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難道是師兄破了色戒,把山上的女道士給禍害了,
才引來了這麽多士兵圍困山門?”
看到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士兵將太平道給圍住了,
道臨小道士的雙眼頓時閃爍了一下,有些擔心的問道。
但是他所說的話,對他的師兄醉道人來說,真的聽不出關心的意思。
“榆木疙瘩,禍害個女道士,至於能夠引來上萬士兵圍山嗎?
除非那個女道士是古越皇朝皇帝的閨女。”
燕小倩給了道臨小道士一個鄙視的眼神,沒好聲的數落道。
綺羅沒有出聲,完全是一副楚凡說怎辦就怎辦的模樣。
“別鬥嘴了,你師兄醉道人應該沒事,
應該是別人出事了。”
楚凡冷聲地製止了燕小倩與道臨小道士的鬥嘴,
然後大手一揮,一行四人直接在太平道的山門前落下。
“什麽人?”
“來者停步!”
楚凡一行四人剛落下,
便有一隊身穿鎧甲,手持武器的士兵出現在他們的身前,
紛紛大喝著將他們攔下。
“我們是什麽人,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們是什麽人?”
楚凡雙手背在身後,身上唯吾獨尊的道意刻意地散發出一絲,
星空般的眸子注視著攔住他們的士兵,一臉平淡地問道。
盡管楚凡一臉的平淡,聲音也不大不小,
但是看在一群士兵的眼裡,楚凡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而且很有可能是一位地位極高之人。
因為楚凡身上的氣度與氣勢,絕非普通之人所能表現出來的。
“古越皇朝第一兵團奉命在此辦事,
閑雜人等請速速離開,莫要惹禍上身。”
一名應該是這隊士兵頭目的士兵走到了楚凡身前,大聲的喝道。
“不好意思,本人還真不是閑雜人等,
本人與這太平道的新任道主乃是朋友,
所以還請……”
楚凡的話還未等說完,將他們攔住的一對士兵呼啦一下,
將楚凡四人圍在了中間,手中的武器同時對準了楚凡四人。
“哈哈,原來是與叛軍的同夥,拿下!”
那名應該是頭目的士兵哈哈大笑地吩咐道。
在他看來,楚凡四人簡直就是自投羅網的蠢鳥,
白撿到手的功勞。
“聒噪!都給本人躺下。”
楚凡一看這情形,知道是不能好說好商量的進入太平道的山門了。
所以冷冷地低喝一聲,神識之力外放,
圍住他們四人的一隊士兵紛紛倒在地上,毫無聲息。
“走吧,裡面應該比外面熱鬧。”
楚凡淡淡說道的同時,一馬當先地走進了太平道的山門。
“讓你嗓門大,讓你瞎吵吵,還敢攔我們,
還敢抓我們,我踹,我再踹!”
燕小倩沒有第一時間跟隨楚凡進入太平道的山門,
而是走到了那名士兵頭目的身前,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一邊抬起腳,砰砰地踩到士兵頭目的身上、臉上。
“我踹完了,輪到你了。”
燕小倩可愛的包子臉上帶著得意,衝著一旁的道臨小道士紛紛道,
然後走進了太平道的山門。
“不好意思啊,我踹你是迫不得已的,
要是不踹你,這個女魔頭一定會踹我的。”
道臨小道士首先打了一個稽首,然後一臉歉然的說道,
接著砰砰砰地在士兵頭目的臉上踹了三腳,
然後一溜煙地跑進了太平道的山門。
進入太平道的山門之後,楚凡並沒有發現任何一名道士,
反而發現了兩具屍體。
一具是身穿鎧甲的士兵的,另外一具則是一名穿著huáng sè僧衣的和尚。
看來普陀寺的和尚也參與其中了。
楚凡心中暗道。
順著山路一路向上,沿途打鬥的痕跡十分明顯,
而且打鬥的場面也很激烈,因為山路上,每隔三五步,便會出現一灘血跡。
血跡已經幹了,明顯是發生了一段時間。
就這樣,楚凡、綺羅、燕小倩與道臨小道士,
一路行到半山腰,才真正的遇到活人。
半山腰處,兩夥人馬正在對峙。
其中一夥乃是以醉道人為首的太平道的道士。
另外一夥人馬則是由身穿鎧甲的士兵與黃衣和尚組成。
以醉道人為首的太平道道士扼守上山的要道,
阻止下面這群人上山。
“醉道人,本將軍勸你還是不要頑抗了。
二皇子刺殺古皇,這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本將軍只是奉命辦事而已。
若是你們太平道在負隅頑抗,拒不交人,
信不信本將軍現在一聲令下,讓山下的兩萬士兵直接攻山。
到時你們這個太平道還在不在,可就難說了。”
一名身穿鎧甲,背後披著紅色鬥篷的中年男子沉聲對著醉道人說道。
中年男子的聲音洪亮,言語之中的威脅之意非常濃烈。
“這位將軍,我想你應該是搞錯了。
你們抓你們的二皇子,與貧道的太平道又有何關系?
我看你們只是以抓捕二皇子為借口,
讓太平道蒙受奇恥大辱才是你們的真實目的。
今天,古越皇朝的兵將,還有普陀寺的和尚,
擅自強闖我太平道的山門,還打傷二十幾名道士,
這筆帳,貧道已經上報給道門,
看看到時是誰吃不了兜著走。”
醉道人站在一群道士的前面,如同一棵生長百年的古樹一樣,
不動如山的講道。
醉道人說完,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的臉色明顯有了變化。
“戒文大師,你看這該如何是好?”
中年男子轉頭向旁邊的黃衣和尚問道。
中年男子雖然是一名領兵的武將,但是他不傻。
道門乃是修仙界的巨孽般的存在。
古越皇朝雖強大,但是在道門面前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古越皇朝可得罪不起道門。
這次他雖然奉皇帝陛下的旨意前來捉拿二皇子,
但是他采取的策略是隻圍不攻。
只是普陀寺的這群和尚來了之後,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普陀寺與太平道原本就是死對頭,現在太平道包庇二皇子古玉,
這群和尚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攻上了太平道。
若不是醉道人及時出現,將他們攔住,
此時,他們已經攻到了山頂。
“阿彌陀佛,宇文將軍不必聽這個牛鼻子在這危言聳聽。
道門現在已經發生內亂,那群牛鼻子正忙著自己人打自己人呢,
哪有時間顧得上一個小小的太平道啊。
據說道門的掌門人現在都下落不明,
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牛鼻子,你聽著,識相的,就趕緊放棄抵抗,器械投降,
這樣還能少造殺孽。
如若不然,今天貧僧不介意大開殺戒,
誓要將這刺殺親生父親的逆子擒獲。”
戒文和尚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hào,
說出了一襲打消宇文將軍顧慮的話,
說到最後,戒文和尚更是對著醉道人義正言辭的大喝,
誓有拚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