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調查的深入,錢聽海越來越多的罪行被調查出來,每天和對口供成了李紱和朱督善的分內事,見見的朱督善失去了耐心,全部交給了李紱。
錢聽海也越來越焦躁,計算好的日子已經過了,手下的四大保鏢還沒到,錢聽海懷疑這幫人都被張勝乾掉了,終於錢聽海坐不住了。
“李大人,我這裡有一些涉及到皇室的情報,請屏退左右,不然我是不會說的,反正我也是一個注定要死的人,所以我已經不在乎了!”
目光望了一下左右,李紱眼珠動了一下,有心叫張勝和朱督善或者胤祥,現在幾個人都太忙了,擺擺手手下書記官出去了,錢聽海身子微微往前探了出來。
“李大人,我沒記錯的話您本來不是欽差隊伍裡面的人,您應該是臨時委派單到這裡來的,所以您身上的這身官府應該是借來的,不知道能夠穿到什麽時候?”
壓低聲音,錢聽海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李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想想對方能量這麽大知道自己的事情一點都不意外,索性點點頭。
“不知道李大人歲銀幾何?”
“嗯?”
聽到錢聽海這麽問李紱的眉頭皺了起來,按照朝廷的規矩李紱的三品的官服一年的俸祿是五百兩銀子,這裡面一切費用都包括了,喬遷,雇傭手下人等,在大清來說算是高工資了,畢竟尋常人家呢一兩銀子過一年。
“老朽沒猜錯的話您應該是五百兩銀子,這區區五百兩銀子尋常人家肯定會非常富足,但是若是等到李大人進了京城,或者正式落實了這個缺,迎來送往,每一次都得百八十兩,一個月三次李大人就已經沒有余錢了,作為朝廷大元連宴請通遼的錢都沒有,那豈不是很不正常?”
錢聽海說話的時候不斷觀察李紱的反應,李紱眼神動了幾下,作為一個淳樸的讀書人,李紱對於這些筆誰了解的都多,因此並不意外。
但是在李紱看來自己要自己兢兢業業,宴請這些東西又如何?海剛峰青史留名,包拯還不是受到天下人的追捧,李紱想知道對方接下來說什麽。
“錢老先生有什麽話不妨直說,畢竟我們都是孔門子弟,而且我很忙!”
說著李紱做出一副好離開的樣子,錢聽海心中微微一動,心裡無線興奮。
“李大人,現在有一份能夠動動手指就能夠賺取三萬兩銀子的機會,不知道李大人想不想要,這是李大人六十年的收入,何樂而不為呢?”
錢聽海說著緊緊的盯著李紱,李紱當即就想爆發,痛斥錢聽海的無恥,身後大門打開,一名侍衛走進來在李紱的耳邊耳語兩句,李紱眼神動了幾下,最終神色緩和起來。
“三萬兩與錢老爺的身價相比是不是太少了!”
說著李紱在桌子上沾著水寫了幾個字,錢聽海眼睛不由得一亮,接著眼神輕松下來。
“十萬兩,只要李大人今天在這外面掛上一塊紅綢子,隻掛半個時辰,然後您的房間裡就會出現十萬兩的銀票,其余的事情李大人根本不用管,發生什麽也和李大人一點關系都沒有,半個月的這個時候李大人還能夠得到二十萬兩銀票,這些錢絕對是乾淨的,李大人,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件事更能夠賺錢的了!”
錢聽海說著身子往前探,李紱眼珠動了一下並未答應,轉身離開,錢聽海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不多時一塊紅綢子出現在屋頂上,隻掛了半個時辰。
“王爺,您我們是不是把錢聽海送到京城去……”
“暫時不需要,這個人城府太深,它還有很多底牌,不然我們在河南推行的東西根本執行不下去,我們離開河南以後你們要留下,如果不能夠把錢聽海的底牌全部挖乾淨了,我們走了你們就要死,我手下的人絕對不能夠有任何事情,你和田文靜,劉統勳都不能夠有事,今夜你就和督先生待在一起哪裡都不要去!”
年羹堯,都說你的手下厲害,這四個人能不能拿得下來……
目光轉向年羹堯,年羹堯單膝跪倒。
“主子您就瞧好吧,奴才的人都準備好了,今夜就是一隻蒼蠅飛進來我們都能夠擋住!”
說著年羹堯帶著手下進入紅布懸掛的房間,夜色漸漸彌漫,三更天的時候黑紅白藍四條黑影出現在屋頂,正在打坐的張勝慢慢睜開眼睛。
黑夜中另外兩條身影也從遠處飛速趕來,一個身影身上滿是藥味,另一位背上背著一杆銀槍。
“有人不知死活,那我們就送他們已成,風雷你們去,我們去救錢先生,過了今夜我們就徹底解放了!”
望了一眼周五雙也劍意來到方向,紅衣男子指了指白衣和藍衣,兩人衝向周五雙和劍意,不多時黑暗中傳出打鬥聲音。
“嗖!”
張勝身子也跟著出現在房頂上,紅衣男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還有一個小朋友不知死活,雲你去搭救錢先生,我來陪小朋友玩玩,下面很嘈雜,速戰速決!”
黑衣男子身子飄了下去,張勝的身子也到了,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一個紅衣大喇嘛。
“束手就擒,否則殺無赦!”
“哼,動情從來沒有敗過也不聽約束,隻接受供奉,讓佛爺度你一場,很快的……”
動情說著身子飄向張勝,兩支厚重的大手與張勝撞在一起。
“砰!”
空氣中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傳來,張勝身子往後退了好幾步,動情同樣也往後退了好幾步。
“密宗?”
“黃教?”
兩人幾乎同時驚聲,不同的是張勝很是鎮定,動情眼睛裡都是驚訝。
“黃教徹底墮落了,竟然成了朝廷的走狗,今夜佛爺就幫助佛祖清理門戶!”
說著動情衝向張勝,張勝眼睛也眯了起來。
“助紂為虐,不問青紅皂白就亂殺無辜,為錢做事,你們這幫人妄為佛門弟子!”
內心裡全是暴怒,張勝不在有所保留,兩人雖然沒有動武器,但是大豆激烈程度絲毫不弱於下面,此時監獄內年羹堯眉頭擰出一個川子,面黑衣男子單手搖著折扇閑庭信步,年羹堯手下的老兵一個接著一個的往下倒。
“無趣, 竟然沒有一戰之人呵呵……”
“砰砰砰……”
“啊……”
側面的門板倒了下去,黑夜中火舌噴射,雲身子趕忙躲閃,第一輪子彈過後雲的胳膊滲出血漿,眼睛裡滿是震驚。
“全方位,上!”
“砰砰砰……”
胤祥冷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雲眼睛動了一下,身子如同泥鰍一樣朝著胤祥的位置飛了過去,年羹堯再想反映了已經來不及了,只是……
“轟!”
激烈的爆炸聲從雲進入的地方傳出來,幾秒種後渾身傷口的雲從黑暗中跳出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一隻胳膊耷拉在那裡,緊接著火槍的聲音再次響起,雲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帶著系統做胤禛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