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輕快的馬蹄聲響,就見一輛馬車馳進了莊園當中。
在奈安能玩的起轎車的,尤其是這種駟馬拉著的豪華大車,都是他們鄉巴佬惹不起的有錢人。
作為一個老實本分的鄉巴佬,半獸人農夫法爾默原本正打算離開,但是抬眼看到那馬車前方高舉著的紅色交叉棍子旗時,他當即就又停下了腳步。
法爾默緊緊地盯著那面紅色的旗子,眼中閃過了驚喜的神色。
雖然那些個人類的家夥全以前教過,這個旗子叫什麽“奈安紅衣主教旗”,但是做為一個擁有悠久而燦爛的數千年文明歷史、以及光榮而偉大的優良傳統的半獸人,他們卻還是認為這個是錯的~
就像當年未莊的阿Q同學到了城裡之後,認為那些城裡人將長凳稱為條凳,是錯的。城裡人在煎魚的時候,用蔥絲而不是用蔥花,也是錯的一樣。
有多少離開了故鄉,到外地打拚的人們縱然是過了許多年之後,但是在那看上去無所謂的細節問題上,卻仍然堅持著故鄉的傳統,甚至是到了有些偏執的態度。
原因並不是他們改不掉這個所謂的,在外人看來不合群的毛病,而是因為在這些東西當中承載著他們對於故鄉的眷戀,以及對於以前童年,青少年之時那美好時光的記憶。
比如說,《我們這一家》當中的爸爸總是在解完手之後,總是喜歡用馬桶裡的水洗手。
因為他也是在鄉下長大。在青青的草地上解完手之後,總是在河裡洗手。因此上,相對於那潺潺流淌著的水籠頭來說,喜歡更大的水流。
這些半獸人們也是毫不例外。
盡管他們也是搬到這裡,過上了比以前好上了數倍,再也不用饑一頓飽一頓,用一捧鹽巴,就可以換一個體格結實的大胖姑娘的生活。但是他們卻也是近乎頑固地堅守著故鄉的傳統。
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什麽‘奈安紅衣主教旗’其實就是神馬和浮雲~
這個旗幟就應該做叫‘紅色的交叉棍子旗’,這個名字既好說,又好記,而且還平宜近人,貼近勤勞勇敢善良的勞苦大眾。
你看,你要是對半獸人說什麽‘奈安紅衣主教旗’,他們一準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要是說‘紅色的交叉棍子旗’,他們就知道那是奈安的紅衣主教來了。
而令這些半獸人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最深的是,這個‘紅色的交叉棍子旗’背後所代表的含意。
奈安的紅衣主教那可是一個大好人。
當初半獸人在進攻奈安之時打了敗仗,人類在戰場上像宰小雞子一樣宰掉了好幾萬半獸人,被俘虜的更是無算,這些半獸人就在人類棍棒和刺刀的驅趕下,被趕進了戰俘營。
按照半獸人的光榮傳統,在打仗的時候被俘虜的男人,要麽宰了祭天,感謝一下這個神那個神什麽的,要麽套上枷子做比牲口還不如的奴隸,很快就被*待致死。
就在大家垂頭喪氣,失魂落魄,以為這一次是鐵定完蛋了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天地間一聲巨響,神龍降世,紫氣東來,天女散花,鬼神哀嚎……
總之一句話,這面‘紅色的交叉棍子旗’出現了。
旗幟出現之時,伴隨著各種各樣的、可以證明很牛叉很叉的異象全都預示了,以此說明,有一個很牛叉很牛叉很牛叉,甚至是連拿四六級證書都是浮雲的,偉大的、救星閃亮登場了~
大家只要是面對著那些笑的像個人壽保險推銷員一樣陰險的神父們,像是舉行婚禮一樣,說一聲‘yes,’,然後再在寫有自己名字的什麽登記薄上按下手指印,當下就會有香噴噴的大米飯,油愣愣的雞大腿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當時大家真的認為這些傻傻的神父們比斯托恩大神還要偉大,起碼斯托恩大神從來只要求祭品,可從不會在你快餓死的時候,給你一隻燒雞。
而到了後來,人類軍團進攻草原,大家只要是看到這種‘紅色交叉的棍子旗’,就知道又有傻缺給自己送東西來了~
那些頂著這種旗幟的人,不僅個個和藹可親,一點都不像洛林大人手下的兵痞們一樣,動不動就要抽家夥揍人,而且還給人免費治病。
說起來也奇怪,只要被他們手裡那白白的光線照照,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打老婆也有勁了。
而且最吸引人的就是,只要是忍過前期那個死禿頭嘮嘮叼叼地叫喚半天,然後再跟著嚎上兩嗓子,就可以領上一堆的東西。
雖然說,他們說這是信了什麽什麽教,我們現在也是那個什麽什麽神的信徒了,但是那又怎麽樣?
大家信的斯托恩大神在打仗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保佑過自己。
不過也不一定,或者說,他老人家也確實是保佑了,但是能力能限,也是沒有乾過他們的那個神?
不過這就更不是理由了,你身為一個本地神,還乾不過一個外來的神,憑什麽還要我們信你?當我們白癡啊。
誰腿粗抱誰,這可是大草原上千年不變的絕對真理~
大家有什麽理由不信人類的那個什麽什麽神?
更何況,有這一大堆的東西。
就是不看在神的面子上,也要看在這些東西的面子上嗎。
傻冒才不乾呢~
雖然有知識豐富的老薩滿說,這是人類的陰謀,人類給的東西都有毒,讓我們東西就交給他,但是他祖母的‘胡凱兒~’,當我們是白癡啊~
那薩滿他娘的倒是不用陰謀,直接就動陽謀,平常動不動就說神要這個,神要那個,要我們捐獻,神真要這些東西,他怎麽不親自來跟我們說。
可是不給行嗎,要是不給薩滿那個老家夥直接從大家這裡硬搶,養的自己的小老婆、三孫子們一個個肥的像是吃了瘦肉精一樣。走起路來,大屁股一搖三晃的。
倒是大家這些平時辛苦勞動的,結果一年到頭連填報肚子都不能,一個個面黃肌瘦,十歲的小崽子跟個歲一樣,連隻小雞子都比他們壯實。
半獸人的心也是人心,也是肉長的啊~
大家看在眼裡,能不心痛,能不明白嗎?
人家玩陰謀,可是他們卻是真的給老百姓們送東西。而且還是實打實的大米白百。
這‘陰謀’兩個字簡直就是個褒義詞。
人類的那些個家夥們居然對自己如此之好,簡直就是丟盡了這世界上所有侵略者的臉~
相比之下,自己的那些個酋長族長大薩滿們倒是更像是一幫貪婪無厭,喪心病狂的侵略者。
而且……
就像是麥克阿瑟改革後的倭瓜小蘿卜們一樣,這些半獸人們同樣驚奇的地現:自己居然不用搶劫,不用打仗,僅憑著勞動,就可以吃飽飯了~
要知道以前,就是那些個族長大人整天鼓吹什麽弱肉強食,奪取生存空間。然後大家就要出人出力,出刀出槍,出牛羊,供著那些位大爺們吃飽喝足。
有時候,甚至還要出女兒和老婆,讓她們用自己的身體安慰一下那些位大爺們,讓他們好好休息,養好精神之後,可以帶著大家夥兒一起出去搶劫。
幸運的時候,可以搶來一些,不過很多時候,這些東西還不等在自己的手中捂熱,就已經被那些位大爺們給搶走了~
因為這個時候,他們有響當當的理由。因為他們搶到……呃,拿到那些東西,也並不只是為了自己。而是要更好地養足精神,好帶著自己,帶著半獸人種族,去搶奪更大的生存空間~
而不幸的時候,就是死翹翹。然後再也不用操心。因為那些大爺們會替自己料理好身後事,照顧好自己女兒妻子,再賣掉自己幼小的兒子。
可是現在~
現在偉大的半獸人~
英勇善戰的半獸人~
受盡了苦難的半獸人們~
擁有數千年的悠久與光榮歷史的半獸人~
這些半獸人們現,居然不用搶,不用打仗,不用流血,就可以吃飽飯。而且每頓都有鹽巴。
族長和薩滿們以前總是說人類多傻多笨,只要我們過來人類的東西就全變成我們的了,結果全不是那麽回事,我們通過戰鬥都得不到的東西,結果卻在戰敗之後全得到了,現在老婆孩子一家人天天都能吃上飽飯,穿上一身完整的新衣服。
早知道還打什麽仗啊,老子早就投降了。
可憐那好幾萬死在戰場上的兄弟們了,全白死了,都他娘的是那些貪婪的族長們害的。
由此可見,究竟是誰在欺騙自己~
究竟是誰在趴在自己的身上,吸食著人民的鮮血與膏油~
因此上,盡管是薩滿祭司族長酋長們一次次地語重心長,一次次的嚴肅警告,一次次地痛心疾,大罵現在的這些半獸人們數典忘祖,禮樂崩壞,人心不古,……稱之為‘垮掉的一代~墮落的一代~腐朽的一代~腦殘的一代~非主流的一代~’
甚至是不惜使出殺手鐧,冒著得罪洛爵爺的危險,破壞穩定團結,繁榮向上的奈安行省的大好環境,公然宣稱:‘再過多少多少天,老天怒,必將降天災於罪人,到時候天上下刀子,地上流開水,只有信我才能躲過天劫。’,
以這種方式,散布恐怖消息,製造危機,想要綁架這些愚昧的半獸人們。
暗示這些半獸人們:為了不惹老天怒,你們這些丫的還是像以前一樣,繼續聽大爺的話,給大爺吃好的,喝好的,再讓你們的女兒們為了藝術,向大爺獻一下身吧~
但是一眾半獸人們雖然愚昧無知,但是在利益面前,沒有人是傻瓜~
他們對於這個‘紅色的交叉棍子旗’卻還是衷心擁戴。大家甚至是一看到神父們,就親切地稱之為‘那幫缺心眼兒的家夥’。
看到那個旗幟,然後大家就像是過年一樣,大人小孩全都圍著車子跑。知道那幫缺心眼兒的家夥又來給大家東西來了~
因此上,法爾默看到那面旗幟,當下也是又停下了腳步來。
他心中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哈~怪不得管家那個王八蛋不讓大家靠過去神印王座啊。原來那個孫子是打算將這些禿頭們送的好處,全都吞了,一點兒也不給自己這些人留啊~
法爾默當下不禁在心中大罵:這個王八蛋,用心真真是何其毒也~
這句話是他跟人類的一個神父學的,據說加上一個‘也’,可以增加好幾個點的嘲諷力。比罵人八輩子祖宗還狠。
法爾默一向忠厚老實,不到生氣之極,是絕對不會將這個‘也’字說出口的。
由此可見,他已經是怒到了何等的程度。
法爾默很是沉著地盯著那些黑衣人,
出於農夫特的有狡猾,他可是知道,現在還不到東西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候靠過去神印王座,那些個穿黑衣服的王八蛋肯定會將自己趕開。
他用力地勒了勒腰上系的麻繩。默默地盤算了一下,從他現在的位置到那馬車之間的距離。就等著那幫人一開始東西,當即就從人們的縫隙中間衝過去神印王座,說什麽也要搶一份下來。
不說別的,光是看他們擺出這麽大的一個陣仗,就可以知道這東西絕對是錯不了的~
而且一旦開始東西,那幫黑衣人們再不願意,也不敢當著那禿頭神父的面,當眾撒野。
因為一旦事情鬧大了,‘偉大的半獸人的拯救者,在俺們半獸人心中比太陽還紅上一萬倍的……英明神武的洛大爵爺’是絕對不會輕饒任何一個敢欺負窮人,惹事生非的王八蛋的~
就在法爾默準備的這一會兒工夫,他就感到身邊又多了許多沉重的呼吸之聲。
他沉著地轉頭看了看,只見不知什麽時候起,各家各戶的房門已經全都打開。在他的身邊已經聚集起了好多的半獸人。
男人,女人,孩子,全部都有。
看到他們那亮晶晶的眼神,顯然是和他一樣,打著相同的主意。
而且,這些半獸人們以前已經是受盡了苦難。他們全都知道那幫黑衣人究竟是一個什麽貨色。
因此上,大家全都是一聲不吭,生怕驚動了那些貪婪、卑鄙,而又下濺的東西們。
而在另一邊,一個相熟的人類卻是既好笑,又好氣地站在旁邊看著自己這些人。
法爾默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到他眼中的嘲弄,當下感到自尊心受了傷一般,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那個家夥雖然和管家不對付,和自己似乎是同一條戰線的,但是他卻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當初法爾默的表叔看著那個家夥不錯,認識字兒,又懂的種地,而且居然……居然還會數學,能背從一到九的乘法表~
這……這比起半獸人來可是要強的太多了~
簡直就是天上下來的人物。
因此上,表叔托人給他說媒,想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沒想到……
沒想到這個孫子居然想也沒想,就一口拒絕了。真真是不識抬舉~
要知道‘阿花’可是部落裡的一枝花啊~
有多少小夥子整天圍著她轉,茶不思,飯不想的。看穿了星星月亮,就盼著阿花能跟自己說一句話。
想到這裡,法爾默不禁是憤憤了起來:他祖母個腿子的,那個什麽破乘法表,真是太難背了~我背了這麽些日子,都是沒有背會。難道真的像是表嬸說的,我要娶阿花得到下一輩子嗎?
就在此時,就見那些黑衣人已經將那馬車給團團圍住。
緊接著一個秀如絲,衣袂飄飄,比年畫上的人類女人還要漂亮上好幾倍,就像是仙女一樣的漂亮女人推開車門,緩步走了出來。
然後,她高聲和那些黑衣人說起了什麽。
法爾默雖然聽的不太懂,但是卻現那女人的聲音就像是銀鈴一般,好聽之極,比阿花都要好聽上一百倍。
在不知不覺中,他向前邁了兩步。
緊接著,就感到旁邊有人擠了過來。
法爾默不禁大怒,惡狠狠地轉頭看了過去神印王座。卻看到那個不識抬舉的人類的面孔。
法爾默不禁一怔。但是隨即不耐煩地道:“你這個家夥跑來摻什麽熱鬧。滾一邊去……”
隨即抬手就要去拔那人的肩膀。
但是,在下一個瞬間,看到那人臉上凝重的表情,他的手卻一下子僵住了。
不知不覺中,法爾默就感到一陣心裡寒。
明明眼前的只是一個弱小的人類,但是看他的那模樣,卻像當初在草原上遇到了猛虎一般,充滿了殺氣。
此時就見那人回過了頭來,冷冷地道:“法爾默,告訴你的族人們,現在起都要聽我的。回去抄家夥,有事兒要幹了。”
法爾默愕然地看了他一眼,有心反對,卻又不敢直說,最後硬著頭皮,呐呐地道:“俺們才不去呢。你以為俺們傻啊~
俺們聰明著咧~
他們這明明不是東西,而是要打仗的。動起刀子來,血流呼拉的。俺們才不去呢~
俺們半獸人一向愛好和平,你們人類的事情,俺們半獸人不往裡面摻和。只要在這邊看熱鬧就行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使勁地晃著那個碩大的腦袋。
那人冷冷一笑,然後指著不遠處的那個女人,道:“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法爾默翻了翻眼睛,道:“不知道,不過長的挺漂亮的……”
他剛說到這裡,猛然間在人群中看到一雙似嗔似怒的明亮眼睛,急忙又改口道:“簡直就跟阿花一樣的漂亮了。”
那人看著法爾默,見他仍然是呆頭呆腦的,一副的老實相,當下氣的要笑起來。
他伸手一指遠處的那人,道:“那就是奈安的紅衣主教主希爾梅莉婭小姐~”
他的話音一落。
當下引得旁邊半獸人的大姑娘小媳婦,大姑大嬸們一陣像是母雞一樣的咕咕驚叫。
“噢,噢噢噢,這個就是希爾梅莉婭啊~”
“在哪,在哪……”
“真的是挺漂亮的。”
“簡直跟個仙女兒一樣啊。”
“果真是名不虛傳~”
“……”
很顯然,關於‘希爾梅莉婭懷孕’的那件事情,這些個山野村夫們也是極為津津樂道,充分體現了所有智慧生命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的共性。
“原來這就是洛爵爺軋的拚頭啊~”就連法爾默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很是驚歎了一聲。
旁邊的那人當下火冒三丈,怒聲喝道:“混蛋,你的嘴巴放乾淨一點兒~”
法爾默狠是驚奇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道:“卡麥倫,俺說洛爵爺的事情,關你什麽事情,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哈哈……”
在他的旁邊,一眾半獸人也是呲牙咧嘴地笑了起來。
卡麥倫冷冷地看著眾人,一字一頓地低聲道:“老子是黨衛軍。”
眾半獸人立時像是被擒了脖子的鴨子一般,全都閉上了嘴巴。
別的他們不知道,但是當初在星星湖畔,將半獸人打的屁滾尿流,屍橫遍野的,可就是黨衛軍的大炮~
‘黨衛軍’,這個名字現在可以止小兒夜啼的~
卡麥倫厲聲喝道:“現在你們都聽我的,回去抄家夥,準備做戰~”
法爾默當下卻仍然是一咧嘴,道:“俺不怕你們。你也嚇不到俺的。
你們人類的事情與俺們半獸人無關。俺們已經被那些個族長們騙過了。再也不會給別人當炮灰的~”
卡麥倫目光冷然掃過了面前的半獸人們, 輕聲道:“你們忘記主教大人以前給了你們多少的好處了嗎?“
法爾默的臉極為少見地稍稍紅了一下,道:“好處是她們願意給,俺們又沒有拿刀子逼著她給。俺們不也是信了那個什麽什麽禿頭和尚的教?”
“禿……禿頭和尚的……教?”卡麥倫當下很是有些哭笑不得。這些話如果讓奈安的那些不眠不休,費盡了心血、認真傳教的神甫們聽了,不知道他們要傷心到什麽樣的程度。
法爾默又接著道:“再說了,那些個黑衣人手裡又是刀子,又是劍的,很怕人的。俺們半獸人都是安善良民。最害怕打架了,流血了的東西。”
旁邊有人也是幫腔,道:“是啊,是啊。俺們可都是良民。看那些黑衣人一個個滿臉的橫肉,凶神惡煞的,看上去真的很怕人啊~”
卡麥倫一時氣結。
他當下冷冷地說出一句話,當即一眾半獸人們隨即改變了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