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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廢物。”郝外西冷冷的道。“就這樣的警惕性,放到我那裡,一百條命都不夠死的。”
“這不是挺好的麽?為你的將來埋伏筆啊!”粗噶的聲音狂笑著說。
“……但我們現在是隊友,我有理由為自己的性命擔憂。”郝外西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頓了一下,才說道。
“很明顯是借口啊。”瑪格裡穆聳了聳肩。“那好吧,如果你想訓練他們,最好立刻開始。據我所知,妖魔界向這裡投放的兵力,最多的就是魔族。還有水鬼和白衣食人鬼。時間緊迫啊!”
郝外西冷冷地看了一眼瑪格裡穆:“你也是妖魔,怎麽沒見你這麽關心你的族類?”
“商業機密。”
郝外西撇了撇嘴:“不願意說就算了。我走了,別跟著我。”說完,他徑直往火鍋店的方向走去。瑪格裡穆眉毛一抬,擺出一副滑稽可笑的樣子,然後轉身走了。
推開店門,一股熱浪頓時撲面而來。也不知道這算是哪門子的火鍋店,居然在大熱天的還開著門做生意。也不是說這不好吧,可這能賺到錢麽?環顧四周,店子裡面就沒多少客人,只有蕭軼欣一行人最為惹眼。郝外西徑直往金白的方向走去。
“郝外西?”蘭天不太能融入他們的說笑,因此一直遊離在外。他漫無目的的四處看時,卻看到了大步而來的郝外西。
這一聲,頓時把眾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郝外西身上。秦煙雨趕忙拉出一把凳子,郝外西倒也不客氣,坐了上去。
因為他那副冰冷的面孔,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林璿四人頭湊在一起,什麽也不說,蘭天則依舊是漫無目的的到處看。蕭軼欣和秦煙雨則看著郝外西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只有白徐和金白說說笑笑,氣氛才不太顯得尷尬。似乎除了蕭軼欣和秦煙雨,並沒有人重視郝外西的出現。郝外西冷冷的環視一周,沉聲道:“安靜。”
蘭天的注意力立刻轉了回來,但金白和白徐二人依舊繼續著他們的交談,依舊沒有理會郝外西。這無疑讓郝外西丟了臉。郝外西雙目一瞪,怒喝道:“都給我安靜!”
這一聲大吼,不但是他們這一桌,就連旁邊那少得可憐的幾個顧客也被嚇了一跳。其中有兩人以為是要打架,怕被牽扯進來,趕忙起身離開。林璿冷冷的瞥了郝外西一眼:“我憑什麽聽你的?別以為自己很強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裡可不是你的地盤!”
郝外西淡然一笑,笑得很冷。“這句話從你口中說出來,還真是莫大的諷刺呢。”
“你……”林璿眉毛挑起,顯然是被郝外西激怒了:“那又如何?我想幹什麽,還不是你能限制的!”
郝外西嘴角掛起一抹不屑的笑:“是麽?在說這番話之前,你最好考量一下——剛才若不是我出手,你,你們所有人,都已經是那噬心魔的手下亡魂!”說道“噬心魔”這三個字的時候,郝外西刻意壓低了音量,顯然是不想讓旁人聽到。
林璿柳眉倒豎,顯然氣的不輕。她冷哼一聲,乾脆不再答話,靠著椅背閉目養神起來。金白則皺了皺眉:“郝外西,雖然我們的確是欠了你一份情,可你這突然擺這麽大副架子,未免也太……”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任由你們對自己的弱小置若罔聞麽?”郝外西頭一歪,眼中流露出不善之意。
金白的眼神頓時變得冰冷幾分:“看來你對自己的弱小十分理解呢。”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蕭軼欣看著二人,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幫誰——理應是金白才對。可對她明顯有善意的郝外西——那家夥對誰都是那樣一副冰冷的樣子啊!唯獨對她一個人不同,雖然不知道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麽,但蕭軼欣也毫無疑問的不願去傷他的心。見蕭軼欣那麽無奈,秦煙雨也隻好充當一個和事佬的角色:“哎呀,好啦好啦,別吵了。那誰,郝外西,你叫停我們,是有什麽事要說麽?” 郝外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蕭軼欣,然後才轉過頭去:“簡單,你覺得以你們這副樣子,要是去天劫域和妖魔正面對壘,你們能活下去麽?”
不等幾人回答,郝外西已經接著道:“全軍覆沒,我敢肯定是這樣——沒有警惕,沒有技巧,對對手不了解乃至對自己都只是略知一二。你們覺得這樣夠麽?”
白徐之前也是看到郝外西在噬心魔的夢魘中出手的,所以才更看不慣郝外西。他明明早就在那裡了啊!卻偏偏要等到快要出事才出手,而且他明明有那麽輕易就能擊敗噬心魔的實力。這不是為了英雄救美提升自己在蕭軼欣心中的地位是什麽?看到郝外西對蕭軼欣不同的待遇後,他心中也更加確信了這一點:“就算不夠,又怎麽樣?若如你所說,我們自己尚且不了解自己,難道你就能了解麽?”
“我沒說要讓你們了解自己。”郝外西擺了擺手。
不是?眾人頓時一愣,就連之前閉目養神的林璿也詫異的睜開眼,那你這是要做什麽?
郝外西看了看眾人,說道:“我要做的,是讓你們的身體自己了解自己。讓你們的身體知道面對攻擊應該做出什麽反應,知道在自己能不能做到要做的事情。如果沒有這一點,你們在戰鬥中能發揮的作用微乎其微。白徐,既然你質疑我的決定,那你也可以不用參加了。這次訓練,只針對其他九人進行。當然,如果你自願加入,我也不反對。”
白徐冷哼一聲,別過頭去,顯然一點也沒有要加入的打算。
郝外西早就猜到會是這樣:“那好,明天五點,訓練就將開始。”
五點?這麽早?
“如果我要退出,怎麽辦?”金白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問道。
郝外西盯著他的眼睛,看的金白一陣發毛。“退出麽,簡單,在近戰技巧上戰勝我,你就可以退出。如果有異議的話,那就回去洗洗脖子,消磨你們人生中最後的時光吧!”
戰勝他?之前在誅魔宮擂台上的對決十人幾乎都看到了,他的實力有目共睹。尤其是戰鬥的風格,更是極其彪悍。哪怕是手持莽滔劍的金白,都擋不住他的拳頭。想要戰勝他,談何容易?更何況還是用近戰技巧,以幾人現在的近戰實力,這就是癡人說夢。不過,金白似乎還是想要試試:“如果是多個人一起挑戰,可以麽?”
郝外西淡然一笑,笑容中充滿了自信和蔑視:“可以。只要是你們九人之中的,那無論幾個都行。而且,不論是幾個人,我都算你們全部通過。”
金白狡詐一笑:“這可是你說的啊!”
……
“怎麽樣,還來麽?”郝外西蹲下身,看著鼻青臉腫的金白,笑眯眯的問。
來你妹!金白很想狠狠地罵這家夥。這家夥到底是不是人啊!九個人一起上,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放倒了。甚至連一下都沒打中過他。對女生們,郝外西還算是尊重,沒多大身體接觸就很溫柔的把她們放在地上。但對金白和蘭天,郝外西就是一頓毫無人性喪盡天良的狠抽……蘭天還好,被抽了兩次就認慫了,可金白仗著鐵布衫,愣是接連發起進攻。結果被郝外西一頓狠揍,鐵布衫都救不了他。
郝外西輕歎一聲:“所以說你們不行啊!算了, 都給我起來,該做正事了!”
“什麽事啊?”
“我夜觀天象,發現這個時候,正是……”
“……訓練的好時機?”
“不,是飯點。怎麽只有一盤牛肉啊,服務員……”
金白趕忙拚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捂住了郝外西的嘴,險些流下淚來:“大哥,別點了,我這個月,真的就要破產了!”
……
“唔唔……”蕭軼欣從床上坐起,旁邊的林璿和蘭嵐都還睡的正香。看著她們那毫無睡相的樣子,蕭軼欣不禁撲哧一笑。
看了看時鍾,居然已經六點半了,比那家夥定下的時間已經整整晚了一個半小時。蕭軼欣慌忙把二人推醒。
“嗚嗚嗚嗚嗚,怎麽了怎麽了?”蘭嵐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坐起身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茫然。蕭軼欣看她那副樣子,不禁莞爾一笑:“快點起來了,我們已經遲到半個多時辰了。”
“那種無聊的事情,遲到就遲到唄。”林璿似乎對蕭軼欣略有粗暴的叫醒方式很不滿,她睡眼朦朧的抱怨道。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她還是很快換起衣服來。很快,三人洗漱完畢,迅速下樓,推開金白家的門。
“到的挺早啊。”郝外西笑眯眯地諷刺道。他那副樣子真叫人想狠狠來上一拳。不知道為什麽,那家夥平時一臉冰冷,諷刺人的時候卻依舊讓人不爽。
“別諷刺我們啦,今天不是開始訓練麽?到底是要訓練什麽啊?”
“簡單,繞著這座城市跑一圈。”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