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良緩緩的從麵包車下來,然後皺著眉頭望著前方的一幕。
只見此時五六個青年男子正在毛香怡的家門外破口大罵著,那罵聲實在難聽得很,聽得康良的臉色漸漸有些不好看了。
而此時的門口處,毛香怡和一個頭髮半白的老頭正在苦苦解釋著什麽,不過面前的這些男子卻不聽,一直不停叫嚷著還錢,若是不還錢的話,就砍死你們之類的話語,而除了毛香怡和老頭兩個人之外,康良卻並沒有見到毛香怡的哥哥,也不知道這貨躲到哪裡去了。
康良輕輕的搖了搖頭,心裡暗暗歎了口氣,當下就想帶人走過去幫忙。
不過就在這時候,卻見毛香怡突然驚恐的尖叫一聲,原來一個混混男子見到毛香怡長得水靈,於是便伸出手打算去摸她的小臉蛋,頓時就嚇得毛香怡大聲尖叫。
不遠處的康良見到這一幕後,頓時大怒,“去妮瑪的,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碰,簡直是在找死。”
大罵了一句後,康良當即便大步走了過去,等來到近前後,康良直接揮手,然後一巴掌重重的打在那個佔毛香怡便宜的男子臉上,頓時就把他打得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臉上瞬間出現了一隻紅彤彤的手掌印。
而康良打了一巴掌後,卻還不解氣,“接著又是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到對方的肚子上,頓時間就讓這男子慘叫著捂住肚子倒在了地上疼哼著。”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便讓剩余的其他人都愣了一下,等那男子捂住肚子倒在地上慘叫後,其余的人才回過神來,當即這剩下的人便大罵著,然後準備上去好好的教訓康良一頓,給自己的同伴報仇。
不過沒等他們來得及動手,便見十幾個凶神惡煞的漢子突然圍在他們四周圍,然後都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們,這一下子,這剩下的幾個男子卻是動也敢動一下了,都是一臉的驚恐之色。
康良見場面都給自己這一方的人給控制住了,於是便淡淡的對李華吩咐道:“阿華,給我看住他們了,等下我還有話要問他們。”
李華咧嘴笑道:“老板你放心吧,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他們給逃了的。”
康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轉過頭望向了毛香怡,只見這丫頭此時正一臉驚喜的望著他,嘴巴張了好幾次,想要說什麽,可是最後都沒有說出來。
見到這一幕後,康良頓時好笑道:怎麽了香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難道不認識我了。
毛香怡急忙搖了搖頭,然後驚喜無比的道:“不是,只是看見你我很高興。”
康良暗暗吐糟道:“你當然高興了,老子一來就為你解決了危機,要是此時你還敢對我橫眉豎眼,看我怎麽收拾你。”
心裡這樣吐糟著,康良嘴上卻笑著道:“好了香怡,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麽事情咱們進去說吧。”
毛香怡頓時反應過來,她也感覺和康良在大門口說話十分的別扭,於是急忙讓開了身子,殷勤的請康良進去。
至於旁邊的那個半白老頭,卻是一直都好奇的悄悄盯著康良,不知道這年輕人是他女兒的什麽人,難道是男朋友嗎?
等康良走進屋子後,才知道毛香怡的家倒地有多窮,因為這間屋子不但小,而且還十分的陳舊,裡面除了幾張桌椅外,
竟然再也看不到一件現代的家電了,搞得康良還以為走進了古代的房屋呢。 吃驚之下,康良也沒有憋著,他好奇的問道:“香怡,這裡真的是你家?”
聽到康良的話後,毛香怡也十分的不好意思,她輕輕的低下了頭,過了片刻後,才點頭道:“是的,這裡就是我的家。”
康良不解的問道:可是這裡連張床都沒有,你們平時睡在哪裡啊。
一聽這話,毛香怡頓時更不好意思了,她小聲的回答道:“因為家裡太小,所以沒有地方放床,我們都隻好打地鋪了,這樣一來,只要白天把床被一收起來,就不會佔地方了。”
康良聽完後,頓時苦笑道:“你們到真是有辦法,連這個辦法都想出來了。”
毛香怡隻得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麽?
康良看她一副自卑的模樣,也沒在多嘴詢問,他掃了屋子一圈之後,頓時問道:“對了香怡,你哥哥呢,怎麽他惹出這麽大的事情之後,卻沒見到他的人影呢。”
聽到這話後,毛香怡也是十分的氣憤,她悄悄的督了一眼, 旁邊的那個頭髮半白的老頭,然後小聲的對康良解釋道:“我爸爸害怕我哥哥留下來會有什麽危險,於是讓我出去外面拖住那些人,他則是先讓我哥哥跑了。”
康良一聽,心裡頓時暗罵毛香怡的老爹操蛋,竟然讓毛香怡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出去應付那些流裡流氣的混混,這明擺著就會吃虧的嘛,要是事情一個嚴重,對方的膽子在大一點,毛香怡被抓去凌/辱一番也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的,可是這老頭倒好,竟然只顧著他那個只會惹禍的兒子,卻絲毫沒有擔心毛香怡這個女兒的安危,真是偏心的過分。
而毛香怡老爹的耳朵倒是很靈,竟然聽到毛香怡剛剛的話了,於是他雙眼一瞪,十分不滿的教訓道:“臭丫頭,你是怎麽說話的,就剛剛的那種情況,我若是不讓你哥哥跑的話,那萬一他有什麽意外的話,咱們毛家豈不是要絕後了,你真是分不清輕重。”
聽到父親的這一番話,毛香怡頓時氣得小臉蒼白,天知道她剛剛被自己的父親個哥哥逼著去外面應付那些混混男子的時候,心裡有多害怕啊,自己做了這麽多,可是父親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激,現在竟然還在埋怨她,這下子真是傷透了毛香怡的心了。
毛香怡以前雖然知道她父親重男輕女,什麽事情都隻為她哥哥考慮,而絲毫沒有念著她,可是直到這一刻,毛香怡才直接的感受到父親的無情,一時間,毛香怡卻是傷心得雙眼通紅,眼淚十分不爭氣的緩緩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