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的酒量其實並不怎麽好,但是從調來擔任這個什麽特事處的主管之後,她就愛上了喝幾杯。
沒辦法,實在是太鬱悶了,想她金泰妍當初也是禁衛團冉冉上升的一顆新星,雖然武力值不怎地,但是戰術指揮需要親自動手嗎?不需要吧!
可是她這個指揮界的未來之星此時正深陷在名為特事處的泥潭裡,昔日不如她的同行一個個都已經展現了自己的才華,只有她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無事可做,只能找些無聊的事情消磨時光。
天知道,哪有天天做美甲、塗畫本和玩遊戲的指揮官啊?
偏偏金泰妍還不能抱怨什麽,畢竟精英戰士計劃的失敗說起來也有她一份責任,要不是因為她身體素質不夠強,鄭秀妍怎麽會成為第一個實驗品?如果不是鄭秀妍失控導致計劃擱置,她們這個原本凝聚著全國目光的試點部門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冷衙門?
所以說金泰妍誰都不怨,有那怨天尤人的時間還不如喝兩杯來得痛快!
至於她的垃圾酒量會不會帶來什麽危險,金泰妍倒不擔心,她自己心裡有數,陌生地方不喝酒,喝醉絕對不外出,這兩條做到了,還能有什麽危險?
金泰妍忘了有句古話叫做“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就是多喝了幾口想找好閨蜜抱抱求個安慰什麽的,結果迷迷糊糊那什麽就沒了!
這要是個湊流氓,金泰妍就掏槍打死他了,偏偏這個佔了她便宜的男人居然是好閨蜜的男朋友,這麽狗血的發展讓金泰妍好像來一句崔秀英的口頭禪——阿西吧!
鬱悶!憋屈!明明自己是吃虧的那一個,偏偏還要若無其事地躲著那個姓林的魂淡,金泰妍感覺自己都要委屈死了。
可是那個魂淡居然還要找上門來,用手指插她的鼻孔!
更可惡的是,黃美英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女人居然站在那個魂淡那邊!
敲裡嗎!敲裡嗎!金泰妍真想指著林子閎的鼻子這麽叫罵!
可惜最後她還是被他插了……鼻孔……
雖然開著那輛世上唯一的酷炫跑車在馬路上飛馳的感覺真的很爽,但是金泰妍的心裡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淡淡悲哀。
於是她就把黃美英拽出來借酒消愁,對,她的目的是喝酒,絕不是什麽拆散這對那什麽夫那什麽婦!
心中鬱悶,喝酒自然就失去了控制,金泰妍很快就喝醉了,她也並不擔心,反正有黃美英在,她肯定吃不了虧。
所以她就安安心心地躺在沙發上酣睡起來。
本來金泰妍睡得挺開心來著,還做了個夢,夢裡林子閎正在和黃美英舉辦婚禮,神父站在那兒問“有沒有人反對這樁婚事呀”,於是她金大爺就蹦了出去,大聲喊“我反對”,喊完就拉著黃美英跑了!
大快人心哪!大仇得報哇!姓林的,沒想到你女朋友也有被人拐走的一天吧?!
金泰妍內心這叫一個爽快,就是這逃跑不太順利,深一腳淺一腳的,感覺路面有點不平,還有點彈性,一上一下的……
然後她就醒了,感受身下的沙發正在一上一下的,再搭配黃美英那個抑揚頓挫的聲音,金泰妍都不用睜開眼睛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好麽?
我尼瑪!你們這對狗男女太過分了好不好?老娘還在這兒躺著呢,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了?
金泰妍真是恨不得跳起身來,把林子閎撓個滿臉花,可是這場面實在是太尷尬了,她還真不好意思面對!
說起來也是悲哀,
為什麽自己這個被迫偷聽的感覺尷尬得要命,兩個不分場合亂來的湊表臉卻能毫無羞愧? 金泰妍好鬱悶,可是她只能默默忍耐,祈禱一切快點結束。
可是這個姓林的真是個牲口啊,金泰妍不知道她醒來之前這倆人戰鬥了多久,可是她醒來之後少說也得有一個多小時了吧,戰鬥還未結束,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耳聽著閨蜜的聲音都沙啞了,金泰妍感覺好怕,這麽說起來,她好像還要感謝林大爺的不殺之恩?
可是為什麽在害怕之余,她還感覺這個房間的室溫正在一點一點地升高呢?
終於,在黃美英的求饒下,一切結束了,沙發平靜下來,金泰妍也松了口氣,然後她就聽見了黃美英的那句話……
最開始,金泰妍還沒反應過來黃美英所說的“她”到底是誰,可是小腦袋瓜輕輕一轉,就想明白了這個房間裡就三個人,那麽第三人稱的“她”不是指她金泰妍又會是誰?
想通這個關鍵, 金泰妍全身一個激靈,本能地坐起身來,縮得老遠。
六目相對,寂靜無聲,場面一時極為尷尬。
還差四百,馬上補上
金泰妍真是恨不得跳起身來,把林子閎撓個滿臉花,可是這場面實在是太尷尬了,她還真不好意思面對!
說起來也是悲哀,為什麽自己這個被迫偷聽的感覺尷尬得要命,兩個不分場合亂來的湊表臉卻能毫無羞愧?
金泰妍好鬱悶,可是她只能默默忍耐,祈禱一切快點結束。
可是這個姓林的真是個牲口啊,金泰妍不知道她醒來之前這倆人戰鬥了多久,可是她醒來之後少說也得有一個多小時了吧,戰鬥還未結束,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耳聽著閨蜜的聲音都沙啞了,金泰妍感覺好怕,這麽說起來,她好像還要感謝林大爺的不殺之恩?
可是為什麽在害怕之余,她還感覺這個房間的室溫正在一點一點地升高呢?
終於,在黃美英的求饒下,一切結束了,沙發平靜下來,金泰妍也松了口氣,然後她就聽見了黃美英的那句話……
最開始,金泰妍還沒反應過來黃美英所說的“她”到底是誰,可是小腦袋瓜輕輕一轉,就想明白了這個房間裡就三個人,那麽第三人稱的“她”不是指她金泰妍又會是誰?
想通這個關鍵,金泰妍全身一個激靈,本能地坐起身來,縮得老遠。
六目相對,寂靜無聲,場面一時極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