ”施施說道。

  大夥聽了,覺得有些道理。

  沒鹽歸沒鹽,猴子狼吞虎咽的,不一會兒就消滅了一大半。

  很快的,兩隻野味就被一行人吃得乾乾淨淨。

  眾人吃飽喝足,又休息了一會兒,還不見大叔回來。

  “我們要走嗎?還是要等他回來?”猴子問道。

  吳羽說道:“我們最好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就這樣走了,似乎不太好吧?我們三番兩次地錯怪大叔,如今吃完人家的東西,又要不聲不響地拍拍屁股走人,這樣好嗎?”炮神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都覺得甚是不妥。

  “那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誰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回來?”猴子說道。

  “要不我們上山去找找他,順便跟他說一聲。”施施說道。

  “也好,我們去找他。”吳羽說道。

  眾人收拾了一下桌子,走出村子,上山尋人去了。

  幾個人順著山道,來到了樹林中,來來回回地尋找著大叔,卻始終見不到他的人。

  “奇怪了,怎麽沒有看到他?”猴子納悶道。

  “會不會他去了別的山頭?我們剛才不是在溪邊碰到他的嗎?說不定他會在那邊。”炮神說道。

  “那好,我們下山去,順道去找他。”猴子說道。

  就在大家剛要下山的時候,山裡的樵夫突然一窩蜂似的離開了樹林,往山下跑去。

  只見他們陸續地躲進了各自的屋子內,不敢再出來了,似乎有什麽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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