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不小心睡了徐琴之後,康良每次見到錢森的時候,心裡都忍不住的心虛,看著每天為自己奔波賣命的錢森,康良那為數不多的良心頓時感覺十分的過意不去。
而最讓康良慶幸的是,就是錢森還被蒙在鼓裡,並沒有發現他和徐琴的勾當,這讓康良不由大大的松了口氣,沒被發現就好,只要錢森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麽一切都可以照舊的過下去。
由於得知錢森並不知道自己和徐琴的事情,所以康良心裡便徹底的放松下來,又過起了吃喝玩樂的瀟灑日子了,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到了四月份。
這一天,康良正在房間之內和兩個小太妹在玩脫衣撲克牌,康良今天的手氣實在非常的差勁,一直都在輸,如今身上就只剩下一條大褲衩了,若是在輸一局的話,那麽康良可就連這最後一塊陣地都得丟失了。
正在康良他們玩的正嗨皮的時候,房門卻被人給敲響了,康良見狀之後,頓時微微皺起了眉頭來,他之前已經吩咐過了,若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麽就不要打攪他的興致,如今一見這情況,想來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想到這裡,康良也不好再玩下去了,當下便開始穿衣服,等和兩個小太妹都穿戴整齊之後,康良便去開門了,只見外面站著的,竟然是錢森。
見是錢森,康良頓時大感意外,他先讓錢森進來,然後又打發走兩個小太妹,接著便問答:“我說老錢啊,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錢森點頭道:“是的老板,眼見清明節就要到了,我是想來問問你,今年你打不打算回去老家阿厲掃墓呢,要是不去的話,那麽我就按照往年的規矩來辦了。”
康良聞言,頓時便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的快,轉眼間又是清明時節了,正好今年我也沒有掃墓事情,就親自回去一趟吧。”
錢森聞言,頓時點頭道:“好的老板,竟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下去安排了。”
等錢森離開之後,康良頓時便躺在沙發上發著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說起來,這幾年的清明節,康良都沒有回去掃過墓,一直都在吩咐錢森讓他抽空代自己回去修繕一下亡故父母親人的墳墓,今年其實康良也是不打算回去的,可是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總感覺自己老實心神不寧,為圖個心安,康良這下準備回去一趟。
時間匆匆,兩天時間轉眼間便過去了。
這天一早,康良便起床來了,簡單的洗漱完,吃過早飯之後,康良便走出了房間,等來到帝都KTV大門外時,便見這裡此時已經停靠著好幾輛麵包車了,李華和錢森兩人正帶著七八個小弟和保安等候在那裡。
見到康良出來之後,錢森和李華他們立即一齊道:老板好!
康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掃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麽不妥之後,便坐上了自己的奔馳車,片刻之後,車隊便緩緩的出發了。
康良的老家便在F市下面小鎮的一個偏僻村子中,路途也挺遠,車隊足足走了三個小時後才到地方,等康良他們抵達村子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鍾了。
此時本來平靜的村子突然來了康良他們這一夥人,頓時便立即驚動了村子中的人,
只見短短的片刻時間,村口便聚集了一大群人,這些人老老少少都有,此時都一臉好奇的望著停靠在不遠處的車隊。 康良下了車之後,舉目望著面前的這座村子,頓時感覺十分的恍惚,一陣陌生感從心底生出來。
因為康良他們一家很早就已經搬出去的緣故,所以康良對於這個自己出生的村子,那是毫無印象,要不是亡故的父母的墓地是在村子附近的後山,康良覺得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再回來這裡了。
由於近親的親人都已經死光的緣故,所以此時的村子裡面,倒也沒有康良什麽親人了,於是康良猶豫了一下之後,終究沒有進村去,而是帶著人拿好東西,直接向著後山所在的方向而去。
不過康良他們走沒兩步,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在便急匆匆的從村子裡面跑了出來,等見到康良他們之後,這老頭便露出一臉獻媚的笑容來,然後道:請問一下,你們是不是康家來的晚輩後生啊。
聽到這話,康良不由停下了腳步來,然後掃了老頭一眼後道:我們正是,請問你是哪位。
那老頭急忙道:“老頭子叫做薛旺,那康家的當家之人和我可是從小玩到大,看你們的架勢,想來定然要去掃墓了,正好我也準備前去, 咱們正好順路。”
康良冷淡的掃了面前的老頭一眼,然後冷笑了一聲後,道:“不用了,你走你的,我們走我們的,咱們還是不要混在一起的好。”
說完康良便沒有再去理會這個明顯來攀親的老頭,自顧自的帶人走了。
後面的那老頭臉皮倒也是厚,都被康良識破了謊言了,他竟然好像沒事人一樣,仍舊一臉笑眯眯的跟在康良他們的屁股後面,而且一路上還在不停的說著話,以圖能夠引起康良他們的注意。
而見這老頭一直嘰嘰歪歪個沒完,李華頓時一臉的不爽,他忍不住對康良道:“老板,後面的老頭實在太過煩人了,用不用我過去把他給趕走啊。”
康良搖頭道:“不用了,由著他吧,對方好歹都已經一把年紀了,要是一個下重手把他給打傷了,那麽我們自己也麻煩。”
李華聞言,頓時不情不願的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他十分不善的瞪了後面的老頭一眼之後,便悶頭繼續趕路了。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康良他們便到地方了,遠遠的,康良便見到兩座墳墓孤零零的建在一處小山包中,由於長久沒有人來處理,所以墓地周圍此時都已經長滿了雜草了。
見到這一幕,康良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發酸,幾乎控制不住的差點流下了眼淚來。
面對這一幕,康良自己也感覺莫名其妙,暗暗奇怪自己到底怎麽了,怎麽突然間這麽的多愁善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