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
“咚咚咚!”
蘭馨一腳上去白熊穿整個人差點蹦起來,接著雙手捂著下體在空地上開始跳舞,所有士兵都憋著笑,很多人都那樣靜靜的看著,白熊穿就那樣在原地跳了足有三十分鍾臉都別成了茄子色。
“你麻痹小婊子敢踢我,給我輪了她,上!”
捂著小面已經痛的不能夠再疼的東西,白熊穿窮凶極惡的說道,手下早就準備好了,此時這幫人聰明了,雙手幾個人朝著蘭馨包圍過去,蘭馨此時已經不害怕了,雙眼警惕的望著四周,張勝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那個跳舞的留下!”
“嗻!”
白熊穿的腦袋還沒抬起來眼前一花周圍軍汗已經動了,白熊穿的手下還想掙扎直接被張勝的手下拿下。
“砰砰砰!”
“你們……”
“哢!”
骨碎的聲音不絕於耳,幾十個人就那樣輕而易舉的變成了粽子,望著張勝手下的手法額爾渾內心裡生起惡寒,望著張勝的眼神也變了。
“額爾渾,你好大的膽子,老子的人你也敢動?你是不想活了,你知道我是誰麽,我妹夫是十四爺,十四爺是將來的皇帝,廢了太子將來就是登上大寶的,你在和整個朝廷作對,將來你的族人和你都會變成奴隸,到時候不要哭著來求我,識相的馬上把我的人弄醒了!”
望著額爾渾動手了白熊穿心裡生起驚訝,更多的是震驚和害怕。
幾千人的部隊裡面自己這幫人的確是少數,若是真的鬧騰起來自己會吃虧,但是想想敦煌那裡坐落著幾萬大軍白熊穿不相信額爾渾有膽子敢於鬧騰,除非不想活了,這樣想起來額爾渾的膽氣又狀了起來,指著額爾渾仍舊惡語相加。
“你說十四阿哥會做皇帝,是皇上和你說的還是皇太后和你說的?有沒有朝廷的文書給我看看?”
背著雙手張勝從人群裡走出來,人群閃開一條縫張勝就那樣半隱狀態,白熊穿眯著眼睛嘴巴上橋。
“誰特麽在說話,馬勒戈壁的你知道我是誰麽?老子是十四阿哥的小舅子,皇親國戚,你是什麽東西敢在這裡聒噪?誰不知道掌握軍權者的天下,你見過哪一個皇子領軍在外這麽長時間的,大將軍王就是皇帝這件事早就定了,再說德妃娘娘只有十四阿哥一個兒子,還是皇上最寵愛的妻子,皇位是十四阿哥的已經沒跑了,老子說的話就是聖旨,馬勒戈壁的你裝什麽大半蒜,給我出來……”
“啪!”
白熊穿還在怒罵,侍衛長走到近前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白熊穿原地轉了三圈後槽牙都飛了。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麽,額爾渾你的士兵打我,以後你們別想領到一點糧食,老子弄死你們……”
“啪!”
又是一個大嘴巴,白熊穿的門牙都打掉了,這次再起來白熊穿感覺到了不對,望一眼打自己的人面色紅潤,眼睛目露凶光,這絕不是這些被自己餓了一年多的士兵該有的神色,再看看那個女子,白熊穿感到不好。
“現在我來問你來答,我滿意了你就能活,不然你和地上的那群人一樣都會死,你說的這些是不是十四阿哥讓你說的,據實回答!”
冷冷的聲音從人群中出來,張勝就那樣半隱著身子,聲音裡滿是威嚴,白熊穿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壓力。
“你是誰……”
“啪!”
“跪下!”
這句話剛說到一半侍衛長大巴掌上來白熊穿的半張臉已經變成了饅頭,這次白熊穿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再看看周圍,一直火把照耀下物資車輛出現了一腳,黃色的箱子腳。
“轟!”
白熊穿的腦袋轟的一聲差點沒暈過去,心道怕什麽來什麽,不是說這個瘟神已經過去了麽怎麽回來了,想到這裡強打鎮定。
“奴才不知道四爺在這裡……”
“不要打臉,讓他痛苦即可!”
“嗻!”
“哢……”
“啊……”
張勝傳授的擒拿手法一用上去白熊穿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子都已經不好了,張勝就那樣靜靜的看著,蘭馨此時已經到了身邊,身子距離張勝很近。
“可以了!”
“哢!”
“呼呼呼……”
白熊穿一陣急喘,張勝仍舊坐在那裡。
“作為老十四的奴才你應該懂得主子問話你應該怎麽回答,現在繼續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不滿意你還有更好玩的等著,我的女人你也敢調戲,而且還想輪了她,我都沒舍得動你是什麽東西?”
聲音零下八度,白熊穿一股惡寒從腳下衝到腦袋上面,心道完了,但是白熊穿卻不想死,自己這麽多年為了什麽,還不是好好地活著,死了什麽都米有了。
“這是小的自己杜撰說的……”
“動手輕了,換人!”
眉頭皺得緊緊的,張勝眼睛裡面都是陰冷,侍衛長後背的汗流了下來,這意味著張勝失望了,擺擺手手下上來,侍衛長站在跟前並未動。
“哢……”
“媽呀……主子饒命啊……”
來人只是輕輕一推,白熊穿感到自己生個身體都已經不聽使喚了,腰瞬間脫臼,下體的疼痛什麽都感覺不到了,不光如此自己的一切都不聽使喚了。
張勝就那樣的坐著,手下拿過一杯酒,張勝靜靜的聽著,蘭馨望一眼張勝。
“奴才說,這是十四爺說的,十四爺喝酒以後都說……呼呼……”
躺在地上如同癱瘓的死狗一樣白熊穿躺在那裡痛苦至極, 張勝點點頭,手下人拿著早已經寫好的東西讓白熊穿畫押,雖然不想動手但是白熊穿沒得選擇,可是即便是這樣仍然沒人幫自己。
“四爺,奴才招了,您高抬貴手……”
軍營裡此時沒有一點聲音,全都是白熊穿的慘叫和軍汗們的呼吸,剛開始張勝給眾人留下的美好印象瞬間崩塌,誰都知道這個笑面虎絕對不好惹。
望一眼白熊穿額爾渾感到自己真的好運選擇了這個主子,不然將來不知道多慘。
“主子,要不……”
“我的女人還沒收到過人輕薄,當初溫恪被人輕薄,我直接從樓上扔了下去,現在他們已經灰飛煙滅,我的女人和家人一樣,我都舍不得說一句,你竟敢有非分之想,哼!”
猶如從地獄裡面出來的聲音在空間裡回蕩,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靈上,白熊穿此時死的心都有了……帶著系統做胤禛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