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是十一點在車站前碰頭。
張華正從宿舍步行前往,打算提前十分鍾左右到那。
走著走著,手機突然響了,於是他邊走邊接聽了電話。
“我不能去約會了……”
電話中突然哭泣起來的人是五月。
”發生什麽事了嗎?“
張華感到有點意外,便脫口問道。
換做平時,即使是天下掉長槍,五月也絕對會來。
“剛才索菲學姐打電話給我說有急事要叫我幫忙。”
五月繼續抽泣著說道。
”你知道學姐時不時地會去教會做禮拜的吧?然後今天早上她也去了,但到那後她發現修女前天慣用手骨折了,正犯愁呢。那個教會似乎在每個周日的禮拜後還要煮飯賑災,但修女那個樣子可沒法做飯,所以急需一個料理手藝不錯的幫手……“
”所以她就想到了你。“
張華知道五月那深藏不露的料理手段,所以他能夠理解這一點。
”對不起、對不起,桐人,你一定很期待和我的約會吧?“
“還好吧。”
”我本來也很期待的說,但我不能對需要幫助的索菲學姐置之不理。“
五月又在電話裡抽泣了。
張華笑著安慰道。
”我挺喜歡你這種為前輩著想的性格的。“
“哎?”
五月驚異地叫出聲,頓時停止了哭泣。
”真、真的嗎~~~~?“
接著,從電話另一頭傳來她扭扭妮妮狀的感覺。
”恩,真的。“
張華點了點頭。
這就叫語輕情意重啊。
“哎、哎嘿嘿,我會努力去幫忙的!“
“恩,反正我也不會逃的,約會什麽的以後有的是機會。“
“恩、恩!那我們下次再約會吧!哎嘿嘿黑。“
五月害羞地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張華剛想把手機放好——鈴聲又響起了。
“喂,是五月嗎?”
”我剛才忘了說了!“
她說得非常大聲,張華感到鼓膜都快破了,不禁皺緊了眉頭。
”你忘什麽啦?“
“你可不要和蕾莎單獨相處時瞞著我做些奇怪的事情哦。”
”我還真不值得信任啊……“
張華感到自己很可悲。
“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只是普通的外出遊玩,順便帶她到處逛逛而已啦。”
”真的嗎~~~~~~?她意外的積極,所以我很擔心啊。“
“我可是個消極的人,所以沒差吧?”
如果她願意的話,張華當然想和她成為朋友,和睦相處,但更一步關系的話可壓根沒想過。
張華從前就有很多朋友時常把“不管是誰,來當我女友吧”掛在嘴邊,但實際上他們並不是真心想要女友。他們覺得還是和基友一起玩比較開心。蕾莎如果也是這樣的話,張華倒是能理解。
“那就好。不要以為我們學校宿舍的門禁不嚴就玩得忘了時間哦。”
”知道啦,你自己好好加油吧。“
”恩。那我們明天學校見。“
這次張華總算是掛斷了電話,收好了手機。
交談之間,已經不知不覺地到達了碰頭地點的車站北口。
正好提前了十分鍾。
目前還未見蕾莎的身影。張華眺望著來往的人流來打發時間。
這附近是鬧區,今天是周日,所以必然有很多年輕的好友死黨或是戀人前來遊玩。
一家人一起出來玩的也不在少數。 大家都顯得非常高興。
看著陌生的老百姓的笑臉,張華看了心裡感覺有點心酸了。
想起馬上要跟蕾帝甚至是整個白騎士機關為敵進行戰爭,到時候戰火肯定是難免會召集這些貧民百姓。
張華的艦隊現在就停在月球背面建造基地,在張華把雷莎的事情搞定以後,即刻發動引擎起航進攻地球。
到時候如果各國軍隊把主力部隊給集中到了大中小城市裡面,甚至再學習老毛進行遊擊戰。
這樣打起仗來對於普通百姓造成傷亡就再次難免了。
”現在已經過了十一點了。“
張華一邊掏出手機確認時間,一邊咕噥道。
超過約定時間五分鍾也不見蕾莎來,於是諸葉打算給她打個電話。說不定她遇上什麽事故了,電話號碼也在昨天放學時交換過了。
正當張華在手機通訊錄上尋找蕾莎的名字時,
“讓你久等了,桐谷和人。”
耳邊突然傳來本人的聲音。
又是這樣。雖說注意力集中在手機的操作上,但他又沒能察覺到蕾莎的接近。
”真是碰上對手了。“
張華知道她很擅長消除氣息和悄悄接近,但希望不要用在日常生活中。
張華一邊苦笑,一邊抬起頭,望向蕾莎——
“話說,這個裝扮是怎麽回事!?”
他不禁全力吐槽。
”我的裝扮很奇怪嗎?“
蕾莎那依然警戒心滿滿的眼神越發凶惡了。
她似乎並不明白張華指責的含義,伸出手玩弄著頭上的貓耳。
”就是那個很奇怪啊!“
張華筆直地指向貓耳。
蕾莎的頭上戴著一個很大的貓耳頭飾。
說句不好聽的,那可不適合用來引人注目。
“那個是指哪個?日本人指示代名詞用得太多了。我有時很難搞懂。”
”是貓耳!“
難道非得說出來才明白嗎,張華一臉愕然。
蕾莎的手頓時停住石化。
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她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其實……我也稍微覺得……有點違和……這副打扮果然即使在日本人看來……也很奇怪吧?“
“抱歉。說實話,的確是那樣。”
仔細觀察後發現除了貓耳之外,還有那身不符年齡的蘿莉裝和不知怎麽黏在衣服上的手工緞帶五彩繽紛地點綴其上。確實在日本有穿著自由,如果本人非常想穿的話也無法否定,但盡量還是……考慮一下場合氣氛之類的比較好。蕾莎穿著的正是這樣一身驚異的服裝。
只是昨天還一直隨身佩戴的黑寶石吊墜不見了。
”是嗎……果然是這樣……“
蕾莎的表情頓時低沉了下來。
她看著地面,慢慢地移開目光,接著用絕非開玩笑的語氣咕噥道。
“好憂傷……我還是去死吧……”
“等一下。”
張華倒是急了。
昨天拒絕她那突如其來的告白時也是這樣,蕾莎的想死宣言聽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總覺得異常令人不安。
”確實是有點過啦,無論我現在怎麽誇你都有點假!但(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的話)真的很可愛。(如果能改一改那凶惡的表情的話)非常適合你!“
張華走到她身邊,溫柔地抓住她的胳膊,拚命地想要鼓勵她。
雖然很多話都沒敢說出來,但絕對沒有撒謊。
“……我不需要同情。”
“不,是真的啦。真是可愛到爆了。我說的是實話。”
張華好久沒有像這樣語無倫次了。
大概是張華的誠意傳達到了吧——蕾莎偷瞄了一眼後,恢復了常態。
“既然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嘛,僅僅只是從“立刻想去上吊的表情”恢復成“不知在警戒什麽的凶惡表情”的話,張華依然無法釋懷。
“你不能丟下弟弟一死了之吧?這下我也放心了。”
“你還記得啊?”
她那凶惡的表情終於舒緩了。
蕾莎顯得很驚訝,她的樣子有點可愛。
“那句話給我留下的印象很深。“
畢竟那是叫囂著要去死之後說出的話。張華不禁撓了撓頭。
“但是,嘛,我可沒有和這麽漂亮的衣服相稱的服裝,所以下次最好還是穿一些很平常的衣服來。不然的話製服也可以啊。”
“知道了,我也要向你道歉。我沒有為喜歡的人考慮周到。”
“嘛,嘛。”
面對一本正經的蕾莎,張華滴著冷汗安慰道。
“你肚子餓嗎?我們去吃個午飯吧?”
為了將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張華提議道。
蕾莎默默地點了點頭——但又突然緊張地叫道,
”你是不是等很久了,桐谷和人?“
一般一見面就應該說的話事到如今她才說出來。
宛如突然想起了事先準備好的台詞一樣。
“不,沒等多久啦。”
張華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但還是若無其事地答道。
接著蕾莎的眼中突然充滿了殺氣一般的某種東西,
“那就好,但真是對不起。我一個人穿不了內褲,所以遲到了。我真是個笨手笨腳的女孩。”
”什麽……?“
“我是個笨手笨腳的女孩。”
“……”
張華不知該作出何種反應。
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俄羅斯式的笑話。
張華當場翻白眼石化了,蕾莎見狀也驚奇地問道,
“你討厭笨手笨腳的女孩子嗎?”
“話說,我可是第一次在日常會話中聽到這個詞。”
張華率直地回答後,蕾莎又開始顫抖起來。
“好憂傷,我——”
「哇,等一下。」
張華抓住蕾莎的雙手,想要讓她冷靜下來。
“我問你,你是從哪學來笨手笨腳的女孩子這個詞語的?”
雖然說話語氣有點僵硬,但她可是很精通日語的,所以即使知道這個詞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某個可靠的情報源說日本的年輕人喜歡笨手笨腳的女孩子,還有約會時女方故意遲到,並說出剛才那樣的台詞是非常有效的。“
“到底是誰向你灌輸了那種謠言……”
“我不是說過了嗎,是一個可靠的情報源,一個日本網站。從每天有驚人的訪問量也可以看出其可靠性之高。”
”難道說那個網站的名字是……“
“是一個叫做【CH】的網站。”
”果然。“
聽到蕾莎一本正經地報出日本最大的匿名網絡揭示板的名字後,張華不禁抱住了頭。
事實上,張華在進了這個世界以後開始通過網絡搜索這個世界的情報,但在當時一不小心的點開無意間發現了「5CH」。
他最初感到很迷茫。留言中有很多是謠言。實在是太多了。還有很多令人不快的誹謗中傷。這樣子的話就令人不知該如何利用這個網站。然而正如蕾莎所說的那樣,訪問量極為龐大。
張華當時立馬請教了電腦達人靜乃,靜乃露著小酒窩告訴他說“這是一個根據使用方法不同有利有害的網站,不過並不推薦初心者,不,應該說無法看穿謊言的人絕不能去那個網站。不過我有時也會上那個網站,畢竟我不喜歡畏手畏腳的行事風格。半年以內,你還是看過算過吧。”
原來蕾莎也涉足了那個魔窟啊……
她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
“【5CH】真是太棒了。我剛發一個【我想和喜歡的男生去約會,但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帖子後,馬上就有幾十個人提出了建議。雖然我在俄羅斯就對日本人的親切有所耳聞,但我現在真是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於是我留言感謝了所有人。接著出現了更多親切的人,他們展開了熱烈的討論,回帖數越來越多,我從中獲得了有益的建議。“
“真是釣得一手好魚啊……不,她這不是在釣魚,而是被釣方吧。“
張華強忍住頭痛,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那麽貓耳也是按照了他們的建議?“
”他們告訴我幾乎所有的日本少年都喜歡【貓耳頭飾】和【蘿莉服】。還說【身上的緞帶越多越有效】。這個頭飾可是很難買到的,但既然你喜歡的話,我也沒白忙活。謝謝那些人,謝謝5CH。“
”不用道謝啦。“
”難不成昨天的情書也是?“
”當然,那是在我發的另一個帖子裡學來的。他們說日本的學生在開始交往時,情書是必不可缺的。“
——真是誤人子弟啊,5CH。
”知道了,我全都明白了……總、總之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
張華用手捂住臉,總結了一句。
他決定效仿電腦老師的信條,沒有叫她今後不要再上那個網站。
蕾莎默默地點了點頭,這次總算是要開始移動了。
就在這時——
蕾莎突然挽住了張華的胳膊。
和戀人之間極其自然的動作截然相反,是一種宛如帶走犯人一樣的動作。
張華在另一種意義上緊張了一下。
另外,白人到底是白人,蕾莎擁有豐滿的胸部。以這種姿勢每走一步都會碰到胸部。
張華在正確的意義上緊張了一下。
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做到氣定神閑。
而且周圍的視線很扎人。
路人一定以為他們一對戀人,然後變態男友要求女友穿成一幅奇怪的打扮。
張華在很糟的意義上緊張了一下。
——走路別貼那麽近行嗎?
他又說不出口。
因為蕾莎那正視前方的眼神極其認真。
宛如以悲壯的覺悟趕赴戰場的士兵一樣。
在這種氣氛下實在無法開口。
——嘛,不就是被別人在背後說點閑話罷了,沒什麽大不了吧!
張華歎了一口氣,做出了覺悟。
從挽著的胳膊可以感覺到蕾莎也很緊張。
也許她不習慣和男人挽著手走路吧。
張華下定決心開口說道。
“蕾莎你想吃什麽?”
“只要你喜歡就行了,我隨便。”
”讓我來選啊?那去吃什麽呢——“
為了緩解對方的緊張,諸葉特意溫柔地繼續和她交談。
無論是多麽不合符常理的約會,只要樂在其中就行了。
既然這樣,就一定要好好享受,並讓對方也好好享受,否則就太浪費了。
目的明確之後,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起來。
張華抬起頭,和蕾莎一起漫步在鬧市區。
二人挽著手走了一陣子後——
張華發現蕾莎的視線停留在某一點。
由於她的步調依然完美地保持一致,張華差一點沒注意到。
她到底在看什麽?
張華頓時好奇地追隨蕾莎的視線望去。
她看的是麥當勞,世界最大的漢堡連鎖店。
”你喜歡吃麥當勞?“
如果是那樣的話早說就好了嘛,諸葉停下腳步問道。
“我從沒吃過。”
蕾莎立刻答道。
居然會有人沒吃過麥當勞。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文化差異?張華大吃一驚,追問道。
“但在俄羅斯……也有吧?我記得以前在新聞上看到過你們那裡很流行的。”
“是的。麥當勞在俄羅斯很火,經常排起長龍。”
“啊——”
俄羅斯人居然那麽喜歡麥當勞啊。張華又上了一課。
“但蕾莎怎麽沒吃過?難道說在俄羅斯屬於奢侈品之類的?”
“不,雖然以前是高級店,但據說現在麥當勞的價格親民了。我沒吃過是因為我沒時間去排隊。”
從未去過的流行店想必能勾起她的興趣吧。
“那午飯就吃麥當勞吧?”
“你決定就可以了。“
就張華個人來說,更喜歡用米飯代替麵包片的米漢堡連鎖店,但他想要滿足蕾莎的好奇心。
蕾莎雖然主動要求成為張華的戀人,但她是否真的這麽想的還是個未知數。
但現在看到她直直地盯著麥當勞的眼神後,張華覺得自己終於感受到了她的【真實感情】。
“我們進去吧。”
張華帶著蕾莎進入店內。
由於是周日的中午,所以收銀台前人流混雜,但似乎不用等很久。
”排隊的時候先選好想吃的東西。“
張華指著收銀台上方的菜單一覽,對蕾莎說道。
”你有沒有推薦的?“
”每一種都不錯,所以挑你喜歡的就好。“
徹底追求大眾口味才是連鎖店的宗旨。
”但總是讓我拿不定主意的就是薯條了……雖然喜歡吃,但狠下心點了後又覺得有點浪費錢。“
“我也喜歡吃土豆。不,應該說俄羅斯人都喜歡吃。”
”是嗎?那今天我們二人都加一份大薯吧。“
只要在後面幾天在其他地方把這部分錢省回來就行了。
這是蕾莎第一次吃麥當勞,不應該小氣,讓她盡情享受才對。
張華深切體會到食物果然是太棒了。
人類的本能果然不是蓋的。就連從初次見面起就一直死板的蕾莎,一談到食物,就自然而然地聊了起來,簡簡單單地就打破了尷尬。
張華點了巨無霸+冰咖啡+薯條的套餐,蕾莎也跟著點了一份一樣的。
由於店鋪很大,所以位置很多,二人面對面地坐了下來。
張華僅僅打開了包裝紙,並沒有動口,而是死死地盯著蕾莎的吃態,那心情就像是守望者阿波羅11號的宇航員在月面邁出人類史上的第一步一樣。
然而蕾莎很爽快地咬了一口,真是符合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她緊皺著眉頭,大口咀嚼。
“有什麽感想?”
“味道非常誇張,太令我驚訝了。“
味道誇張!蕾莎的措詞很有趣。
既然她能對味道作出獨特的見解,那說明她打從心底裡感受到了很多東西吧。雖說回答得有些機械性,但了解到蕾莎的外在形象並不代表她的本質後,張華感到很高興。
不,也許正因為是後天形成的,所以才給人一種機械性的感覺吧。直覺這樣告訴諸葉。
“話說,你到底是說好吃還是難吃呢?“
”我下一次還想嘗嘗菜單上的其他事物。“
“這就是說你喜歡吃啦。那下次再來吧。“
“難道說這是對我早早地發出了下一次約會的邀請嗎?“
“啊——嘛,就算是吧。“
“這樣啊,那就是說我的魅力已經對你起了一定的效果了吧。“
雖然蕾莎的目光依然凶惡,但嘴角微微有點上揚。
她接著咬了第二口、第三口,意外地能吃呢。
張華也跟著大口吃了起來。
和別人一起用餐,而且氣氛又不錯的話,就會感到食物比平時要好吃很多呢。
”俄羅斯人……蕾莎平時都吃些什麽?“
”我是隨便看到一家小吃店就會去買來吃。雖然在日本沒見到,但在俄羅斯,滿街都是連名字都沒有的小吃店。“
“好像很棒啊。都賣些什麽呢?”
”有油炸包子、可麗餅、熱狗等等各種各樣的食物, 但我覺得最多的還是烤土豆。對於頓頓都要吃土豆的張華而言,也許是一個夢寐以求的國度吧。“
“自己會做飯嗎?”
”沒時間做。“
”剛才你也說了類似的話,你都在忙些什麽啊?“
'這還用問嘛,我們可是《救世主》。”
原來如此,張華不禁皺起了眉頭。
也就是說她整天都在磨煉戰鬥技巧吧。
張華想起了靜乃的警告。俄羅斯沒有《救世主》的訓練校,取而代之的是非人道的鍛煉方式。
張華晃了晃頭,揮去了悲傷的心情後說道,
“日本也有很多好吃的小吃哦,難得蕾莎來留學,不如都嘗一下吧?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當向導?”
”難道說這也是約會的邀請嗎?“
“啊,只要蕾莎願意,下周、下下周我都會陪你的,下次把五月,姬香和桃子學姐也一起叫上。還有很多大好人,我會一一向你介紹的,大家一起和睦相處吧。“
“這樣太照顧我了,令我不禁懷疑你是不是別有用心。”
“哈哈,你還真是謹慎啊。但真的沒其他企圖啦。”
“那我換一個問題。雖然你對我表示友好,但你就不像尼祿那樣懷疑我是俄羅斯派來的刺客嗎?“
”雷莎想要燒我嗎?“
“····沒有這回事!”
“那就行了,不過我到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
張華吞下最後一口食物後,坦率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