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從我們身體上踏過去!”死神輕蔑地說。
“哦?”況天涯看向那兩位死神,嘴角一翹。
片刻之後,況天涯拍了拍手,在她腳下,兩個死神痛的在地上不住地打滾"shenyin"。
“對不起,冒犯了,事後我一定會向你們賠禮道歉!”況天涯向死神鞠了幾躬後,便迅速跑進去。
但是她的消息已經通過地府的網絡傳達到豐都的每一個角落,死神們悉數出動,很快,在一個衝充滿古代氣息的街道上,況天涯被數以百計的死神圍得水泄不通。
“為什麽你們都要阻止我?我只是想見流星哥一面,讓他幫我一個忙而已。”況天涯皺著眉頭,對死神說。
“地府有地府的規矩,任何人不得擅闖,否則死神有權取其三魂七魄。”領頭的死神大聲說,“搜魂大陣!”
隨著一聲令下,死神迅速行動起來,以況天涯為中心的陣法形成。
死神們用雙手結印,青白色的光芒迅速向況天涯匯集,況天涯緊咬牙關,雙手緊緊抱著腦袋,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頭兒,我們用這麽強力的陣法對付一個小女孩,是不是有些過分啊?”其中一個死神提出質疑。
“她才不是什麽小女孩,別忘了,剛才她可輕而易舉就dǎ dǎo了門口的守衛。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況.....天.....涯!啊!”況天涯仰天大吼,釋放了自己的力量,顯現出紫眼僵屍的形態。
伴隨蓬勃的力量向外呈圓形向外擴散,所謂的搜魂大陣被衝散,所有的死神幾乎都被這股力量掀倒。
況天涯衝到那個被稱作頭兒的死神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手指微微用力,僵屍牙露在外面,表情有些猙獰,漂亮的紫眸中多了些憤怒。
“別殺我,別殺我!”死神頭領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傲氣,此時就像個被嚇壞的孩子,拚命求饒。
況天涯眼中的怒氣漸漸褪去,手也漸漸松開,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死神們拿著鎖鏈悄悄摸了上來,他們用鎖鏈箍住況天涯,將她向後拉,然後通過法術將電流導入鎖鏈。
況天涯遭受如同雷擊般的痛楚,發出淒厲的哀嚎,終於,她失去反抗的力氣,跪在地上,垂下頭。
”僵屍了不起嗎?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我?魂飛魄散吧!”那名死神抓起況天涯的頭髮,掏出鎖魂釘,衝著況天涯的眉心刺去。
“住手!”冰冷的聲音響起,一隻強有力的手握住死神的胳膊。
是徐流星,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死神,他露出了少見的帶有死亡氣息的眼神,就像極寒的堅冰,帶著漠視和目空一切,眾死神急忙下跪:“參見地藏代理。”
“你們還知道我是地藏代理,竟然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動用私刑。”徐流星冷聲道,要不是他涵養極深,早就怒罵這些死神了。
“代理,這個女人私闖地府,打傷守衛,按照地府條例,其罪當誅!”
“Herman,她是我的朋友,這次是我邀請她來這裡的。沒有通知你們是我的失職,所以她不算是私闖地府。至於打傷守衛,你們剛才已經對她施加了同等的懲罰,這樣算兩清了吧!”徐流星漠然地看著Herman。
“是,代理。”
“好,這個人由我帶回,你們都回去工作吧!”徐流星揮了揮手。
眾死神退去,徐流星為況天涯解開鎖鏈:“能站起來嗎?”
“嗯!”況天涯點點頭,努力試著站起來,可是力有不逮,差點摔倒,幸好被徐流星扶住。
“謝謝!”況天涯勉強笑了笑。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徐流星攙扶著況天涯一直走到自己的辦公室。
“一切都還是熟悉的感覺!”況天涯看了看辦公室的擺設,脫口而出。
“這就是一間平常的辦公室而已,給我看看你的手臂。”徐流星面無表情,語氣卻透著關懷。
“不要,我沒事!”況天涯下意識將手臂背到身後。
但是徐流星二話不說就拿起況天涯的右手手臂,那裡前臂的地方已經被電流燒得紅腫,有些地方的皮膚甚至已經碳化。
況天涯抿了抿嘴唇,將頭別過去。
“疼嗎?”徐流星輕聲問。
況天涯搖搖頭。
“啊!”徐流星將手指放在燒傷的地方,況天涯大喊一聲,痛的幾乎要流下眼淚。
“不疼是假的,等著我。”徐流星轉身離去,不一會兒就拿著一盒乳白色的藥膏,一卷紗布,一些酒精棉和一個鑷子回來。
他讓況天涯坐在椅子上,先用酒精棉擦拭傷口,酒精腐蝕得生疼,但是況天涯始終緊咬牙關,沒有掉一滴眼淚,也不喊聲痛。
“知道疼了嗎?”徐流星問。
“嗯!”況天涯點頭。
“知道疼就要少受點傷。”
“謝謝你救了我,流星哥!”
“你還是先把僵屍牙收起來吧,講話漏風不難受嗎?”
“哦!”況天涯乖乖地用嘴唇包裹住牙齒。
“我不是為了救你,而是為了地府的安危。如果你在這裡出了什麽事的話,你爸爸媽媽一定會拆了我的地府。”
“會嗎?”
“怎麽不會?你爸爸媽媽很愛你,要是知道你受了傷,肯定會打進來。”
“不會的,流星哥你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救我。對了,你怎麽知道我有危險的?”
“知道的太多在電視劇裡最多活不過兩集。”徐流星瞥了眼況天涯,況天涯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有件事我不明白,你明明有機會殺掉那個叫Herman的死神,為什麽沒有動手?”
“我怕你會不高興。”況天涯坦然說。
“都到那個節骨眼上了還在考慮我的感受麽?”徐流星苦笑,將白色藥膏塗抹在燒傷的地方。
“啊,冰涼冰涼的好舒服啊,這是什麽?”
“是嶽家軍專門用來治療燒傷的藥,平時我只是做來消遣時間的,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派上用場。”徐流星接著說,“還好沒有傷到手,否則就彈不了鋼琴了。”
“說起來,我來這裡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況天涯終於說出來意,“我希望你能.....”
“做你的小提琴手,和你一起參加比賽?”徐流星搶先說。
“嗯!”
“是sky那家夥讓你來找我的?”
“嗯,他說我親自來會比較有誠意。”
“真虧他能想的出來。”徐流星邊說邊將紗布纏在況天涯的手臂上。
“那流星哥,你願意......”
“不,天涯,恕我拒絕!”徐流星立刻說,“也許你會認為我不近人情,如果你這樣認為就這樣認為下去吧。”
“為什麽?”況天涯一驚。
“我不想騙你,我只能說這麽做有我自己的理由,你不必多問,包扎好後我會讓專人送你回去。對於今天我的手下對你的所作所為我只能代他們向你道歉。”徐流星在紗布上打了個蝴蝶結,然後站了起來。
“可是你不幫我,就沒人能幫我了。”況天涯的眼神充滿失落。
“全香港的小提琴手很多,其中肯定不乏比我技術好的人,為什麽你非要和我合奏?”
“當我知道你可以成為我的小提琴手的時候我心裡真的好開心,我不知道為什麽心裡會這麽開心。大概是因為直覺,直覺告訴我你會是幫我實現夢想的那個人。”況天涯抬起頭,眼神中充滿期待,“我知道是我自己太任性,我不能要求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如果你真的有難處,我再去想其他辦法。”
“可是你剛才說已經沒有辦法了。”
“辦法總會有的。”
“和我一起合奏並不一定能取得冠軍。”
“沒關系,得不得冠軍對我來說無所謂,我只是想將自己的心情通過音樂傳達給爸爸媽媽,讓他們看到我的決心,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女兒,長大了。”
“你選擇的這條路並不輕松,途中會遇到很多坎坷,失敗,你可能會彷徨,迷惘,可能會想要放棄,可是你已經付出太多,沒有回頭路可走。”
“我知道,可我更知道我的目標在哪裡,不管經歷什麽,我都會向著那個目標前進。”況天涯盯著徐流星的眼睛,表情很堅決。
“你會經歷痛苦,比如.......生離死別!”徐流星躊躇了下,說道。
“將來的事我不知道,過去的事我也無力改變,所以我能做的只有珍惜現在,珍惜這段擁有你們的時光。”
“真是拿你沒辦法。”徐流星笑笑,輕撫況天涯的額頭。
“這麽說你同意了?”
“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或許是我想的太多了,將來或許會有奇跡發生吧。如果否定了自己,豈不是連自己的未來也否定了?“徐流星自嘲。
“耶!流星哥,你真好!”況天涯歡欣雀躍。
”呐!天涯!“徐流星向況天涯伸出手。
”嗯?“
”此刻,我們將踏上旅程!“徐流星笑著說。
”嗯!“況天涯握住徐流星的手,堅定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