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
如今也成為了劉琦臨時的大本營,龐大的軍團在鄴城之外安營扎寨的。
在濮陽迷惑著袁軍的黃忠等人,也是率領了大軍趕了過來,與劉琦匯兵一處,同時在鄴城征召著糧草物資等等。
鄴城之中的士族,面對著劉琦的大軍,也不敢不給。
不然,那幾個被屠滅的士族,就是他們的榜樣。
雖然劉琦下令除去的那幾個士族,在鄴城中有的只是惡名,沒有著善名,也是因此被劉琦揮起了屠刀。
當然,只是除去首惡什麽的,但也是毀了一個士族。
所以。
鄴城中剩下的士族,也根本不敢反駁劉琦的好意,劉琦要錢給錢,要糧出糧的。
更何況,他們也非常清楚袁紹在東郡所做的事情。
平常他們能夠保證劉琦不會做太出格的事情,但現在的情況卻是很難說,他們也不敢拿自家士族的傳承來賭。
而且劉琦也沒有拿走他們的全部,只是抽走三分之二,而且劉琦也做出保證會還,這也算是給他們留足面子。
有著緩和的余地,那就什麽都好說了。
至於甄家。
有著甄宓和馬超的關系在,也很快便談妥下來。
甄家全力支持著劉琦,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投資,投資著劉琦個人,博取以後的回報。
畢竟是經商的家族,凡事講究的就是‘利’字。
而且他們甄家也非常的清楚,就算沒有著劉琦,還是有著其余人盯上他們的,只是快與慢而已。
更何況,袁紹也是想要動手的,只是沒有著借口,才被劉琦登先而已。
在得到鄴城的支援後。
劉琦如今也算是大戶人家,要錢有錢,要糧有糧的。
但也沒有立刻就對冀州其余地方動手,而是等到黃忠、郭嘉等人率領十五大軍到來之後。
又安排著五萬大軍,押運著大批糧草送到東郡,解除著東郡的困境。
相比較起來,也是解決東郡眾多百姓無糧的問題最為重要,畢竟冀州就在這裡,又不會跑。
而且原本駐守在濮陽,防備著他大軍的顏良和審配,也同樣率領著七萬袁軍駐守在魏郡,擋在他們的面前。
這一天。
劉琦也是召集了一眾麾下議事。
押運糧草回東郡的五萬大軍也已經歸來,困境也已經解除,接下來便是繼續攻伐冀州的事情。
而且還收到了幽州傳回來的消息。
大廳之中。
“主公,幽州傳回消息,前兩天周王、齊王、幽王三人的聯軍大敗在魏王的手中;周王已經率軍向冀州撤回,如今已經過了信都,到達巨鹿,不日便能到達廣宗;而齊王和幽王兩人合兵一處,在范陽抵擋著魏王的攻伐!”郭嘉站起來匯報道。
劉琦也點了點頭。
對於這樣的情況,他也是有想過的。
在他奪下鄴城之後。
袁紹、劉備、公孫瓚三人本是各懷鬼胎的聯合,在袁紹擔憂冀州情況的時候,肯定會出現一些亂子。
而曹操也肯定會借機發難。
他只是沒有想到袁紹、公孫瓚、劉備三方會敗得這麽快而已,不用猜都能夠感覺到最後還是放不下心中的顧忌,到最後還想謀劃,才會造成的結果。
不然,就算曹操借機發難,最後的結果,勝算比較大的,還會是袁紹等三方。
揮去腦中想法,說道:“糧草的調度如何?”
“回主公,因為有著鄴城中的士族支援,除去送往東郡的糧草,所剩下的,足以讓大軍消耗半年之久,而且也全部安置妥當!”賈詡拱手道。
說的是士族支援。
但眾人心中都知道是怎麽的一回事,除了甄家,其余士族,可不是怎麽的心甘情願。
不過,他們倒不會說什麽,這個做法,他們也是支持的。
這可是亂世,有時候使上一些強硬的手段,那也是必須的,更不用說這些士族是支持著袁紹的,不壓迫他們,難道還去壓迫著鄴城的百姓麽?
聞言。
劉琦繼續問道:“其余地方的情況如何?”
“主公,趙將軍率領五萬兵馬從汝南而出,在譙縣外安營扎寨,與在譙縣駐守的關羽僵持著,也有所戰鬥,雙方各有勝負,而趙將軍也與關羽交戰過數次,都是以平手收場,沒有佔到任何的便宜,不會有著什麽的變故!”
“江夏由盧將軍和皇甫將軍兩人駐守,雖然被壓製,但也能夠將江東水軍拒於江夏之外;交州之中,二公子率領著五萬兵馬,也與江東的兵馬僵持著,短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郭嘉也將其余各處的戰事匯報了出來。
聽了郭嘉的匯報。
劉琦的心中也是安定了許多。
對於趙雲,他是完全放心的,但盧植和皇甫嵩兩人雖然也是有名的將領,但總歸是已經老了,他也不求有功,只要無過,那也是最好的,給出的命令, 也是堅守不出。
而劉琮也是安穩很多,加上有著蔣琬和張遼兩人,他也是比較放心的。
他可不想在攻打著冀州的時候,大後方卻是出現了問題,成為拖後腿的存在,那樣就比較麻煩了。
隨即。
眼露精光的在眾人的臉上掃視一圈。
喝道:“如此,便下去做好準備,明日一早,便揮軍魏郡,在袁軍合兵一處之前,進軍廣平!”
“諾!”
在座的眾人也都站起來應道。
他們也非常清楚,如今也是到了最後的時刻,繼續攻打著冀州。
勝,便拿下冀州之地;敗,就得狼狽的撤回去。
最終如何,那就要看他們於袁紹最後的決戰是如何了。
隨即。
眾人也是對著劉琦拱手手行禮便退了出去,安排著向魏郡進軍的事宜。
等眾人走了出去。
劉琦也是抬頭看向門外,好像能夠看穿遠方一樣。
“如今剩下的便看鹿死誰手了!”
劉琦眼中閃過堅定之色,喃喃的說著,踏上這一條路,他們之間終歸有著一戰,如在幽州袁紹、劉備、公孫瓚三人圍攻曹操。
現在他就要與袁紹對上。
勝者,繼續前行;敗者,。
冀州之地。
他勢在必得。
隨後。
大廳中又恢復了平靜,沒有著任何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