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別人去歷險,有點小緊張,總的來說還是有一種旁觀者的閑心。
終於輪到主角親自上陣。
他的心情就變得五分緊張,步步為營,緩緩走了過去。
梓星倒不怕那顆碩大無比的“鼠頭”鎖定他作為攻擊目標;即使“鼠頭”大到了變態的地步,他也完全有把握能打得過它。更何況,進入了陣法有效的作用半徑內,他也能變出一顆大大的頭顱出來,比“鼠頭”還要大的。怎麽的“沙盤推演”都不可以官道無疆輸給“鼠頭”啊。
一切事情都按部就班進行著。
有了心理準備,事情降臨時,梓星仍然有些不適應。
他先感覺到身體一下沉重起來,需要運轉體內的力量,才能支撐過來。
梓星都沒有好心情去看自己現在的身體變成啥模樣了。但他眼睛往前看,就能看到那顆碩大“鼠頭”現在的表情。
它把它那對“鼠目”睜大到了極限。而且,瞪著梓星的眼神中,充滿著深深的恐懼。
雖然有個成語叫作“膽小如鼠”。但眼前這顆“鼠頭”已經變得如此龐大,輕易不會產生害怕情緒了的。它現在卻表現出對梓星極其畏懼的神情,只能有一個解釋——梓星的腦袋脹得比它的還要大得多。
事實上也是如此。
在可憐的“鼠頭”眼裡,梓星現在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妖怪。這個人族“妖怪”血盆大嘴張開,白森森的兩排牙齒好比就劍林刀叢。看上去威懾力十足,沾一下就傷,碰一下就倒。
“鼠頭”通過“目測”,現梓星一張一合的血盆大嘴,大到了完全能把它塞入口裡的程度。天呀,這就是典型的“不夠他塞牙縫”的例子呐!
對方能一口塞下它,“鼠頭”就迫切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到生存很有壓力了!
更何況,梓星因為功力運轉的緣故,此刻一對大眼睛裡不時閃煉著“附屬閃電”的冷酷光芒,更是氣場十足……
總之,“鼠頭”承受不住那份強大的壓力,緩緩的朝後退去。
梓星是聰明人,很快就猜到“鼠頭”為什麽會是這樣的一種反應了。
“唉,我竟然變成一副連鼠頭妖都害怕的怪模樣了!鬱悶啊……”心裡哀歎著。梓星卻有些惡趣味,苦中作樂似的,朝著遠處的“鼠頭”一瞪眼睛,擺出標準的凶惡臉孔。
“鼠頭”果然不經嚇。
也不算太圓的腦袋,連滾帶爬的,不一會兒就“滾”出了兩、三裡遠。如果碩大的頭顱滾動起來,極富視覺衝擊力。相形之下,那些“刑天后矞”施展的飛頭術,就簡直是小兒科般不值一提了。
眨眼間,“鼠頭”算是徹底的離開了“修煉大陣”的有效作用半徑。
“鼠頭”以一種相同的度,緩緩的縮小著。縮小到了普通的“鼠頭”大小時,它已經元氣大損,遠遠的,可憐兮兮的望著這邊。
不難猜測,梓星“蓋世大魔頭”的惡行,從此要像陰影般伴隨小“鼠頭”一生一世。
梓星看到這一幕,也覺得欺負一隻可憐的小鼠頭沒意思了。
想了一想,走到小鼠遺留在“修煉大陣”內的身軀前,右足抬起,用勁恰到好處的一踢。
那小小的“鼠軀”便宛如有一隻無形之手提著似的,高高飛起,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遠遠的朝著大陣外的那隻小鼠頭飛去。
不偏不倚,鼠軀正好落在了“鼠頭”的旁邊,小鼠頭只需一扭身,就能跟它碰觸。
像是飛行器在外太空“對接”似的,進行了一次高難度的“接軌”,小鼠頭終於跟“鼠軀”接.合在了一起。
小鼠眼淚汪汪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難怪它興奮。頭顱變大的好處,它還沒有仔細體驗過呢,反而是幾乎要被嚇出神經病。因此擺脫了“噩夢”,無論如何都是一件好事。
那邊小鼠在為軀體重合,驚喜莫名。這邊梓星卻狼狽極了。他現在的頭顱至少比身軀大了三千倍,小身子骨本來就被壓得蠻吃力的;他剛剛抬足把“鼠頭”踢出去,頓時造成了身體的嚴重不平衡。
“轟隆”一聲,梓星沉重而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
就這一摔,他那巨大的頭顱終於跟小身子分了開來。
巨顱在地面上滾了兩下,連吐幾口泥,這才恨恨的說:“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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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星的意外摔跤,卻讓他現了一個隱藏的秘密。
他現,頭頂之上,有好幾對忽閃忽滅的“鬼眼”似的東西在窺視著他。
梓星終於反應過來了。難怪來到這個陌生的環境之後,一直感覺到有不少藏頭露尾的家夥在暗中窺探著他。但那些家夥藏得很隱蔽,很難找到它們具體的藏身地點。
梓星陷入了“修煉大陣”之後,它們都悄悄潛到了上空就近察看梓星的變化。梓星無意中仰頭望天,這才現了它們的存在。
那些家夥十分擅長隱藏。梓星才把視線投向它們,它們就立即消失不見。
但梓星十分信任自己的眼睛絕對沒有看錯。
原來,之前遭遇的一切,都是有黑手在幕後操控的,被人玩弄在掌股之間啊。梓星明白了這一層,頓時有些氣不平,大聲嚷道:“我都看到你們了!還有什麽好躲躲藏藏的?有種的就趕緊出來吧!躲在暗處算什麽英雄好漢!”
上方一片沉寂。
梓星就不信這邪了。他運用“鴻蒙之眼”,像打了兩道“探海燈”似的,惡狠狠的朝著天際猛瞅。
那些隱藏的家夥動用了密術,在“鴻蒙之眼”強大的探測能力下,雖然沒能徹底看清它們的“廬山真面目”,卻能分辨到有赤、黑、黃、綠、青、藍、紫七團光團,分布在七個位置。
“梓星巨顱”在地上一蹦而起,嘴裡不停的嚷嚷著:“上方正南方向,有一團赤色光團;東南偏右方向,是一團黑色光團;西南偏左方向,是……”
毫不含糊的,“梓星巨顱”一一把那七個意圖不明的家夥,隱藏的方位喊破。以此來證明他不是在虛張聲勢。
梓星還真不信了。如果那一群家夥真的還自持身份,就不會一直保持沉默下去的。
赤、黑、黃、綠、青、藍、紫等七色光團,確認梓星已經看清它們藏身地點了,再藏下去也沒意思了,反而顯得自己沒膽。於是,七個來歷成謎的家夥,紛紛現身。
它們出現在梓星面前之後,“修煉大陣”四周圍聚焦的綠色之霧,就紛紛的散去;現場的氣氛終於顯得正常一些了。
梓星先是小心的把自己那個無頭的小身子藏在背後,有了一定的安全保障,這才怒視著那七團光團,滿臉怒容的問:“什麽意思啊你們?這個陌生詭異的‘囚籠’,是你們弄出來囚禁我的吧?我跟你們有什麽十冤九仇,你們要這樣子來折磨陷害我?”
沉默了一會兒,為的赤色光團緩緩的開口了,那是一種低沉渾厚的聲音:“小子啊,你要知道感恩啊。咱們花費了那麽大的心機,還不為了幫助你。想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你的實力提升上去……”
“不信。我跟你們非親非故的。”梓星毫不領情的一扭頭:“你們即使真的有心想找個傳人來苦心栽培,也不應該輪到我啊。”
“小孩子還挺多疑的嘛。”紫色光團說話了。聲音中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如果不是因緣巧合之下,你小子哪裡能入得咱們的法眼!”
“怎麽說?”梓星眼裡寫滿了疑問。他是真的很奇怪。
綠色光團的聲音最柔和,充滿感情的對“梓星巨顱”說:“孩子,難怪你不明白,你已經失憶了啊……”
“梓星巨顱”心裡隱隱有些不妙的感覺:該不會遇上了一群異族的大騙子了吧?它們好像已經以我的“長輩”自居的樣子。
轉念一想,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也沒啥東東好被對方哄騙的!那些家夥是不是騙子,都無所謂了!
想通了這一節,沒了心理負擔,梓星就抱著聽故事的心態,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好啊。既然你們都知道我已經‘失憶’了,那就由你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好好的跟我說一說吧。”
那些光團又沉默了片刻,最後才由那“綠色光團”出面跟梓星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是一段很荒唐、令人很難置信的故事——
那七色光團,來自六界中爆戰爭的頻率最高的“修羅界”。
它們出自於一個極其罕見的種族“七彩族”。七彩族所有的成員,都只能是赤、黑、黃、綠、青、藍、紫這其中的一種顏色。
七色中,赤色光團的能力是“孕育”;黑色光團的能力是“滅亡”;黃.色光團的能力是“混亂”;,綠色光團的能力是“傳承”;青色光團的能力是“喪失”;藍色光團的能力是“淨化”;紫色光團的能力是“力量”……
也就是說,當七色光團“繼承者”成年以後,它就會依照它本身的顏色,獲得上述七種能力中的一種。
這種賦異能的種族,本來在六界之中,沒有誰想要去主動招惹它們的。惹怒了它們,替自己樹立強敵,就等於為自己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然而,在一個“七彩族”的秘密被公開之後,打“七彩族”主意的六界修真者,數量激增。
原來,成年的七彩族戰士擁有強大的天賦異能,不假,但七彩族戰士在未成年時,上述七種能力都是潛藏著的。
而六界的修真者捉獲了“七彩族”的幼子,將之煉化吸收,就能擁有一種七彩族的能力。
這樣的一個秘密被公開之後,六界的無數修真者都為之瘋狂。它們都把“不勞而獲”的希望寄托在了“七彩族”幼子的身上。七彩族幼子頓時成了各界修真者的共同垂涎的“獵物”。
“七彩族”的成年戰士,也曾為了保護本族的幼兒,向許多修真高手宣戰過。
無奈,它們面對的“狩獵隊伍”過於龐大,殺之不盡,嚇之難阻……
經過數十萬的無數次“血戰”,“七彩族”減員的度極快。從此,“七彩族”徹底的淪為了修真界中的“弱勢群體”。它們的行蹤改為了地下……
大約在數千年前,有一群“七彩族”成員,從“修羅界”逃難到了“人界”。
這些“七彩族”共同守護著一位“七彩族”的皇族幼子。
這一皇族幼子,是七彩族最後的重新崛起+興盛的希望所在。原因很簡單,只有“七彩族”的皇族,才有可能同時繼承七種天賦能力,帶領“七彩族”邁向輝煌……
(梓星聽到這裡,也不禁聽入了神。按照他前世海量閱讀網文的經驗,暗暗的yy了一把:“該不會我就是那個“七彩族”的流亡皇子吧?哈,如果跟我屁事都不相乾,這些所謂的“七彩族”戰士,又何必專程找上我呢?”
其實,梓星這也是開玩笑的胡思亂想,根本沒有理由證明這種荒唐的念頭。梓星這一世的身份明明就是大商的三皇子子辛了嘛……)
綠色光團繼續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種悠遠的傷感:“可惜時運不濟。咱們七彩族可憐的皇子啊,來到人間後依舊成為修真強者覬覦的選目標……”
那位“七彩族”皇子,是個很有愛心的皇子。
有一次,它喬裝改扮成一名小男孩,悄悄的溜出來玩耍。無意中遇上一名修真美女,正與一頭“冰火妖蟾”爆劇烈的戰鬥!
那頭“冰火妖蟾”之所以會盯上那名修真美女,也不是為了“劫個色”此等庸俗目的。
真正原因,是由於那名修真美女機緣巧合之下,吞食了三滴“鴻蒙紫液”。那名修真美女修為不算太高,尚未煉化來自於“造化玉碟”的三滴“鴻蒙紫液”。於是,就給了垂涎“鴻蒙紫液”的“冰火妖蟾”以可乘之機。
激戰中,那“冰火妖蟾”看見,現場來了“七彩族皇子”這一觀戰者,像是準備來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冰火妖蟾”頓時急了,危機感飆升,直接導致它做出了一個驚人舉動。
“冰火妖蟾”吐出它那根長達數丈的舌頭,一下子卷住了修真美女;緊接著,又把她整個的吞入了肚裡去了。
好家夥!倒也乾脆啊!
沒那份閑工夫把“美女”與“鴻蒙紫液”分離,那就直接把美女囫圇吞下肚去,一塊兒煉化得了。
當時,“七彩族皇子”還是個急公好義,熱血衝動的“憤青”。它見不得在它的眼皮底下生以強凌弱的不平慘劇,毅然運用它已經掌握了的一種能力——“滅亡”。
……
正面中了“滅亡”之光,“冰火妖蟾”沒蹦幾下,就伸直了四腿,一命嗚呼!
可憐的修真美女,被妖蟾吞進肚這一會兒,又被妖蟾像“流產”一般流了出來。
“滅亡之光”雖然絕大部分能量由“冰火妖蟾”承受掉了,但修真美女當時正呆在妖蟾的肚子,難免也受到了波及。
她從妖蟾肚裡出來後不久,也逝去了。
“七彩族皇子”挺內疚的。但修真美女體內的三滴“鴻蒙紫液”,不取,就太浪費了。因此,埋葬了修真美女之後,它還是把三滴“鴻蒙紫液”帶走了,並自己吸收、煉化。
不料,“七彩族皇子”在煉化“鴻蒙紫液”的過程中,出現了嚴重的偏差,“七彩族皇子”也陷入了走火入魔、瘋狂暴走的可悲下場!
陰差陽錯。最後竟然是那三滴“鴻蒙紫液”,反過來把“七彩族皇子”的遺體“融合”掉了。只能說,事情真是無常啊!
……
梓星聽到這裡,心裡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不妙了,好像繞了半天,事情終於繞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向那赤、黑、黃、綠、青、藍、紫等光團追問一句:“就算你們‘七彩族皇子’在人界遭遇了不幸,這也跟我沒有一毛的關系啊。又不是我害的……”
“不,跟你有很大的關系呢……”綠色光團卻很肯定的說道。
“天呀,你別冤枉好人啊。我不可能是謀害你們族的皇子的凶手……它遇害時,別說我沒降生,就連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 都沒降生呢!怎麽可能害了它!”梓星全力為自己辯白道。
“沒說你害了咱們七彩族的皇子!如果你是凶手,咱們還能跟你和和氣氣的在這裡說話嗎?”脾氣暴躁的“紫色光團”瞪了他一眼。
綠色光團接著曝料:“那三滴‘鴻蒙紫液’煉化了咱們七彩族的皇子,從而獲得了咱們七彩族全部七種異能的‘種子’。修真界中,誰獲得了那三滴特殊的‘鴻蒙紫液’,就有了掌握咱們七彩族全部七種異能的希望……”
梓星基本上證明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他心情複雜的砸了兩個地面,有氣無力的問:“如此說來,你們是懷疑我得到了那三滴‘鴻蒙紫液’?”
“根本不必懷疑。我們可以官道無疆百分百的斷定:就是你得到了那三滴特殊的‘鴻蒙紫液’……”
“可是,我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擁有什麽‘七彩族’的異能……”
“那是你的七彩族異能尚未覺醒的緣故……所以,才需要讓你進行強化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