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傲將銀兩都拿去給了易嬸:“拿著這幾天多有打擾,我們走了。”
易嬸不肯要:“夫人次給的,還有很多,你們在路還要花費的。”
風天傲這時指了指房間:“你看,都壞了要重新做床了,快拿著。”
易嬸這才看到,房間一片狼籍,這床都玩塌了,她的臉瞬間都紅了。
“你看,我夫君太厲害了”風天傲這話說的很小聲。
但是,帝邪冥的耳朵靈敏,他聽得清清楚楚,這丫頭說話是好聽
小騰跑了過來:“主人”
“阿蛟怎麽樣了?”風天傲問他。
“情況不太好。”小騰有幾分憂鬱。
“去看看他。”風天傲向前走去。
到了附近的一片海域裡,阿蛟在淺灘裡一動也不動,他現在都變不了身。
可能是感覺到了風天傲來,他睜開了眼睛,凝視著她。
風天傲喂他吃下丹藥:“放心死不了的”
“嗯,最怕是生不如死”阿蛟咕噥著,“我現在這樣子,仇家找門來,怎麽辦?”
“小騰留下來照顧你。”風天傲拍拍他的頭,“你能飛回來,和小騰回京城我那棟房子去養傷。”
“次帝邪冥趕我走了”阿蛟馬告狀了。
風天傲看向了帝邪冥,帝邪冥咳了一聲:“誰叫你一直覬覦著天傲這次去養好了傷,立即走”
這已經是帝邪冥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帝邪冥了馬車,他將風天傲拉來,兩人一路回京。
……………………
京城。
皇宮裡,風天藍已經是坐在窗邊,笑了很久了。
阮芝雨在另一旁吃著葡萄,她小聲問霍露露:“她笑得有一個時辰了沒?”
“恐怕不止。”霍露露低聲道,“藍姐姐怎麽了?”
“思春了。”阮芝雨笑道,“一看她是春色滿面,在想她家男人了”
“湯大統領?”霍露露吃東西時很是秀氣,她在看。
“除了湯木頭,還有誰?”阮芝雨道,“記得我們昨天在院的牆頭說的話嗎?湯木頭肯定找她了。等我問問她”
阮芝雨走到了她的身邊,伸手在風天藍的眼前晃了晃。
“怎麽了?”風天藍回過神來。
“你都笑了兩個時辰了。”阮芝雨雙手支撐在了桌子, “說說看,湯木頭對你說了什麽情話?他還對你做了什麽事情?”
“沒有啊”風天藍搖著頭,卻是紅了臉。
“露露,你信嗎?”阮芝雨側頭去看她。
“當然不相信。”霍露露俏皮的一笑,“藍姐姐,你一直在神遊天外呢”
“臉這麽紅了,肯定是做了什麽事情。”阮芝雨去戳風天藍的臉蛋,“快來分享一下嘛”
風天藍捂住了臉,“真沒有什麽……”
“哼”阮芝雨敲她的頭,“藍兒你個沒良心的小丫頭,如果不是我對湯木頭說了,你以為他會去找你?”
“是你說的?”風天藍有些錯愕。
“當然了。”阮芝雨拍拍自己的胸脯,“像你這樣暗戀人家,得等到天荒地老也沒有結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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