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事態緊急。
傅春生並沒有逗留下去多做什麽矯情敘舊。
那幾輛大型SUV在拂曉之際匆匆離開了半山一號。
帶走的是一個讓他們心驚膽戰的消息以及那五箱被高麗方面命名為X能量的藥劑。
送走傅春生之後。
陸離秋也沒在這些事兒上多想下去。
畢竟他相信傅春生會聯合當局制定出計劃的。
他到時只需要把牙牙跟陳天養派遣出去便可。
派牙牙跟陳天養過去,主要也是陸離秋想要得到一個絕對的保障所在。
因為對於當局跟傅家方面派出去的人,講真-他並不是很放心。
.......
高麗。
漢城。
一棟堪稱比起高麗國會而言都還要威嚴無比的城堡中。
一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坐在奢華沙發上緊皺起了眉頭來。
對於他這一五星會的會長來說,眼下最重要的計劃不是擴張多少的經濟創收。
而是如何把在華的X計劃天衣無縫地進行到底..
這不僅是關乎到五星會籌備了二十年的戰略所在,同樣也是高麗當局在當下最為心系的戰略所在!
因為X計劃將決定他們高麗在往後的國際地位!
作為曾經的華夏附屬國,這隻白眼狼時刻都想著如何去推翻曾經宗主國在地位上的壓製。
為了那一天的到來,他們整整籌備了二十年才跨出計劃的第一步。
只要X計劃能成功,只要X能量能在華夏武者身上得到最終的完美改良優化,那麽不僅僅可以推翻宗主國在國際地位上對他們的壓製,高麗這面旗幟也將讓無數的所謂大國為之膽寒!
當然了,這只是高麗當局方面渴盼已久的目的。
對於五星會來說,他們要的是掌控整個國會!
對於樸恩喜來說,他要的是成為國會太上皇!
往淺一點說,他要整個高麗都姓樸!
“怎麽成泰那邊還沒有消息反饋回來?”
那緊皺著的眉頭越擰越深。
樸恩喜看了一眼時間,這距離樸成泰執行第一步計劃的終極環節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
為了等樸成泰的消息回傳,他徹夜難眠!
畢竟,這關乎太多太多了..
“會長,這距離少主約見那個吳老狗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該不會是出現意外了吧?”
難眠的不止是五星之主樸恩喜。
還有五星會的那一眾核心幕僚。
一名是為樸家最為心腹的幕僚成員在遲疑一番後躊躇道。
意外?
約見一個上不得什麽台面的流寇能有什麽意外?
要知道的跟在少主身邊的可是十二員五星會的精兵悍將,這怎麽可能還會存在意外?
這是一眾幕僚最初時的想法。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進,他們不得不去聯想意外二字。
不知怎麽。
隨著意外這二字被說出。
樸恩喜頓生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來。
因為樸成泰的處事方式沒有誰比他更清楚,不管事情的結果如何,樸成泰都應該會在第一時間朝他匯報才對的。
但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都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回來?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正當樸恩喜在擰眉的沉默中準備給江州那邊致電時。
那放在桌面上的特製三星突然嗡顫起來!
但是,
顯示出的並不是樸成泰的來電。 而是五星會的一通內部來電,一通被他直隸的來電顯示!
“說!!!”
樸恩喜接通沉聲道。
“會長,少主出事了!”
那這幾個字響起。
樸恩喜的身體隱隱顫了顫。
仔細一看,嘴唇已經哆嗦起來。
“繼續說!”
“會長,我們在察覺到不對勁之後,便趕往江州龍騰會所,潛入了少主設會的水雲間,依著裡面的絲縷痕跡,我們在龍騰會所的後院禁地中發現..發現...”遠在江州那邊的情報人員說不下去了。
“發現什麽了?”樸恩喜連聲線都顫了起來。
多年江湖的縱橫捭闔,他已然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出了不尋常所在,甚至是預見到了某些東西...
“發現少主跟十二護衛的屍體被拋在了後院禁地中喂狗!我們趕到的時候,少主,少主已經被啃了半邊臉去...”
聽到這。
樸恩喜的特製三星猛地從手上跌落。
整個人如同石化般地被定住。
“會長!”
“會長!”
“會長!”
一眾幕僚見狀。
當即驚急不已地躥起身來朝樸恩喜圍去。
然而不等他們圍過去。
噗-!
一大口精血猛地從樸恩喜嘴裡噴出!
下一刻。
直接在那些驚叫的會長聲中昏厥過去。
.......
幾分鍾後。
在五星會醫師的及時救治下。
樸恩喜睜開了眼來。
周圍的一眾幕僚一個個牙關緊咬雙眼通紅地喊了一聲會長。
剛才,拾起樸恩喜那跌落的手機,他們顯然已經從電話那頭得知了情況。
這不僅對樸恩喜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創擊, 對於他們內部而言無疑也是一記狠狠地打擊!
五星會,從成立至今的數十年裡,一直都姓樸,每任會長都是上一任會長嘔心瀝血所培育出來的接班人。
到了樸恩喜這一任,他也把長子樸成泰當成下任接班人去培養了將近三十年!
可現在,作為下一任接班人的樸成泰卻葬身在江州?
這對於五星會來說不亞於是一道晴空霹靂般的噩耗!
樸家一直以來都沿用那種避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養育手段,到了樸恩喜這一任,為了培養樸成泰,其他的子嗣都被他養成了一無是處的紈絝!
試問這種情況下,下一任會長,誰來繼承?就算解決了那些紈絝的相爭問題,他們又能擔得大任?又能服眾?
到了那種地步,五星會又得面臨起怎樣的風暴來?
一眾幕僚都可以想到的問題,樸恩喜怎能想不到?
“查,給我查清楚,查清楚到底是誰殺的成泰!”
雙目赤紅地爆發出無盡的恨怒。
樸恩喜死死咬著那滲血的牙關,一字一句地把這聲話從口中迸出來。
然而。
這聲話剛從嘴裡一迸出。
受那前所未有的劇烈情緒使然,樸恩喜再次暈厥過去。
嘔心瀝血將近三十年培養出來的接班人命喪異鄉,而且還是落了個被喂狗的下場。
這對一個懷拽著無比宏遠追求與目的的父親而言,得是一種怎樣的衝擊?
樸恩喜用接連的吐血昏厥表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