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與狼人們的遭遇戰打響了。
因為沒有到月圓之夜,所以狼族的力量並不強,馬小玲一個人就能輕松解決。
不過,狼王的實力不是那些普通狼人能比。
他與其說是狼,不如說是一頭怪獸,僅體型就比其他狼人大兩倍以上。
它的利爪異常鋒利,可以輕松地切割一輛小汽車,體毛濃厚且堅硬,這為它提供了一套可以防禦金屬利器的鎧甲。
它在月光下散發著光澤,站起來有三人高。
雖然馬小玲是僵屍,不過在一旁觀戰的況天佑為她捏了一把汗。
他一直保持警惕,如果馬小玲不敵,就立刻衝上去。
果然,對付狼王,馬小玲顯得很吃力,因為伏魔劍根本傷不了它,反倒是它反手一抓,撕裂了裙子。
馬小玲重重摔在地上,不過腿上的傷口也在瞬間愈合。
況天佑急忙跑過來,扶起馬小玲:“小玲,你怎麽樣?這個家夥不好對付,讓我來吧。”
“天佑,我沒事。”馬小玲的眼睛突然變成紫色,怒氣衝衝地看著狼王,眼中似乎有一頭獅子要跳出來。
“小玲?”看到馬小玲的樣子,況天佑心中疑惑叢生。
“這衣服是天佑買給我的,你這畜生竟然敢把它撕破!”馬小玲站起來將劍舉過頭頂,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逆命者,接受審判!”
狼王發出駭人的咆哮,馬小玲也露出了僵屍牙,對天咆哮一聲,一躍而起:“誅!”
伏魔劍紫光一閃,馬小玲凌厲的身形和速度居然可以與況天佑和將臣媲美。
馬小玲安穩落地,狼王的一支利爪已經被砍了下來。
狼王痛苦地哀嚎著,它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的威脅,這種威脅和剛才的那個馬小玲完全不同。
剛才的馬小玲還有一點慈悲之心,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儼然成了一個冷酷的殺手,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將她手中的劍送進它的心臟。
狼王認真了起來,說實話,失去一隻爪子對它來說不算什麽,只是失去了一個進攻武器罷了,它還有堅固的防禦和無窮的力量。
狼王沒有動,它仔細觀察著對手的一舉一動,希望可以從中找出馬小玲的破綻,給予致命一擊。
但馬小玲沒有給它機會,她行動迅速,而且果斷,伏魔劍一劍一劍地砍在它身上,雖然沒有造成太大的痛苦,可是它知道,馬小玲在一點點地削掉它的體毛。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它的防禦力就會變弱。
狼王躁動起來,它想要抓住馬小玲,可是僵屍的速度根本不是它能追上的,而且笨重的身軀在這個時候也成了它的一個障礙。
馬小玲一個翻身,將劍捅進狼王的嘴裡。她用劍向上一挑,一顆狼牙便飛了出來。
巨大的痛苦,和掉了一顆牙讓狼王徹底狂怒了。
“要結束了。”在一旁觀戰的況天佑暗道。
只見馬小玲一劍刺進狼王的心臟,戰事一下子就結束了。
不錯,馬小玲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她所有的舉動都只是為了這一刻,對手在最狂躁的時候也是破綻最多的時候,而且它胸口最厚實最堅硬的毛已經被削減了許多,防禦力大減,所以刺進去並不是什麽難事。
狼王轟然倒地,它做夢都沒想到今天會敗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其他狼群因為失去了頭領,就都各自逃亡去了。
況天佑雖然很高興馬小玲可以獨自戰勝強大的對手,
但求叔的話讓他很擔心,因為馬小玲每變身一次,她失控的風險就會多一分。 好在他們只在南美呆了兩天,臨別前,酋長將狼王那顆牙齒做成的墜子交給馬小玲,說是可以保平安,後來馬小玲又把墜子給了況天佑保管。
兩人的旅行結婚之旅並沒有結束,後來又到了加勒比海。
況天佑扮演加勒比海盜,馬小玲則扮演年輕漂亮的女海官。
他們手持雙槍,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尋找寶藏,還拍了很多照片留作紀念。
第三站是荷蘭的農場,他們在風車下合了影,馬小玲戴著粉紅色的太陽帽,在鬱金香的花海中奔跑,像一個快樂的精靈。
況天佑坐在花海旁邊的欄杆上,手中握著鉛筆,在本子上飛快地舞動,很快,馬小玲的形象便栩栩如生地出現在了畫本上。
這些天的回憶在馬小玲的腦海中閃過,她感到幸福,能和心愛的人一起環球旅行。
從前,一個天使愛上了一個凡間的女子,雖然他知道這種禁斷之戀不會好結果,但他依然義無反顧。
為此,他願意付出所有。
可是他仍然放棄不了自己天使的身份。
他,擁有不老不死的永恆生命;而她,每一天都在衰老,在她瀕臨死亡的那一刹那,他做了一個可怕的決定,他把他的神血引渡到她的體內,她重新活了過來,並且不老不死。
他很高興,可是違逆天道的天譴也隨之而來,上帝憤怒地帶走了她,並且要用天火將她燒成灰燼。
面對愛人即將遭受極刑,天使狂怒了,他憤怒地指責上帝:“她從來沒有做過壞事,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她!這不公平!”
上帝不緊不慢地說:“她只是一個凡人,卻有天使的血脈,這就是她最大的錯誤!必須用天火焚燒她汙濁的靈魂,恢復天地正常的秩序!”
“哈哈哈哈!”天使狂笑起來,“所謂天使高貴的血統嗎?我寧可不做天使,也要她活著!”
“為了這個女人,你要放棄天使的職責?”上帝質問。
“只要能救她,我做什麽都願意!”
“不行,她必須死,這是我的決定,沒人可以改變!”上帝冷冷地說。
“是嗎?”絕望的天使不再向上帝卑躬屈膝,他站了起來,“那就讓我和她一起死!”
“我不會讓你死,你對人間來說還有價值。”
“那麽,”天使低下頭,做出一個決定,“別管我選擇他!”
天使猛然抬頭向天大喊:“我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你,替我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天使被一股黑色的氣息包圍,翅膀上的羽毛開始掉落,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蝙蝠翅膀,頭髮開始瘋長起來。
他抬起頭,血紅色的眼睛發出寒光,尖利的獠牙露出他的嘴巴:“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所守護的人間化成煉獄!”
“為了這個女人,你竟然投向了魔鬼!你太令我失望了!”上帝痛心地道。
“從今天開始,我的名字是就惡魔路西法!哈哈……”路西法鬼魅般地笑了起來,他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
“我知道我現在殺不了你,不過你想殺我也沒那麽容易,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路西法說完,就消失了,隨之消失的是他愛人瀕臨破碎的身體。
“我錯了嗎?”看著路西法消失,上帝閉上了眼睛。
“小玲!小玲!我們到了。”況天佑輕輕叫醒早已神遊天外的馬小玲。
“啊?”馬小玲回過神來,發現他們已經到了河的岸邊,並且船上的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啊什麽啊?趕緊下來,我們得趕快前往目的地,如果太晚的話,他就不在那裡了。”況天佑拉起馬小玲。
“他是誰?目的地在哪裡?”馬小玲滿腹狐疑。
“他叫馮弗林斯·讓·萊昂納多,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們在米蘭度蜜月的話需要他的幫助。”況天佑解釋道。
“他在哪裡?”
況天佑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米蘭大教堂。”
米蘭的夜景是世界上少有的獨特景觀之一,在一天的忙碌之後, 大家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開始了夜間狂歡。
隨處可見的是迪斯科舞廳和夜間小廣場,當然跳舞的不是中國的廣場舞大媽,而是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的歐洲美女。
商販們也抓住了這個機會,開始沿街叫賣自己的商品,賣的只是一些小飾品,情侶款的居多,因為狂歡的大部分人都是青年男女。
一些樂手也不會放過展現自己才華的機會,他們用薩克斯,或者是長笛吹奏著意大利的民間小調,很賣力,希望可以遇到伯樂之類的人把他發掘出來,成為大明星。
馬小玲透過車窗看向外面的景色,況天佑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他小心翼翼的用手輕輕的板過馬小玲的脖子,按住她另一側的肩膀,把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看到你喜歡這個城市,我真的很開心,說明我和複生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馬小玲靠在他的懷裡,露出很滿足的表情:“其實我和珍珍很早以前就想來這裡了,現在我先來,珍珍這傻丫頭知道了一定嫉妒死了。”
“這樣啊,等以後有時間,帶上珍珍和司徒還有複生一起來,好不好?”
“對了,還有姑姑。”馬小玲很興奮,她猛的抬頭,發現況天佑的臉如此之近,如此地清晰。
在況天佑的眼中,馬小玲是那麽美。
馬小玲意識到不妥,前面還有司機。
在她即將離開況天佑懷抱的時候,況天佑突然低頭吻上她的嘴唇。
也許是一時的衝動,也許是內心最真實的需求,馬小玲沒有拒絕,兩人在若無旁人的熱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