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
黑老山羊隨即睜開了它那雙,和其它山羊一樣溫順得昏昏欲睡的雙眼,露出了野生動物才有的那種凶光,直瞪肥貓心想:你個死貓,扒在老子頭頂搞毛啊?
“咩――...”該山羊猶如匹烈馬/公牛的腦袋一甩,把肥貓貓甩到了一兩米高的空中;先是用蹄子踹,接著不斷用角頂的就是一番組合拳攻擊:老子踹死你,老子頂死你個死貓...
“哎呦喂啊!朕的腰斷了,朕的肋骨也碎了。快來救駕啊!~~~背後靈小黑,你還傻楞著在幹麻痹啊?...”
肥貓在空中像塊破布似的被上下飛頂,連番哀嚎。
“遊戲中的痛苦值早已降到每個玩家可以承受的范圍了。非敵對npc是不會對玩家造成痛苦以外實質性傷害的。背後靈、玩家的專屬鬼是無法對npc造成影響的。”
小黑注視著路西受苦,理性冷漠的在一旁告誡。
“快讓朕解脫!――”路西隻得改口叫喚。
“唯一的緊急救援措施再次啟動。“
劈啪!小黑又對路西釋放閃電。
肥貓被電得顫抖搖擺,像體操運動員般的一個前空翻,渾身纏電的從黑老山羊頭頂躍向了天空。
“咩――...”黑老山羊發現頭頂軟乎乎、還帶體溫的肉墊子玩具忽然消失了,不禁環顧四周:
死貓呢?老子還沒有發泄夠呢?死貓呢?快跟老子出來受死。――這是意思是叫聲。
“喵喵的...什麽狗屁賜予智慧。把胡子舔人怪(指山羊)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暴力狂。你可是要負責任的,糊塗跟屁蟲系統小黑。”
從空中落地,在黃土地上連續翻滾了幾圈的路西,已經滾到了一垛枯黃的植被叢中;開始眼淚婆沙的一邊裝慫埋頭嚼草,一邊含淚控訴。
喵喵的,朕可是吃素的!你個食草的畜生,頂個毛啊?
“咳,嗯。忘記提醒你了,賦予NPC智慧可是有風險的。放牧山羊的NPCAI設定都是些逆來順受的老實畜生,賦予它們含自我意識的智慧,則會根據它們的性格設定改變其行為表現。”
小黑飛到路西頭頂,繼續一臉淡定冷漠的回答。
“咩――...”那隻黑老山羊已經原地起跳,像人一樣的扭著屁股,興奮得瘋狂搖擺:
老子自由了!老子不再受該死的牧羊人管制了。老子從今天開始就要為所欲為了,就是克蘇魯的傻比、泥土拉絲再也管不了老子了。
接下來的場景少兒不宜。
“咩――...”
黑老山羊開始像人一樣的直立狂奔,采取後入式的逐個和現場其它所有的山羊,無論公母的進行交配;沉醉於肉林酒池中的大腦,已然完全忘記了肥貓貓的存在...
“喏。這隻山羊AI的設定性格是暴躁,而且是壓抑了很久的暴躁老哥;在沒得到阿爾法喵超級AI智慧前,和其它的山羊性格相同,現在卻釋放出本性來了。”
小黑爪指縱欲中的畜生舉例說明。
“喵喵的,那朕現在應該怎麽辦?”路西抬頭問。
“喔。我瞧瞧。讓那個綠皮獸人,也就是牧羊人帶你去港口。走吧。”小黑再次翻書回答。
“它不會吃了朕吧?”路西心有余悸。
“中立NPC的預設ai是不會傷害玩家的,而且它的性格,設定書上寫的是既憨又慫。”小黑照本宣科。
路西小心翼翼的匍匐在地,
像隻小老虎,更準確的說像隻山貓似的躡手躡腳、悄無聲息的倚仗一垛一垛枯黃草叢的隱蔽爬向綠皮牧羊人。 呼嚕――呼嚕――...牧羊的綠皮獸人翻了個身,開始面朝肥貓的方向;從懷裡掏出一塊燒餅般大小的鍋巴,開始放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繼續閉眼酣睡:咯吧、咯吧...
哎呦!喵的個咪的,嚇死朕了。朕還以為是在嚼人頭,原來是一塊大鍋巴。
已經溜到僅距獸人數米遠的肥貓路西,立馬嚇得再次匍匐在地、埋頭啃枯草;死盯著獸人手中橙黃放亮、松脆枯香的鍋巴,緊張得小心髒砰砰直跳,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你慫個毛啊?糊塗跟屁蟲系統小黑不是說了嗎,中立NPC是不會打你的。
路西腦中的惡魔肥貓意識怒斥。
還是謹慎一點好。這小黑是不是小黑都成問題,剛才就被害得夠慘的了。這綠皮怪物吃不吃人,不,貓還真是個未知數。
路西腦中的天使肥貓意識規勸。
喵喵的。老子,不,朕頭都大了。
才剛趴地,思考了五喵鍾的路西雙爪按住毛茸茸的小腦袋,滿口涎水的嘴含枯草;感覺自己仿佛已經被五指山壓了五百年,貓頭都快爆炸了。
你個死比的,去死。吃鍋巴,還不吃素啊?朕在多等一秒,絕對會被餓死的。
肥貓不虧是墮落的肥貓,一爪扇飛了天使意識,感覺自己饑腸轆轆,像餓虎撲食般(僅心理想象);一步一步、沉重無比的逼近了如嬰兒般酣睡,絲毫沒有防備的綠皮牧羊人。
恐怖的危機和殺意步步緊逼牧羊人。突然,它跳起來了。老虎跳起來了,發動了閃電般的突襲。
一雙白白的、毛絨絨的、長滿肉墊的小爪爪惡毒的隻搗牧羊人的下體而去;瞬間,抱夾住了牧羊人手中的鍋巴,往自己眼前一拖。
咯吧、咯吧...“哎呦!”獸人聽見了嚼鍋巴的聲音, 本能的一口咬住了自己的綠皮手掌,被疼醒睜開了眼睛。
只見,它是個五短身材的大頭獸人,還睜著一雙死魚眼睛,兩眼發愣的直勾勾凝視著路西不知所措。
“看什麽看?沒見過朕吃東西啊?”埋頭吞噬著獸人鍋巴的路西,斜眼藐視了獸人一下的質問。
從獸人的身材和表情,肥貓已經瞧出了對方是個慫包。
“朕?俺的羊!你都對俺的羊幹了些什麽好事?”獸人這才靠樹坐直身體,左顧右盼了一下;發現自己養的山羊都聚集在一起,正在行不可描述之事,進一步傻眼了的問肥貓。
“沒幹啥,賦予了它們智慧。”肥貓繼續狼吞虎咽的答覆。
“哦。”獸人傻愣著進入待機的木訥狀態。
“給朕水。”“哦。”肥貓吃完後,又找獸人要了壺水喝。
“帶朕去港口。”肥貓交還水壺,提出下一個要求。
“哦。”獸人收起水壺,繼續用一副木訥到呆傻的表情,注視著路西答應。
肥貓揪獸人衣領:“你倒是動啊?”
“哦“
啪、啪。肥貓扇獸人耳光:“清醒了吧?”
獸人忍不住流淚:“我不是那樣的獸人!――”
“那就動啊?”
“哦。”
“不帶朕去港口,抽死你。”肥貓突發奇想,抄起獸人身上別的牧羊鞭,揚鞭恐嚇獸人。
“我不是那樣的獸人。饒命啊――我不是那樣的獸人...”獸人抱頭痛哭的起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