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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慶得了吩咐,駕車去藥鋪按照馬曉歌的吩咐,買一些猛毒之藥,心中暗想這姑奶奶夠損的了。
馬曉歌這邊卻假模假樣的讓參將在院中設壇,她要做法驅邪。
大肥雞鴨羊腿都少不了,紙錢香燭更是不能缺。
眾人急忙忙的按照她的吩咐準備,還派了一人跑腿去給知事府的人送個信兒。
馬曉歌也沒客氣,出了那少爺的房間來到客廳內,大爺一般的往太師椅上一坐,不動如山威風八面。到是叫了那一群妖嬈女人過來,這幾個女人嘀嘀咕咕的互相交頭接耳,卻不知這姑奶奶叫她們所謂何事。
“你們少爺身上有髒病,這病怕是還在各位身上。”馬曉歌開誠布公的道,隨後拿眼來回掃視著周圍這幾個女子。
那幾個女子登時嚇得膽戰心驚,她們本是罪婦營妓出身,自是不乾淨。如今好容易叫這韃子搶過來,好吃好喝好待遇,且比做營妓時受人待見。
不過,如果叫那些蠻人知道這病的病根,那這命就難保了。
登時便嚇得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互相依靠著也不敢求饒,隻嗚嗚的哭著。
這下到是弄得馬曉歌很為難,這古代人還真是動不動就下跪,早有穿越的前輩說過,封建不造反菊花套電鑽,民國不抗日白活這一世。這些女人們含胸駝背,甚至不敢直腰,封建社會還真可怕!
“哭什麽哭?都給站起來。”馬曉歌的漢語雖然在當時聽起來就跟現在聽歪果人的漢語差不多,別提有多別別扭了。
可是這些女人卻絲毫不敢有取笑的意思,立馬禁聲,隻拿帕子捂著臉,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一般,拿那小眼神偷眼看馬曉歌。
哎,這些女人都已經被洗腦成這樣了,真不知道前輩們是怎麽搞女權運動的!
“單獨叫你們過來,不是為了別的,也不是要你們的命。隻告訴你們一個偏方,能控制這髒病。”馬曉歌使勁的挖掘n年前看過的電視劇內容。
土法青霉素首先要搜集青霉菌,然後,然後她就不記得了。反正沒差什麽,吃原材料也差不多吧!
幾個漢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的詫異。
“這個病是個富貴病,大魚大肉吃得多死的快,隻撿那發霉的饅頭、包子、水果、面條之類的。記住,發黃霉的不要,隻撿青霉的,然後把青霉剝下來,泡菜籽油和醋服用,或洗澡。便能減輕一些。”馬曉歌毫無負擔的說著完全不靠譜,腦子裡能記住的所有東西,反正是蒙古大夫無疑。
至於現在這個醫療水平,除了喝中藥湯,也就是求神拜佛,也未必有用。
“果真如此?”那幾個漢女中有個膽子稍大一些的,斜著眼睛瞅人,小聲的問,這聲音小的耳朵稍微不好使一點兒的都聽不見。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不信,反正死活也不關我的事兒。”愛信不信,姑奶奶我已經拿出了畢生所學,誰讓穿越的我理化不及格,做個幾何題也只能求心理陰影面積呢!
見馬曉歌的態度隨意,這幾個女人忽然又跪下了,嘭嘭的給馬曉歌磕頭。
“真是多謝仙姑了。”
“別磕了,我煩。”真是受不了,求那些前輩是如何面對一群人給自己磕頭或者給別人磕頭這件事,誰要讓姑奶奶磕頭,姑奶奶我非剁了他不可。
另一邊,正著人準備東西的參將雖說是敬重著知事府,但到底對馬曉歌並不放心。他在房裡來回踱步,一時計上心頭,因此火速出了院子,
找了自己府中的幾名小兵吩咐起來。“你去叫一般兄弟給我把前後院子守住了,我總尋思著這漢女存什麽異心,必不能叫她跑了,若然治不好就把人扣下,知事府的薩滿總歸是要來要人的。”
“是,老爺,就是奴才有件事兒當講不當講……”一名小兵頷首,但面露遲疑,便想說出自己的疑問。
“你說……”
這小兵附耳在參將耳邊嘀嘀咕咕了一番,聽得參將直皺眉頭。
“如此這般豈不是得罪了知事府的薩滿?”
“一個漢女罷了。”
兩人嘀嘀咕咕一陣子,也不知密謀了些什麽。
這時已是近暮色了,香案齊備、貢品也都準備妥當了。
參將不敢餓著馬曉歌便讓原檢事府的廚子給做了菜,請馬曉歌到飯廳用飯。這廚子做的菜多油重鹽,且滿族的菜多是燉菜,促進胃口的辣椒還是稀罕物,土豆也沒有廣泛種植,人生簡直不要太慘了。
這油膩膩的肉菜在那些吃不上肉的平民百姓嚴重看來是豐盛無比,但馬曉歌是從現代穿越來的,吃慣了瘦肉精、注水牛、多翅雞還有改良過的各種家禽家畜,實在是受不了這沒騸過的公豬肉,還有那腥膻味濃重的牛羊肉。
如今的東北可不是北大倉,而是正正經經的北大荒,沒有什麽好東西,烹飪技術也簡單粗暴。
見馬曉歌左挑又撿的,就是不怎麽下筷子,參將便主動給馬曉歌斟酒。
“來來來,嘗嘗這鮮奴釀的米酒,很是不錯。”參將的話馬曉歌根本聽不懂,不過看他拿壺的樣子是要敬酒的。
“不不不,乾活兒之前我不喝酒。喝多了,控制不住我jj你們可就慘了。”馬曉歌連忙擺手,示意不能喝。她之前有過失控的經歷,吃了那麽多奇怪的東西,難保不會吃人啊。
看她酒也不喝,參將便沒有多勉強。
待用過飯後,曹慶也買了藥回來。
只見他捂著鼻子領著一夥人挑著一桶桶的東西就往府裡頭進,守門的小兵一聞這又騷又臭的味兒就直惡心,連忙攔住他。
“幹什麽?這是什麽地方,你們竟然敢把這醃臢東西往裡弄?”這小兵是一邊扭著鼻子一邊責問, 聲音都變調了。
“哎呦,這位軍爺,這是我們姑奶奶要的東西,這可是救命的藥啊!要是耽誤了治病,那你我可都擔待不起啊。”
聽了這話,小兵立刻臉色一變呵斥道:“胡說八道,這明明,明明就是糞水,怎麽可能治病?”
“嗨,這您就不懂了,糞水是糞水,它可還叫人中黃,敗火清熱。反正藥就在這兒了,治不好自然有人擔著,但若因為您耽擱了治病,那這罪名可就得您擔著啦。”曹慶一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小兵哪能擔這種責任,只能暗叫晦氣,便放曹慶和那群下奴擔著一桶桶的糞水往裡頭走了。
這些人中黃的味道順風飄散,惡心得正是飯口用餐的府中人直想吐,紛紛從自己的院中出來了,來看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參將和馬曉歌也放下筷子走了出來,一見這陣仗,參將直接傻眼了,這是怎麽個意思?
“藥來了,把少爺抬出來吧。”此時的馬曉歌早就做好準備,用棉花堵住了自己的鼻子,且站得遠遠的,並不上前。這個時候封建社會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隨著她的吩咐,自然有下人替她辦事。
“大神,這是做什麽?”
“治病啊,我不是說了麽,不切也能治,只是麻煩些。如果不好,你拿我是問。若是不信,就另請高明好了。”
“不不不,豈敢豈敢。”參將也捂著鼻子站到一旁,這時少爺也被抬了出來,周圍站了不少人,都想看看,這位大神是怎麽治這邪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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