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康良已經回到帝都KTV內,不過他現在很忙,可沒有時間去理會那些瑣事了。
豪華房間內,康良此時正在和毛香怡在床上肉搏著,他們兩的戰況很激烈,那不堪入耳的聲音連大老遠都能夠聽到,直到足足一個小時之後,房間內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此時康良正一臉滿足的躺在床上,正在在抽著事後煙,等一根煙抽完後,康良不由對旁邊的毛香怡道:“香怡啊,沒看出來啊,你的床上功夫竟然這麽了得,老實告訴我,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
康良之所以會這麽問,是因為毛香怡的第一次是被他奪走的,而且自從毛香怡跟了他後,康良暗中都有派人盯著,防止這妞給自己戴綠帽子,在這種情況下,毛香怡平常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康良的眼線,她自然沒有機會去出軌,所以康良才很疑惑毛香怡在床上的那些花樣是哪裡學來的,因為剛剛她服侍得康良實在是太爽了。
毛香怡聞言,當下也有點不好意思,她猶豫了一下後,才羞紅著臉道:“這,這些都是以前我和琪琪一起去書店的時候,從書上看來了。”
康良一聽,頓時有點不相信了,他皺眉道:“這個不可能吧,那些正規的書店裡面竟然還有這種書,這有沒有搞錯啊。”
毛香怡笑道:“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沒去過書店,現在人們都開放的很,這些成年的書籍也不像以前那樣別禁的那麽嚴重了,一兩本的可還是有的。”
康良聽了毛香怡的話後,頓時了然,暗道這種行為肯定是那書店的老板為了生意而想出來的昏招,這不是教壞小朋友嗎?
心裡吐糟了一句後,康良也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了,他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七點多鍾了,於是康良起來穿衣服,然後笑道:好了香怡,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吧,剛剛那麽的激烈的運動,我現在可是餓得很呢。
毛香怡的臉色頓時微微一紅,她嗔怪的白了康良一眼,然後便也跟著起來穿衣服了,等他們兩個穿戴整齊後,便一起走了出去,然後康良找了一家西餐廳,準備和毛香怡吃一頓燭光晚餐,這算是答謝毛香怡剛剛那麽勤快服侍自己的酬勞。
這一頓飯康良和毛香怡吃的濃情蜜意,足足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兩人才離開。
吃飽後,康良便準備帶著毛香怡去兜兜風,看看夜景,好好的浪漫一下,不過還沒等康良付諸行動,他的手機卻突然想起來了。
康良掏出手機一眼,發現是李華那廝打來的,於是康良便接聽了起來,然後問道:“喂,阿華嗎,找我有什麽事啊。”
電話那頭的李華當即道:“老板,咱們KTV這裡來了幾個客人,說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談一談的。”
康良不以為意的道:他們是誰啊,若是不重要的人,你就先打發走,說我很忙現在沒有時間回去。
李華回答道:老板,來人叫鍾濤是咱們F市一個不大不小的黑老大,對方是專門放高利貸的,咱們白天教訓的那夥人就是他的手下。
聽到這話,康良的眉頭頓時慢慢的皺了起來,他沉聲道:“這麽說來,他這次是來興師問罪的了。”
電話那頭的李華猶豫了一下後,卻是搖頭道:“老板,這個到是不像,因為那鍾濤也沒有帶多少人來,
而且態度也還算和善,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康良聞言之後,頓時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後他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你先招待他們一下,我這就回來。”
李華答應了一聲,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旁邊的錢森自然把剛剛的話給聽到了,他頓時問道:“老板,是不是有什麽麻煩。”
康良搖頭道:這還不清楚,要回去看看才能知道。
說完之後,康良轉頭對毛香怡歉意的道:“抱歉了香怡,突然有點事情我必須回去處理一下,今晚陪不了你看夜景了。”
毛香怡到是十分的善解人意,她微微笑道:“阿良,不要緊的,正事要緊,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聽到這話,康良頓時滿意一笑,他輕輕的在毛香怡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道:“那好,等下回去後你先去休息,等我忙完後在去找你。”
毛香怡笑著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道:“好的。”
十幾分鍾後,康良的奔馳車便回到了帝都KTV了,而一見康良的座駕,親自等候在門外的李華便急忙走了上去,然後親自給康良打開了車門,然後笑道:“老板,你回來啦。”
康良掃了李華一眼,然後問道:“阿華,你不進去招呼那個鍾濤,等在這裡做什麽啊。”
李華卻不屑道:“那個鍾濤算哪根蔥,也配我去招呼他。”
康良疑惑道:“聽你的口氣,好像並不怎麽把他當回事啊。 ”
李華笑道:老板,要是以前的話,對於我來說,這個鍾濤倒還算個人物,不過現在今非昔比了,自從我跟了老板你後,實力可是要比那鍾濤高強多了,我不去找他的麻煩就好的了,他現在竟然還敢找上門來,真是不自量力,早知道白天的那些追債的人是他鍾濤的手下的話,我便直接把他們給抓起來,然後找他興師問罪去了。
聽了李華的話後,康良只是笑笑,並沒有把這話當真,他淡淡的道:“好了,廢話少說,前面帶路吧。”
李華聞言,頓時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然後帶頭向裡面走去,沒多久,李華便帶著康良來到一個包間內,等走進去後,便見裡面正坐著四個男子。
包間裡的鍾濤等人見有人進來,當即都把目光望了過去,他此時見李華畢恭畢敬的站在康良的旁邊,於是便立馬猜出來康良的身份了。
當即鍾濤急忙站了起來,對康良笑道:“康老板你好,久仰大名,今天有幸一見,真是我的榮幸啊。”
康良沒把這話當回事,他督了鍾濤一眼之後,便緩緩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然後才問道:“你就是鍾濤。”
鍾濤見康良的對自己十分的冷淡,心裡也有點惱怒,不過他並沒有發作,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就是鍾濤。”
康良冷笑道:“你今晚來我這裡,是打算怎麽辦啊,不會是準備興師問罪,為你的手下找回場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