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
見到程處弼的到來,守門的士兵不由的一愣。
接著,將程處弼攔了下來。
“我想進去!”程處弼說道。
那名士兵說道:“對不起,秦王殿下,你不能夠進去!”
“為何?”
“因為科舉時間,無關人等不得進出!”
“就算是我也不行?你可知道我是誰?”
“就算是陛下來了,也不行!”
“好,我記住你了,你叫啥?”
“長孫天,殿下!”
“長孫無忌是你老爹?”
“不是,殿下!”
“你小子,你行。”程處弼很無奈的笑了笑,自己想進去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金吾衛給攔下來了。
一個小小的金吾衛,竟然敢攔下老子!
程處弼頓時有種暴發戶一般的不爽!
但是,也很是高興!
這說明了自己的政策是有效果了。
“堅持你的本心!年輕人,大唐就需要你們這樣的人!”程處弼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
慢悠悠的轉身離開,既然對方不讓進去,自己總不能夠直接進去吧?
“殿下,請往這邊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文官從不遠處走了來,臉上帶著笑意。
“哦?你是?”程處弼看向對面這個六品小官,似乎自己在哪裡見過他,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本官魏元中,字真宰。”那名文官微笑的說道。
然而,聽到他的話,程處弼是大吃一驚,
魏元中魏真宰!
這個人可不得了啊,乃是李治時期的宰相,號稱智囊的人。
不過這個家夥在原來的歷史軌跡上卻是有些悲催。
在原來的歷史軌跡上,魏元忠歷仕高宗、武後、中宗三朝,兩次出任宰相,並兼具一定的軍事才能,曾平定揚州叛亂,為貞觀之治向開元盛世的順利過渡起了一定的積極作用,在唐代眾多的宰相中是比較有作為的一位。
不過這個家夥也有些倒霉,武則天晚年時,又受張昌宗、張易之陷害,被貶為高要尉。唐中宗複位時任宰相,隨波逐流,不再直言。後因牽涉太子李重俊起兵反韋後及殺武三思事,貶思州務川尉,行至涪陵而死。享年七十余。
不過,如今沒有了武則天,想來也沒有了張昌宗,張易之等人,想來應該可以安度晚年了。
“陛下說了,科舉這麽有意思的事情,你一定會光臨的,所以早就讓我們在這裡等待你了。”魏元中笑著說道,如今的魏元中還只是一個剛剛步入仕途的年輕人,還沒有成為大唐的宰相。
“好,那我們進去吧。”程處弼微微一笑。
跟著魏元中向不遠處的小門走了去,進入了皇家學院之中,然後穿上了一件科舉監考所穿的衣服,慢悠悠的向考場走了去。
這個時候,身處於考場之中,程處弼是絲毫不擔心有人會對自己動手。
畢竟這裡是考場,在這裡動手,必死無疑。
來這裡就是為是為了步入仕途的,每一個人都是身家清白之人。
所以,這裡很安全。
所有的人,這個時候都在奮筆寫著試題。
大唐的科舉考試,可不是靠八股文,八股文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出現呢。
科舉考試的內容很多,相當的多,一千道題目,涵蓋了方方面面。
這個時代的書生,屬於全能型的。
然而,在別人奮筆急寫的時候,一個大胖子卻是到處搖頭晃腦的,跟後世那些考試作弊的人,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小子,被我捉住了!”程處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大步的向前走了去。
然而,
見到程處弼向自己走來,那家夥臉上竟然露出了燦爛無比的笑容。“兄弟,你是監考是夫子吧?”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笑起來,跟那些奸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
“對,我是監考的夫子!”程處弼說道。
“看兄弟這摸樣,應該是個六品官員。”
“對,我是六品的官員。”
“兄弟一年的俸祿,也就一百兩的銀子吧?”
“看了你倒是門清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對方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道:“我跟你說,其實我跟監考的主考官,那可是本家兄弟!”
“哦?原來你是長孫家的子弟是,失敬失敬。”程處弼微笑的說道,這個家夥這麽肥,竟然是長孫家的人。
恩,難怪。
長的這麽肥,長孫家的摸樣啊。
長孫家的人都是這個樣子的,不過長孫家的人都應該認識自己啊。
“這個……其實也算是長孫家的人,畢竟孫家和長孫家,也就差了那麽一個字, 說不定五百年前,我們還是一家人呢。”那胖子笑眯眯的說道。
程處弼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原以為是李逵,結果卻是一個李鬼啊。
拜托,長孫家和孫家,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的好不好?
長孫家五百年前姓的是拓跋。
“不知道這位孫少爺,有何貴乾?”程處弼問道。
“爽快。”那孫少爺眯著眼睛,一副奸計得摸樣,笑眯眯的說道:“你身為考場的人員,一定知道這試題的答案吧?”
“招錄一份給我,我給你一千兩的銀子,真的,我不騙你。”那胖子笑眯眯的說道:“什麽樣?一千兩的銀子可不少了,足夠你在長安城買上幾個漂亮的胡姬了。”
“一千兩銀子啊,你有麽?”程處弼說道。
“什麽會沒有?”
“哦?在哪裡?”
“這裡,這裡!”那胖子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然後,只見這個家夥往自己的身上摸了去,接著一塊塊的馬蹄金就摸了出來。
“臥槽,你這是什麽拿進來的?”程處弼真的是無比的吃驚的,這個家夥簡直就是太厲害了,這麽多的黃金,他是什麽拿進來的?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胖子得意無比的說道。
“沒收了。”程處弼笑眯眯的將那黃金收了起來,這黃金足足有一百兩重。
四十個馬蹄金,這個家夥竟然能夠帶進來,程處弼也是服了。
在對方目瞪口呆之下,程處弼將黃金收了起來,慢悠悠的向外面走了去。
“兄弟,兄弟,試題,試題!”對方小聲的朝著程處弼的身影說道。