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的毛香怡見到這一切都已經結束後,她心裡頓時長長的松了口氣,然後感激的道:“謝謝你阿良,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康良很大氣的擺了擺手,然後一把將毛香怡給抱住,重重的親了她一口後,才道:“看你說的,我不是說過嘛,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那麽你有事情,我自然會為你解決的,其他的事情不好說,但是對於自己的女人,我還是很上心的。”
若是換做以前的話,毛香怡自然不會相信康良的話,不過有了今天的事情之後,她卻對這一點深信不疑,當即便重重的點了點頭,接著竟然主動的在康良的臉上親吻了一口。
這還是毛香怡第一次主動親吻康良,要知道就是平常歡好的時候,毛香怡都是靜靜的躺在床上,然後緊緊的閉上眼睛,咬緊牙關,默默的承受康良的施為,像今天這樣子的主動,還是第一次。
一時間,康良不由大喜,感覺自己今天的這一番行為沒有白費,好歹是把毛香怡這個丫頭給降服了。
心裡高興之下,康良當即便準備帶著毛香怡回去帝都KTV,準備和她好好的在床上肉搏一番。
不過沒等康良來得及行動,便見毛香怡的父親突然從屋子裡面大步走了出來,他見到康良竟然緊緊的抱住毛香怡,頓時大怒,當即大聲喝道:“臭小子,你這時幹什麽,感覺放開我女兒,要不然的話,我就和你拚命。”
康良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了,自己好歹也為這老頭解決了一件麻煩事情,而且還倒貼進去一萬塊錢,這老頭不感激自己也就算了,現在還對自己這麽不客氣,難道真的以為他康良好欺負。
心裡不爽之下,康良自然也不會跟他客氣,於是當即康良冷颼颼的道:“我老頭,你這話不是放屁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女兒是我的女人了,我現在和她摟摟抱抱,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你瞎怎呼個球。”
老頭聽到康良的話後,頓時被氣得臉色一紅,他重重的喘了兩口粗氣,然後便想和康良理論一番。
不過這時候旁邊的毛香怡見氣氛有些緊張,於是急忙走過去拉著她父親走進了屋子內,等過了還一會兒後,毛香怡才重新走了出來。
康良好奇的督了屋子一眼,然後問道:“你父親呢,他沒有出來和我拚命啊。”
毛香怡搖頭道:這當然不可能,只是我爸爸他的脾氣一向有些倔,對於他看不順眼的人,他一向都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的,我剛剛已經把你幫忙的事情和他說了,他現在對你已經改觀了。
康良卻是不稀罕,他道:我才不在意他對我的看法呢,其實要我說,香怡你以後還是少回來的好,就你父親剛剛的做法,簡直就是操蛋無比,要知道有那個父親能做得出讓牛高馬大的兒子逃跑,卻反而讓嬌滴滴的女兒去面對危難的場面呢,他根本就沒有把你當回事嗎。
聽到康良的話後,毛香怡頓時便沉默了下來了,她也知道康良說的都是實話,可是毛香怡畢竟是個有良心的人,要她扔下自己已經老邁的父親,他自問是做不到的,所以面對康良的問題,她也只能沉默以對了。
康良見到這一幕後,也知道這是個難題,毛香怡一時半會還做不出決定,所以他也沒有在多說什麽了,
當即主動轉移話題道:對了香怡,其實我有一個事情想不明白的,你父親看起來都有六十歲的人了,這都幾乎能當你爺爺了,他真的是你的親生父親嗎。 毛香怡點頭道:這個倒是不用懷疑,因為我爸爸他早年比較窮,所以老實取不到老婆,直到他快要四十歲了,才好不容易和我媽媽好上,幾年之後才先後有了我們兄妹,由於是老來得子的關系,所以我們的年紀才會相差這麽大。
康良卻是歎氣道:“香怡啊,你媽媽她也真是不容易,你爸爸都這麽窮了,她竟然還願意嫁給他,實在是令人佩服啊。”
毛香怡卻搖頭笑道:“看你說的,這有什麽好佩服的。”
康良搖搖頭,不在說什麽了,因為康良突然想起十幾年後的那些女孩子嫁人的標準。
你要是沒房沒車和六位數以上的存款,那麽長得像樣一點的女孩子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直接便會無視了你。
而康良前世作為窮屌絲,其實也是有過相親的經歷的,不過那次相親的經歷,卻徹底把康良給嚇到了,因為他和那個女孩子見面後,康良連水都沒有來得及喝一口,那個長得普普通通的女孩便立馬開口問康良,你家裡買房了嗎,是全額付款的嗎,打算什麽時候買車,銀行裡有多少存款,有沒有創業自己做老板的打算等等這些問題一股腦的甩給康良,而當時的康良卻是窮屌絲一個,什麽都沒有,所以只有搖頭的份。
而那個女方得到康良的回答後, 頓時不屑的冷笑道:“你一個什麽都沒有的窮鬼,竟然還想學別人娶老婆,簡直癡心妄想,還浪費老娘這麽多時間,真是該死。”
等說完這番話後,那女的便直接拿起包包離開了,不過那時候的康良卻是被氣得個半死,幾乎都差點沒忍住上去揍她一頓了,這妮瑪的簡直是太欺負人了,就算你不答應也不用這樣子吧,簡直沒有把康良當人看。
而自從這件事情之後,卻是讓康良對女人的看法徹底的改變了,在他康良看來,什麽情情愛愛啊,這一切都是假的,只有真金白銀才是真的,只要你有錢,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而反過來你要是是個窮光蛋,那麽即使那些洗頭髮的小姐都不會正眼瞧你一眼的,所以康良自從有了錢之後,對於那些他看上的那人都是用錢開路,再加上幾手威逼利誘,簡直是無往不利,最起碼康良到現在還沒有失敗過呢。
心裡想著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康良一時間倒是有些走神了。
旁邊的毛香怡見康良久久沒有說話,於是她輕輕的拉了拉康良的手臂,然後柔聲道:“阿良你怎麽了,怎麽突然間不說話啊。”
被毛香怡這一拉,康良頓時回過神來,他當即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現在的他已經今非昔比了,再也不是前世那個病怏怏的窮屌絲了。
當即康良哈哈一笑,掩飾了一下自己有些失落的心情,然後便拉著毛香怡上了麵包車,準備回帝都KTV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