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這是幹什麽去?”
朱督善從帳篷裡衝出來,攔住張勝的去路,張勝趕忙將自己的思路說了出來,朱督善眉頭動了一下。
“思路沒問題,但是你卻不能去,不然從今以後你都別想在朝廷上立足,你應該這麽辦!”
說著朱督善屏退左右,在張勝的耳邊耳語起來,不一會張勝眼睛一亮,對著朱督善豎起大拇指。
時間不長張勝已經出現在張廷玉的帳篷門前,屋內傳出重要的味道,若是平日裡張勝一定會離開,但是現在掌聲豁出去了。
“雍親王殿下,您怎麽來了?老臣……”
“衡臣,出事了,皇上剛剛盛怒之下把太子弄到冰天雪地裡進行淋水,我擔心這麽下去我們會失去儲君,皇上最信任你,你能走動麽?”
給張廷玉送過枕頭,張勝大聲說到。
聽到張勝這麽說張廷玉顧不得身上的病痛趕忙起身,一路坐著張勝的馬車衝向康熙的帳篷,老遠就聽到胤礽在雪地裡大叫。
“皇上糊塗啊……”
下了車子,張廷玉搖搖晃晃走近帳篷,屋內已經跪倒了一大片人,視為本想阻攔,但是看到是張廷玉這才放手。
“皇上,張廷玉大人到了……”
“衡臣?你怎麽來了,你兒子剛剛早喪,讓你在家休息,你真是……”
讓所有人震驚的是康熙從座位上站起身子,老遠接了出來,張廷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皇上,您糊塗啊!太子是誰,國家的儲君您怎麽能夠讓太子殿下在冰天雪地裡淋水呢?萬一凍著了,您就要和臣一樣喪子了,臣四十幾歲就死了兒子,這份痛苦不是任何人都能夠體會到的,臣張廷玉懇請皇上罷免了張廷玉的官職,抵償儲君的罪過,這樣皇上的怒氣能夠消除,我們大清的儲君也就沒有危險了,臣張廷玉叩謝!”
磕頭出血,張廷玉幾乎是趴在地上,臉上都是虔誠。
胤禩,胤禟,胤誐,胤褆幾個人紛紛側目,恨不得宰了張廷玉,心道我們好不容易等到太子被懲罰,若是今天凍死了剩下多少事情。
那些反太子聯盟的人也紛紛對著張廷玉投來不友善的目光,恨不得把張廷玉活剝了。
“衡臣,你這是幹什麽?我們滿人不害怕凍,起來……”
“皇上答應老臣,臣就起來,皇上切不可如此妄動殺念,咱們大清損失不起啊!”
“好了好了,把胤礽給我送回去!”
無奈何, 康熙隻得按照張廷玉的辦法將胤礽送回帳篷,反太子聯盟的人一個個眼睛裡此時殺機湧動,一幫人內心裡將張廷玉拉上了死刑場。
“二哥,快脫了身上的衣服!”
張勝適時出現,溫暖的車門打開,不由分說把太子接了進去,三下五除二將胤礽身上的衣服剝掉,太子嘴唇都已經紫了。
感受著周圍的溫暖,再看看張勝拿擔憂的眼神,胤礽心裡升起濃重的感動。
“胤禛,伺候有我就有你,只要二哥在一天,誰都別想動你,你我是親兄弟!”
裹上溫暖的毯子,拿過薑湯,胤礽眼睛裡升起矍鑠的光芒,張勝心裡暗喜。
“二哥,自家兄弟說這些幹什麽?你是儲君,我是皇子,身份不同,使不得!”
不斷給胤礽送去熱飲張勝表現的十分恭敬,胤礽更加的感動。帶著系統做胤禛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