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走到她身邊疑惑道:“葉姑娘!這……這究竟怎麽回事呀?”
柴婉青隻得把經過說了一遍。
陳衛聞之勃然大怒,正想發作,卻被那氣勢非凡的中年人生生按住,並小聲叮囑道:“衛兒不要逞強,黃沙寨人馬全到齊了!難怪敢在我們眼皮底下作案!”
陳衛凜然道:“爹!……就算他們來齊了又怎樣?我們是名門正派,絕不能袖手旁觀!”
柴婉青聽他這麽正義凜然,心中也對他刮目相看。劉玉權、盧世勝兩人立刻也堅決支持跟黑道決戰,以顯示自己男兒氣概。
台階下幾百人依然叫囂著賠錢,把“風塵客棧”的掌櫃嚇得半死,趕緊關門避禍。
客棧大門一合,柴婉青、陳衛、劉玉權、盧世勝等十四人立時陷入絕境。好在“天涯八劍”的名頭實在不小,下面“黃沙寨”人馬也不敢冒然出手。
陳衛的父親名叫陳世東,是天涯八劍中的老三,但論武功來說實屬第一。“震天劍”的聲名也響徹江湖,所以“天涯山莊”的一些重大事情都由他出面擺平。只見他朗聲道:“是誰的瓷瓶給摔碎了?”
那胖胖的富商仰起頭嚷道:“我的漢代瓷瓶,價值30萬兩。你要是出得起這個價格,那就扯過!”
“震天劍”拾起一片碎片看了看,朗聲笑道:“不錯,果然是正品!但價格太貴,如果1萬兩我就買下了!”說完,轉頭跟身邊的陳衛輕聲道:“衛兒!這件事你就全權處理了,能談到三萬兩就成交吧!”
柴婉青聽見他們耳語,暗暗佩服這名“震天劍”的手段。其一,這瓷瓶明顯不是漢瓷,他卻說是正品,分明給對方面子下台。其二,因為看出對方不敢名目張膽圍攻,給他們三萬兩白銀,買個“出場費”了事。其三,他讓自己孩子出馬擺平這種大事,用意頗深。其四,“天涯八劍”的名頭以後可能更響了。
果然,陳衛死死咬住二萬兩白銀不肯加價,對方就勉強同意了。“天涯八劍”這生意做起來雖然虧本,但買了很多很多東西……
等雙方商量好價格,天都黑了。喧鬧的“黃沙寨”匪徒得了二萬兩出場費,這才得意洋洋散去。由於天色已晚,“天涯八劍”讓出一間客房給柴婉青休息,柴婉青這些天確實沒有好好睡覺,在他人殷殷勸說下隻好投宿“風塵客棧”。
此‘風塵客棧’的環境實乃不錯,在這黃土戈壁世界之中還種上了許多大樹。院子內,天涯山莊一群人正圍成一桌用著晚餐,激動談論著日間所發生的事情。
陳衛體諒柴婉青可能不習慣喧鬧,又在客房內另開了一席酒席。
柴婉青無奈,今日被人無緣無故“救”了一回,當下也不好拒絕,在陳衛邀請下只能勉強就餐。
這一桌就只有她和陳衛、劉玉權、盧世勝四名年輕人,相對於院子裡喧鬧的環境,這裡就顯得格外清靜了。
柴婉青依然很沉默,今天最鬱悶的就是她了。所有事跟她都有關系,但偏偏又好像沒有關系。二萬兩銀子用不著她去負擔一毫,而“天涯山莊”也沒打算向她索要,所以她鬱悶!
陳衛發現她不怎麽進食,特意叫人煮了一碗蓮子羹送來。 柴婉青無奈,隻好慢慢咽了幾口,耳邊聽著三位“少俠”吹噓著江湖奇聞,心裡突然有些異樣!
心想:如果讓凌少知道自己正陪著人家吃飯,
不知道他會怎麽想哈?於是又想起了凌少,回憶起自己被他騙吻的經過,當時還被羅師叔抓了個正著呢,臉上悄悄爬上一團暈紅,覺得全身開始發熱。 陳衛、劉玉權、盧世勝三人被她嬌羞的模樣吸引住了,全都停下高談闊論,一眨不眨的望著她。
柴婉青閉著雙眸回想著凌少的柔情種種,臉上變得更加嬌豔紅潤,嬌軀微微有些麻癢,禁不住輕輕嬌吟了一聲。
陳衛見劉玉權、盧世勝兩人還不肯離開,低聲喝道:“你們等會進來不行嗎?”
劉玉權、盧世勝哪裡還記得自己的約定?全都癡癡看著柴婉青。透過那雪白裙紗,可以想像下面完美的曲線,隨著她體溫慢慢升高,開始散發出幽幽體香,紅潤的臉蛋泛起一絲誘人的紅暈,纖細的腰身讓人愛不可掬。
陳衛臉色一沉,突然出手,點住劉玉權、盧世勝兩人穴道,冷冷道:“既然你們不配合,那以後就別想合作了!”
劉玉權、盧世勝剛想回話,卻又被點住了聲帶。
柴婉青並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些什麽,因為她已經開始產生幻覺,全身熱量緩緩上升,緩慢到任何武林高手都察覺不到的地步。而且所產生的幻覺非常真實,隻“看見”凌語塵輕輕摟著自己,讓她不能自拔。
陳衛抱起柴婉青快速走到床邊,把她往床上一扔就開始脫衣物。——他實在快被欲火燒成灰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