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又做錯了什麽事情……)
(我是不是來晚了……)
(她已經是死了,既然是如此,我就算是這裡這些人為她陪葬又有什麽用呢?我……好廢物………)
臉部極其扭曲笑了起來。
一隻手捂著他的半張臉,只露出那絕美的半張臉。
輕輕的放下一直被他緊緊抱在懷中的安琪兒,現在這小女孩的身體已經是開始漸漸的冷卻了下來。
那乾枯得幾乎沒有多少血液血肉的身體和那有些蒼白無力的長發。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吧,哭什麽哭……
擦掉剛剛流下的眼淚,難道就沒有任何的表情了嗎?
你就這樣子跪下的看著自己的錯誤已經發生,就這樣子向著那操控這一切的天道跪下嗎?
天拒之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周圍四下無人,天空裡已經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烏雲堆積成一片。
莫名間的,上官夢跳起了一支舞。
這支舞不屬於任何一個流派。
每一個動作都有著一個特殊的點,看上去明明是如此的簡單,卻給人帶來一種深刻的意味。
可以說是鬼的舞台。
孤獨,哀怨,憂鬱,苦澀……
在這滿是屍體的一片空地之上翩翩起舞著,這是屬於鬼的舞台。
表情以及語言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情緒以及內心。
一邊跳著詭異的舞蹈,一邊笑著,臉上還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
只見一道道透明的靈魂慢慢從地面之上升起,他們的身體有大有小,有男有女……但卻都沒有臉。
都是無臉之人。
他們都在為上官夢伴舞。
一個個如同一個圈一般的將上官夢包裹在了裡面,但是其他人卻看不見這無臉之人。
這段舞蹈在不斷的變化著,看起來越來越不美觀,但卻越來越激烈。
這是表達情緒的一種方式。
天空之上下起一絲一絲的小雨。
點點滴滴的落在地上。
滴到那些死去的人身上。
依稀還可以看得見這些人那種哀怨和恐怕的表情,因為都凝固在了臉上。
幾乎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他們全都都直接給全力爆發的上官夢殺死。
現在上官夢心裡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對自己諷刺和挖苦。
強烈還夢魘和心劫噴發而出。
如同噴湧的噴泉和岩漿一般。
他一隻手抱著他的頭,但是這一曲以笑聲為伴奏的舞蹈卻仍然沒有停下。
無法形容此時此刻的這種感覺。
你只有實切的看見這一幕,你才能有資格去形容這一切的一切。
諷刺著自己,瘋子的世界……
瘋子的季節?!
就好像是看見許許多多的東西在自己面前發生,自己想去改變,卻又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明明曾經也是這個世界了主角,是氣運之子,是絕代強者。
但是現在卻如此的不堪。
“噠噠,噠啦噠啦,噠噠,噠啦噠啦,啦啦,噠噠……,啦啦,啦裡啦啦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嗦啦…”
這是一陣有些詭異的節奏,從之前那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還是慢慢變化。
腦袋裡越來越空,仿佛就像是什麽東西都被強製性的刪除了一般。
突然,在上官夢的眼裡。
面前的一切都已經是變了,他此時被綁著一張冰冷的鐵床上面。
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束縛著,甚至就連脖子也被一條繩子給強行的綁住。
但是在現實裡面,他卻是瞬間倒在了著下著小雨的地方,周圍全是屍體。
他身上流出許許多多的冷汗,很快將那剛買不久的衣服被黏住了。
在地上想要掙扎,但卻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著一般無無法動彈。
而在夢魘裡面。
床邊的左右兩邊仿佛有著無數雙染血的手正在從各種不知道的地方冒出,那帶著鮮血的指甲不斷劃在他身體上。
一個相貌大概十七歲左右,相貌處於中上的清秀少年出現了。
他身上插著許許多多的手術刀……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全身各處包括臉。
那人將身上的手術刀慢慢拔出來,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一把接著一把的將手術刀插在此時全然無法動彈的上官夢身上。
場面就好像是面對酷刑的犯人。
仿佛墮入深淵一般的,越陷越深。
上官夢口中好像喃喃的說著什麽,整個人臉上表情完全變了,他房間面前這個人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現實中的他躺在地上肆意慘叫著,倒地上不斷的痙攣顫抖著。
半個小時之後, 夢魘裡面已經是渡過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
上官夢全身無力的躺在地上,樣子就好像是被玩壞的洋娃娃一般。
當初有些事讓我們刻骨銘心,
曾經有些人令我們難以釋壞我們一路走來去氣一段往事。
走乃入下一段風景路在延伸。
風景變遷,入生沒有不變的永恆。
走達了再回頭看,很多事已經模糊很多人已經談戀,只有很少的人與事與我們有關,穿連著我們的幸福與快樂這才是我們真正安玲惜的地方,但是那些東西卻永遠的都已經回不來了。
雨依然還在下著,越下越大。
傾盆般的大雨不斷的落在地面。
“嗯……思……”
此時的上官夢倒在那滿是被雨水給積蓄出的一個小水窪裡面,身上也有著很多的泥水。
此時的他正嘴裡咬住一大把自己那長長的白發,很用力的咬著。
身體也在這大雨之下不斷的顫抖。
“你還是這麽的讓我不放心啊,我也才離開你一天多的時間,你居然就這樣子了麽?當初是我繞過你一次,沒有在那夜雨中的獵人小屋將你的血給吸掉。”
“哼~真是沒有用……”
白發的吸血鬼身上穿著一套很考究的衣服,手裡捏著黑色的雨傘。
眼神中帶著一點點波瀾的看著那倒在地上被大雨淋濕的上官夢。
但是幾秒鍾之後又是輕輕的一歎,然後走向前抱起了這個身高186cm,體重卻還不足110斤的絕美男人。
默默看了一眼這裡的屍體,一眼後便是離開了。
頭也不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