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沒能吸收到能量源泉的人,就會得到一份饋贈——來自聖魔古寺的饋贈。對於這一點,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所謂的七大核心的祝福,其實是一種異樣扭曲的詛咒。之所以說是詛咒,是因為這份祝福完全是相反的,會讓你在那方面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而沒能吸收到的人,所得到的,就必定是一份真正的饋贈:詛咒之中所有的怨念和雜質被滌蕩一空,只剩下它們真正的作用。你將永遠被真正的祝福。”
“舉個例子,假如我們遇到了‘愛戀’,並且沒有吸收其能量,則會得到愛戀的祝福。當然,並不是說這樣你和你愛的人就會在一起,只是能在冥冥之中散發出一種吸引力,讓異性更容易喜歡上你,也就是所謂的招蜂引蝶。”
“……這他媽比詛咒也好不了多少吧?!”金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心中暗罵一聲:這沒用的祝福,我真的好想要啊!
郝外西瞥了金白一眼,繼續說道:“這就是那能量源泉所帶來的祝福。一個能量源泉接待兩個客人,一個人獲得能量,一個人獲得祝福。也就是說,當初龍權的愛人離開他,其實不是因為那該死的詛咒,而是因為他自己眼瞎:既然他和他的愛人同時去的聖魔古寺,想來也是同時他的愛人理應得到了能量源泉的祝福。之所以棄他而去,是因為她根本不喜歡龍權吧。”
那男子疑惑地道:“龍權是誰啊?”
“當今誅魔宮宮主,你不知道嗎?”
“誅魔宮是什麽地方啊?”
“你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嗎??”
“嘖,你只需要知道他是魂劫二輪層次的強者就行了。”
“魂劫二輪?”那男子的眼神變了變。“喂,我們貌似還沒有互通名號的吧?為表誠意,我先說好了:我是徐乾楠,來自念風劍宗,修為天劫三輪巔峰。”
郝外西瞥了他一眼,笑了笑,手中忽然一道金光飛出,正是清心定魂符。令人有些奇怪的是,郝外西似乎身上從來沒有帶過清心定魂符,不但是清心定魂符,作為寧雨符宗的弟子,他似乎身上從來沒有帶過任何一張符……不過這並不影響清心定魂符的準度和威力,真氣爆發開來,束縛住靈識之海,那男子一時間動彈不得。
郝外西看著他,笑道:“抱歉了,我沒打算讓你通過這裡。你一樣是個大麻煩,我得確保一切順利。我、蕭軼欣、金白、希爾、林璿、秦煙雨,六人前往足矣。”說著,他從容不迫的走到剛報上名號的徐乾楠身旁,只聽的啪的一聲,徐乾楠便已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只有我們六個人?蘭嵐和蘭霓怎麽辦?”林璿有些焦急的問道,如果這一趟來,只有自己吸收了源泉的力量,而兩個姐妹明明有機會,卻沒能獲得的話,別說是來自玄奇的壓力,就算是她自己都會於心不安啊!
“蘭嵐?蘭霓?你如果能治好他們靈識之海的創傷,讓他們去也無可厚非。”郝外西冷笑一聲,顯然是對自己的判斷極有信心。林璿聽了先是一愣,而後才反應過來,趕忙跑到蘭霓蘭嵐二人身邊。只見不只是二人,所有躺在地上的人都是臉色發紅,呼吸急促,體溫高的驚人,就像是得了什麽病一樣。林璿試著用真氣治療無果之後,焦急的轉過頭來:“她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昏迷不醒?”
郝外西把頭一轉,看向了蕭軼欣。可在蕭軼欣看來,他卻並不是在看自己,而像是在審視自己的靈識之海一樣,那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沉默片刻,林璿怒道:“你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啊!”
郝外西這才把頭轉回來:“你想知道答案?簡單。湮滅者的法杖的材料,你應該也判斷出來了吧。”
“嗯,是紅金木和鐵禪石所製。可這和他們陷入沉睡又有什麽關聯嗎?”似乎是因為太急,林璿的所有思考能力都被橫掃一空,只知道著急的催促郝外西回答她的問題。她不斷推搡著郝外西,要是自己這兩個姐妹出了什麽事情,她怎麽向父親交代,怎麽給自己個交代啊!
郝外西被她推搡的有些煩躁,怒哼一聲,拍開林璿的手。林璿愣了一下,這才發覺到自己的失態,手垂了下去,但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郝外西。郝外西輕歎一聲,道出了真正的原因:
“紅金木,廿年可達百米之高。也就是這二十年的積蘊,才能讓它化身為妖魔一般的存在。而能夠化身妖魔的,無一不是具有靈智的存在,雖然紅金木靈智並不強,但要是修煉了一定年份的,靈智倒也不差。這樣一來,紅金木所製的所有武器,本身就是靈識之力的絕佳導體。而剛好,湮滅者施展的能力又是極其依賴靈識之力,卻又完全不需要靈識控制力的自爆,這才導致了這一狀況出現。”
“自爆,本身就是牽引自己身體中的所有能量暴動,不論是真氣、內力、靈識之力還是其他的任何什麽,都會被在這一擊中付之一炬。正常情況下,自爆只能對身體層面造成衝擊,但湮滅者是個特例。那根法杖提供了靈識之力的通導道路,因此,這一場爆炸並不是純粹的自爆,而是能夠傷及靈識之海,甚至傷及元神本身的靈魂衝擊。”
“你們沒有因為這一擊而昏迷,所以你們的靈識之力很快就衝破了束縛,恢復正常。但其他人因為昏迷,失去抵抗能力,靈識之力就連基本的自衛能力都沒有,怎麽可能抵擋得住湮滅者力量的侵蝕?或許你們第一時間輔助還有可能直接喚醒他們,但已經過了這麽久了,還是不要多想了。”
“你們也不必抱怨自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其實,你們應該慶幸。湮滅者和不滅者能夠抵擋你們這麽多人的進攻,甚至還能在中途擊殺幾人,重傷數人,其實力至少也是天劫二輪巔峰的妖魔——你們也知道,妖魔的身體素質比我們要強得多。而湮滅者雖然身體素質不高,但其修為已經突破至天劫三輪的層次。如果純粹自爆,那僅憑你們那一人施放而出的屏障,怎麽可能擋得住自爆?”
雖然說不是純粹自爆也沒能擋得住吧。金白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如果是那樣的自爆,我敢肯定的是,現在倒下的這些人裡面,有一半都已經當場身亡。而活下來的人,也絕對是傷筋動骨。就連這隻小貓,也絕對不可能在那衝擊下安然無恙。”
希爾呲牙威脅道:“你再叫我小貓我要咬人了啊。”
“這小貓還挺有脾氣……誒呀。”不得不說,希爾的確挺關照騎在身上的蕭軼欣的。為了不讓蕭軼欣摔下來,全身強健的肌肉在撲擊中用上的還不足百分之三十,也正因為如此,撲擊的速度慢的出奇,郝外西輕描淡寫的一躲,就閃到了一邊。希爾非常不服的咆哮一聲,接連做出撲擊。再加上郝外西那輕描淡寫閃避的樣子,就像是在玩逗貓遊戲……
“好了好了,別鬧了。”金白站起身來,正色道:“郝外西,你看看你,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個嚴肅的人,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逗比,還是個舔狗加貓奴!”
十分鍾後。
金白一邊慘叫著,一邊死命掙扎。郝外西一臉壞笑的架起雙臂,身體微微後仰,把金白完全束縛住。而一直抓不到郝外西,內心氣結的希爾見有了個活靶子,自然要去泄泄憤。希爾站在金白面前,亮出一口白牙,做垂涎狀。這一下可把金白嚇得不輕。
郝外西嘿嘿一笑:“對,小貓!咬他!”說著,郝外西把金白更架高了一點,金白的兩腿之間立刻對準了希爾。
希爾惱怒的抬起頭:“我不吃那東西!”
“幸好挑食,不過,你這樣找不到母貓的。”金白長出一口氣,放松之余,下意識的說道。
“再說我真的咬了啊!”
……
輕輕的推門聲響起, 上次見過龍權的那個情報探子緩步走了進來。不知道為什麽,他走路的時候有些僵硬,身上還沾了點血跡。
“我交代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見他進來,龍權立刻從輕淺的冥想中恢復。他捧起一杯已經涼的差不多了的紅茶,運功之間,內力聚於手掌之上,熱氣散發之間,那杯紅茶居然是很快就騰起熱氣。
那男子戴著兜帽,看不太清臉。他一言不發的走近龍權。龍權皺了皺眉,再度發問道:“我交代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回答我的問題。”
男子似乎才反應過來,微微抬頭,他伸出手,要摘下兜帽。但就在兜帽取下的瞬間,男子右腿突然發力,直撲龍權。
龍權何等實力?魂劫二輪當世最強者也。他的手下雖然也有天劫五輪的修為,但和他相比還是差了太多。冷哼一聲,龍權閃身便到了門口,他轉過頭來,剛要訓斥,卻看見了男子的正臉。修真吧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