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到此為止,這是朕的底線,你明白麽?”
反覆抉擇,最終康熙還是回到了遠點,皇帝權威不容侵犯,更加重要的是這個時候必須要王朝的穩定,沒有一個穩定局面大清朝以後會發生什麽誰都不知道。
“到此為止?皇上說得輕巧,我的爺們躺在那裡,而不是他們的爺們躺在那裡,您讓我住手,您覺得可能麽?”
冷冷的眼神望著康熙,蘭馨的聲音裡沒有一絲的恐懼,劉洪看在眼裡,單手已經做好了架勢,康熙的目光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你是要抗旨麽?”
除了張勝以外康熙第一次被人這麽頂撞,雖然蘭馨懷著張勝的孩子,但是康熙若是怒了根本不在話下。
“皇帝認為蘭馨做錯了麽?”
迎著康熙的目光蘭馨堅定地站在那裡,雙眼裡都是堅決,康熙沒有說話,眼睛眯了起來。
“你認為呢?”
單手扶著龍書案康熙的身子微微前傾,蘭馨的嘴角生起冷笑。
“蘭馨想問皇帝一句,若是現在躺在那裡的是您,榮妃娘娘當如何?”
“嗡……”
一個不大不小的雷在康熙和好幾個人的腦子裡炸響,其中也包括剛走到門口的榮妃娘娘。
君前奏對榮妃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可以這麽說,康熙也愣的出神,榮妃瓜爾佳氏十二歲入宮,十三歲給皇帝生皇子,雖然一直沒有加封皇后,但是已經是名義上的皇后,梳理后宮,這麽多年代行皇后的職責。
即便是前階段被降為普通嬪妃,但是仍舊手握大權,可見康熙對這個妻子的喜愛。
若是真的有一天康熙倒在那裡,康熙相信榮妃也會如同蘭馨一樣,不惜鋌而走險,那麽問題來了,怎麽回答自己的這個兒媳婦,康熙別過頭去,平生第一次犯難。
恰巧這個時候榮妃定了定神走進屋子,望著榮妃走進來康熙神色輕松起來。
“你們這幫奴才怎麽不懂的禮數,快點給側福晉搬椅子,這麽重的身子怎麽能夠跪著,快點,來蘭馨,你這孩子梗著脖子幹什麽,快來!”
一張臉上都是憂慮,指著劉洪和周圍幾個小太監一陣怒罵,劉洪咧咧嘴望一眼康熙,康熙別過頭擺擺手,劉洪趕忙命人給蘭馨搬了一把太師椅,蘭馨絲毫不客氣對著榮妃道了一聲謝謝。
“皇上,蘭馨有什麽錯都是您的兒媳婦,肚子裡還有您的孫子,您這是要幹什麽?”
將自己的表演天賦發揮到了極致,榮妃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大聲說道,康熙繃著臉轉過頭。
“我幹什麽,你問問她幹什麽了?派人追殺朕的兒子!膽大包天,一個小小的女子,還不是男兒身這還了得,若是讓她或者朕的兒子都得被她殺光了,最毒婦人心,好歹毒,即便你是老死的妻子又如何,你當朕不敢殺你?”
對著下面一陣怒吼,康熙如同一頭獅子一樣,蘭馨望了一眼康熙,又看了看榮妃,榮妃滿臉的驚訝還想給蘭馨辯解,蘭馨不著痕跡的擺擺手。
“皇帝說的沒錯,我做了,怎麽了?我還要說,這不是不是我先乾的,是他們先乾的,我的爺們也是皇帝的兒子,從廣州一直打到大西北,皇帝帶著大軍禦駕親征四次都沒能夠征服,我的爺們在大西北身中百余處重傷不怕戰死,好不容易上天眷顧活了下來,但是沒有死在自己的敵人手裡,竟然在自己的兄弟手裡現在變成了快要死的人……”
整個禦書房此時就變成了兩個女兒的表演場所,榮妃緩和一陣,蘭馨怒罵陳述一頓,康熙的臉色被氣的鐵青,作為皇帝,康熙從來沒有一天之內給女人說過這麽多話,當然更重要的是沒有被女人這麽欺負過。
“住口……”
渾身起的瑟瑟發抖,康熙指著蘭馨手裡的東西都甩了出去,劉洪趕忙攔住,示意榮妃娘娘攔著蘭馨不要說了,不然要惹來殺身之禍,只是此時蘭馨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怕我說出真相?”
冷笑著望著康熙,蘭馨眼睛裡都是戲謔,康熙拳頭鑽得緊緊的。
“蘭馨,別說了,皇上讓著你,但是不代表不會殺你……”
“讓她說,一個小女子嘴裡我倒要看看能夠說出什麽來,什麽東西,指點江山你也配……”
“謝皇上,這是皇上讓我說的,榮妃娘娘別攔著我!在西北我跟著爺出生入死,幾次差點被十四爺殺了,爺都認為親情不應該動手,可是十四爺這幫人誰手軟了?”
單手指著康熙,蘭馨的聲音比潑婦還高,這次康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十四阿哥和張勝的矛盾康熙比誰都清楚,但是作為皇帝康熙聽之任之,因為這件事牽涉深廣,尤其發現太子不可托福江山以後康熙更有推波助瀾的意思,這一下被蘭馨抓住了把柄,康熙氣的直喘。
“我家爺們倒下來了,我們不是爺,沒有爺的胸懷,我們小女子只知道一件事,他們做初一我做十五,誰要我的爺們死我就讓誰斷子絕孫!”
“混帳……”
蘭馨的話音剛落,一聲怒吼從大店門外傳來,胤褆大步衝進屋子,指著蘭馨久開罵。
再來這裡的路上胤褆又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胤禟再次被追殺,這次損失更加的嚴重,同時胤褆黨羽的很多人都開始受到攻擊,不用問這都是面前的這個小女子乾的,原因很簡單,報復。
“小小年紀目無君上,為國家做了一點功勞就整天掛在嘴邊,就是老四在這裡也不敢如此和皇帝說話,你只不過是老四王府裡面的側福晉而已,什麽時候我們滿人家裡允許你們女人乾政……”
各種職責,從蘭馨的出身到低位,胤褆一字不落從頭罵到尾,康熙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傻子都看得出胤褆是來挑事的, 只不過現在胤褆站在了理字上面,康熙不好說什麽。
“皇阿瑪,兒臣胤礽求見,有緊急軍情稟報!”
禦書房們外胤礽的聲音傳來,康熙心裡暗罵該來的都來了,索性虱子多了不咬直接叫人進來,胤礽捧著一本奏折衝進禦書房。
“皇阿瑪,烏裡雅蘇台傳來奏報,噶爾丹余部攻擊烏裡雅蘇台,試圖搶奪噶爾丹的屍體,目前已經被河西將軍擊退,趙良東將軍請奏是否將噶爾丹屍體運回京城?西北裁軍詔書已經下了很久,年羹堯和領侍衛內大臣惡靈額前往西北,但是十四皇子胤禎遲遲不願配合,今日說是練兵,明日說是士兵人員不齊,就連士兵花名冊也不提供,問的急了,老十四當著全軍將士的面斬了惡靈額,青皇阿瑪速速決斷,遲了西北恐有變故……”
康熙的眼睛瞪得溜圓,第一件事康熙早就在預料之中,蒙古黃金家族血脈重要性就相當於漢族的傳國玉璽。
沒有這東西誰都無法領導全蒙古,也正是因為這些噶爾丹必須死。帶著系統做胤禛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