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頓時一愣,進入修真界?這麽快?
蕭軼欣忍不住問道:“那師傅,我們去修真界是要幹什麽呢?”
玄奕望了望天花板,然後認真的回答道:“不知道。”
“……”三人頓時一陣無語。讓我進去,又說不知道進去幹嘛,這算是什麽理論?
“事實上,我還真不是逗你們玩。每個弟子進入修真界,首先必定要做的事,就是去本宗報道。然後了解一下宗族之間的關系,不過你們隻要了解個大概也就差不多了,畢竟深入的情況都是我們這些高層考慮的事情。”
“報完道,你們就正式成為我寧雨符宗的記名弟子。在那之後你們可以去接點委托,賺點閑錢,磨練磨練技藝;也可以找人練習寧雨四符其他二符;或者去修真界看看風景,也是不錯的選擇。當然,妖獸可不會在意你看風景多專注。”
玄奕頓了頓,又道:“總而言之,在那裡,你們有十五天的時間,而這十五天的時間,除了報道是必須的之外,其他的你們可以自由支配。懂了麽?”
“明白。”三人異口同聲的道。
就在這時,他們點的東西也來了,雖然說提拉米蘇是玄奕點的,但他的三個徒弟可是毫不客氣。而且,因為玄奕看上去就是長輩,點的東西又多,服務員下意識就找他付帳了。
玄奕並非沒錢,主要是他看向幾個徒弟的時候,他們都在埋頭大吃,裝出一副壓根沒注意到玄奕的樣子……
沒辦法,玄奕隻好付了錢,然後就先行離開了。而三人則繼續享用著美食。
哦,不對,金白是享受著看別人吃美食的滋味。
開學前幾天,金白和秦煙雨總是鬧笑話。不是叫老師叫成“師傅”,引的全班哄笑;就是在數學題目上胡亂畫符,引來老師一頓臭罵。不過,隻有他們自己知道,自己並不是在亂畫。隻是因為蕭軼欣已經完全熟練了兩種符的畫法,他們想要在學校裡趕緊追上而已。
“如何,你們準備好了沒有?”蕭軼欣看了看眼前的二人,確認道。
讓他們感到運氣不錯的是,錯日剛好是周六,他們一大清早就聚在一起,準備前往那修真界了。三人的手中都緊握著那傳送卷軸。“開始吧。”蕭軼欣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引導真氣激活傳送卷軸的力量。其他二人同樣是這麽做的。
看得出來,他們三個都很緊張,畢竟修真界是他們未曾涉及的地方。不但如此,如果讓父母發現了他們才四點多就在黑燈瞎火的地方聚到一塊,不把他們抓回去好好教育才怪。當然,這是針對秦煙雨來言的。金白父母從來不怎麽管他,隨他什麽時候出去。而蕭軼欣――她父母今天又不在家。
隨著真氣的疏導,傳送卷軸上的咒文也開始被星星點點的金光點亮。隨著咒文一點一點被點亮,三人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也隨之變得模糊起來。
咒文亮起的越來越多,三人感到一陣恍惚,只見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煥發出點點金光,就像是融化了一般,消失不見。在驚訝和惶恐中,一束強烈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街道――待到光芒暗淡下來,街道上已是沒有三人的蹤跡。
靜默如初。
而蕭軼欣她們的感覺則完全不同。仿佛隻是一眨眼,自己就來到了一片雲霧飄渺之境。四面八方都是尖頂的高塔,還有各式各樣的古風建築,整體的顏色呈現出一片天藍,讓人感到寂靜祥和。
正當三人不可自拔的沉浸在這美景之中時,
身後卻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三位看著眼生,請問是我們寧雨符宗那一位的弟子?” 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男子正看著他們。男子身高不過五尺半,但身上卻帶著一種泰然自若的氣質。他的話令三人感到一陣欣喜,看來,這裡的確就是那修真界了。而這四周的建築,都是屬於寧雨符宗的麽?來不及細想,金白趕忙回應道:“我們是玄奕老兒的徒弟。初來乍到,還請多包涵。”
那人顯然吃了一驚,臉上頓時露出慌張的神色,看向四周,見沒什麽動靜,才長出口氣。然後嚴肅的看向金白:“原來是玄宗主的徒弟。師弟,你對宗主的稱呼最好改改,否則進了寧雨符宗,你被宗主的拂塵抽死都不一定。”
金白一愣,而蕭軼欣和秦煙雨則忍不住笑了起來。可不是嘛?金白時常因為嘴賤被玄奕抽,不過,看這師兄的態度,玄奕貌似在凡間對他們還是有所容忍的。
“這位師兄,還請明言。”金白短暫的愣了一下,就反應了過來。
那人歎了口氣:“玄宗主最注重儀表,雖然內心裡是個老頑童了,在別人面前卻依舊要擺出那副架子。我們也都習慣了。但如果師弟你這麽叫他,恐怕他老臉掛不住……”
金白連連點頭:“明白了明白了,一定糾正。”
蕭軼欣見金白認了錯,也搭起話來:“這位師兄,那在寧雨符宗中成為記名弟子的地方在哪裡呢?你能帶我們去看看麽?”
那人看了二女一眼,頓時一愣。寧雨符宗並非沒有女生,但樣貌達到蕭軼欣和秦煙雨那個層次的卻是少之又少。尤其是蕭軼欣,別說寧雨符宗,哪怕是在七大宗門之內,也難找出這樣嬌俏可愛的蘿莉。大多數情況下,那些美女可都是走的高冷路子啊!
臉極細微的一紅,他的表情也變的怪異起來:“師妹,不是我說,你們來得實在晚了幾天,宗主他老人家左等不來,右等不來,隻好幫你們簽了字。他叫我守在這裡,就是為了告知你們此事的。還好,宗主對你們並未發火,隻是有些不悅罷了。”
“呃,這樣啊……”蕭軼欣也說不出話來了。不過這倒不是因為玄奕幫他們簽了字:她們來的還算晚?五點都不到就來了,居然還說是晚?
秦煙雨腦袋一歪:“師兄,我們五點鍾不到就來了,為什麽還算晚啊?”
那人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蘭天,是寧雨符宗記名弟子之一。你們說你們來的並不晚,事實上,宗主已經等了你們四天了。”
“什麽?”不僅是問話的秦煙雨,就連蕭軼欣和金白聽了這個回答都有些發愣。四天了?怎麽就四天了?
“你們自己算算不就知道了?”蘭天白了她一眼,然後解釋道:“宗主應該和你們說過吧,錯日,時間相當於凡間二十四天。這便是由凡間二十四小時而計。你們四點多來,現在,也就是第四天下午左右。”
三人臉上頓時流露出尷尬的神色。誰知道還要那麽早?他們自以為已經來得很早了,沒想到還是晚了。
看他們那副樣子,蘭天笑了笑,安慰道:“不必自責。我第一次來,可是足足睡到了九點半才來的。結果被師傅一通臭罵,差點被逐出寧雨符宗。”
“你的師傅是哪位啊?”秦煙雨好奇地問道。
蘭天撓了撓頭:“是寧雨符宗的一位長老,排位最低,貌似是在第七的樣子。”
眼看秦煙雨還要問,蕭軼欣忙撇開話題:“蘭師兄,那你帶我們到寧雨符宗裡逛逛好嗎?我們反正也來晚了,晚那麽幾個小時去見師傅,應該也沒問題的吧。”
“這……倒也可以。那你們跟上我吧。”蘭天點了點頭,轉身朝著一片恢宏的建築走去。那應該就是寧雨符宗真正的府邸了。
三人看著周邊的景色,一時間不禁血流加速,心跳不止。寧雨符宗所處之地正是一處險峰,景色自是無比優美。群山環抱,層巒疊嶂。毫不誇張的說,即便是蕭軼欣她們三個,都能輕而易舉的看到空氣中飄揚的暖意。
走到一棟高塔之前,蘭天停下了腳步,向三人介紹道:
“這是寧雨符宗的藏經閣,七大宗族各自有其自己的藏經閣。藏經閣內一般存放著給弟子學習的各類功法,想要學,就得要有相應的實力。不但如此,沒有青銅令,也是不可能拿到裡面的東西的。”
“青銅令,乃是長老及其以上的大能才能給予的令牌。每當自己的得意門生有資格學習新的功法的時候,他們就會發下青銅令。如若沒有青銅令,也是無法動用藏經閣裡的資源的。”
“至於抄寫藏經閣裡的功法,寧雨符宗反倒是沒有禁止。隻是每次進去隻能有半小時時間,出來時無論你挑好與否,都將直接收回青銅令。所以,隻要你抄的夠快,這也不是不行。但我提醒你們,七大藏經閣裡都有一塊鎖氣石,能封禁所有沒能通過所有天劫的修士的真氣和內力。如此一來,就隻能純粹依靠紙筆了。”
三人連連點頭。蕭軼欣又問道:“那七大宗門,分別是那七大啊?”
“分別是:寧雨符宗,念風劍宗,重火法門,寂夜刃宗,以及有九雲會分裂的金剛門、驟雨門、乾坤門。七大宗門中,金剛門、驟雨門、乾坤門並沒有什麽獨特的技藝,不過人數眾多。其他四宗各自有其出彩之處。當然,我們寧雨符宗也並非隻有符道,劍道,幻術等等方面各宗門都有研習。隻是各有專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