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最後一分來鍾的時間裡。
所有戴著面具的青年無不都緊繃起了內心的弦線。
如果陸離秋真不來的話,難道真得喪心病狂地去對蘇若晴行施那種手段?
有人欣喜期待。
有人兩難掙扎。
畢竟。
這真他媽是著實過於喪心病狂了。
“你要不要再打個電話過去?”
頓然緊張起來的氣氛中。
那名精鋼面具青年看向了矽膠狼頭。
“不打,打了咱們就輸了,時間一到,他若不出現,那就把蘇若晴給輪著弄死!”矽膠狼頭面具青年想了想,而後堅定不移地咬牙應作。
“行,那就等著倒計時結束唄...”
籌劃著發起正面攻擊的掩體後方,再度陷入沉寂。
一分鍾說長不長,說短很短。
但每一秒的流逝似乎都牽動著那些面具青年的內心。
然而他們不會想到。
在倒計時的盡頭,他們等到的不是陸離秋那尊死神。
而是牙牙跟陳天養這兩尊屠夫!
“剛才是不是有什麽東西閃過?”
“你也有這種感覺?”
“草,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怎麽回事?”
“要不要便大佬們說一下情況?”
當倒計時走到最後三十秒時。
幾名在側方掩體下死死盯著外面的面具青年接連駭然驚聲道。
然而。
這話聲才一落下。
之前那道在外面晃過的影子頓時來到他們眼前…
不等他們得以發出任何聲音。
在那瞳孔的猛然收縮中。
當那道殘影朝他們掠了一圈之後。
這幾名面具青年全都軟綿綿地倒下。
在牙牙跟陳天養的兵分兩路下。
不到三秒的時間,兩個掩體後方將近十名面具青年悉數暈厥過去。
“什麽聲音?”
聽到那輕微的動靜。
距離那兩個掩體最近的另外掩體後方,那些面具青年齊齊低聲驚呼。
可是不等他們發起偵查。
眼前一道影子掠過。
接著在那毫無征兆的渾然不覺中直接暈了過去。
到最後一刻,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暈厥之前的意識,僅僅殘留在一道掠來的殘影中。
對付這些連土雞瓦狗都算不上的螻蟻爬蟲,一左一右收縮行動的陳天養跟牙牙根本就不廢任何吹灰之力。
不到二十秒。
分布在四面八方的面具青年全都不省人事。
在倒計時的終點即將來臨之際。
偌大的廢棄工廠中。
就僅僅剩下正對著工廠大門口那一掩體後方的矽膠狼頭青年一行人。
“草特麽的陸離秋!他果真不來了,行..既然他不來,那也休怪老子一不做二不休!”
看著腕表上的時間走完最後三十秒倒計。
矽膠狼頭青年癲狂地厲吼起來。
說著,他就想走出掩體率先發起蹂躪蘇若晴的喪心病狂之舉。
然而。
就在這時。
一左一右的牙牙跟陳天養突然從兩側閑庭信步地悠哉走出。
迎著最後掩體的矽膠狼頭青年一行走去。
“你們是誰?”
看到這並非是陸離秋的不速之客。
最後一處掩體後的那些面具青年齊齊呼聲驚作。
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並且沒有引來其他掩體後方的動靜...
這是不是意味著其他人都被這倆人解決了?
可是..
可是這怎麽可能...
要說那個臉上戴著半邊面具的家夥有點本事還說得過去。
但他可是跟一名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小孩兵分兩路從左右兩側走來啊!
難不成說有一側的埋伏全被那小孩給無聲無息地解決了?
草!
這他媽不是愚人節!
不切實際的天方夜譚不受用!!!
“呵呵,呵呵呵...”
看著那幾名戴著各種面具透出驚惶之色的青年。
牙牙嗜血地舔了舔嘴唇呵笑出聲。
而陳天養則是朝依舊掙扎嗚作不已的蘇若晴看了過去。
從口袋裡掏出一團捏實了的小紙團。
接著朝對著蘇若晴的脖頸處一彈。
精準無比的彈射下。
伴著一聲噗響。
蘇若晴直接軟綿綿地暈了過去。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是怎麽個意思?”
看到陳天養露出的這一手,那些面具青年的齊喊聲中充起了無盡俱色。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攤上事了!”
陳天養面無表情地冷峻言落。
旋即一個衝刺繞到那些面具青年身前。
其速度之快。
快到那些面具人根本就無從做出本能的招架。
在陳天養那迅雷不及的出手下。
砰-!
砰砰-!
砰砰砰-!
那幾名從掩體中走出來的青年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裡便被陳天養悉數熊抱砸甩下去。
震得廢棄工廠轟響連連...
砸得這些戴著面具裝神秘的廢物連連嘔血..
戰鬥力,盡失!
別說是戰鬥力盡失。
就連掙扎站起身來的力氣都沒。
渾身上下的骨架仿佛都松散掉..
“牙牙,那其他垃圾都踢出來堆在一塊給老板發視頻!”
輕而易舉地廢去這些廢物後。
陳天養回頭朝牙牙道。
“呵呵,好!”
稚嫩聲音應落。
牙牙那小身板一繞一躥。
緊接著在那些掩體後方舞踹除了小腳。
接連的繞身甩踢下。
四十余號處於昏厥狀態中面具人全都在牙牙的揮腳下堆在了一塊。
堆在了陳天養的腳下。
與此同時。
本來處於的昏厥狀態也在牙牙的暴踹中被活活痛醒。
頓然間廢棄工廠內慘叫不止,哀嚎遍地。
這時。
陳天養也把手機掏出。
打開微信。
直接朝陸離秋發去了視頻通話。
“完事了?”
接通視頻。
江大寢室中的陸離秋淡淡問道。
把鏡頭停留在蘇若晴身上,陳天養應道,“嗯,完事了,五十來號垃圾,不堪一擊..”
“行,我看看到底是什麽人…”陸離秋在視頻中道。
“好,牙牙你去把他們的面具掀下來!”
陳天養再朝牙牙吩咐一聲。
後者先是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在嘴裡,而後才嘟囔著嘴應下一聲朝那些面具人走去。
動作粗暴地一一扯掉他們臉上的面具。
而陳天養手中的手機鏡頭也隨之移動。
一一朝那些被牙牙扯掉面具的青年對向過去。
“是他們?”
看著那些似乎有些印象的面孔。
陸離秋嘲弄不已地冷冷譏笑一聲。
他想起了之前生死台下的那些圍觀者...
這些被牙牙扯掉面具的垃圾正是那天出現在各大武道社陣營前排的主兒!
如果沒猜錯,視頻中的那些人兒應該屬於好幾個武道社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