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葉非凡真是欺人太甚了。”
“我要殺了他,殺他了。”
“那個該死的葉非凡,他自從回到學校之後,就一直在找老子的麻煩,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嗎?”
夜之嵐酒吧的外面。
李淵強一行人,剛剛走到停車場,立刻就憋不住了。
只見李淵強毫無顧忌,直接一拳鑿向旁邊的轎車,當場將那個轎車打的報警響個不停。
“你們幹什麽呢?”
負責停車場的保安,在聽到轎車報警之後,立刻走了過來,並且表情嚴肅的道:“偷車賊?”
“你們速速蹲在地上,不要亂動,否則別怪我教訓你們。”
停車場的保安,抽出來自己的電棍,並且謹慎小心的朝著李淵強走過去。
李淵強旁邊的邱曉月畢竟是一個女人,於是她從慌張之中驚醒過來,連忙解釋道:“大哥,大叔……您別緊張,我們就是多喝了幾杯,所以找錯了車,不是什麽偷車賊。”
邱曉月畢竟是班花,還是比較漂亮的。
因此當她為李淵強辯解的時候,那名停車場的保安,最終還是遲疑了一下子。
“你給老子閉嘴。”
但是他們都低估了李淵強,幾乎是在保安大叔遲疑的時候,李淵強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狠。
只見他冷哼一聲快走幾步,在保安大叔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個前衝,當場給了保安大叔一拳。
保安大叔還沒有反應過來,當場吃痛後退了一步,手中的電棍也為之一松。
看到這一幕的李淵強,直接向前一個前搶,一把奪過來電棍。
“你……”
保安大叔剛剛反應過來,想要呵斥一下子李淵強。
卻見到李淵強拎著他的電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著他的腦袋早下去。
砰砰砰。
保安大叔微微發懵,顯然他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也就是一會的功夫,他的腦袋就被鑿破了,鮮血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流淌。
“我……”
保安大叔發出不甘的聲音,最終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接倒在一旁的地上。
啊!
看到這一幕的邱曉月,不由得捂住自己的櫻桃小嘴道:“李少,你殺人了。”
“放屁,他只不過是暈死過去罷了。”
一直沉默,看著李淵強發泄的李淵龍,不由得站出來。
只見他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來一個收卷,並且一把將李淵強手中的電棍躲過來,簡單擦拭了一下上面的指紋之後,扔到保安大叔的身邊。
緊接著他回到自己的車內,簡單啟動了汽車之後,對邱曉月和李淵強道:“還冷著幹什麽,如果不想要進監獄,那麽就趕緊跟老子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哦!”
邱曉月點點頭,連忙拉著呆滯的李淵強進入車內。
一時間轎車之內,略微有一些沉靜,大家都不願意發生。
十幾分鍾之後,眼看著就要到李家別墅了,原本沉默的李淵強,搶先一步打破沉默道:“大哥,我記得老爸有一把槍,等一會回家之後,大哥你幫我安排一下出逃的方案,我拿著老爸的槍去幹掉葉非凡,然後直接逃國外去。”
顯然一路上,李淵強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他已經絲毫了全部的方案。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淵龍看了他一眼道:“愚蠢,難道你想要一輩子都看不到我和爸媽嗎?
就算你心狠,
不想要見我們,但是你難道就想要一輩子都躲藏在暗處,不敢正大光明的在路面上行走嗎?” 李淵龍雖然心狠手辣,不過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理智的,於是他當場駁斥了一下李淵強道:“我們是聰明人,也是有錢人,有一些事情不用我們親自出手,也可以收獲到同樣的結果。”
“大哥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聽到李淵龍的話,李淵強不由得臉上一喜道:“快告訴我應該怎麽做,只要能乾掉葉非凡,讓我幹什麽都行?”
“接下來你什麽都不用乾,整天帶著你那群狐朋狗友,給我到處去吃喝玩樂,給我做一個不在場的證明就可以了。”
葉非凡不僅是李淵強的敵人,同樣也是他李淵龍的敵人。
因此李淵龍思考了一下子之後,然後吩咐的道:“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會親自幫你處理的。”
……
另一面的夜之嵐酒吧,當李淵強等人離開之後,這個地方又恢復往日的歡樂。
在其他人歡樂的時候,嵐姐轉身跟自己的助理吩咐了一聲。
不一會她的助理,就拿過來一個金色的卡片,並且當場遞給了葉非凡道:“小兄弟,這是我們夜之嵐酒吧的金卡,以後你來我們夜之嵐酒吧喝酒,除了拍賣的酒品之外,其他酒一律免單。”
緊接著嵐姐又跟葉非凡交流了一會,就迫不及待的告辭離去,去商量如何弄到天籟香的事情之中了。
她一走,佛爺走到葉非凡身邊,並且對著葉非凡道:“葉先生,我看你對夜之嵐酒的金卡不是很感興趣,不如我出一百萬,你將那個金卡轉讓給我可好?”
葉非凡看了佛爺一眼,微笑道:“怎麽,佛爺也看上了這個金卡?”
“當然。”
佛爺慎重的點點頭道:“這種金卡是特製的,全國只有不到十個,而你擁有其中一個。”
“限量版嗎?”
葉非凡點點頭,然後將卡收好。
他到不是看重這個卡,而是看重這個卡背後的嵐姐,於是葉非凡對著佛爺道:“佛爺,你剛才幫我出頭,現在又來找我說我,恐怕還是有什麽事吧?”
“果然什麽事情,都沒有辦法瞞過葉非凡您的慧眼。”
佛爺看了一眼葉非凡,緊接著搓了搓自己的雙手,然後對著葉非凡道:“是這樣的,我常年在道上混,雖然有陳家照顧,又有不少兄弟幫忙護衛,不過總是擔驚受怕也不是一回事,因此我想要拜師葉先生,跟您學習幾招防身術,將來遇到一些小麻煩,也可以自己應對,不用打擾葉先生您的生活,您說是不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