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在嗎?”
一道聲音驚醒了凌羽凡,腦子疼痛難忍,眼前的血都已經發乾,凌羽凡撫摸了下去,硬著頭皮開了門。
凌羽凡漸漸的醒了過來,腦海裡混亂不堪,之前觀望的記憶依舊是不斷的浮現出來。
凌羽凡能感覺得到體內的傷勢,他每動一步就會牽連體內的疼痛,開門凌羽凡都用了好大的力氣。
門外的那個弟子眼神失望,可能凌羽凡不在屋裡吧,歎息了一聲,就要離開,這時屋門打開了。
男子看了眼凌羽凡的臉色,煞白如雪,還以為凌羽凡生病了:
“師兄,你怎麽了?”
男子關心凌羽凡問著,當即就要扶凌羽凡,凌羽凡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凌羽凡看了他一眼,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來。
這個人凌羽凡心裡有些印象, 他的名字叫孟然,是當初凌羽凡第一次踏入玉堯派的時候,那個守玉堯門的守衛,就是他,凌羽凡才進入了玉堯派中,要不是他,凌羽凡可能就和玉堯派無緣了。
凌羽凡對於這個人,心裡還是有印象的,當即說道:“是你?”
也多虧了他,要不然凌羽凡還有費一些周折才能進入,甚至有可能進不來玉堯派。
孟然也是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原來師兄還記得我呀。”
孟然自然也認識凌羽凡,多虧他告訴了長老,他得到了一枚地靈丹,這是他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的丹藥,不得不說那枚丹藥也是很好,讓他進步很快。
孟然都以為凌羽凡記不得自己了,畢竟是那麽一面之緣,而凌羽凡又是新人第一名,所以還以為他不識得自己。
凌羽凡聽著他喊自己師兄,頓時感覺古怪,明明他加入玉堯派更早,怎麽會喊自己師兄,凌羽凡突然想到了:
“你是雜役弟子?”
孟然聽到了凌羽凡的話,他點了點頭,他是雜役弟子,所以才管凌羽凡叫師兄,因為這個世界強者為尊,雜役弟子的身份低於外門弟子這個身份,凌羽凡地位高,自然喊師兄是沒錯的。
凌羽凡邀請他進來,不明白他找自己究竟為什麽,要是讓凌羽凡幫些忙,凌羽凡自然會同意,當初也多虧了他,要是讓他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凌羽凡自然不會同意。
“是這樣的,師兄,我們前些天發現一件寶物,可是我們能力不夠,所以邀請你一同前往。”
孟然臉色凝重了好多,他這時可沒有說謊,要不是他們自己能力太弱,無法得到裡面的寶物,否則他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孟然緩緩的開口說道,讓凌羽凡注意到了幾個詞,我們,寶物,前些天。
這些詞匯可以說明,這件事情估計很難,因為他們人一定不少,還是前些天發現的,證明他們根本就完成不了。
凌羽凡倒是有些好奇了,這個寶物是多麽的珍貴,讓他們耗費這麽大的心血也要拿到手,而且不惜瓜分也要得到。
“什麽寶物?”
凌羽凡自然要問清楚一些,這件寶物要看看它值不值得凌羽凡付出力量,要是一般的東西,凌羽凡才懶的多費手腳,要不是一般的寶物,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值得凌羽凡動動力氣。
這句話使得孟然眼神一轉,笑著開口:“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看到那裡有寶物的光芒,然後就來邀請你了。”
顯然孟然不想告訴他,萬一凌羽凡不去的話,豈不是等於泄密了,不說出來才是最好了。
凌羽凡看了看他眼睛,直接開口:“好,哪天去?”
凌羽凡應了下來,最終打算去看看,究竟是什麽寶物,希望不要讓他失望。
“明天吧,你先準備一下。”孟然開口回復。
凌羽凡應了下來,一天的時間,凌羽凡想了想,雖然不能恢復的痊愈,但也能恢復個七七八八了,凌羽凡這才點了點頭,回答他:
“好,明天我會到的。”
凌羽凡心中有一種感覺,這件寶物可能不會那麽簡單的。
孟然也是起身告辭,凌羽凡已經答應了下來,那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那師兄你好好準備,我就先告辭了。”
孟然緩緩的退了下去,凌羽凡想了想究竟要不要告訴子郎和龍獒呢,凌羽凡揉了揉太陽穴,他還是打算不告訴他們。
他們在玉堯派好好的,要是不是什麽重寶耽誤了他們的修行,畢竟此處的靈氣十分濃鬱,堪比外界的好幾倍了。
“算了,那就不告訴子郎他們了,如果真的是寶物的話,還可以給他們一個驚喜。”
自從他們踏入,凌羽凡就明白了,同樣也為了那些不願做雜役的人歎息一聲,要是在這裡的話,好歹還有成長的地步,可是回去的話,不能說沒有,但比這樣無疑是慢了很多,
次日,凌羽凡來到了這裡,不得不說人不少,而且認識不少的人。
可以說孟然認識的人不少,其中就包括曾與凌羽凡同住在一起的那些雜役弟子,後來凌羽凡想要去睡一覺,卻被趕出來了。
那三個人就是木嶽,少義和東隨。其中凌羽凡對木嶽還是感覺挺好的,在自己沒有身份牌的時候,他邀請自己進了屋裡,還幫他說好話,所以凌羽凡的心裡對他還是有個好印象的。
其中還有凌羽凡認識的人,包括新人考核之中第二三四名的劉海權,由少卿,齊龍。
還有更加熟悉的王天,凌羽凡剛入玉堯派暴揍的那個老外門弟子。
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也在這裡,人真的多,也足以說明,這件寶物不一般,而且還是十分的危險。
看到這些人凌羽凡不由得勾起了一個笑容,這些人竟然大多數和他有仇,凌羽凡要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還以為這一群人是要針對他的呢。
“王天師兄,你看,凌羽凡在哪。”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使得很多個目光齊齊的盯向了凌羽凡,看到凌羽凡灰色衣服的樣子,倒是風度翩翩的樣子,宛然不和他們心中想象的一樣。
能奪得新人考核第一名,就算沒有健壯的身姿那也應該是高大威猛的人吧,而凌羽凡與他們腦海裡的那個模樣想比顯得很瘦弱。
王天目光直接洶湧的殺氣流露出來,逼視著凌羽凡,緩緩的開口:“哦?很巧啊,上次我讓你一把,這一次見面了,那可一絕生死吧!”
凌羽凡嗤笑一聲,此人倒是有趣,王天可曾讓過他?為了維持自己早已經沒有顏面的臉皮這麽說,可謂是悲催。
凌羽凡是光明正大的擊敗他的,如今在他的口裡好像是他多麽光榮一般。
凌羽凡不與他廢話,畢竟今天他來目標不是他,所以懶得和他多說什麽沒有意義的話題。
木嶽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笑容,凌羽凡對著他點了點頭也算是打招呼了,卻是沒有想到,木嶽的一句話讓凌羽凡臉色瞬間暗了下來。
“凌師兄不是要和我們雜役弟子睡在一起嗎?怎麽不來了?莫非你認為自己只能和犬一樣趴在地上睡?”
木嶽笑著說道,想起自己沒有得到玄靈丹,他就十分的氣憤,都怪凌羽凡,要不是他,自己也能得到了,如今就是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木嶽自認為憑這次他可以得到獎勵,卻不知道根本就沒有看他一眼。
凌羽凡臉色瞬間的暗了下來,原來木嶽也不過是一個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凌羽凡淡淡的搖了搖頭,眼神流露出來了失望,原來人心不是一成不變的,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是什麽樣子的。
東隨和少義得到獎賞了,知道了甜頭自然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眼裡也表示木嶽終於上道了。
“一個外門弟子,竟然和我們雜役弟子混在一起,你認為你隻配做一個雜役弟子吧。”
“我們沒收留你,你該不會知道搶了狗窩吧?”
凌羽凡眼神深邃,沒有絲毫的變化,凌羽凡依舊知道自己不是為了他們而來的,一群狗想要咬他他總不能咬回去吧。
凌羽凡充耳未聞,就當沒有聽到,狗叫聲罷了。
王天臉色一冷,凌羽凡竟然直接忽視他, 他的面子往那擱放?“既然你不說話,那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天臉上充滿了殺意,死死的盯著凌羽凡,似乎在宣告凌羽凡的死亡,一柄長劍直接出鞘,銀光閃過,湧現出了滔天的殺意,劇烈的波動起來。
腳步極快,眨眼間出現在了凌羽凡的面前,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王天會在這個時候出手,結果他偏偏還是出手了。
凌羽凡目光只不過淡淡的一撇,沒有絲毫的動作。長劍直接刺來,到凌羽凡跟前,卻不動了,似乎有一股力量限制住了長劍的力量。
本來王天還十分的古怪,再一次用了用力,突然看向了凌羽凡目光震驚了。
因為凌羽凡兩指夾劍,沒有絲毫的鮮血流出,讓他心裡一驚,直接提了起來。
而且他根本都沒有注意到凌羽凡是什麽時候手指落在劍上的,這才是最可怕的一點。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