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口哨,沒有喧囂,沒有歡笑,當女人問出那句話之後,整個盜匪駐地鴉雀無聲,她的目光掃視著周圍,似乎在尋找下一個目標,沒人希望會是自己。
擁有黑劍的人毫無疑問就是決明所認識的柯慕寧,當她聽說盜匪在四處劫掠之後,非常氣憤,以至於她不得不提前離開榮耀城,找到他們,親自指揮他們。
此刻她已然獲取了權威,沒有人再敢反對自己,連那些亞奇人在權衡利弊下,也選擇了服從。
榮耀城共有四個大型城門,只要突破一處即可,而且這麽多人也不能同時在一處城牆上展開攻擊行動,所以他們需要分散作戰,鑒於盜匪們的勢力佔據絕對優勢,柯慕寧決定從四個方面同時進攻,不僅如此,大批盜賊也會在進攻前夜潛入城內,從內部展開打擊。
在柯慕寧的安排之下,攻擊東門的任務交由了羅曼人與帕爾尼加人,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為相對於南北門,東西門的守衛力量很強,分別由神聖騎士團以及榮耀騎士團守衛,所以攻擊力量也需要加倍。
不僅如此,帕爾尼加人與羅曼人的組合十分妥當,羅曼人身體強悍,適合衝鋒,與敵人短兵相接,而帕爾尼加人以弩手知名,他們更適合掩護,攻擊敵方的遠程部隊。
實際上,對羅曼人威脅最大並不是城牆上的步兵以及放棄戰馬的騎士,而是弩手,隨著杠杆弩的普遍使用,威力越發強大,即便強悍的羅曼人也根本挨不了幾箭,不僅如此,在攻城梯上他們簡直就是弓弩手的活靶子,如果沒有己方弩手的支援,他們登上城牆的幾率幾乎為零。
一天之後,迪巴姆盜匪順利抵達,六大王國中的四支盜賊工會也已經集結完畢,盜賊總數達到了將近八百人,與盜匪相比,盜賊的數量明顯不如,不過他們所肩負的使命卻更加重要,就是不計代價地打開城門。
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任務相當的艱難,用皮甲或者布甲與板甲對抗,這實在過於瘋狂了,然而柯慕寧必須的博一回,一旦成功,等同於勝利,即便失敗了,盜賊也能分散一部分防禦力量,只不過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此刻柯慕寧所統領的黑暗勢力已經突破了六千人,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超過萬人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她也有她的疑慮,那就是附近的賞金獵人已然開始回歸,人數不多,但他們的戰鬥力也相當強悍,每回歸一名賞金獵人,在攻城之際便要付出幾名盜匪的生命,所以這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為了阻止賞金獵人的回歸,柯慕寧開始派遣人手,組成狙擊小隊,捕殺襲擊試圖進入榮耀城的賞金獵人,為了刺激盜匪的積極性,柯慕寧也答應只要擊殺一名賞金獵人,在破城之後就能領取五百金迪拉,賞金獵人的頭領則是三千。
一直以來,盜匪可是賞金獵人所追逐的目標,他們是絕不會想到有這麽一天,他們也會變成盜匪的獵物。
這相當於一個空頭的許諾,前提是盜匪們能攻破榮耀城,雖然如此,還是令他們無比的興奮,因為賞金實在是太豐厚了,這可是賞金獵人抓獲或者殺死一名普通盜賊十倍的價格,大多數盜賊成員口袋裡也沒有五百個金迪拉。
在隨後的幾天裡,盜匪四散而出,在榮耀城周圍十幾裡的范圍內到處抓捕賞金獵人,甚至有時候會追趕到榮耀城下,在守衛的目光裡,殺死他們,奪取他們的隨身物品,接著耀武揚威,揚長而去。
在守衛眼裡,這簡直就是恥辱,
不過最近教廷以及榮譽工會下達了一項命令,那就是禁止出城追趕盜匪,很多人對這並不理解,非常不滿,然而卻不敢違反命令。 之所以如此,對於教廷來說也是無奈之舉,之前的拯救村莊行動,雖然獲取了巨大的勝利,打擊了盜匪的氣焰,但實際上也損失了很多人手,特別是奧木村,他們還遭遇了失敗,數百人的傷亡與榮耀城的守衛力量相比並不是很多,只有十分之一,然而在此刻也是他們所不能承受的,特別是根據情報,盜匪們的勢力再一次出現明顯增長之後,教廷認為已經失去了先機,此刻只能固守待援。
教廷的希望就是柯慕寧的第二個顧慮,此刻盜匪的力量還未聚集完畢, 然而克留克王國,帕爾尼加王國以及因瓦格爾王國已經收到了教廷的求援,雖然他們召集貴族領主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但不會太慢,而且根據她的情報,黛芙妮公主與阿蜜莉亞女王已經提前派遣了自己的直屬軍團,此刻正在趕往榮耀城的路上,人數至少超過千人。
如果沒有在他們抵達之前攻破榮耀城,那意味著這次行動的失敗,雖然王室的直屬軍團戰鬥力不如兩大騎士團,但作為王國的親衛,無論戰鬥經驗,還是裝備,都不是盜匪相比的。
給柯慕寧的時間已然不多,無論是否還有更多的盜匪到來,她必須在七天內發動攻擊,而且戰爭也不能一直持續下去,在發動攻擊後的兩天內無法攻破榮耀城,盜匪們必須撤離,否則就等著覆滅吧。
相對於城外的力量,柯慕寧更在意與城內的力量,在此之前,她通過各種手段拉攏了包括決明在內的四支隊伍,原本打算讓他們分別攻擊城門,但現在她改變了主意,似乎同時攻擊一座城門成功率更高,至於選擇那座作為突破口,這讓柯慕寧十分猶豫。
起初她決定攻擊南門,哪裡沒有騎士團守衛,但地勢較高,塔樓多了七座,半月堡多了三處,設有內外三層城牆,北門亦是如此,很可能教廷也覺得東西門的防守設施不足,這才調配了騎士團協助守衛,所以攻擊南北門未必比東西門更輕松。
正當柯慕寧與眾多大型盜匪頭領研究該如何突破榮耀城防禦之際,決明受到了教廷的邀請,他不知道這份邀請的意圖如何,不過他必須得參加,否則就會引起對方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