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良罵完之後,便在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見康良就這樣打算離開,這倒是把許巧兒看得疑惑不已,她愣愣的問道:“康,康良,你要去哪裡?”
康良聞言,身子頓了頓,然後沒好氣的回答道:“這還用問嗎,竟然你不讓我睡,那我隻好現在就去醫院找你媽媽去了,我想她應該不會拒絕吧。”
聽到這話,許巧兒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厲喝道:“康良你敢,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對我媽媽強來,我就和你拚命。”
康良攤了攤手,接著一臉無奈的說道:“這個怎麽能怪我呢,這可都是你害的,你這個做女兒的不肯陪我,我就隻好去找你媽媽了,要是之後你媽媽有什麽事情的話,可都是你害的,和我沒關系。”
說真的,康良這一番話不但操蛋,而且無恥之極,他為了讓許巧兒乖乖就范,竟然毫無節操的拿她母親來威脅她,實在是太可恥了。
而許巧兒面對康良的威脅,頓時一張精致的小臉變得蒼白無比,她低頭猶豫了好一會後,才任命般的道:“好,我同意你的要求了,請你不要去為難我媽媽。”
說完這番話後,許巧兒頓時委屈的再次落下眼淚來。
而康良見到許巧兒答應,頓時大喜,他一收臉上陰沉的表情,換成一副溫和的模樣出來,接著走到許巧兒的身邊安慰道:“傻孩子,哭什麽呢,我剛剛都說了,只要你乖乖聽話,那麽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好了,快別哭了,這樣哭多了,可是對身體不好。”
說真的,此時康良的這一副模樣,若是被不知底細的人看見了,還以為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大哥哥,正在安慰受了欺負的小妹妹呢,不過可惜的是,這一幕並沒有人看見。
過了好一會,許巧兒也停止了流淚,然後她抬起頭,面無表情的說道:“來吧,你快點動手吧,等完事後,我還要去買菜給我媽媽做飯。”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的康良見到許巧兒的這一副模樣後,卻突然沒有絲毫的興致,猶豫了一下後,康良才說道:現在就算了,被你剛剛那麽一鬧,搞得我都沒有什麽興致了。
許巧兒頓時一臉的意外,她有些不敢置信的道:這麽多說,你是準備放過我了。
康良直接搖頭道:“你不要想得太美了,現在就算了,你盡管去買你的菜,做你的飯,等忙完後,就乖乖的在這裡等著,今晚我會派人來接你的。”
許巧兒聞言後,不由暗暗歎了口氣,感覺自己剛剛的想法實在可笑得很,她怎麽會認為康良突然良心發現,會放過自己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康良說完之後,便也沒有多留,最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等康良走了後,許巧兒便無力的坐在沙發上,就這樣靜靜的坐了好一會,她才搖了搖頭,然後站起來帶上錢包出去買菜去了。
兩個小時後,一鍋香噴噴的人參雞湯便被許巧兒給燉好了。
許巧兒把雞湯倒進保溫盒裡,然後便準備出門給母親送去了。
來到醫院後,當許巧兒走進母親的病房時,卻發現此時的許母已經在吃飯了,而且喝的竟然也是人參雞湯。
許巧兒一臉不解的走了過去,然後問道:“媽媽,
你這雞湯是哪裡來的,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有這麽好心給你送雞湯啊。” 許母輕輕的放下碗,接著指了指站在旁邊的錢森介紹道:“巧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錢森錢先生,是阿良的保鏢。”
聽到這話,許巧兒心裡頓時一沉,暗道媽媽果然早就知道那康良是個有錢人了,這麽說來,這些日子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還被蒙在鼓裡了。
許巧兒心裡頓時十分的苦澀,然後她轉頭對著錢森強笑道:“錢先生你好,謝謝來給我媽媽送雞湯啊。”
錢森一臉的不苟言笑,他淡淡道:“這個和我沒關系,是我們老板專門吩咐我給吳女士送過來的。”
聽到錢森提起康良,許巧兒頓時恨得牙癢癢,她現在可是恨透了康良了,在見到康良的真面目之後,許巧兒真是恨不得殺了他才好。
錢森自然不知道許巧兒心裡的想法,他見許母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於是也不再多留,當即便收拾好碗筷告辭離開了。
等錢森走後,許巧兒有些氣悶的把手裡的保溫盒重重的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有些吃味的道:媽媽,竟然你已經吃飽了,那麽我這個女兒親手燉的雞湯,你是喝不下的了,竟然這樣的話,那麽便倒掉吧。
許母好笑的摸了摸許巧兒的頭髮,然後道:看你說的,咱們又不富裕,怎麽能這麽浪費呢,雞湯先放在一邊吧,過一陣子我會喝的。
許巧兒聞言後,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她猶豫了一會後,才開口問道:“媽媽,我問你件事情?”
許母笑著道:你有什麽事情就問吧,哪裡用這麽猶猶豫豫的。
許巧兒人小鬼大般的皺著眉頭,然後沉聲道:“媽媽,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康良是個有錢的富人,他來我們家做家庭教師,純粹是心懷不軌。”
許母聞言之後,頓時微微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許巧兒問的竟然是這件事情。
不過雖然意外,但是許母也沒有隱瞞,她直接點頭道:“是的,我早就知道了。”
許巧兒接著道:“那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一點的。”
許母回答道:“從我和他發生關系之後的半個月左右吧,有一天我正在二樓擦窗戶,無意間見到阿良他坐著一輛名貴的寶馬車來咱們家,從那時候起,我就是已經知道他是個有錢人了。”
許巧兒聞言,頓時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的媽媽啊,你竟然都已經知道那康良來咱們家是心懷不軌了,那你還不趕緊跟他斷絕關系,竟然還和他繼續糾纏不清,難道你就不怕他是個壞人嗎。”
許母搖頭道:“巧兒你把事情想的太壞了,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我已經對阿良他很了解了,雖然他這個人是好色了一點,但是心腸並不壞,絕對不是個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