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震驚地看著眼前一幕,感到不可思議。!
這頭戲精老虎一聲咆哮有這麽大威力?
莫非是傳說虎吼功?
怎麽可能!話說有這種功夫麽?
連蠢虎自己也一臉懵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尤其是邱覺囚,恨不得把眼睛都給瞪爆,臉寫滿了不敢置信,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是他目前能夠施展出來的最強招式,威力之強連他自己都會心驚,如果說凌宇拚盡全力,付出慘痛代價抵擋下來他還信。
但那頭除了裝只會跑的老虎怪叫一聲,徹徹底底地將其化解算怎麽回事?
他有些懷疑人生。
“老大,這是怎麽回事?”大白虎對凌宇暗傳音。
凌宇像是早已預知了會發生的一切,平靜地告知它,這些雖是幻化出來的凶獸,但終究需要“獸韻”維持形體,在高貴的血脈面前便會蒼白無力,脆弱如白紙。
“明白了!”
蠢虎恍然,不由停止了腰板,面容肅然,威嚴的目光掃視眾人,淡漠地開口:“本王略施手段,為之化解危機!”
眾人面色古怪,這廝是一個逗,鬼知道它是不是又在裝,但之前的一幕深深地回蕩在腦海之,讓大家又不得不心懷敬畏。
事實,凌宇自己也可以輕松解決,只是覺得讓白虎叫一聲較方便而已。
“一定什麽地方出了錯,這只是個巧合!”邱覺囚不信邪,再度嘗試。
他口吐出古怪音節,如梵音長鳴回蕩,雙目浮現出兩枚血色的符hào,綻放出刺目光輝。
轟!
凌宇的籠再度有符長河橫空,散發著恐怖的氣息,一隻隻巨大而猙獰的幻獸從降臨,轉瞬之間凌宇再度被濃烈的暴虐之意包圍。
有了一次的經驗,這次白虎從容而淡然,昂首挺胸,身形巍峨的山嶽般挺立,帝王般的威嚴從身散發出來。
“我仿佛看到了一道偉岸的身影……”有人心神微顫。
“說什麽屁話呢?它是個逗!”有人淡淡地開口。
“你好像在瑟瑟發抖?”
“……”
也有人驚歎於白虎的演技,稱要介紹它進軍好萊塢,史第一位畜牲影帝即將誕生,卻被白虎聽見,怒斥道:“你才是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
隨後,它對著一群幻獸吼叫,聲音振聾發聵,浩蕩如古鍾轟鳴,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幻獸們宛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成粉碎!
“不可能!”邱覺囚咆哮,又一次喚出幻獸。
結果毫無懸念,它們再度被白虎吼碎。
“怎麽會這樣!”邱覺囚臉色漲紅,面孔猙獰扭曲,姿態顯得有幾分癲狂,聲音都在顫抖。
他喘著粗氣,不再嘗試,而是森然地盯著凌宇,嘶啞的嗓音說不出的冰冷,“幻獸們傷不了你,但你能出來麽?”
構成牢籠的光柱熾烈如焰,亦有雷光遊弋,可以感受到其蘊含的暴躁能量,細看之下更有神秘玄奧的符在流轉。
這能關人,亦能殺人,威能起幻獸有過之而無不及。
“萬老,你也是神師,有辦法麽?”郭毅焦急地問道。
萬機子無奈歎息,“神師與神師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韓道子搖了搖頭,虛弱地開口:“沒辦法的,哪怕是與他實力相當的神師來了也沒用,其的符帶著玄機,那是他設下的密碼,只有他自己才能解開。除非……”
“除非什麽?”郭毅忙問。
韓道子沉聲道:“除非,找到那扇‘門’,再把門的密碼‘鎖’直接毀掉,但那需要的力量難以想象,而且還要抵禦住來自牢籠的反擊……”
轟!
他話音剛落,凌宇所在的地方發生大bào zhà,雷鳴還在回蕩,火光滔天,電弧嘶鳴。
凌宇沒有去找門,更沒有去研究所謂的密碼鎖,他直接把整座牢籠都給毀了!
漫天的煙塵走出他的身影,手裡還拿著幾根光柱,熾熱的光柱不能傷到他分毫,此刻在緩緩消散。
“……”韓道子等人目瞪口呆,凌,凌先生他不按套路出牌!
邱覺囚臉色慘白,目光劇烈顫抖,內心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三重牢籠!”
他暴喝一聲, 更多的光柱破土而出,一圈圈符鏈隨之繚繞,如果現在是夜晚,這裡將會奪目絢爛。
光柱密集而交錯,形成了三層牢籠,將凌宇死死地困在其。
但凌宇的腳步沒有絲毫減緩,他輕描淡寫伸出手,瞳孔泛起淡淡的金光。
在觸及其一根光柱的那一刻,像是引發了某種連鎖反應,所有的光柱都劇烈震顫起來,刺耳尖銳的嗡鳴聲激蕩開來,所有的古奧符hào都綻放出盛烈的光芒,一股恐怖的氣息從爆發!
“給我死!”
邱覺囚發瘋一般地大吼,狂舞的頭髮之下是猙獰的面孔,雙目流淌出兩行血淚,如同從深淵底端爬出來的魔鬼。
“那不再是牢籠,是行刑台!”萬機子驚呼。
“怎麽回事?”郭毅駭然之間發現困住自己的牢籠竟是在漸漸消失,其他人的亦是如此。
韓道子無凝重地說道:“他要集所有力量來鎮殺凌先生,無瑕再顧及我們!”
然而,眾人料想之的大bào zhà並沒有發生,光柱停止了顫動,符hào的盛光也暗淡下去,一切都歸為平靜,像是被一股無名的力量壓製下去。
邱覺囚為之驚恐!
很快,他瞪大的雙眼,瞳孔急劇收縮,心神狂震!
停止顫動的光柱開始斷裂,暗淡的符hào徹底消失,他的三重牢籠在凌宇閑庭信步般的走動,崩碎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