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錢森心裡十分惋惜的時候,便見那書房內的孫義也已經看完了帳本,然後關燈休息去了。
望著漆黑一片的房子,錢森最後只能先帶著王軍和徐貴他們離開了這裡,等明天在繼續找機會下手。
回到麵包車上後,錢森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是康良打來的。
只聽康良問道:“老錢,怎麽樣了,事情有進展嗎?”
錢森回答到:是的老板,我們現在正在孫義的房子外面守候著,正在試圖尋找下手的時機。
電話那頭的康良聞言之後,便告誡道:“老錢,記住了,這次的事情一定要做得乾乾淨淨,可不要有什麽尾巴留下了,要不然的話,那孫義若是大難不死,真的會和我魚死網破的。”
錢森也知道康良並非信口雌黃,以孫義的性格,這種事情絕對乾得出來,於是錢森嚴肅的道:“放心吧老板,我一定會做乾淨的。”
康良笑道:“老錢你的實力我自然是有信心的,好了,不多說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康良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旁邊的王軍問道:“錢大哥,老板他怎麽說?”
錢森搖頭道:“沒什麽?老板只是要我們把事情都做乾淨點,不要留下什麽手尾,免得以後有麻煩。”
徐貴接著問道:“那麽錢大哥,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錢森歎氣道:“還能怎麽辦,只能看情況了,看看明天有沒有下手的好機會。”
不過錢森他們的運氣明顯不怎麽樣,一連三天,他們都沒有尋找到合適的機會動手,這讓錢森他們都慢慢著急起來,要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於他們來說可就越不利了。
不過錢森他們心急,但是也是沒辦法,也不知道這孫義是不是得了什麽風聲,這三天來都一直待在房子裡,竟然一步也沒有出來過,真是個十足的宅男。
這一天晚上,一連在家裡待了好幾天的孫義終於有點煩悶了,他把心腹手下牛飛找來,然後臉色陰沉的問道:現在情況如何了,派去監視那康良的手下都怎麽說的。
牛飛搖頭道:義哥,事情很不順利,那叫康良的小子也不知道怎麽的,竟然一直都待在那間帝都KTV內,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出來過了。
孫義聞言,心裡頓時一沉,他暗罵這康良竟然和他一樣都是那種關鍵時刻絕不冒頭的怕死之人,孫義自己就是這種人,所以他知道這種人的難纏之處。
暗罵了幾句後,孫義便又問道:那麽薛火他們呢,好幾天沒有看到他們的人影了,這些小子都跑什麽地方去了。
牛飛聞言之後,頓時遲疑了一下後才說道:“義哥,薛火他們這幾天都在外面尋歡作樂,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回來過了,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那麽我現在就去找他們回來。”
孫義聽到牛飛的話後,就更加的不爽了,想他這個做大哥的一直在這裡憋著,可是手下的小弟倒好,竟然過都比他滋潤多了,孫義一想到這裡,心裡立馬不平衡起來。
他氣衝衝的站了起來,然後大聲道:“走,咱們也出去找了樂子,這麽久了都風平浪靜,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了。”
牛飛自然沒有意見,他當即答應了一聲,
然後便快步的下去安排了。 十幾分鍾後,孫義便在七八個小弟保護下,開車離開了自己的房子。
而錢森他們得知後,頓時都是大喜,等了這麽久了,這孫義終於肯冒頭了,這可是個大大的好消息啊。
於是徐貴急忙坐到駕駛位置上,然後發動汽車遠遠的跟在孫義他們的後面,就這樣跟了一路,最後孫義他們便在一間金碧輝煌的夜總會停了下來。
下了車後,孫義便大步的走進了夜總會而去,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碰過女人了,現在憋得厲害,他今晚一定要好好的發泄一通才行。
等孫義他們進去五分鍾後,錢森他們三人才不緊不慢的也走進了夜總會內。
他們一走進去,一陣勁爆的DJ音樂便傳來,接著一個化著濃妝,四十幾歲的女人樂呵呵的走了過來,然後熱情的招呼道:“幾位老板,歡迎光臨,你們是想要自己找樂子呢,還是要個包間選擇幾個小妹妹來作陪呢。”
錢森淡淡的回答道:“我們自己找樂子就行了,等需要的時候再找你吧。”
那女人也沒喲糾纏,她笑著點了下頭,便扭著腰肢離開了。
等女人離開後, 錢森悄悄的對王軍和徐貴道:“咱們分頭找找,看看孫義都到什麽地方去了。”
王軍和徐貴答應了一聲,然後三人便分開尋找了,幾分鍾後,王軍便找到了孫義的行蹤了,“只見一間豪華房間外,孫義的幾個小弟正守候在這裡,當王軍裝作不經意走過的時候,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房間內傳來孫義的大笑聲。”
發現孫義後,王軍便立馬打電話通知了錢森和徐貴兩人,等三人重新集合後,錢森遠遠的掃了那間房間一眼,接著便低頭沉思起來。
此時心急的徐貴急忙道:錢大哥,要不咱們現在就殺進去得了,以孫義那些手下的身手,肯定不會是咱們的對手,要對付他們,其實很容易的。
錢森搖頭道:“這個不行,我也知道按照你的辦法拉簡單直接也有效,可是這裡畢竟大庭廣眾,要是咱們鬧出太大動靜的話,那麽肯定會恐慌的,老板是要我們不知不覺的乾掉那孫義,可不能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來。”
王軍和徐貴聞言後,當即也有點頭大,他們一時間卻是沉默了下來,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畢竟王軍和徐貴都是不善於動腦子的人,“他們最喜歡的辦法,就是直來直去,全部都用拳頭說話,那樣既簡單又直接,而且效果也好。”
只見錢森思考了一下後,突然道:“我倒是有個主意,你們兩個跟我來吧。”
說完之後,錢森便帶著王軍和徐貴兩人走出了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