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惡魔盯上的人能跑得了嗎?
刹那的轉瞬間。
陸離秋給出了答案。
掠著那森然的冷厲笑意。
他甩身往前一衝。
除了底下少有的幾名武道社社長能看清之外。
其他人只是覺得一道道殘影在眼簾中穿插晃起。
再下一刻。
響徹生死台方圓附近的淒厲慘叫驚起。
除了徐遠航之外。
所有在生死台上的天安社成員全都倒飛起來。
伴著噗噗噗的沉悶驟作。
一道道轟聲繞耳不絕地震起。
定眸再視。
卻是發現所有天安社成員全都以一種背朝天的形態,墜砸在了生死台外。
平穩的地面甚至是發起了稍微的晃動。
所有被砸落之處,無不都現出了龜裂的蜘蛛網狀來。
當空噴作的漫天鮮血落地。
慘叫聲戛然而止!
不管是明勁還是暗勁。
無一能幸免。
全都暈死過去!
“他,他是魔鬼嗎?”
紫荊社陣營中。
幾名女生嬌軀顫瑟不已地哆嗦自語。
醞釀著驚恐的蒼白早已在臉上鋪滿。
看著台上那道略顯單薄消瘦的身影,內心波瀾再也難以形容!
跟她們一樣。
圍觀著這一出生死台之戰的諸多學子全都猜到了開頭,但卻萬萬沒想到是這種結果!
數十號天安社的成員,除了副社長徐遠航以及社長蕭吏書之外,竟然在這快如閃電的短短一刻中被全軍覆沒..
一人獨挑整個武道社。
他到底是怎麽做的?
如此驍勇的無敵實力,又該是怎麽淬煉出來的?
看著地面上那些生死未卜一動不動嘔出一灘灘血的天安社成員。
所有圍觀者全都生起了一種極致的膽寒感覺來。
這種感覺,如芒在背地似是墜於嚴寒冰窟中!
然而對於許多膽大的學生而言,這一刻的眼裡盡是狂熱崇拜。
強悍,這是男人最為直接的魅力彰顯!
甚至是有部分女生再次朝生死台上投去眼神時,嬌軀止不住地隱隱酥癢起來。
腦海裡,浮現出的是那些幻想著的激情戲碼...
不自禁的漸漸中,一股清涼從腹下擴散...
生死台上。
在解決了那些想逃跑的垃圾之後。
陸離秋面無表情地淡淡走到了徐遠航跟前。
還不等陸離秋開口。
啪嗒一聲。
徐遠航彷如被抽空了全身力氣般癱坐下去。
那止不住上仰的眼神中,除了驚恐就是絕望。
素來剛毅的臉上此刻再無血色可言。
他知道事已至此陸離秋絕不可能會放過他。
讓他壓軸,這只不過是想向蕭老大發起最後的宣戰。
“去陪他們吧,運氣好的話,下半輩子坐輪椅上也還是能活個幾十年的!”
低頭俯視著徐遠航,陸離秋冰冷地淡淡道。
聽在徐遠航耳裡。
這儼然成了惡魔的最後通牒!
坐在輪椅上過下半輩子?
這是生不如死的人生!
“不!!!”
驚懼交織著絕望,徐遠航發出了歇斯底裡地恐叫。
然而這改變不了任何。
在他的不聲下。
陸離秋抬腳了。
那掃向徐遠航腰部的一腳看似雲淡風輕,
但卻爆起了刺耳的哢嚓骨裂聲。 一腳之下,徐遠航直接被掃離生死台。
徑直地朝著底下臉色鐵青的蕭吏書飛了過去!
“欺人太甚!”
就在即將被徐遠航撞上的刹那。
蕭吏書暴喝出聲。
再也沒了之前的胸有成竹。
臉上現出了絲絲凝重與緊張來。
話落之際。
他有如旱地拔蔥般原地騰躍而起。
腳尖輕輕點在徐遠航的腹上。
後者立即往地上落了下去。
咯的一聲發出,滿嘴是血地再無知覺。
沒有去理會徐遠航。
也可以說是到了這一步田地的蕭吏書已經無暇再去理會其他。
落地的雙腳沒有任何停留,掠動著那暗勁大圓滿的勁風,猶如出籠獵豹,猛地朝生死台上躥射而去!
“暗勁大圓滿?”
感受到蕭吏書那綻出的勁息。
那些武道社的社長全都瞪眼驚呼起來。
他們原本以為蕭吏書只是暗勁後期罷了。
殊不知無聲無息間已經到了大圓滿的境界?
這他媽距離真正的修武者就只差一個瓶頸了啊!
刹那間。
除了花玲瓏跟太虛社的一些成員。
幾乎所有人全都把戰局分析的天平朝蕭吏書傾斜了過去。
畢竟在他們看來,陸離秋的實力頂多就是介於暗勁後期與大圓滿。
否則他若是真正修武者的話,還怎會碌碌無名?又怎還會待在校園中?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蕭吏書的自信已是徹底被磨滅了。
冥冥中,他對陸離秋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雖說陸離秋所表露出來的實力看上去也算不上有多驚世駭俗。
甚至是與他知道的真正修武者也還差了一段距離。
但就是不知怎麽,他覺得這不應該是對方的真正實力!
只不過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周旋余地了。
不管陸離秋是什麽實力,他都得死,而且還是當眾死在生死台上!
必須!!!
生死台上。
踩著邊緣彈身躍跳到生死台中心處。
頓時轟的一聲暴起。
蕭吏書腳下的台面欻地在轟聲中爆裂開來。
雙腳更是稍稍扎陷入那厚實無比的台面中。
暗勁大圓滿之威。
僅此一個動作,便把那真正修武者之下的無敵一面展示地淋漓盡致!
看得底下一眾武道社社長都緊緊皺起了眉頭。
如此實力,若今日生死台之戰結束後,還有哪個武道社能扛得住蕭吏書的稱霸?
“今日起,江大再無天安社!”
由始至終連看都沒往底下多看一眼的陸離秋淡淡地看著蕭吏書道。
話說得很輕松,甚至是難以從中聽出任何的重視之色。
可就是這輕松的幾個字卻把張狂拉到了極致!
今日起..
江大再無天安社...
他,難道還真的想借生死台來殺了蕭吏書?
當這種念頭在眾人腦海裡猛地暴起後。
下一刻。
無不都下意識地聯想到那張生死狀。
生死狀下的生死台,這次-真的要定生死了?
“今日,我蕭吏書必殺你以證天安之名!給我去死!!!”
眉宇神態間都是那猙獰的怒恨交織著絲絲緊張。
蕭吏書扯吼暴喝而作。
下一秒。
扎在地面上的右腳快速原地一挪掃。
欻-
頓時無數碎石在他的挪掃中從腳下激蕩而起。
掠著那凌厲之勢凶猛至極地朝陸離秋激射相去!
如那天女散花。
氣勢霸然!
與此同時。
蕭吏書身形一躬。
曲指為爪。
於那猙獰中如離弦之箭,飛身正面向陸離秋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